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白吃五天我没赶,第六天他带百人聚餐,塞一布袋生意火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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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饭馆门口来了个和尚。

不进门,不讨饭,蹲在台阶上啃馒头。那馒头干得掉渣,他啃一口就咳一阵,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我端了碗热面过去,他抬起头看我。

那眼睛浑浊,带着红血丝,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我没多说什么,把面放在他面前,转身回了店里。

他低头看着那碗面,手抖了两下,却没动筷子。

第二天,他又来了。

还是啃馒头,还是咳得厉害。我又端了碗面过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那五天里,女儿骂我傻,邻居笑我憨,同行站在对面看热闹。

可我怎么也狠不下心。

直到第六天早上,我推开店门,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外站着一片光头。密密麻麻,少说七八十个。

那和尚站在最前面,冲我双手合十:“施主,贫僧今日请客。”



01

我叫张世安,在城东开了十年的“平安饭馆”。

说是饭馆,其实就一个小门面,摆着五张旧桌子。

位置偏僻,来吃饭的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和老街坊。

生意说不上好,也饿不死人,每个月刨去房租和成本,能剩下个三五千。

三年前媳妇走的。胃癌,查出来就是晚期。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撑着饭馆,还要照顾上大学的女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好歹熬过来了。

现在女儿张思琦毕业了,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在店里帮忙。

她性子像我媳妇,倔,爱较真。

每天一睁眼就算账:米多少钱一斤,菜多少钱一把,水电费涨了多少。

她总说:“爸,咱家这小破店,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我嘴上应着,心里也明白。

老街在拆迁的边缘,住户越来越少,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还能请个帮工,今年只能父女俩轮流上阵。

那天是九月初十,天刚蒙蒙亮。

我起来收拾店门口,准备摆摊。刚拎着水桶出来,就看到台阶上蹲着个人。

灰扑扑的僧袍,布鞋破了个洞露出脚趾头。光头,剃得倒是干净,就是脸上瘦得凹陷下去。

他手里捧着个馒头,咬一口,咳一阵。那馒头硬邦邦的,掉下来的渣子被风卷走。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师父,你这是?”

他抬头看看我,没说话,又低头啃馒头。

我看他那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回了店里,下了一碗素面,端着走了出来。

“别啃馒头了,吃碗热的。”

他把馒头放下,看看我,又看看那碗面。

我笑了笑:“吃吧,不收钱。”

他犹豫了几秒钟,伸手接过去。

那手瘦得只剩骨头,指甲缝里都是泥。他端起来喝了口汤,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应该是烫着了。

但他没放下,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慢慢地吃。

一碗面,他吃了有十几分钟。吃到最后,连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把碗递给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等着他说。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了。

那背影瘦瘦的,走得很慢,像风一吹就要倒。

我端着空碗回了店里,张思琦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切菜。

“爸,大清早的谁啊?”

“一个和尚。”

“和尚?”她探出头来看我手里的空碗,“你给他吃的?”

“嗯。”

“爸!”她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咱家下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着落呢!你一天到晚当善人,谁来善咱们?”

我没接话,把碗放进水池里洗了。

她说得对。

可我看着那和尚蹲在台阶上啃干馒头的画面,怎么也说不出“下次不给了”这句话。

晚上关门的时候,我把剩下的半锅汤倒进保温壶里,又装了两个包子。

女儿问我干嘛,我说:“明天早上可能还用得着。”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起得更早。

天还没全亮,我就开了门。

那和尚果然又蹲在台阶上。手里还是馒头,还是咳得厉害。

我把保温壶递过去,又把包子放在他旁边。

“师父,趁热吃。”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有眼泪。

他接过保温壶,没打开,抱在怀里暖着手。

那天天冷,早上才几度。

我回了厨房,开始准备一天的食材。切菜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不是哭,像是一个人在忍着什么。

我探头看了看,那和尚捧着保温壶,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我缩回脑袋,没再看。

心里想着,这和尚肯定有事。

下午的时候,对面“老王面馆”的黄成业站在自家门口剔牙,看见我,笑了起来。

“张老板,听说你养了个和尚?”

