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人民的好干部,你会想到谁?
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答案。在河南兰考,人们会想起焦裕禄;在西藏阿里,人们会想起孔繁森;在山东寿光,人们会想起王伯祥。三位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山东籍干部,虽然他们的故事各有侧重,但却指向同一个内核——政绩的“根”在人民,政绩的“魂”在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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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裕禄:475天写就的政绩答卷。焦裕禄只在兰考工作了475天,却让百姓记了一辈子。1962年冬天,他来到兰考这个风沙、内涝、盐碱“三害”肆虐的豫东穷县。他走遍了全县120多个生产大队,跋涉2500多公里路,顶狂风查风口、冒暴雨探水势、尝盐碱辨土质。他总结出“贴膏药”“扎针”等治沙良法,带领群众广植泡桐、改良土地、兴修水利。每一项工作都对准群众的急难愁盼,每一份付出都指向兰考的长远发展。他说:“感谢党把我派到最困难的地方,越是困难的地方越能锻炼人。”正如有评论指出的,焦裕禄的政绩观源于坚如磐石的党性,党性纯粹,政绩观才能端正。
孔繁森:十年高原路,八万公里行。1979年,孔繁森主动申请进藏,到了海拔4700多米的岗巴县。他两次进藏、一次留藏,每一次面对选择,回答都是“我是党的干部,服从组织安排”。在藏十年,他下乡时随身携带自费购置的药箱,为农牧民看病送药,被群众称为“药箱书记”。他为病重老人吸痰,把大衣留给受冻孩童,在经济拮据的情况下领养了3名藏族孤儿。他的工资绝大部分用于补贴困难群众,殉职时身上仅余8元6角。人们在料理后事时,还发现了他去世前4天写的关于发展阿里经济的12条建议。
政绩的含金量,不在数字耀眼,而在惠及的深度。孔繁森追求的政绩,是经得起实践、人民、历史检验的实绩。正如他所说:“在落后地区工作,说一万句空话,不如干成一件实事。”这是他用十年高原岁月、八万公里行程写就的政绩答案。
王伯祥:一辆130货车装不下的“政绩”。王伯祥1986年担任寿光县委书记。当时的寿光还是贫困县。他主政期间办成了三件大事:发展蔬菜大棚产业,让寿光成为“中国菜篮子”;带领全县百万人进行寿北大开发,百万亩盐碱地变“聚宝盆”;推动县域工业崛起。他离任寿光县委书记时,全部家当装不满一辆“130货车”。而他留下的,是20多万个蔬菜大棚,120万亩棉田、盐田、虾池,4854家企业和10万多个“万元户”。从昔日盐碱荒地到今日“蔬菜之乡”,寿光的蜕变,靠的就是这一份份苦干实干。
他的信条是:“当官就要干事,干事就要干成!”习近平总书记曾评价他为“新时期县委书记的榜样”。他的“功成不必在我”的胸襟,恰恰是“功成必定有我”的最好注解,也让政绩超越了个人声名,内化为持久的发展动力。
三条脉络,一个答案
将三位典型串联起来,政绩观的底色始终如一:人民是政绩的终极评判者。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共产党人必须牢记,为民造福是最大政绩。”“中国共产党把为民办事、为民造福作为最重要的政绩,把为老百姓办了多少好事实事作为检验政绩的重要标准。”一系列重要论述为党员干部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提供了根本遵循。
反观少数干部热衷于“造盆景”“刷数据”,把政绩等同于GDP增速、高楼地标,却漠视群众急难愁盼;有的追求“任期政绩”,搞短期行为,留下包袱。根子都在于政绩观“失了根、丢了魂”。
政绩观不是抽象的,而是由一位位党员干部身体力行写出的答案。学习三位典型,要确立三个认知:其一,政绩的评判主体不是上级,而是群众,“金杯银杯不如百姓口碑”不是口号,而是底层逻辑;其二,政绩的维度不是单一的,而是涵盖生存、发展、可持续等多重价值;其三,政绩的获取没有捷径,唯有担当实干,为民谋福。
时代在变,考题在变。今天,群众“衣食住行教医保”如何保障?新质生产力如何布局?“十五五”如何开局?每一道考题都在呼唤党员干部回答“政绩为谁而树”。但无论如何翻新,政绩观的“根”与“魂”不能变。根,在人民;魂,在党性。
三位山东籍党员干部用一生印证了一个朴素真理:把人民捧得有多高,政绩就有多重。这不仅是历史的回答,更是每一名党员干部面对未来的必答题。
文/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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