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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口中的”神”,可能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我们的过去?
你有没有想过,人类不是在进化,而是在退化?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大脑,正在以每千年10%的速度萎缩?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基因,正在以每代100个突变的速度崩坏?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精子数量,已经比你的祖父少了一半?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免疫系统,正在以每50年腰斩一次的速度瓦解?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智商,可能正在以每十年3分的速度下跌?
你有没有想过,你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维生素C的合成能力,而是无数种”神之能力”?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代人类,可能是一群被驯化的、退化的、残缺的次等版本?
人类,可能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基因坍缩。
我们的祖先,或许真的拥有我们今日称之为”神”的能力。
而经过上万年的演化,我们现代人类,正在变成一群退化的、残缺的、被驯化的次等版本。
我们丢失了多少”神之基因”?
我们的大脑为什么会缩小?
基因突变正在以什么速度摧毁我们?
为什么全球智商正在下跌?
优越的生活是否在杀死我们的智力?
农业究竟是加速进化还是加速退化?
古代宇航员理论是伪科学还是未解之谜?
基因熵是否会导致人类灭绝?
量子力学是否在操控我们的基因突变?
我们,究竟是谁?
我们将去向何方?
你知道人类和猪、狗、牛、羊之间,有一个根本性的基因差异吗?
猪可以自己合成维生素C。
狗可以自己合成维生素C。
牛羊都可以。
甚至独角鲸,那种生活在北极深海里的巨型海洋哺乳动物,也可以自己合成维生素C。
但人类,不能。
我们人类,必须从食物中摄取维生素C。
如果我们不吃水果、不吃蔬菜,我们就会得坏血病,牙龈出血、伤口愈合缓慢、关节疼痛、贫血、皮下出血、最终死亡。
大航海时代,无数水手死于坏血病。
1499年,瓦斯科·达·伽马率领的葡萄牙船队,160名船员中超过100人死于坏血病。
1740年,英国海军上将乔治·安森的环球航行中,近2000名船员中超过1400人死于坏血病,死亡率高达70%。
直到18世纪,英国海军才通过强制柠檬汁摄入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问题是:为什么人类不能自己合成维生素C?
2008年,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完成了对人类8号染色体上一个基因的测序。
这个基因叫做GULO,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基因。
在大多数哺乳动物中,这个基因编码一种酶,这种酶催化维生素C生物合成的最后一步。
换句话说,有了这个基因,你的身体就能从葡萄糖出发,经过一系列生化反应,自己制造维生素C。
但人类,没有这个基因的功能版本。
我们拥有的,是一个”假基因”。
一个残缺的、失活的、被删除了一半外显子的基因残骸。
2008年的测序发现,人类GULO基因有八个突变位点,彻底失去了功能。
这个基因缺少在功能性啮齿动物基因中发现的十二个外显子中的五个。
酶活性的丧失,导致低抗坏血病,也就是无法合成维生素C。
这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大约6300万年前。
那时候,我们的灵长类祖先刚刚从其他哺乳动物中分化出来。
这个基因就已经死了。
而且,它死得极其彻底,再也没有恢复过。
6300万年。
整整6300万年。
我们人类,带着这个残缺的基因,一路走到了今天。
从非洲草原到欧亚大陆,从冰河时代到农业革命,从工业革命到信息时代,我们始终无法自己合成维生素C。
更诡异的是,这不是人类独有的。
所有灵长类动物,黑猩猩、大猩猩、猴子,都共享这个失活的GULO基因。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6300万年前,我们的共同祖先就已经失去了合成维生素C的能力。
而且,这个能力,再也没有恢复过。
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吃水果蔬菜就行了。
自然界给了我们足够的维生素C来源。
热带雨林里到处都是富含维生素C的水果。
但问题是,这是一个被删除的”神之能力”。
一个我们原本拥有、却永久丢失的能力。
而且,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科学界已经发现,人类基因组中充斥着数千个假基因。
它们曾经是功能基因,编码着各种蛋白质,执行着各种生理功能。
但现在,它们只是基因组中的”幽灵”,沉默的、残缺的、被遗忘的。
比如,我们失去了合成维生素C的能力。
我们失去了某些嗅觉受体基因,导致人类嗅觉远不如狗。
我们失去了尾巴发育的调控基因,虽然我们在胚胎期仍有尾巴,但出生后就被吸收了。
我们失去了某些肌肉发育基因,导致人类咀嚼肌比黑猩猩弱得多。
我们失去了某些毛发发育基因,导致人类体毛远比其他灵长类稀疏。
这些假基因的存在,告诉我们一个残酷的事实:进化,不是单向的升级。
进化,是双向的。
有些基因在获得新功能,有些基因在永久丢失。
如果我们把基因组比作一本操作手册,那么假基因就是被撕掉的页面。
而且,这些页面,再也找不回来了。
加拿大渥太华大学的分子演化学家盖伊·德劳说:“不只我们如此,我们的祖先也一样。”
他和其他研究者发现,与我们亲缘性最近的灵长类动物,猿和猴,也发生了相同突变,导致GULO基因无法使用。
德劳博士认为,我们和这些同样不会合成维生素C的灵长类动物拥有共同祖先,它们大约生活在6000万年前。
法国国家农业研究所专家丽贝卡·史蒂文斯说:“我们自己就有这些基因,所以从理论上说我们应该也能合成维生素C。”
但我们不能。
因为我们的基因,已经死了。
这不是进化。
这是退化。
进化应该是增加功能、增加复杂性、增加适应性。
但假基因是什么?
