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救火后,夫君失去了骄傲,白月光失去了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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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周敏,今年三十二岁,嫁给我老公赵明远已经七年了。

七年之痒这话一点不假,最近这一年,我跟明远之间的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没滋没味。他在市建筑设计院当工程师,我在社区卫生院当护士,两人都是早出晚归,回到家也就是各自刷手机,连话都懒得说几句。

那天是周六,我值完夜班回家,推开门就看见明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个打开的行李箱。

“你这是要去哪儿?”我把包挂在门后,换了拖鞋走过去。

明远头也没抬:“出差,去省城参加个研讨会,三天。”

我看了眼他箱子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领带都配好了三条。我心里突然有点酸,这人出差倒是积极,在家跟我吃顿饭都嫌浪费时间。

“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我说完就往卧室走,实在不想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明远在后面说了句:“妈明天过来住两天,你看着安排一下。”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妈要来?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临时决定的,我妈说她好久没来了,想看看咱们。”明远终于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淡淡的,“怎么,你不乐意?”

我没接话,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说实话,我真不乐意。我跟婆婆向来处不来,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我觉得她管得太宽。每次她来,我都得请假陪着,还得听她唠叨我这儿不好那儿不对。

可这话我不能说明白,说出来就是我不孝顺。

第二天一早,明远拖着箱子走了。我收拾完屋子,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准备应付婆婆的到来。

十点多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婆婆拎着个大包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明远的前女友,沈悦。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阿姨,您快进来。”我强撑着笑脸,把婆婆让进屋,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悦。

婆婆拉着沈悦的手走进来,嘴里说着:“小敏啊,这是沈悦,你还记得吧?她在省城开了家美容院,这次回来办点事,正好碰上了,我就叫她一起来坐坐。”

沈悦冲我笑笑:“嫂子好,打扰了。”

嫂子?我心想,你比我大一岁呢,叫我嫂子?

但我还是笑着把她迎进来了。倒了茶,切了水果,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婆婆一直在夸沈悦能干,什么自己开店一年赚几十万啦,什么长得越来越漂亮啦,说得眉飞色舞。我在旁边听着,手里的茶杯都快捏碎了。

“对了,”婆婆忽然说,“小沈还没结婚呢,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条件这么好也不着急。”

沈悦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心里一阵发堵。她确实好看,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我站在她旁边,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

聊了一会儿,我去厨房做饭。婆婆跟沈悦还在客厅说话,时不时传来笑声。

我切菜的时候手劲大了些,刀剁在砧板上咚咚响。我知道自己是嫉妒了,可我没办法不嫉妒。明远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沈悦,但我从别人嘴里听说过他们的故事。他们是大学同学,谈了好几年,感情很深,后来因为沈悦家里不同意才分了手。

我一直以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现在看着婆婆对沈悦那股热乎劲儿,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饭做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明远打来的。

“喂,我妈到了吗?”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遥远。

“到了。”我顿了顿,“她还带了个人来,沈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明远只说了一个字。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我问。

“有什么好说的?她是我妈的朋友,又不是我请来的。”明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遇到什么事都不愿意解释,不愿意沟通,好像我这个老婆就是个摆设。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个劲儿地给沈悦夹菜,嘴里还说:“小沈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沈悦笑着说谢谢,然后看向我:“嫂子做的菜真好吃,明远哥真有福气。”

我扯了扯嘴角:“哪有你会做生意,我们这种上班族,也就挣个死工资。”

婆婆接过话头:“可不是嘛,现在这社会,光靠死工资哪行?小沈一年赚的钱,够你们两口子挣好几年的。”

这话像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接话。

吃完饭,沈悦说要走了,婆婆非要留她再坐会儿。我看出来婆婆是想等她儿子回来,让两个人见一面。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是说:“沈小姐要是没事,就多坐会儿吧。”

沈悦看了看手表:“也行,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洗碗,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的同事打来的。

“周姐,你快看新闻!你们那边那个建材市场起大火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擦干手打开手机。本地新闻的头条就是“城东建材市场突发大火,火势迅猛”,下面的视频里,滚滚黑烟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明远的单位就在建材市场隔壁那条街!

我赶紧给明远打电话,打了三次都没人接。我的手开始发抖,又给他单位的座机打,还是没人接。

“怎么了?”婆婆走过来问。

“建材市场着火了,明远的单位就在旁边,我联系不上他。”我的声音都在抖。

婆婆脸色也变了:“那赶紧去看看啊!”

我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跑,沈悦也站起来:“我开车送你去!”

