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六十三岁的张建国,在清水镇是出了名的倔老头。
靠山吃山,是他信奉了一辈子的道理。
这天他从后山回来,兜里揣着五枚温热的蛇蛋,比鸭蛋还大上一圈,纹路奇特。
老伴走得早,儿子一家又在城里,偌大的院子就他一个人。
他也不含糊,当晚就把那五枚蛇蛋下锅煮熟,就着二两白酒,一枚不剩全吃光了。
他咂咂嘴,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充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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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跟您说多少次了,这菜做得太咸了,油也大,您血压高,不能这么吃。”
饭桌上,儿媳妇李秀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张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我吃了一辈子了,也没见怎么着,就你们城里人讲究多。”
“爸,秀儿也是为你好。”
儿子张伟在一旁打圆场,却不敢大声。
“为我好?为我好就把我弄到城里那鸽子笼里去?我在这院子里住着,有天有地,养鸡种菜,多舒坦。”
张建国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声音也提了起来。
“城里哪有鸽子笼,我们那小区环境多好,楼下就是花园,出门就是超市,您生个病去医院也方便。”
李秀忍不住反驳。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去医院,倒是你,上次电话里不是还咳嗽吗?”
张建国一句话就把李秀给噎了回去。
张伟赶紧给媳妇使眼色,又转头给自己爹倒酒。
“爸,您别生气,我们就是想接您过去享福。”
“享福?我看是受罪,天天待在屋里,邻居是谁都不知道,还不如我们这儿,出门喊一嗓子,半个村的人都听得见。”
张建国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再说了,我走了,这院子怎么办?这几只鸡谁喂?门口那块菜地不就荒了?”
他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质问。
“院子可以锁着,鸡让邻居帮忙处理了,菜地……”
李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建国打断了。
“处理?说得轻巧,那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能跟桌上这肉一样吗?”
他指着盘子里的鸡肉,一脸不屑。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张伟埋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下午,张伟和李秀要回城里,张建国也没送。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老槐树下,抽着旱烟,看着儿子那辆小轿车消失在村口。
“建国啊,儿子儿媳又回去了?”
隔壁的王婶探出个头来,大声问道。
“嗯,城里忙。”
张建国闷闷地应了一句。
“我说你就是死脑筋,跟着儿子去城里享清福多好,非守着这破院子。”
王婶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嘴巴。
“你懂啥,我这叫落叶归根。”
张建国不想跟她多说,起身回了屋。
晚上,他一个人炒了两个菜,就着中午的剩饭,又喝起了小酒。
手机响了,是儿子张伟打来的。
“爸,您别生我跟秀儿的气,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生什么气,有空管好你媳妇,别让她天天想着把我弄进笼子里就行。”
张建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日子,过得是真没劲。
他心里这么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张建国就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了。
他起了个大早,喂了鸡,又去菜地里浇了水。
干完活,他锁上院门,准备去镇上的集市逛逛。
刚走到村口,就碰上了要去镇上卖菜的李老头。
“建国,赶集去啊?”
李老头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去买点东西。”
“正好,坐我的车,我带你一程。”
李老头拍了拍他那辆三轮摩托车的后座。
张建国也不客气,一抬腿就坐了上去。
三轮车“突突突”地往镇上开去。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刘家那小子在后山脚下,好像看到有大家伙窜过去了,黑乎乎的一大条,吓得他连夜跑回来的。”
李老头一边开车,一边跟张建国闲聊。
“能有啥大家伙,八成是看花眼了,撑死就是条大点的野猪。”
张建国不以为然。
“可不像,他说那东西没腿,是爬着走的,速度快得很。”
“没腿?那就是蛇了,这天都凉了,蛇不都该进洞了吗?”
张建国有点好奇。
“谁知道呢,反正这几天让家里小孩别去后山那边玩了,不安全。”
李老头叮嘱道。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镇上。
张建国跟李老头道了谢,一个人在集市上闲逛。
他先去猪肉铺,称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些儿子爱吃的排骨。
虽然嘴上跟儿子儿媳妇置气,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们。
他想着,下次他们回来,给他们做顿好吃的。
路过一个卖草药的摊子,他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外地人,面前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根茎和干货。
“老板,你这有治咳嗽的偏方吗?”