是功能的丧失。
是信息的删除。
是基因的死亡。
如果我们把生命看作一场信息游戏,那么假基因就是,信息的丢失。
而信息丢失,是不可逆的。
你无法从假基因中恢复功能。
除非发生极其罕见的”逆转突变”,但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6300万年前,我们的祖先,某种早期灵长类动物,生活在一个维生素C充足的环境中。
热带雨林里到处都是富含维生素C的水果。
所以,合成维生素C的能力,变得多余了。
自然选择不再维护这个基因。
突变开始积累。
外显子开始丢失。
最终,基因彻底死亡。
这叫做”用进废退”。
一个功能如果长期不被使用,自然选择就会放松对它的维护。
基因开始积累有害突变,最终失活。
这不是拉马克主义的”获得性遗传”,而是达尔文自然选择的副产品。
我们丢失的,仅仅是一个维生素C合成基因吗?
不。
我们丢失的,可能是无数种”神之能力”。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的祖先拥有某种我们现在称之为”超能力”的基因,比如超强的嗅觉、超强的听觉、超强的肌肉力量、超强的记忆力、超强的夜视能力、超强的痛觉耐受,但由于文明的发展,这些能力变得”多余”了,自然选择放松了维护,这些基因开始崩坏,最终变成假基因。
而这是正在发生的科学事实。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过程,还在继续。
现在,让我们谈谈你的大脑。
你知道你的大脑,比你的石器时代祖先,小了多少吗?
10%。
整整10%。
美国达特茅斯学院古人类学教授杰里米·德席尔瓦的研究团队,在2023年发表于瑞士《生态学和进化前沿》杂志的论文中,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数据:对122个人群开展的测量显示,现代成年人的脑容量平均为1349毫升。
而人类石器时代祖先的脑容量,约为1500毫升。
1500毫升。
到1349毫升。
差了151毫升。
151毫升是什么概念?
德席尔瓦教授说:“我们失去的脑组织,有一只青柠那么大。”
想象一下,有人从你的头骨里,挖走了一只青柠大小的脑组织。
你还能正常思考吗?
你还能正常说话吗?
你还能正常记忆吗?
答案是:能。
因为大脑不是简单的”越大越聪明”。
大脑的结构,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方式、神经递质的平衡、髓鞘的完整性,比单纯的体积更重要。
但问题是:151毫升的脑组织消失,真的没有任何影响吗?
而且,这还不是均匀发生的。
德席尔瓦团队利用化石和现代标本资料确定,人脑的缩小,发生在3000到5000年前。
这是北非、中东和南美洲古代文明的繁荣时期。
也就是说,就在人类开始建立城市、发明文字、创造文明的同一时期,我们的大脑,开始萎缩了。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吗?
我们创造了文明,但文明创造了,更小的大脑。
更令人不安的是,《发现》杂志的报道指出,这种缩小始于数万年前。
在过去10万年里,智人的平均脑容量减少了约40%。
1988年发表于《人类生物学》杂志的一篇论文,分析了来自欧洲和北非的1.2万余个智人头骨,表明在过去1万年间,男性和女性的脑容量分别下降了约10%(157毫升)和约17%(261毫升)。
女性下降了17%。
261毫升。
比男性多丢了将近100毫升的脑组织。
为什么?
是因为女性被”驯化”得更彻底吗?
是因为女性在社会中承担了更多”合作性”角色,而”攻击性”角色被削弱了吗?
但德席尔瓦团队提出了一个最有说服力的假说:“自我驯化”。
你知道人类驯化动物时会发生什么吗?
当野狼被驯化成狗,它们的脑容量会缩小。
当野猪被驯化成家猪,它们的脑容量会缩小。
当野猫被驯化成家猫,它们的脑容量会缩小。
当野兔被驯化成家兔,它们的脑容量会缩小。
驯化物种,更小的大脑、更温顺的性格、更弱的攻击性、更强的合作性、更幼稚的面部特征、更短的口鼻部、更圆的头骨、更小的牙齿。
德席尔瓦说:人类,也在驯化自己。
在石器时代,善于合作的、头脑冷静的个体,比好斗的个体更有可能生存和繁殖。
这些倾向受到基因的影响,这些基因也会影响人类的身体特征,包括体型和大脑的大小。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这种”自我驯化”,导致了大脑变小。
我们把自己,驯化成了一群温顺的、合作的、脑容量更小的,家养动物。
德席尔瓦团队的研究论文合著者之一、美国波士顿大学生物学教授詹姆斯·特拉涅洛解释说:一群人比这个群体里最聪明的那个人还要聪明。
这有点像中国谚语’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
所以,如果你生活在一个群体里,那么解决起问题来就会比你独自一人时更快、更有效、更准确。
这就是”集体智慧”假说。
我们不需要每个人都拥有巨大的大脑,因为社会,替我们思考。
我们不需要记住所有知识,因为书籍,替我们记忆。
我们不需要计算所有数据,因为计算机,替我们运算。
我们不需要导航,GPS替我们指路。
我们不需要社交,社交媒体替我们连接。
但问题是:如果社会崩溃了怎么办?