我没理他。

他提高了声音:“你那饭馆干脆改名叫庙得了!以后我去上香!”

旁边几家店的老板也跟着笑。

我还是没理他,转身回了店里。

张思琦在收银台后面坐着,脸拉得老长:“爸,你看看,外面都笑话咱了。

“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可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啊?那和尚万一赖上你,天天来怎么办?”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爹走的时候也是瘦瘦的,也蹲在路边啃过馒头。

02

第三天,那和尚又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早上起来开门的头一件事,就是看他蹲没蹲在台阶上。

他在。手里还是馒头,还是咳。

我把准备好的素面和热汤端出去。

这次他接了,没急着吃,先抬头看了看我。

那眼神里的东西,我读不太懂。

像是感激,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吃了面,喝完汤,把碗递给我时,忽然开了口:“施主,你这是第五次了。”

我愣了一下,他记得这么清楚?

他说完就走了。那背影还是瘦,但比前两天看着稳当了一些。

我端着空碗回了店里。

张思琦今天起得早,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爸,你又给了他?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砰”的一声关了门。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桌客人,是附近小学的老师。她们点了三碗牛肉面,吃完结账,一个女老师忽然问我:“老板,门口那个和尚是你亲戚?”

“不是。”

“那他怎么天天在你这儿?”

我笑了笑,没解释。

她也没再问,走了。

傍晚,隔壁的刘秀云过来了。她是我岳母,老伴走得早,一个人住在隔壁的老房子里。她这人嘴碎,但心眼不坏,隔三差五过来看看。

世安啊,那个和尚又来了?”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台阶上的和尚。

“他来几天了?”

第三天。

“你就这么天天给他吃的?”

“也没多给,就一碗面。”

刘秀云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妈一个样,见不得人受苦。可咱们自己也不富裕啊。”

我没接话。

她拍了拍大腿:“明天他要再来,你可别给了。让他去别人家要。”

“妈,他心里有苦。”

“你怎么知道?”

他那眼神,我看得出来。

刘秀云又叹了口气,站起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你呀,就是心太软。”

晚上的时候,张思琦算了今天的账。一共卖了170块钱,毛利不到80,去掉房租水电,净赚六十二块。

她拍着账本跟我说:“爸,看看,一天就赚这么点。你还天天送那和尚吃,一顿两碗面,成本六块钱,五天就是三十块。够咱家三个月的酱油钱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可我没后悔。

到了晚上关店,我一个人坐在店里想了很久。

外面有风,吹得卷帘门哗啦啦响。那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台阶上空空荡荡。

我看着那地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第四天早上,我照常开门。

那和尚没来。

台阶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着转。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见到人。

回去切菜的时候,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张思琦问我怎么了,我说:“那和尚今天没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不是好事吗?省得咱亏钱。”

我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后厨忙着,张思琦忽然喊我:“爸!爸!快出来!”

我跑出去,看到她站在门口,指着台阶下面。

我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台阶下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灰黑色的,看起来很旧。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撮黑乎乎的东西,像茶叶,但闻着有股草药味。

张思琦皱着眉:“这什么东西?”

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爸,不会是那和尚放的吧?”

“可能吧。”

“他放这东西干嘛?”

“不知道。”

我把布包收进口袋里。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和尚今天没来,却留下了这东西。

是什么意思?

那天生意一般,不咸不淡的卖了两百多块。我整天都在想着那个布包,想着那个和尚。

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不来了?这布包是谢礼,还是有别的意思?

我想不通。

晚上的时候,我把布包拿出来给刘秀云看。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不就是茶叶吗?”

“不是,有药味。”

那就是草药?和尚常喝的那种?

“我也不知道。”

刘秀云把布包还给我:“不管是什么,你可别乱喝。万一有问题咋办?”

