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台湾人愿一战？赖清德称台湾是“国家”

6月下旬，台海舆论场当中又出现了不小的杂音。赖清德借着所谓“全社会防卫韧性委员会”会议，再次讲出“台湾是国家”之类的说法，还反复把“2300万人决定台湾前途”挂在嘴边。表面上看，这种表态显得很强硬，姿态也摆得很足，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很直接：这样的做法，究竟是在给台湾寻找出路，还是在把台湾一步步推向更危险的方向？

6月25日，赖清德主持相关会议，进一步把调门拉高，不只是重复“台独”方面的话术，还点名要求台湾相关部门以及台军开展联动工作，强化海上巡防方面的力量，盯紧无人机侦察能力，同时对大陆海警船的巡航情况加强所谓“监管”。这些说法看上去像是在进行“防务部署”，但如果把它放到整体政治语境里来看，说到底更像是在开展一场政治动员。它的作用并不是给局势降温，而是在原本已经存在的对抗气氛之上，再继续往上加压。

紧接着，岛内又冒出一份相当吸引眼球的民调。6月26日，潘欣欣抛出了一个结论：如果两岸爆发战争，82%的台湾人愿意一战。这个数字一公布，确实会让不少人感到意外。82%如果换算一下，差不多接近1886万人。要是真的完全按照这个比例来理解，那几乎就成了家家户户都准备走上战场。可稍微冷静一点就能意识到，一个数字一旦高得离谱，真正需要追问的，往往不是它有多振奋，而是它到底是在测量真实民意，还是在进行某种话术包装。

如果再去看这份民调背后的情况，这种疑问就会更明显一些。潘欣欣在岛内学界具有一定身份，也长期参与相关民调项目。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她有没有学术头衔，而在于民调本身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脱离设计过程来理解的东西。题目怎么设置，样本怎么选取，前提语境怎么铺垫，都会对最后结果造成很大影响。同样一个议题，只要问法不同，得到的答案就可能差得非常大。民调当然不是算命摊，但如果带着明确的政治预设去设计问卷，它在“讲故事”方面，往往比算命摊还更熟练。

其实，这种路数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有所显露。今年3月，她主导的另一项调查，就设定了“大陆采取军事行动，美国不出兵协防台湾”的情境，并据此推出“58.7%的受访者愿意不计代价抵抗”的说法。到了现在，这个数字又被一路拉高到82%，调门抬升得非常快。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值得追问的问题：民意真的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这样夸张的变化吗？还是说，提问方式本身就已经把受访者的回答引导到了某个预设方向上？

这类操作在现实生活当中并不罕见。很多人都有填写问卷的经历。要是问题被设计成“是否支持维护家园”，那大多数人通常都不会轻易表示反对，因为这类说法本身就带有明显的价值导向。但如果换一种问法，比如进一步问“是否愿意让自己以及家人走上战场，并承受失业、伤亡、社会停摆等代价”，回答往往就会马上发生变化。前一种问法，更多是在调动情绪；后一种问法，则是在把战争成本真正摆到现实层面上来讨论。表面上它们都叫调查，但在实质上，已经不是同一回事。

更关键的一点在于，真实社会状态是很难被包装完全遮住的。台军这些年存在的缺编问题，并不是什么秘密。公开评估显示，志愿役编现比长期不到八成，一线作战岗位在岗比例大约只有七成。换句话说，纸面上的建制虽然摆在那里，但真正到岗的人数并没有跟上。要是岛内真的是“全民愿战”的状态，那么军营门口理论上早就应该排起长队了，不至于还会长期出现大量岗位空缺、年轻人不愿久留的情况。这种现实状况，本身就对那些过于夸张的“高支持率”形成了反向说明。

再看另一组调查，呈现出来的社会温度就明显不一样。去年底，台湾有民调显示，面对“两岸若发生战争是否愿意上战场”这个更加直接的问题时，超过六成民众表示不愿意，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明确表示“很不愿意”。这一类结果，反而更契合一般人的常识判断。普通民众不是电子游戏里的角色，不可能按下一个键就重新开始。战争一旦到来，工作、房贷、老人、孩子以及整个生活秩序，都会受到实实在在的冲击。喊口号相对容易，但真要把生命、家庭以及未来放到代价清单里去衡量，绝大多数人都会认真掂量。