张建国想起了儿媳妇李秀。
“有啊,老师傅,我这有祖传的秘方,专治各种咳嗽,一副见效。”
摊主热情地介绍起来。
张建国将信将疑,但还是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两副药。
他把药包好,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怎么寄给城里的儿媳妇。
逛了一上午,张建国买了不少东西。
回家的时候,他没再碰到李老头,只好自己走回去。
路过村西头的棋摊,他又被几个老伙计拉住,非要杀两盘。
张建国棋瘾也大,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坐了下来。
这一坐,就到了太阳快下山。
他赢了两盘,输了三盘,最后把今天买肉的钱都输了进去。
“你个张老倔,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棋友老孙打趣道。
“去你的,明天我把本钱赢回来。”
张建国笑骂了一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他今天心里总觉得有点事,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回到家,看着手里的草药,他又想起了后山那条“大家伙”的传闻。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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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国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
李老头说的那个“没腿的大家伙”,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
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猎户,在山里见过不少东西,但那么大的蛇,还真是少见。
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更是反常。
儿子张伟又打来电话,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还说李秀的咳嗽好多了。
张建国“嗯啊”地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把买来的草药藏在了柜子底,没好意思说。
这天下午,他又跟老孙在村口下棋。
“你听说了吗?王家那片玉米地,昨天夜里被拱了,倒了一大片。”
老孙一边移动着“炮”,一边神秘兮兮地说。
“野猪干的呗,这有什么稀奇。”
张建国心不在焉地应着。
“不是野猪,地里没有蹄子印,倒是有条很粗的印子,从地这头一直拖到那头,像是啥东西爬过去的。”
老孙的话,让张建国心里一动。
“有多粗?”
“大概……这么粗。”
老孙用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有碗口那么大。
张建国手里的“马”停在了半空中。
他再也坐不住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建国就起了床。
他没告诉任何人,找出自己年轻时打猎用的那把柴刀,别在腰后,又带了点干粮和水,就一个人进了后山。
秋天的山里,落叶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气很清新,带着一丝凉意。
张建国没有走常人走的大路,而是凭着记忆,钻进了一条少有人走的小径。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痕迹。
果然,在一处潮湿的泥地上,他发现了一条清晰的拖痕,和他想象的差不多粗。
他心里一阵兴奋,顺着痕迹一路找了下去。
痕迹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的一处乱石堆。
那是一片陡峭的石壁,下面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中间形成了不少石缝和洞穴。
张建国放慢了脚步,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他绕着石堆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被藤蔓遮蔽的隐秘石洞前停了下来。
洞口不大,但周围的草木有明显被压倒的痕迹。
他拨开藤蔓,一股淡淡的腥气从洞里传了出来。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附近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伸进洞里探了探。
洞不深,好像也没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侧身钻了进去。
洞里很暗,也很干燥。
他打开随身带着的小手电,光束在洞壁上扫来扫去。
突然,他在洞穴的最深处,一个用干草和落叶铺成的简易窝里,发现了几枚白色的蛋。
一共五枚,个头很大,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蛋都大。
蛋壳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一种皮革般的质感,上面还有一些不规则的淡褐色斑纹。
张建国的心“怦怦”直跳。
他认得出来,这不是鸟蛋,这是蛇蛋。
而且能下这么大蛋的蛇,体型绝对小不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
民间传说,蛇蛋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环顾四周,窝里只有蛋,那条大蛇并不在。
贪念战胜了理智。
他迅速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五枚蛇蛋一枚一枚地包好,然后揣在怀里,飞快地溜出了山洞。
下山的路上,他心里既兴奋又紧张,不住地回头看,生怕那条大蛇追上来。
直到回了家,关上院门,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怀里的蛇蛋,还带着一丝温热。
张建国把院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
他将怀里包着蛇蛋的外套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
五枚硕大的蛇蛋,在屋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奇异的白。
他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味,但不难闻。
他搓了搓手,心里的激动还没平复。
这可是山里的宝贝,比什么人参鹿茸都实在。
他决定当晚就把这几枚宝贝给“处理”了。
夜长梦多,万一被那条大蛇找上门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从厨房里找出最大的那口锅,接了半锅清水,然后把五枚蛇蛋轻轻地放了进去。
开火,盖上锅盖。
等待的时间里,张建国坐立不安。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朝院子外看了看。
天已经完全黑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
他回到灶台边,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热气。
他仿佛能听到蛋壳在热水里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又从柜子里摸出那瓶藏着的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估摸着应该熟了。
他关了火,用漏勺把蛋一个个捞出来,放在一个大碗里,用凉水浸着。
蛋壳剥开,里面的蛋白晶莹剔셔,像是上好的果冻。
他等不及完全放凉,就剥了一个。
一口咬下去,口感Q弹,带着一种独特的鲜香,比鸡蛋鸭蛋好吃多了。
他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又剥了第二个。
就着那杯白酒,他吃得满头大汗,浑身舒畅。
五枚蛇蛋,他一枚都没剩下,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吃完后,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嘿,这玩意儿是真管用!”