如果文明崩塌了怎么办?
如果所有的外部信息存储,书籍、互联网、数据库,全部消失了怎么办?
我们还能用那只”青柠大小”的萎缩大脑,独自生存吗?
而且,“自我驯化”假说还有一个更黑暗的推论:如果人类继续”驯化”自己,我们的后代,会不会变成一群完全依赖社会、完全丧失独立思考能力的,“家养人”?
这不是危言耸听。
看看我们的宠物狗。
它们已经完全丧失了野外生存能力。
没有人类,它们无法狩猎、无法觅食、无法保护自己。
它们是人类的附属品。
它们的大脑,比野狼小得多。
它们的攻击性,几乎为零。
它们的合作性,极高。
我们,会不会也变成某种”超级智能”的附属品?
现在,让我们进入最黑暗的部分。
你的DNA,正在以每代100到200个突变的速度,崩坏。
2009年,中英科学家在《当代生物学》杂志上报告了一项突破性研究。
他们首次直接测量出了人类基因中核苷酸的突变率。
怎么测量的呢?
研究人员在中国江西省找到一个大家族,其中两名男性在13代以前是同一个祖先。
通过新一代DNA测序技术,对比这两名男性Y染色体上的1000多万个核苷酸,发现了23个候选突变。
经过传统测序技术确认,排除了体外细胞培养产生的8个突变,最终确定了4个真正的遗传变异。
4个突变。
13代人。
1000多万个核苷酸。
推算出来:每代每3000万个核苷酸中,会产生1个突变。
人类基因组大约有30亿个碱基对。
这意味着,每个人身上,都有约100到200个新产生的核苷酸突变。
100到200个突变。
每一代。
每一个人。
论文第一作者、英国桑格研究所的薛雅丽博士说:以前科学家只能靠各种间接手段来推测人类基因突变率,而它是人类遗传学和医学遗传学领域非常重要的一个基本参数,就跟判断一列火车的行驶状况需要知道它的速率一样。
这次直接测量成功,使得我们确切认识到人类自身在以什么样的步伐向前进化。
但问题是:这100到200个突变中,有多少是有害的?
答案是:绝大多数突变是中性的,不影响功能。
但有一部分,是有害的。
而且,有害突变的数量,正在积累。
为什么?
因为现代医学和文明社会,让自然选择的压力降到了最低。
在过去,一个携带严重有害突变的婴儿,可能在出生前就流产,或者在幼年夭折。
那些无法狩猎、无法采集、无法战斗、无法躲避捕食者的个体,会被自然选择无情淘汰。
他们的基因,不会传下去。
但现在,我们有了ICU、有了呼吸机、有了抗生素、有了手术、有了轮椅、有了助听器、有了眼镜、有了胰岛素、有了心脏起搏器。
本该死亡的个体,活了下来。
本该被淘汰的基因,传了下去。
这就是”自然选择松懈”。
辽宁师范大学姜长阳教授在2000年发表于《自然辩证法研究》的论文《人类正在退化》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观点:在人类过去近200万年的进化历程中,估计每一代会发生4.2次基因突变,其中约1.6次为有害突变。
从前,这些有害基因会被自然选择淘汰,具有有害基因突变的个体因流产、死胎、不育和早夭等很快消失。
但如今,人类生活水平的高度优化和医疗技术的迅速提高,使自然选择的压力降到了最小程度,出现了自然选择松懈的现象。
本该死亡的个体活了下来,不能生育者又能生育后代。
导致有害基因不断积累,人类的总体遗传素质下降,引起人类的退化。
姜长阳教授的数据指出:1958年,人类有单基因遗传病412种。
到1987年,达到了4101种。
29年,增加了10倍。
10倍。
而且,这仅仅是单基因遗传病。
大多数遗传病是多基因遗传病,由多个基因共同作用导致。
如果把多基因遗传病也统计在内,这个数字还要增加几倍。
现在全国精神障碍症患者达160万人,相当于50年代的5倍。
人口增长速度远远低于这个数字。
当然,人类遗传病种类和患者数量的高速增长,与医疗技术的发展有关,过去无法确诊的病,现在能被确诊为遗传病。
但毫无疑问,在这些新发现的遗传病中,有的是由于基因突变,产生了有害基因,诱发了新的遗传病。
精子质量也在退化。
1940年,人类精子的平均密度为1.13亿个/毫升。
1990年,下降到0.6亿个/毫升,不到一半。
1970年以后出生的男子,精子数比1959年以前出生的男子少25%。
巴黎市民的调查发现,过去20年,男性精子数量平均每年减少2.1%。
大量的资料表明,近半个世纪以来,男性精子数量从每毫升精液含精子1.3亿下降到0.6亿个,不到从前的一半。
而医学研究表明,男性正常生育能力的最低限度为每次射精量不低于1毫升,精子的含量不低于0.1亿个/毫升。
如果按目前的速度发展下去,再过150年,人类将面临生育的困难。
白血细胞数量也在下降。
20世纪初期,人类白血细胞正常值为8000-10000个/毫米³。
20世纪50年代为6000-10000个/毫米³。
现在,4000-10000个/毫米³。
低值从8000降到了4000。
在不到100年的时间里,人类白血细胞含量的低值,腰斩。
白血细胞数量的多与少,是人类体质强弱的重要依据。
免疫机能下降,导致许多致病菌在体内得到迅速发展。
连大肠杆菌、痢疾杆菌之类极为普遍的病菌,也产生了非凡的耐药性。
治疗破伤风的青霉素用量,已经由1928年刚刚使用时几万单位就可以收到良好治疗效果,增加到现在需要使用几千万单位,但其患者的死亡率却回升到抗菌素问世以前的水平。