很多台湾年轻人的态度，其实也相当直接。他们未必熟悉那些宏大的政治叙事，但对现实后果往往看得很清楚。兵役意味着什么，战场意味着什么，被政客推向前线又意味着什么，这些问题并不抽象。今天岛内不少青年对服役存在抗拒情绪，并不是因为缺乏勇气，而是因为他们已经看穿了一个现实：自己很可能只是被拿去填补政治动员留下的空缺。没有人愿意去充当炮灰，这并不是软弱，而是一种相当清醒的判断。

从更大的层面来看，赖清德以及民进党当局这段时间的做法，说到底，就是把安全议题进一步政治化，把政治焦虑继续军事化，再把这种军事化包装成“全民韧性”。这套表述听上去似乎很新，甚至带着一些现代治理包装出来的新名词味道，但实质上的套路并不新鲜：先制造危机感，再制造服从感，同时把不同意见不断往“不爱台湾”的角落里挤压。这样一来，反战声音容易被扣帽子，主张交流合作的人容易被怀疑，甚至连质疑民调方法的人，也可能被说成意志不够坚定。舆论场如果长期被这样引导，理性讨论的空间自然会越来越窄。

问题还不只是停留在岛内层面。赖清德持续炒高对抗氛围，还试图把外部力量绑得更紧，借助加码军购以及加深安全依附等方式，营造一种像是在下一盘“大棋”的姿态。可现实从来不是戏剧化叙事。外部承诺再怎么好听，也没有办法替代岛内民众将要承担的实际风险。历史当中类似的例子已经非常多：在地缘政治博弈里，最容易被当作筹码来使用的，往往正是那些以为自己已经牢牢抓住靠山的人。别人可以在口头上表达“支持”，但当风险真正落地时，最先承受压力以及痛苦的，仍然是本地百姓。

国台办的回应，其实已经把核心问题讲得很清楚。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的前途，不是某个政客靠几句口号就能够改写的，也不是凭借几份明显带有政治色彩的民调就可以重新定义的。赖清德那句“2300万人决定台湾前途”，听起来像是在强调民意，但实质上是在进行概念偷换。它把一个涉及国家主权以及民族整体利益的问题，压缩成了某个政治集团更方便操作的宣传口号。

这里尤其需要警惕的一点，是“学术”被拿来给政治立场站台。学术本来应该保持冷静、求真，哪怕观点存在差异，也需要讲证据、讲方法、讲边界。可一旦研究开始变成立场先行、数据配合，那么学者就很容易从研究者变成包装者，民调也会从工具变成扩音器。把偏颇样本包装成“社会共识”，把情绪动员包装成“全民意志”，这就不再是在研究社会，而是在主动塑造一种并不可靠的幻觉。

而幻觉最危险的地方，不只是它会误导别人，更在于它会反过来欺骗自己。一个长期给自己进行情绪鼓动的政治集团，很容易把宣传错当成现实，把口号误认为能力，把掌声理解成底气。可台海并不是舞台剧，没有彩排，也没有返场。无人机、巡防、军购以及民调，这些内容如果被拼接在一起，最后拼出的并不是更稳固的安全感，而是一幅社会被一步步拉向紧绷状态的图景。风声越大，普通民众心里的不安就越明显，这才是当下更接近现实的社会温度。

客观来看，台湾社会并不缺少理性声音。很多人其实都明白，和平发展才是饭碗所在，交流合作才是正常生活的基础。把青年人的前途拿去交换政治表演，不管怎么算，都是一笔不划算的账。一个地方能不能保持稳定，并不是看谁喊得最响，而是看谁真正能够替普通人守住生活底线。与其把年轻人训练成随时准备上场的兵，不如努力给他们一个不需要上场的未来。这个道理，本身并不复杂，放在任何地方都成立。

赖清德频繁放话，表面上像是在展示强硬，但从更深层次来看，反而更像是把内在焦虑外露出来。越是需要不断反复证明自己“很硬”，越说明内心并没有那么有底气。真正有把握的人，不会天天依靠挑动情绪来维持存在感；真正为民众考虑的人，也不会把战争阴影当成政治资本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