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洗澡时兄弟发“等他走我过去”,我回复“快来”后反锁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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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雾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

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刚看完一个关于中年危机的段子——说三十岁以后的男人,连眼镜都变成了防蓝光的,免得被手机砸到脸时伤得更重。我笑了笑,把手机锁了屏。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晚的。屏幕亮起来,消息预览跳了出来。

“等他走了我过去。”

发消息的人,是我认识了二十年的兄弟,周野。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苏晚在哼歌,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水声,耳朵里嗡嗡的,手指却出奇地平稳。

我拿起她的手机,解锁。

密码没换,还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点开和周野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前面的对话很平常,昨天中午他问她晚上吃什么,她说想吃火锅,他说改天请。前天他问她有没有帮我妈买药,她说买了。大前天——

没有越界的话。没有暧昧的痕迹。

唯独这一条,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等他走了我过去。”

我等了几秒钟,又一条消息弹进来,是周野发的。

“他今晚会走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水声停了。浴室里传来拧毛巾的声音,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苏晚随时会出来。

我打开周野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打,又删。手指微微发抖,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当了十年老师,什么场面没见过?那些学生作弊时被我抓到的慌乱,比我现在激烈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几个字,发送。

“他刚出门,快来吧!”

发送完,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屏息等待。

吹风机声停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

我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苏晚走到客厅时,我已经靠在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她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半干,身上还带着水汽。

“你还没睡?”她问。

“等你。”

她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我看见她的表情变了。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一个已婚男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表情——震惊、慌乱、恐惧,三种表情挤在一起,拧成一张陌生的脸。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愣着干嘛?”我笑着问,“谁发的消息?”

“骚、骚扰短信。”她说,“现在的诈骗短信越来越多了。”

“哦,那拉黑就行了。”

“嗯,我去拉黑。”

她攥着手机走进卧室,关上门。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

我坐在客厅里,静静听着。

过了大概三分钟,我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声。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摸到门把手。

锁着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卧室的,另一把,是大门上的。

我走到大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缓缓转动。

咔嗒一声。

门锁上了。

我靠在大门上,闭上眼睛。

客厅的钟摆滴答滴答地响。

好兄弟。好妻子。

二十年兄弟,十年婚姻。

一条消息,全碎了。

01

我叫陈默,今年四十岁,在一所中学教语文。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生活就像一套固定算法——早上六点五十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到学校,十二点吃午饭,下午改作业,五点半下班,晚上陪女儿写作业,十点上床睡觉。

周末去我妈家吃顿饭,逢年过节带着苏晚和果果回娘家。

周野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还有来往的老朋友。他是警察,刑警队的,工作比我还忙,但我们每个月至少会约一次饭。

苏晚是我系的姑娘,追她追了三年才追到。那时候我在读研究生,她在当护士,我们谈了两年恋爱才结婚。婚后的生活虽然平淡,但我一直觉得我们过得很好。

至少,我认为我们过得很好。

昨天晚上,一条消息打破了这个想法。

我没睡着。一整夜都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周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苏晚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我越想越觉得恶心,越想越觉得愤怒,但等这股劲儿过去以后,我发现自己心里更多的是——恐惧。

没错,恐惧。

我害怕失去这个家。

我害怕果果知道以后会怎么看我。

我害怕我妈知道以后会怎么想。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在犹豫。

我居然在犹豫,要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四十岁了,我已经没有勇气从头再来。

早上六点半,苏晚从卧室出来了。她穿好衣服,化好了妆,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睛有点肿。

“要不要吃早饭?”她问,声音有些发虚。

“嗯,煮个面就行。”

她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间,我产生了一个奇怪的联想——我觉得她的背影,越来越像我妈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赶走,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镜子里是一张疲惫的脸,眼眶下面挂着黑眼圈,两鬓已经冒出了白发。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自己了。

四十岁,发际线后退,小肚子长出来了,连说话的语气都越来越像我爸。

我爸是二十年前走的。

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走,只用了三个月。

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刚上大二。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没再嫁人。

说实话,我和我妈的感情并不算好。她太强势了,什么事都要管,什么都要做主。我上大学的时候她天天打电话,我工作了以后她天天催我相亲,我结婚了她又天天催我要孩子。

果果出生以后,她才消停了一点。

但那种控制欲,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洗完脸出来,苏晚已经把面端上桌了。西红柿鸡蛋面,上面撒了葱花,和平时一样。

“果果起来了吗?”我问。

“还在睡,让她再睡十分钟。”

我坐下来吃面。苏晚坐在对面,低着头喝稀饭。

沉默。

这在我们家很常见。最近几年,除了果果的事,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但今天的沉默,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周野的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心跳加速,手指本能地要去接,又停住了。

苏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周野的。”我说。

“哦。”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

“老陈,今天中午有空没?”周野的声音很正常,和平常一样。

“什么事?”