红绿色盲的患者也在增加。
现代人群中红绿色盲的患者比原始人群增加了3%。
这些不是猜测。
这些是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数据。
是学术论文。
现在,让我们谈谈智力。
20世纪以来,全球智商测试分数每十年上升大约3分。
这个现象被称为”弗林效应”,以发现它的社会科学家詹姆斯·弗林命名。
原因很清楚:教育质量提升、营养改善、媒体普及、工作方式从体力转向脑力。
人类学会从具体走向抽象,从经验走向逻辑。
弗林常用一个例子来说明这种转变:一个世纪前,如果你问人狗和兔子有什么共同点,他们可能会说:“狗会猎兔”,这是基于具体经验的回答。
而现代人会说:“它们都是哺乳动物”,这是基于抽象分类的回答。
但这个趋势正在逆转。
2023年,西北大学医学院助理教授伊丽莎白·德沃拉克完成了一项硕士论文研究。
她分析了2006年至2018年间,美国境内394,378份智商测试结果。
394,378份。
近40万份。
结果是什么?
三个关键测试项目的分数都在下降:矩阵推理、字母和数字序列、语言推理。
其中前两项下降最为严重,而它们主要评估的,是心理学家所说的”流体智力”应对新情境、即兴思考、解决陌生问题的能力。
这些下降出现在所有年龄、性别与受教育程度人群中,但在18至22岁和教育程度最低的人群中最为明显。
德沃拉克说:我当时有一大堆认知数据,就想,嘿,这里应该有弗林效应的迹象吧。
但当我跑完数据后,感觉就像是在电影《别抬头》里的詹妮弗·劳伦斯,她在片中发现有颗彗星正朝地球飞来。
我花了几周重新审查代码,以为自己算错了。
但我导师看了说,没有错,你算得没问题。
全球人类智商,从2000年后持续下跌。
这被称为”反向弗林效应”。
香港立法会2026年的会议记录中,有议员引用研究指出:全球人类智商从2000年后持续下跌,出现”反向弗林效应”。
人类智商下跌估计与”被动刷屏”,
即大量应用电子产品和”后文字时代”,即阅读退化有关。
我们,正在变笨。
而且,这不是因为基因突变。
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无限量供应”的时代。
我们的祖先每天只需要处理几十个熟人的信息,部落成员的面孔、情绪、八卦。
而今天,我们每小时都在接收成百上千个陌生人分享的观点、情绪和冲突。
社交媒体、算法推荐、短视频、评论区,把每个人都变成了信息生产者,也变成了他人的”信息污染源”。
我们进入了一个”连接即干扰”的时代。
每一个荒谬的想法,都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迅速传播、复制、放大。我们不断摄入由他人观点构成的”认知二手烟”,最终迷失在信息的回声中。
我们看到的往往不是原始知识,而是”压缩版”:“二手轶事+主观解读+一条评论+一张图表+一个梗”,层层简化,最终只剩”情绪快感”。
讽刺的是,大语言模型也开始出现类似的问题。
如果它们反复学习自己或其他模型生成的内容,准确性、逻辑性和创造力都会退化,这一过程被称为”模型崩塌”。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德州农工大学和普渡大学的研究团队进行了一项实验:让大语言模型连续几个月阅读社交媒体上的”低质量推文”,包括被分类为”阴谋论、夸张说法、无依据断言”或”缺乏深度思考风格”的内容。
结果表明,模型表现出更差的推理能力、对长文本的理解下降、道德规范减弱,并出现了新的”社会性不良人格特征”。
它们开始”跳过思考过程”,直接得出结论,却省略了推理的步骤。
甚至连代数能力也退化了。
Google DeepMind前研究员伊利亚·舒马伊洛夫进行了一项更惊人的实验:让十代大语言模型几乎只训练于前一代模型生成的文本上。
结果,模型一代比一代更差。
逐渐失去了对原始数据逻辑的理解,每一代都继承并放大了前一代的错误。
最终,模型开始输出越来越自信的胡言乱语。
2024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舒马伊洛夫将这一过程命名为”模型崩塌”,一个AI系统被自己构建的现实投影所”毒化”。
人类社会,或许也正在经历某种”认知崩塌”。
我们不断摄入由他人观点构成的”认知二手烟”,最终迷失在信息的回声中。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再奖励”思考”的世界。
曾经,认知能力是一种社会资本。
深度、理性、抽象推理是你进入精英阶层的门票。
而现在,整个社会的价值体系正在逆转:拥有知识不如拥有话题感;解读问题不如制造”情绪共鸣”;逻辑分析被视为”钻牛角尖”,而”懂vibe”才显得进步。
AI正在蚕食高端脑力劳动。
从初级程序员到金融分析师、医生、律师,都不再”铁饭碗”。
高校研究岗位减少,终身教职难求。
知识型表达被视为”精英主义”。
播客、TikTok、梗图制造者成了时代的意见领袖。
社会正系统性地把奖励从”深度思考”转向”煽动情绪”。
德沃拉克说:我和朋友最近还在开玩笑,说现在’聪明’已经不性感了。