我点了点头,把布包放回口袋里。

第五天早上,我又早早地开了门。

那和尚还是没来。

门口只剩下一片落叶,被风吹到了墙角。

我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店里。

看来,他不会来了。



03

第五天傍晚关上店门后,我一个人坐在店里发了很久的呆。

张思琦以为我在为生意不好发愁,安慰我说:“爸,别着急。过段时间天冷了就忙了。”

我没告诉她我这几天真正在想的事。

那和尚不来了,我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

他是去了别的地方化缘?还是出了什么事?他那天晚上睡在哪儿?他那身体,能熬得住吗?

我越想越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

第六天早上,我比平时更早地起床、开门。

天还没全亮,街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我推开卷帘门,冷风扑在脸上。

我往台阶下看了一眼——

那和尚蹲在原来的地方,手里捧着一碗什么东西正喝着。

我吓了一跳:“师父?你怎么——”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他脸上有了一点血色,不像前几天那么苍白了。

他把手里的碗举起来给我看:“是昨天旁边卖早点的嫂子给的,我讨了一碗粥。”

我心里一松,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师父,你吃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吃过了。”他站起来,拍拍僧袍上的灰。

他看着我,眼神很安静。

施主,你是个好人。

我愣了一下:“师父,你不用这么说——”

“贫僧不是奉承你。”他打断我,“这几天,贫僧走遍了这条街,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端出一碗热面还给了一个和尚的人。”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我的口袋:“那个布包,你收到了?”

我摸了摸口袋,那布包还在。

“师父,那是什么?”

“一个调理肠胃的方子。”他说得很平淡,像是说一件很小的事情,“你每天烧开水泡着喝,对你身体有好处。”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我几秒钟:“明天,你还会开门吗?”

“当然开。”

“那好。”他转身,“明天见。”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

那背影,比起三天前看着稳当了很多。

到了下午,张思琦去了超市买菜,我一个人在店里收拾。

心里惦记着和尚说明天见,我多准备了一碗面的分量。

结果到了晚上,我正擦桌子准备关门,店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那和尚站在门口。

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站着一大片光头,密密麻麻,把门口都堵住了。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师、师父……这是……”

德仁和尚冲我双手合十,声音平静:“施主,贫僧今日请客。

他身后的那些和尚同时作揖。

我看了一眼门外。黑压压的一片,怎么也有七八十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今晚的生意,怕是要全赔进去。

张思琦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盘子差点打翻。

“爸!这是什么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

“没事。”我握紧拳头,“去后厨,把剩下的面都拿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爸!咱们打烊了!”

“不是还没关吗?”

“这么多人!炒起来得一个小时!咱们哪有那么多东西!”

“那就去买。”我看着她,“去小卖部老刘那里赊账,明天我给。”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德仁和尚站在门口,看着我,轻轻说了声:“谢谢。”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顿饭,怕是得把我这一个月的利润都给吃了。

可是我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怎么也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师父,请进。”

04

和尚们进来后,原本就不大的饭馆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也不闹,安安静静地坐下。有的两个人挤一张凳子,有的干脆站着。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催菜,全都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好像在念经。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前这阵仗,手心全是汗。

张思琦从小卖部抱回来两箱挂面,气喘吁吁地扔在案板上:“爸,赊了八十五块!”

“记上。”

她看着那坐满一屋子的人:“这顿得吃多少啊?”

“别算了。”我挽起袖子,“先把面下了。”

我开火,倒水,下面。张思琦从冰箱里翻出青菜、香菇、豆腐皮,全部洗干净切好。

锅里的汤是我今天早上新熬的,用的是那包黑乎乎的东西泡出来的水。

少泡了一点,剩下的留着。

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觉得那药茶的味道不错,加到面里能提鲜。

素面。没有肉,没有油,就是菜、菇、豆腐皮,用那药水煮出来的清汤。

一碗一碗地下,一碗一碗地端。

和尚们接过碗,先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安静地吃。

没有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和喝汤时发出的吸溜声。

我站在柜台后面偷看,发现他们吃得都挺香。

有个人吃得极快,一碗面没到五分钟就见底了。他把碗举起来:“施主,再来一碗。”

我愣了一下,赶紧又下一锅。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和张思琦从傍晚六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半。

中间刘秀云过来看见了,愣在门口半天,问我:“世安,这是搞啥?庙里开会?”