“想约你吃个饭,有点事想聊聊。”

“行,中午十二点,老地方。”

“好。”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苏晚。她的脸色有点白,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

“周野找你什么事?”

“说想聊聊。”

“哦。”

我把最后一口面吃完,站起来:“我送果果去上学。”

果果正好从卧室出来了,背着书包,头发乱糟糟的。

“爸爸,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和妈妈吵架。”

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和苏晚对视了一眼。

“梦都是假的。”我说。

果果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

02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

周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炸酱面。

看见我进来,他冲我摆了摆手。

“等很久了?”我坐下来。

“刚到。”他说,“给你点了,还是老规矩,牛肉面。”

“嗯。”

服务员端来牛肉面,我拿起筷子,两个人面对面吃着,谁也没说话。

认识二十年,我们太了解彼此了。周野找我,从来不是因为“想聊聊”。他找我,一定是有事。

“老陈,”他终于开口了,“你和苏晚最近怎么样?”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挺好的啊。”

“没有吵架?”

“没有。”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犹豫了一下,“她有没有经常出门,或者……”

“周野,”我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间觉得好笑——昨晚那条消息的发送者,现在坐在这里问我老婆有没有反常举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问苏晚的事?”

他又沉默了,目光投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阳光刺眼。

“老陈,”他终于说道,“我俩认识二十年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

“嗯。”

“所以有些话,我得跟你说。”

“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爸爸当年的死,可能有问题。”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你爸是肝癌走的,对不对?”

“对。”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才四十多岁,平时身体那么好,突然就得肝癌了?”

“肝癌没有年龄限制。”

“我知道,”他说,“但我最近查到了一个案子,让我想起了你爸的事。”

“什么案子?”

“一个中年男人,突发肝癌,从确诊到去世,不到三个月。他老婆没让尸检,直接火化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觉得我爸被人害了?”

“我不知道,”周野说,“但我查到你爸去世前两个月,他买了一份高额保险。保险的受益人,是你妈。”

我愣住了。

“那份保险,你妈一直不知道。是我查到的。”

“你怎么查到的?”

“这是我的工作。”他说,“你爸在工地上干活的,对吧?”

“嗯。”

“工地上经常有意外险,但他买的是人寿保险,而且是高额赔付的。他买保险的时候,还没查出肝癌。”

“你是说——他买保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死?”

“或者,”周野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知道有人会让他死。”

面凉了。

我盯着碗里的面,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爸的事,我一向不太去想。他走的时候我还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闭着,呼吸微弱。

我妈守了他三个月,没合过眼。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我抬起头。

“因为我查到的那个案子,和你爸的情况太像了,”周野说,“而且那个案子里,死者的老婆,和你妈认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妈昨晚给我打了电话,”周野说,“她让我约你出来,跟你说这些事。”

“她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她说她说不出口。”

我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走出面馆,站在街上。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热辣辣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苏晚打来的。

“喂?”

“老陈,你吃完饭了吗?”

“嗯。”

“回来的时候,帮我买点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什么药?”

“就是那几种,老药。”

挂了电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爸查出来肝癌之前,也经常说身体不舒服。我妈带他去看了好几个医院,都说是胃病,吃点药就好了。

那些药,是谁开的?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我到底在想什么?

03

回到家,苏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药买了吗?”

“买了。”我把药递给她。

她接过去,倒了杯水,把药咽下去。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她笑了笑,“可能是昨天洗澡着凉了。”

她提到昨晚洗澡的事,空气忽然凝固了。

“果果呢?”我问。

“在房间里写作业。”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走。

“老陈。”

我停住脚步。

“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角红红的。

“你想说什么?”

“我……”她低下头,“我想说,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

这句话,我妈也问过我。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还在上初中。有一天晚上,我妈坐在我床边,问我:“小默,如果有一天妈妈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点了点头。

“会的。”

她笑了,但笑容很苦。

“妈妈对不起你。”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我妈说过对不起。

“苏晚,”我走到床边,坐下,“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老陈,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去开门,是我妈。

她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表情有点不自然。

“妈,你怎么来了?”

