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丁
电视剧《主角》里的忆秦娥,原本是山里的放羊娃,唱戏并非她心甘情愿,然而,在命运的推动下,历经生活磨难,她最终成为舞台上光彩夺目的“秦腔皇后”。
当然,这个过程中,她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甚至是托举。
对她帮助最大的,舅舅、花彩香之外,恐怕四位师傅当之无愧,其次编剧秦八娃、以及刘红兵,都功不可没。
其实,远不止这几个人,还有很多,不一一例举了。
这是一个看似“丑小鸭变天鹅”的励志故事,但细究之下,我有点想不通:忆秦娥自己原本都不想唱戏,她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帮助和托举?
表面答案貌似是因为舅舅胡三元。
胡三元为人仗义,在秦腔行当里人缘极好,许多人愿意卖他一个面子。
可若要深究,问题恐怕远没有这么简单。
要把一个“不肯开口”的山里孩子,一步步推上舞台中央,让她成为一代名角,这其中的艰难,岂是一句“她值得帮”就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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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真正的原因,藏在秦腔这门技艺的命运里吧。
忆秦娥,不仅仅成为了秦腔皇后,她代表的,是秦腔这门艺术。
那些人帮助、照顾、托举忆秦娥,本质上不是在帮她这个人,而是对“秦腔”这门艺术的守护和传承。
忆秦娥,是他们寄托理想的容器和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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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胡三元、花彩香:守护的是“戏班子的魂”
若论对忆秦娥的照顾,胡三元、花彩香首当其冲。
胡三元把自己的外甥女从山里带出来时,并没有对她抱什么奢望,想的不过是让孩子能吃上商品粮。
但当他出狱后,看到忆秦娥的天赋正在被挖掘、技艺正在被发扬光大,他的守护便超越了亲情。
他近乎偏执地照顾她、保护她、托举她,表面是舅舅对外甥女的疼爱,深层的驱动力,却是一个秦腔司鼓对“戏比天大”的信仰与执念。
他太爱秦腔了,以至于当他看到一个好苗子时,他本能地要把这个苗子塞进秦腔的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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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香同样如此。
她对忆秦娥的好,固然掺杂了对胡三元的感情在里面,可谓“爱屋及乌”。
但更重要的是,她看见了这棵苗子身上承载的可能。
她对秦娥的爱,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她教她技艺,保护她,开导她。
可以说,他们对忆秦娥的托举,实际上是对在秦腔“火种”的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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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四位老艺人:守护的是“衣钵与绝技”
苟存忠、古存孝等四位老师傅,堪称忆秦娥事业的开蒙者。
他们为什么愿意把压箱底的绝活,传授给一个来自农村的傻丫头?
当然,他们和胡三元是有交情。
在那个将秦腔“打倒”的年代,只有胡三元愿意跟他们在私底下偷偷敲鼓唱戏,他们是感恩的。
最重要的,因为他们老了,时代在变,他们害怕自己身上的“吹火”、“卧鱼儿”等绝技,随着自己的离世而彻底消失。
目睹忆秦娥屏蔽一切杂念,独自练功,她身上的“笨”和“纯粹”,让他们看到了“技艺可以原样传下去”的希望。
他们把自己毕生的绝活,倾囊相授给一个烧火丫头,这个举动,和他们把戏服偷偷从火堆旁救下,藏在屋顶上,无疑是一个道理。
那就是,留住秦腔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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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秦八娃:守护的是“剧本与文脉”
作为秦腔的编剧,秦八娃堪称忆秦娥的伯乐。
纵然在四位师傅的指导下,忆秦娥练就一身本领,却没有施展的舞台和机会。
是秦八娃发现了忆秦娥这匹“千里马”,他极力说服即将成团长的朱继儒让她出演《打焦赞》,令她一举成名,成为秦腔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作为编剧,他需要一位能完美诠释他笔下人物的演员,来实现他的艺术构想。
他亲自给忆秦娥写剧本,令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成为“秦腔皇后”。
所以,秦八娃写的不是忆秦娥,他写的是秦腔的“新经典”。
他成就忆秦娥,就是在为秦腔续命,让它有传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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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爱人刘红兵:守护的是“艺术纯粹性”的幻象
我们看到,刘红兵对忆秦娥“入室抢劫般”的追求,有人认可,有人讨厌,觉得他缺乏边界感。
从感情上来看,的确如此。
但带入秦腔,刘红兵对忆秦娥的迷恋背后,藏着另一层逻辑。
他迷恋的,不仅仅是忆秦娥这个人,更是她身上那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属于舞台的“仙气”和“纯粹”。
他倾尽所有去守护她,某种程度上,是在守护自己心中那个不被尘世玷污的“秦腔女神”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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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当然,不止这些。
米兰对忆秦娥的维护,宋师、花姨,甚至何大锤,对她的呵护,团长朱继儒在新戏转老戏时对她的启用,省秦的单团长、封导演,实事求是,用人不带偏见……
每一个人,每一个看似平凡的选择,都基于一个共同的底色——对秦腔的爱戴与守护。
或许,他们自己都不曾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壮举,他们只是发自内心地、自然而然地守护着这门技艺。
可正是这些“平凡”的托举,才让老祖宗传下来的秦腔得以顺顺利利地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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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更大的时代背景,改革开放后,中国需要重新寻找和确立自己的文化身份。
秦腔作为西北文化的代表,它的复兴是时代的召唤。
忆秦娥作为“秦腔皇后”,被时代推举为这个文化符号的代言人,几乎是一种必然。
忆秦娥作为秦腔的代表,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身后站着整个秦腔艺术的“文化人格”。
所有帮助、托举忆秦娥的人,都是秦腔这门技艺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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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对这门古老技艺的焦虑、热爱、责任与期许,全部投射到了忆秦娥身上。
她是秦腔的天选之人,她承载的,不是个人的荣耀,而是一个剧种的命脉。
从这个角度来看,被命运推动着走的忆秦娥为何能得到那么多的人帮助、托举,成为秦腔皇后,也就不难理解了。
忆秦娥的身上,叠印着秦腔本身的命运。
一次次被遗忘,又一次次被托举,在时代的激流中起伏,却始终不曾沉没。
这也正是《主角》这部作品最动人的地方:它表面写一个人的成长,实则写一门艺术的挣扎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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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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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丁,专注为您带来影视、小说、人物的情感解读。喜欢旅游、做美食、烹茶,希望用温暖的文字,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书写自己的慢时光。
学习和成长是一件终生的事情,愿与你同行,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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