他拍了拍肚子,满意地自语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儿子张伟。
“爸,您睡了没?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没打扰您吧?”
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呢,看电视。”
张建国撒了个谎,他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吃了蛇蛋,免得又被说教。
“哦,那就好。您一个人在家,早点休息,别熬夜。”
“知道了,啰嗦。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秀儿她……她可能怀孕了,这两天刚查出来。”
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和不确定。
张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真的?那可是大好事啊!”
他要当爷爷了!
“还不太确定,医生说周数太小,让过两周再来复查。您先别跟别人说啊。”
“我晓得,我晓得。”
张建该国激动地在原地踱步。
挂了电话,他兴奋得睡不着觉。
他要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等孙子或孙女出生了,就让他们回来住。
他喝光了杯里剩下的酒,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甚至觉得,自己吃了这蛇蛋,就是为了迎接这个大喜讯。
一切都是天意。
他带着美好的憧憬,沉沉地睡了过去,连锅和碗都没洗。
第二天,张建国醒来时,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神清气爽,身体里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把这都归功于昨晚那五枚蛇蛋。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爷爷了,他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哼着小曲,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连鸡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决定去镇上最好的肉铺,买点上好的五花肉和筒子骨。
中午炖锅莲藕排骨汤,好好给自己补一补。
不,是给未来的大孙子补一补。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从抽屉里数了二百块钱揣进口袋。
走到院门口,他顺手拉上两扇沉重的铁门。
心里惦记着中午的排骨汤,他只听到铁门“哐当”一声合拢,却没留意到那根磨得光滑的铁门栓,只是轻轻搭在了锁扣上,并没有插进去。
他锁好门,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口走去。
今天的集市格外热闹。
他跟熟悉的摊主们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哟,老张,今天捡到钱了?乐成这样。”
卖豆腐的刘嫂打趣他。
“比捡钱还高兴!”
张建国朗声笑道。
他买了肉,买了骨头,还破天荒地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回来的路上,他碰到了王婶。
“建国啊,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是有啥大喜事啊?”
“快了,快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张建国卖了个关子,惹得王婶一头雾水。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离家还有百十来米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自家那扇黑色的铁门,竟然开着一道缝。
他心里“咯噔”一下。
早晨走的时候,他明明把门关上了啊。
难道是风吹开的?
他加快了脚步。
走得越近,他心里越是不安。
太安静了。
往常他这个点回来,邻居家那条大黄狗总会叫上几声。
今天,整个巷子都静得可怕,连他自家院里那几只爱打鸣的公鸡,也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站在了自家门口。
铁门确实是虚掩着,门栓无力地垂在一边。
院子里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静。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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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冰凉的铁门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虚掩的院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门后的景象完整地落入他的眼中。
下一秒,张建国“啊”地叫了一声,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肉和菜滚了一地。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当场吓得瘫坐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