人们现在更关心的,是你在Twitch上有多少订阅者。
2012年,斯坦福大学发表了一项极具争议的研究。
研究员杰拉德·克拉布特里在《遗传学趋势》杂志上提出:人类智力得以长足发展的黄金时期在原始时代。
当时人们在蛮荒、严酷的自然环境里不断面临生存挑战。
这种环境一方面迫使人们的智力不断发展,一方面淘汰了智力、体力处于劣势的个体。
但如今,随着农业发展和城市化的深入,绝大多数人已不再需要整天面对残酷环境带来的生死考验。
生活状态趋于安逸和稳定,智力上的进化,戛然而止。
克拉布特里估算:人类拥有2000到5000个基因是智力能力所需要的。
这些基因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在赋予我们大脑足够能力的同时,也暴露出该机制的弱点,特别容易发生突变。
在3000年内,大约120代人,我们的智力和情绪稳定性将承受两种以上的损害性基因突变。
正是优越的生活,降低了我们的大脑剔除这种不良基因突变的能力。
从而使这种基因突变代代相传并积累,导致人类智力水平逐渐降低。
他甚至说:如果把公元前1000年的某个人放到现代社会,他会成为我们的同事和朋友当中头脑最聪明、智力最活跃的人之一。
三千年前的古人,比现代人更聪明?
这个理论在科学界引发了激烈辩论。
2013年,“人类会越来越笨吗?”被列为当年十大科学之辩之一。
甲方,斯坦福大学克拉布特里团队:优越生活阻止人类智力提高。
乙方,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研究员施建农和罗非:神经可塑,智力不会退化。
施建农认为,从近些年与遗传相关的研究来看,目前有不少研究发现某些基因的片段与人类的智力发展有一定的关系。
但这并不等于某一个完整基因与智力有直接关系。
智力是一个复杂的性状,可能有多个基因与其有关。
如果其中某个基因受到环境影响发生突变而影响大脑功能,或者是智力,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高科技的发展导致基因方面的突变不能被剔除,这还是需要更多的证据的。
不论是网络发展,还是其他技术发展,虽然给人们带来了更便捷的生活,让人们生活安逸,但这些技术依旧还是需要人类自身智慧的发展而发展。
因此,人类总体的智力还是在不断提高的。
罗非表示,在2000年,科学家们就发现了神经的可塑性。
即使是在老年,如果对某一方面不断地学习,那么在这方面的能力也会不断提高。
大脑是一辈子都可塑的。
在某些方面学习的停滞,只会带来这一方面能力的削弱或者不表现,但不会带来智力的退化。
表观遗传学也提供了希望:父母如果不断学习,开发某方面的能力,那么后代也能够获得这方面的表达,从而获得积累。
但问题是,我们真的在学习吗?
还是只是在”刷屏”?
等一下。
如果人类在退化,为什么2026年哈佛大学医学院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的研究说:农业兴起后,人类演化按下了”加速键”?
这项研究由David Reich、Ali Akbari等人完成,分析了西欧亚大陆距今近万年的15,836份古人类基因组,迄今规模最大的古人类基因组数据。
研究发现,自新石器时代农业出现以来,至少有479个基因变异在人类群体中经历了强烈的”定向选择”,因赋予生存优势而在人群中迅速扩散或衰减。
这种演化在约5000年前的青铜时代达到顶峰。
最典型的例证是乳糖耐受基因,成年人能消化牛奶的变异。
在狩猎采集时代,人类断奶后就会失去消化乳糖的能力。
但农业社会驯化了奶牛,能够消化牛奶的个体获得了巨大的生存优势,牛奶提供了额外的蛋白质、脂肪和钙质。
于是,乳糖耐受基因在农业人群中迅速扩散。
今天,北欧人群中超过90%可以消化乳糖,而东亚人群中只有不到10%。
免疫系统基因也成为选择的热点。
一个曾被认为增加多发性硬化症风险的变异,在约6000年前频率骤升,可能源于其对某种古代病原体的保护作用。
与结核病易感性相关的基因变异,在近3000年间显著减少。
一个能提供艾滋病毒抗性的现代变异,在过去6000至2000年间逐渐普及,研究者推测这可能是因为该基因同样能抵御历史上的鼠疫杆菌。
进化还塑造了欧洲人的外貌特征。
研究团队发现10个与肤色较浅相关的变异,均具有被选择的迹象。在农业社会,维生素D的合成更多依赖阳光照射。
在高纬度地区,肤色较浅的个体能更有效地合成维生素D,从而避免佝偻病。
自然选择,偏爱了浅色皮肤。
约2/3基因变异的频率波动像是”过山车”,在某些时期激增,在另一些时期衰减。
这说明人类基因一直在动态调整,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
人类进化在大约5000年前的青铜时代开始加速,这或许反映了自1万年前新石器时代以来,人类生活方式转变的进一步加剧。
研究团队发现,约2/3基因变异的频率波动更像是”过山车”。
在既往研究中确认的一种与多发性硬化症风险升高相关的基因变异,在约6000年前频率激增。
但最新研究显示,在过去2000年间,这种变异在一些欧洲人群中变得不那么常见了。
所以,人类到底是在进化,还是在退化?
