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儿子说没钱养老，去他家看到车库里的大奔，我才明白真相
“妈，这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不出了，以后可能也没了。”
电话里，大军的声音有点低。
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
大军自己开装修公司。
前几年生意好，每个月准时给我转三千块。
这几个月，他给钱越来越晚。
这次直接说不给了。
我说：“行，妈手里有钱，你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养儿防老，他一句没钱就把我打发了。
但我没去闹。
过了一个星期。
我包了他最爱吃的三鲜饺子，装进保温盒。
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大军不在家。
儿媳小雅开的门。
小雅接过保温盒：“妈，您怎么大老远过来了？”
她给我拿了拖鞋，又倒了杯温水。
“大军呢？”我问。
“他出去了。”小雅低着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觉得她有事瞒着我。
喝了半杯水，我想去楼下丢个垃圾。
小雅住的小区大，垃圾桶在地下车库入口。
我走下去。
路过大军买的那个专属车位。
我停下了脚步。
车位上，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大奔。
我看过电视上的广告，这车得大几十万。
我手脚发凉。
前几天才跟我说没钱养老。
转头就买了这么贵的车？
我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
我咬紧了牙。
好你个大军。
拿你妈当外人防着呢。
怕我找你要钱，跟我哭穷是吧。
我没上楼。
我就在车库里站着等。
等了两个多小时。
电梯门开了。
大军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起球的旧外套。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走到那辆大奔前。
刚想擦车。
我走过去，喊了他一声：“大军。”
大军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妈？您怎么在这儿？”
我死死盯着他。
“你不是没钱给我养老吗？”
我指着那辆车。
“这车哪来的？”
“买这么好的车，连每个月三千块都舍不得给你妈？”
大军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看他这样，更来气了。
“你今天给我句实话，你是不是嫌我拖累你？”
“妈，您误会了。”
小雅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妈，这车不是大军买的。”
我抽出手：“车停在咱家车位上，还能是谁的？”
小雅哭了。
“那是大军老板的车。”
我愣住了。
大军拉了小雅一把：“别跟妈说这些。”
小雅甩开大军的手。
“凭什么不说？妈都误会成这样了！”
小雅转头看着我。
“妈，大军的公司半年前就破产了。”
“合伙人跑了，他还欠了外面两百多万。”
“他把自己的车卖了，现在给别人当司机。”
“老板就住咱们隔壁那栋楼，车位不够用。”
“大军就把咱家车位腾出来给老板停车了。”
我呆站在原地。
我看着大军。
他瘦了好多，脸色很差。
完全没有了以前当老板的样子。
我喉咙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妈说？”我声音发抖。
大军眼眶红了。
“妈，我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您跟着操心。”
“我没脸见您。”
小雅在旁边抹眼泪。
“妈，大军白天给人当司机，晚上去跑代驾。”
“我们这套房子，下个月也要卖了抵债了。”
“他心里苦，怕您急出病来，死活不让我告诉您。”
我这才明白。
原来儿子不是白眼狼。
我擦干眼泪。
“走，上楼。”
他们俩跟在我身后。
回到屋里，我把带来的保温盒打开。
饺子还是温的。
“去洗手，先吃饭。”我说。
大军坐在饭桌前，大口大口地吃着饺子。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我走到客厅，拉开我的布包。
里面有一个旧存折。
我走过去，把存折放在桌子上。
“这里有三十万。”
大军抬起头看着我。
“妈，这钱我不能要！这是您的养老钱！”
我说：“钱是人挣的。你们现在难，这钱先拿去还债。”
“房子卖了，就搬去跟我住。”
“我那老房子虽然小，但总有个落脚的地方。”
小雅捂着嘴，哭出了声。
她站起来，紧紧抱住我。
“妈，谢谢您。”
大军跪在地上，抓着我的手，哭得很伤心。
我摸着大军的头发。
桌上的保温盒里，还剩下几个饺子。
大军把它们全倒进自己碗里，一口一个吃得干净。
看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我心里踏实了。
车库里那辆大奔停在哪，我一点都不关心。
我只知道，明天早上，我得去菜市场多买点肉。
大军和小雅搬回老房子后，肯定天天想吃我包的饺子。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报喜不报忧的子女？如果是你，你会拿出养老钱帮他们还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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