“妈,别问了。”

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回去给我端了一锅肉丸子汤过来:“你们爷俩忙活半天了,喝口汤补补。

可我哪里有时间喝。

这顿饭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一个道理:和尚吃素,但食量着实不小。

七八十个人吃了一锅又一锅。我算了一下,至少下了四箱挂面。

张思琦后来已经麻木了,机械地往锅里加面,刷碗,加面,刷碗。

到最后一拨人吃完,已经快十点了。

德仁和尚坐在靠墙的角落,一直没动。他面前只放了一碗素汤,喝了几口之后就没再碰。

其他和尚吃完后,开始陆陆续续站起来。

他们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人说话,但那个动作,我看懂了。

是感谢。

最后只剩下德仁和尚一个人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桌角放着一个灰黑色的小布袋。他拿起来,塞到我手里。

“施主,这是答应过你的。”

我接过那布袋,愣住了。

“师父,你之前不是给过一个了吗?”

“那个是试吃,这个是正品。”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个……真的是用来泡着喝的?”

他一愣,笑了:“当然是喝的。你以为是什么?毒药?”

我没敢说真话。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放心吧,贫僧不会害你。”

我握着那个布袋,心里很复杂。

这顿饭成本不低,我可能亏了六七百块。但这袋东西,不知能换回来什么。

德仁和尚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施主,别忘了三日后打开。”

“为什么一定要三日后?”

他没回答,推开门走了。

门口空荡荡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张思琦站在我身后,眼圈红红的:“爸,咱今天亏了多少钱?”

“别算了。”

“不算不行啊!明天的菜钱都没了!”

我握紧手里的布袋,轻声说:“会好的。”



05

三天时间过得飞快。

那袋东西我放在厨房的抽屉里,每天拿出来看一看,又放回去。

张思琦问我那是什么,我说不知道。她让我扔了,我没扔。

到了第三天晚上,关店后我一个人坐在厨房,把那个布袋放在面前的案板上。

黑灰色的粗布,用一根麻绳系着口。

我解开麻绳,里面是黑乎乎的小颗粒。

闻起来,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姜茬、陈皮、松针,还有点别的什么。

我烧了一壶开水,抓了一小撮放进杯子里,倒进开水。

水冲进去的瞬间,那味道一下就散开了。

陈皮的清香,松针的清苦,还有点八角和甘草的甜味。

不像茶水,更像一碗老火汤底。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

嗯,味道挺好。

温热的感觉从嘴里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我喝完了,洗了杯子,没当回事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照常去开店。

头一晚想了一夜的事又开始在脑子里转。那和尚明天还会不会来?要是他再带一群人来,我这小店撑不了几次。

更不敢想的是另一件事:万一那药茶有问题,被人举报了,我可咋办?

越想越烦躁,忍不住拿起手机想打给刘秀云问问。手刚伸出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的台阶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好几个人。

我也不认识。看穿着打扮像是附近小区的居民,一个中年大姐领头,急声问:“老板,你家面到底还有没有?”

“有……有啊。”

“那给我来两碗!素面!快点!”

我赶紧让张思琦去后厨下面。

一边下面,我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面一直都有卖啊,又不是今天才开业,怎么今天突然来这么多人?

中午高峰的时候,饭馆里坐满了人。

门口还排起了一支队伍。

有工人、有小区居民、有学生,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小夫妻。

都是来吃面的,而且几乎都点素面。有人点加蛋的,有人点小碗的,但都是素面。

张思琦从早忙到下午,嘴唇都干裂了:“爸!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啊!”

到晚上关门的时候,我数了数今天的收入——七百八十五块。

三年来,从来没有一天卖过这么多钱。

张思琦算了好几遍,还是抿着嘴唇不放心:“爸,你确定没加错菜?他们点的确实都做了?”

“没错。”

她把账本合上,站起来看了看我:“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明天还能有这么多人吗?

我心里也没底。

可第二天,还是这么多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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