“果果说要吃草莓,我买了送过来。”

“哦,进来吧。”

我妈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苏晚,又看了看我。

“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就好。”我妈把草莓放在桌子上,“苏晚,你好久没回去了,周末回来吃饭吧。”

“好,妈。”

“那我走了。”

“这么着急?”

“不着急,家里还有事。”

我妈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着我:“小默,你下午没事吧?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说?”

“我想回家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行,我送你回去。”

我妈家离我家不远,走路十五分钟。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进了门,她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小默,周野跟你说了吧?”

“说了。”

她沉默了。

“你爸的事,是我害死的。”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你爸查出肝癌,其实不是查出来才发现,”我妈的声音发抖,“是那个人,让你爸喝的酒里,加了东西。”

“那个人是谁?”

“你爸的工友,李大志。他跟你爸有仇,你爸抢了他的工头位置。”

“你怎么知道的?”

“你爸走之前告诉我的。他买保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死。”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李大志也死了。”

我愣住了。

“你爸走了一个月以后,李大志喝醉酒,掉河里淹死了。”

“那不就结了吗?”

“可是,”我妈看着我,眼泪流下来了,“我怀孕的时候,你本来不是独生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你有个姐姐,比你大三岁。她两岁的时候,生了场病,没救过来。”

“我怎么不知道?”

“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那跟爸爸的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妈捂住脸,“因为你姐姐,是你爸抱回来的,不是亲生的。你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那个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你爸从来没说过,我也没问过。但你走的时候,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可怜。”

“我可怜什么?”

“因为……”我妈抬起头,看着我,“你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

04

我站在我妈家的客厅里,感觉天旋地转。

“我不是亲生的?”

“对。”

“那我爸是谁?”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我妈低下头,“因为在你遇到你爸之前,我就已经有了你。”

我坐倒在地上。

四十岁,我忽然发现,我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

“那个人是谁?”

“我说了,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有我?”

“我……”我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自愿的。”

我闭上眼睛。

“周野知道吗?”

“他不知道。”

“那苏晚呢?”

“她也不知道。”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周野查到了你爸的事,他迟早会查到我身上,”我妈说,“我不想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

“所以你让我从你嘴里知道?”我站起来,“妈,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一生?”

“我知道。”

“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爸爸,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连我爸是谁都不知道!”

“小默,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冲出她家,跑下楼梯,跑到了街上。

手机又响了。

是苏晚。

“喂?老陈,你怎么了?”

“没事。”

“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你骗不了我,你的声音不对。”

我深吸一口气:“苏晚,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周野昨天晚上给你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看到了?”

“我替你回复了。”

又是一阵沉默。

“老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

“周野他……他在查一桩案子,跟你妈有关。”

“什么事?”

“他怀疑你妈,和二十年前你爸的死有关。”

我愣住了。

“他一直在查,但他不想让你知道,”苏晚说,“他发消息给我,是问我你什么时候不在家,他想来家里拿点东西。”

“拿什么?”

“你爸留给你的那封信。”

“什么信?”

“你爸走之前,给你写了一封信,但你妈没给你。周野查到了,让我帮他找到那封信。”

“信在哪里?”

“在我这里。”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周野说,如果让你知道了,你就不会配合了。”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老陈,你听我说,周野是真的为你好,他不想让你妈控制你一辈子。”

“控制我一辈子?”

“你妈这些年,一直在控制你的生活,对吧?你上的大学,你的工作,你娶的老婆,你的孩子——哪一样不是她安排的?”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果果的户口,是让我妈找人办的。你的工作调动,是你妈托了关系。甚至你大学的女朋友,也是你妈让她离开你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周野在查,他全部查出来了。”

我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老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好,我回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看着马路对面的家。

窗户亮着灯,苏晚站在窗边,看着我。

我穿过马路,走上楼梯,推开家门。

苏晚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你爸留给你的信。”

我接过来,信封泛黄,封口用胶水粘着。

我拆开信。

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来写得很吃力。

“小默:

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没本事,没能保护好你妈妈和你。

有些事,爸爸不敢告诉你,怕你受不了。

但爸爸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爸爸的儿子。

永远都是。

爱你的爸爸”

我拿着这封信,眼泪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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