我们俩冲出家门,沈悦的车就停在楼下。一路上,我不断给明远打电话,始终没人接。沈悦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别急,也许他只是手机没电了。”

到了建材市场附近,整条路都被封锁了。消防车一辆接一辆地往里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我跳下车就往里面跑,被警察拦住了。

“同志,里面危险,你不能进去!”

“我老公在里面上班!”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警察指了指旁边的临时指挥部:“你到那边登记一下,我们正在组织疏散。”

我跑到指挥部,登记了明远的姓名和单位。工作人员告诉我,明远单位所在的那栋楼还没有完全疏散,因为火势蔓延太快,有些人被困在了楼里。

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这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喊:“明远!明远在那儿!”

我转过头,看见沈悦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那栋楼的二楼窗户里,有个人影正在挥手。

是明远!

我疯了似的往那边跑,边跑边喊:“明远!跳下来!我接住你!”

可那栋楼周围全是火,根本靠近不了。消防员正在用水枪压制火势,但效果不大。

我看见明远从窗户里翻了出来,站在二楼的窗沿上,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海。他犹豫着不敢跳。

这时候,沈悦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梯子,架在了墙上。她冲我喊:“快上去救他!”

我看了看那把梯子,又看了看周围的火势。梯子太短了,根本够不到二楼,而且墙边堆满了易燃物,随时可能爆炸。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上去,很可能跟明远一起烧死在里面。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瞬间,我听见明远发出一声惨叫。

他跳了下来。

但不是往我这边跳的,而是往另一边跳。那里有一片空地,但中间隔着一道火墙。

明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火星。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好像摔断了,怎么也站不起来。

沈悦尖叫着冲了过去,脱下自己的风衣拍打明远身上的火苗。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火越烧越大,消防员拼命地喷水。过了大概十分钟,火势终于被控制住了。明远被抬上了救护车,沈悦也跟着上了车。

我站在路边,浑身发抖。

这时候,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你怎么不去救他?!你眼睁睁看着他跳下来?!”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救护车呼啸着远去,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屋里还保持着中午的样子,茶几上放着三个喝过的茶杯,烟灰缸里还有明远昨晚抽剩的烟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赵明远的家属吗?他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右腿骨折,全身多处烧伤,需要马上手术,请你尽快来签字。”

我挂了电话,慢慢站起来,换鞋,出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看见沈悦的车还停在那里。车钥匙插在车上,副驾驶座上扔着她的包。

我弯腰捡起那个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明远和沈悦的合照,看起来是很多年前拍的。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般配。

我把照片放回去,拉上包,上了自己的车。

发动引擎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特别累。累得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我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哭完之后,我擦了擦眼泪,发动车子往医院开去。

路上经过建材市场,火已经被扑灭了,只剩下断壁残垣冒着青烟。消防员还在清理现场,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大群人。

我放慢车速看了一眼,然后踩下油门,加速离开了。

到了医院,我找到手术室门口。婆婆和沈悦都在,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大概是明远的同事。

婆婆看见我,立刻冲上来:“你还有脸来!”

我没说话,走到护士台前签了字。

“你为什么不救我儿子?!”婆婆追着我骂,“你在那儿站着不动,看着我儿子跳下来!你还是人吗?!”

明远的同事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女同事小声嘀咕着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婆婆:“我当时过不去,梯子不够长,墙边全是火。”

“借口!”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我没有。”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沈悦走过来拉住婆婆:“阿姨,您别激动,嫂子肯定也是吓坏了。”

婆婆甩开她的手:“你别替她说话!今天要不是你,我儿子说不定就烧死了!”

我看着沈悦,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愧疚,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手术室的灯亮了,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不过右腿骨折比较严重,可能需要休养三个月以上。另外,他的右手也有烧伤,可能会留下疤痕。”

婆婆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哭。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明远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过,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他的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我走上前去,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明远,我在这儿。”我说。

他没有回应,仍然昏迷着。

婆婆推开我:“你别碰他!”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撞在墙上。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松开手,退到一边。

沈悦走过来,轻声对我说:“嫂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阿姨照顾。”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凭什么在这里?”

沈悦愣住了。

“你是他什么人?”我继续问,“前女友?朋友?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家属做主?”

婆婆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白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小沈好心好意帮忙,你倒怪起她来了!”

“我没怪她。”我说,“我只是想问清楚,她为什么在这儿。”

沈悦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嫂子,我只是担心明远哥……”

“别叫我嫂子。”我打断她,“我不是你嫂子。”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出了医院。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明远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我看着这四个字,眼泪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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