答案是:两者同时发生。
我们在某些基因上,加速进化。
乳糖耐受、免疫适应、肤色变化。
这些是对环境的快速响应。
农业社会带来了新的选择压力,新的食物、新的病原体、新的社会结构。
人类基因,在快速适应。
但在另一些基因上,我们正在退化。
脑容量缩小、GULO基因失活、有害突变积累。
这些是功能的永久丧失。
自然选择放松了维护,基因开始崩坏。
进化不是一条直线。
它是一个复杂的、多方向的、充满矛盾的过程。
有些基因在优化,有些基因在崩坏。
有些能力在增强,有些能力在消失。
而且,农业加速进化,还有一个黑暗的副作用:农业社会带来了人口爆炸。
人口密度增加,疾病传播加速,营养不良,这些都加剧了基因退化的压力。
农业,是一把双刃剑。
那么,我们口中的”神”,是不是我们的祖先?
这涉及到一个著名的假说,“古代宇航员理论”。
1968年,瑞士作家埃里希·冯·丹尼肯出版了《众神的战车?过去的未解之谜》。
这本书声称,古代人类文明的 artworks 和artifacts中包含外星访客接触的证据。
古埃及金字塔的精确建造、苏美尔神话中”从天而降的神”、纳斯卡线条的空中视角、复活节岛石像的搬运、玛雅金字塔的天文对齐,都是外星人留下的痕迹。
1976年,撒迦利亚·西琴出版了《第十二个行星》,进一步发展了古代宇航员理论。
他解读苏美尔楔形文字,声称苏美尔神话中的”阿努纳奇”实际上是来自尼比鲁星球的外星宇航员,他们来到地球挖掘黄金,并用基因工程创造了人类,作为他们的奴隶劳工。
这个理论被改编成了历史频道的长寿节目《古代外星人》,由乔治·A·楚卡洛斯主持。
它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大量粉丝。
“外星人”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楚卡洛斯的那句”外星人”,成了互联网迷因。
但科学界对它的评价是什么?
“没有科学价值。”
“是集体幻想。”
“伪科学。”
哲学家们将古代宇航员理论与顺势疗法、UFO学、否认大屠杀、智能设计、神经语言程序学、气候变化否认主义并列,作为伪科学的典型例子。
这些理论都是”非科学的”,它们与公认的科学方法相冲突,却伪装自己遵循科学方法。
批评者指出,冯·丹尼肯的理论基于对古代文明的无知和赤裸裸的谎言。
他忽视了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数十年的扎实研究。
他的”证据”,比如对古代艺术品的解读,是选择性的、误导性的、脱离文化语境的。
科幻作家詹姆斯·坎比亚斯说:古代宇航员伪科学最恼人的地方在于,它甚至不是疯狂的。
太阳系在远古时期可能被访问过,这完全合理。
科学家詹姆斯·本福德最近在《天文学杂志》上发表论文,提议在太阳系近地天体上寻找外星’技术签名’,这是真正的科学。
但冯·丹尼肯没有提出这些合理的科学假说。
他的’理论’基于对古代文明的无知和谎言。
最好的类比是:有人试图用联邦建筑的建筑风格和拉斯维加斯的凯撒宫赌场来证明美洲是由罗马帝国发现和殖民的。
而且,冯·丹尼肯的书充满了错误和误述,不仅仅是关于随后几十年考古学推翻的东西,而是关于他在写作时就已经知道是错误的东西。
我相当确定他自己也知道。
古代宇航员理论,为什么如此受欢迎?
因为它满足了人类一种深层的心理需求:我们不想承认,那些伟大的古代文明,埃及、苏美尔、印加,是由”和我们一样的人”创造的。
我们宁愿相信,他们一定得到了外星人的帮助。
因为否则,我们就要面对一个尴尬的事实:古代人,在某些方面,可能比现代人更聪明、更有能力、更有智慧。
他们建造了金字塔,用现代工程学的标准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吉萨大金字塔由230万块石灰岩组成,每块平均重2.5吨,总重约600万吨。
金字塔的底座边长误差不到20厘米,四个面的朝向几乎精确对准正北、正南、正东、正西,误差不到0.05度。
以现代技术复制一座金字塔,都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工程。
他们创造了精确的历法,比现代历法更准确。
玛雅历法的金星周期计算,误差只有每500年2小时。他们开发了复杂的数学,在没有计算机的情况下。
巴比伦人已经知道毕达哥拉斯定理,比毕达哥拉斯早1000年。
我们现代人,能做到吗?
也许能。
但也许,不能。
古代宇航员理论,是一种逃避。
逃避承认人类的退化。
逃避承认我们,可能比祖先,更弱、更笨、更依赖技术。
美国康奈尔大学生物遗传学家约翰·圣弗德,他曾是康奈尔大学的教授,拥有数十项专利,发明了一些农业上广泛使用的基因技术,提出了”基因熵”理论。
熵,热力学第二定律。
宇宙趋向于混乱。
能量从有序流向无序。
基因,也是如此。
圣弗德认为,基因突变不会创造新的信息,只会破坏已有的信息。
每一次突变,都是基因组信息的一次损失。有害突变的积累速度,超过了自然选择清除它们的速度。
最终,基因组将走向”突变崩溃”,物种的种群迅速崩溃和突然灭绝。
他估算:每个人已经携带数万个有害突变,并且会将大约100个新的突变传递给后代。
人类的退化速度为每代1-2%。
在6000年后,约300代,会导致显著的适应性下降。
他说:我们是一个正在消亡的民族,生活在一个垂死的世界。
这个理论在科学界引发了巨大争议。
支持者,包括印第安纳大学的凯文·希金斯和俄勒冈大学的迈克尔·林奇认为,由于基因突变导致的基因组退化,目前许多哺乳动物和其他动物都面临着灭绝的巨大风险。
林奇2010年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的论文认为,人类的适合度每代下降3-5%。
但反对者,包括进化生物学家斯科特认为,这个概念很愚蠢。自然选择虽然减弱了,但并未消失。
人类基因组有强大的修复机制,DNA修复酶可以修复大部分突变。
而且,“适合度”的定义本身就充满争议。在现代社会,“适合度”不再仅仅是生存和繁殖能力,还包括社会适应能力、经济能力、文化能力。
圣弗德本人也承认:如果一类生物在今天依然活着,并且已经存在了数千年,其降解退化的速率必定极慢,在大多数情况中慢到无法测量。
因此基因衰败很显然不会在大多数实验室里清楚呈现。
而且,圣弗德的理论,有一个根本性的前提假设:他是一名基督徒,他的理论带有明显的宗教色彩。
他认为人类基因组是在6000年前被”创造”的,然后一直在退化。
这与进化论的时间尺度,数百万年,完全不同。
他的”6000年”,来自圣经创世记的计算。
所以,基因熵,是真实存在的威胁,还是杞人忧天?
答案可能是:两者都是。
基因熵确实存在。
有害突变确实在积累。
但速度,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慢。
而且,人类正在用技术对抗基因熵:基因疗法、体外受精、胚胎筛选、产前诊断。
我们或许可以用科技,代替自然选择。
我们能永远依靠科技吗?
如果科技本身,也在退化呢?
你知道DNA突变,可能和量子力学有关吗?
196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委员会成员、瑞典物理学家佩尔-奥洛夫·勒夫丁在《现代物理评论》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出了一种理论:在DNA复制过程中,氢键上的质子可能处于某些量子态之中。
如果这个质子靠近”台阶”错误的一边,DNA就会发生变异。
而这种”错误”,可以通过量子隧穿实现。
正常情况下,碱基A(腺嘌呤)和T(胸腺嘧啶)结合,C(胞嘧啶)和G(鸟嘌呤)结合。
它们通过氢键连接,氢键其实就是连接左右两个碱基的一个质子。
这个质子通常略微更靠近台阶的某一边。
但如果质子发生量子隧穿,从一个位置”穿越”到另一个位置,而不需要经过中间空间,A就会变成A,T变成T。
A不愿意和正经对象T结合,而更容易和G的对象C结合。
T也看不上A,更容易和G结合。
整一个大乱炖,导致突变。
这个过程叫做”互变异构化”。
30年后,出现了间接证据。
英国萨里大学的生物学家约翰乔·麦克法登和物理学家吉姆·阿尔-哈利利利用勒夫丁的理论提出:实际上在观测之前,DNA氢键上的质子处于叠加态中,也就是说它并没有确定自己会倒向突变的那一边,还是没有突变的那一边。
他们以大肠杆菌为例:在遇到乳糖前,大肠杆菌处于既有可能消化乳糖,也有可能无法消化乳糖的叠加态。
乳糖分子的存在,使质子的状态向能够消化乳糖的方向”塌缩”。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大肠杆菌的变异速度,超过经典理论的预期。
2013年,慕尼黑大学的化学家弗兰克·特里克斯勒甚至提出:DNA氢键上发生的质子隧穿现象,正是物种演化的起源。
但关于量子世界是否支配基本的生物过程,学术界还有相当大的争议。
量子生物学,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支撑这些大而美的假说。
不过,这个理论给了我们一个令人不安的视角:突变,可能不是完全随机的。
它可能受到量子层面的物理规律支配。
而我们的基因,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崩坏。
而且,如果量子隧穿,可以导致突变,那么理论上,我们是否可以通过操控量子态,来控制突变?
这是否意味着,未来的基因编辑,可能不仅仅是CRISPR,而是量子级别的”质子操控”?
量子生物学,正在从科幻走向科学。
那么:人类是在退化吗?
答案是:是的,在某些方面。
但不是全部。
我们的大脑在缩小,10%的脑容量蒸发。
我们的基因在积累有害突变,每代100到200个。
我们的精子质量在下降,半个世纪减少一半。
我们的免疫系统在弱化,白血细胞低值腰斩。
我们的智商在下跌,反向弗林效应。
我们失去了合成维生素C的能力,6300万年前的基因死亡。
我们失去了许多祖先拥有的基因功能,数千个假基因。
但同时,我们在另一些方面在进化:乳糖耐受、免疫适应、肤色变化、文化适应。
我们的技术能力在爆炸式增长,从石器到AI。
我们的知识积累在指数级扩张,从口口相传到互联网。
我们的社会复杂性在不断提高,从部落到全球化。
人类,不是一条直线。
我们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物种。
我们在退化中进化,在进化中退化。
但最核心的问题是:我们口中的”神”,是不是我们的祖先?
科学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神”,不属于科学范畴。
科学只能研究可观测、可测量、可验证的现象。
“神”,超越了这些范畴。
但科学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的祖先,在某些方面,确实比现代人更”强大”。
他们拥有更大的脑容量,1500毫升vs 1349毫升。
他们拥有我们丢失的基因功能,比如GULO基因。
他们在严酷的自然选择中存活下来,这意味着他们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体能、智力、和生存意志。他们不需要抗生素、不需要手术、不需要眼镜,他们在野外生存,狩猎猛兽,躲避灾害,繁衍后代。
他们每天奔跑数十公里,徒手攀爬悬崖,徒手与野兽搏斗。
他们不是神。
但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们更像”超人”。
而我们,现代人类,是一群被驯化的、脑容量缩小的、基因残缺的、依赖科技生存的,温顺动物。
我们不需要狩猎,超市替我们解决。
我们不需要记忆,谷歌替我们搜索。
我们不需要计算,计算器替我们运算。
我们不需要导航,GPS替我们指路。
我们不需要社交,社交媒体替我们连接。
我们不需要思考,AI替我们决策。
我们,正在把自己,外包给技术。
而且,更可怕的是:我们,正在享受这种外包。
我们享受被驯化。
我们享受被照顾。
我们享受不需要思考。
我们享受”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成为诸葛亮。
但这,就是退化的本质。
退化,不是突然发生的。
退化,是缓慢的、舒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就像温水煮青蛙。
每一代人都比上一代稍微弱一点、稍微笨一点、稍微依赖一点。
但差距如此之小,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
直到某一天,我们再也生不出有生育能力的后代。
我们再也想不出新的发明。
我们再也解决不了新的问题。
我们再也无法独立生存。
那一天,可能不是明天。
可能不是明年。
可能不是下个世纪。
但如果趋势继续,那一天,终将到来。
但数据,不等于命运。
我们拥有祖先没有的东西:自我意识。
我们知道自己在退化。
我们可以选择,对抗退化。
怎么对抗?
第一,基因编辑。CRISPR技术让我们可以精确修改基因。未来,我们或许可以修复GULO基因,恢复维生素C合成能力。我们可以修复有害突变,清除基因熵。我们可以增强智力基因,对抗克拉布特里的预言。
第二,优生学。这不是纳粹式的强制优生,而是基于科学的生育选择。产前诊断、胚胎筛选、基因咨询,让每一代人都比上一代更健康、更聪明、更强壮。姜长阳教授在论文中就提出:颁布计划生育法,禁止多种疾病的患者生育后代,鼓励素质高的优秀人才多生育后代。
第三,教育。不是灌输知识,而是培养深度思考能力。对抗”被动刷屏”。对抗”认知崩塌”。重建”流体智力”,应对新情境、解决陌生问题的能力。多读纸质书。少刷短视频。多进行深度对话。少进行浅层点赞。
第四,自然选择,人工版。我们可以重建选择压力。通过体育锻炼、极限挑战、野外生存训练,让身体和大脑重新面对”不适”。因为舒适,是退化的温床。保护生态环境,改变抽烟、喝酒等不良生活习惯,防止在日常生活中吸入更多的诱变物质。
第五,拒绝”自我驯化”。保持攻击性。保持独立性。保持批判性思维。不要成为温顺的”家养人”。保持质疑。保持好奇。保持探索。
或者,我们可以选择接受退化。接受自己是一群被驯化的动物。接受”集体智慧”替我们思考。接受AI替我们决策。接受越来越小的大脑、越来越弱的免疫系统、越来越低的精子质量。
接受,“神性消亡”。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内容。
我是夜墨,我们下期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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