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家住7年,突然提出把她老家瘫痪的哥也接来,我还没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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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在我家住7年,突然提出把她老家瘫痪的哥哥也接来,我还没搭话,公公直接一脚踹向她: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我想把我瘫痪的亲哥接到咱们一块儿住。”

婆婆话音刚落,整间屋子瞬间安静。

她在我家连续居住七年,平日里吃住开销全由我们小夫妻承担,从没提过额外要求,此番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我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开口表明想法,一旁的公公怒火骤起,抬脚就朝婆婆踹去......



我叫赵晓梅,今年三十五岁。

结婚十年,我在家待了整整七年。

我和丈夫王志强是财经大学的同学,毕业之后一起留在江城打拼。

买房子的首付是我们俩一块凑的,我出了父母给的嫁妆钱,他拿了工作四年的积蓄。

婚后第三年,我把工作辞了。

不是志强逼我,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那会儿在个小公司当会计,一个月到手五千多,扣掉车费饭钱,剩不下几个。

要是专心在家操持,省下的开销加上理财赚的,比上班强。

我从小对数字就敏感,账算得清楚。

辞职之后,我把志强工资的一半拿出来做投资。

基金、国债、定期存款,我都仔细研究过。

七年下来,我们从租房子到现在有了自己的两套房,车也换成了二十多万的,账户里还存着不少钱。

这些事,都是我一点一点打理出来的。

可没人记得。

婆婆张秀英是结婚第三年搬来的。

她说乡下冷清,想来城里跟儿子住。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老人年纪大了,应该的。

这一住,就是七年。

七年里,她吃住都在我们家,没掏过一分钱。

我也没计较过。

毕竟是婆婆,是志强的亲妈。

可那天晚上的事,让我心里彻底凉了。

那是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我做了四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

公公刘大山闷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他这些年一直这样,沉默得像块石头。

婆婆夹了块红烧肉,嚼了几口咽下去,忽然开口了。

“志强啊,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王志强头也没抬:“妈,您说。”

“你大舅瘫了。”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前阵子从房顶上摔下来,腰摔断了,下半身动不了。”

婆婆叹了口气,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你大舅妈早就跑了,他一个人,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王志强抬起头:“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想……把你大舅接到咱家来住。”

我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碗里。

王志强也愣住了。

婆婆接着说:“你哥瘫了,总得有人管,咱家这么大,还住不下他一个?”

“他是我亲哥,要是没人管,就得活活饿死在那破屋里。”

我刚要张嘴。

砰的一声。

公公刘大山突然站起来,一脚就踹在婆婆身上。

婆婆从椅子上摔下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你他妈疯了!”公公指着婆婆的鼻子骂。

“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你想把那个无底洞也弄到家里来?!”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跟公公一块住了七年,从没见他发这么大火。

平时让他多吃口菜他都嫌烦的人。

今天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把婆婆踹倒了。

王志强反应过来,赶紧去扶婆婆。

“爸,您这是干什么!”

“那是我亲舅,妈也是好心!”

公公胸口起伏,眼睛通红。

“好心?她那叫好心?她是要把这个家给毁了!”

婆婆坐在地上,捂着腰嚎啕大哭。

“你打我?你打我?我就说接我哥来住几天,你就这么对我?”

“刘大山你良心让狗吃了!我哥当年帮过你多少忙你忘了?”

公公冷笑一声:“他帮过我什么?我看是坑了我多少回才对!”

王志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躲闪。

“晓梅,你别往心里去,我爸就这脾气。”

我没说话。

脑子里乱糟糟的。

公公那句“无底洞”到底什么意思?

那个从没见过的大舅,到底是个什么人?

为什么公公一提起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吃完饭,婆婆还在抹眼泪。

公公摔门进了房间,再没出来。

我把碗筷收拾好,洗干净,擦了手坐到客厅。

我吸了口气,对婆婆说:“妈,舅舅的事,咱们慢慢商量。”

“家里大部分钱都投在长期理财里,突然要养个瘫痪的病人,请护工、买药、做康复,都是大开销。”

“我得算算账,看能不能负担得起。”

婆婆一听“钱”字,脸色立马变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你一天到晚在家,什么都不干,志强一个人养活我们全家。”

“你有什么资格谈钱?”

我心里一震。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干?

什么叫王志强一个人养活全家?

这七年,他赚的钱,有一半是经过我的手翻了几番的。

家里的房子从一套变成两套,车从八万的换成二十多万的,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些钱。

哪一样不是我精打细算来的?

我看向王志强,希望他能替我说句话。

可他只是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

“晓梅,你别跟我妈吵,她也是心疼她哥。”

就这一句话。

七年的夫妻情分,他就只给了我这一句话。

我那一刻,心里突然凉了。

凉得透透的。

我站起身,回了卧室,把门锁上。

躺在床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想不明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七年。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个白吃白喝七年的婆婆都不如。

那一夜,我没睡着。

我在想公公那句话。

“你想把那个无底洞也弄到家里来?”

无底洞。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决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照常给一家人做了早饭。

婆婆的脸还是拉得老长,但没再提舅舅的事。

公公倒是难得跟我说了句话。

他坐在餐桌前,闷声闷气地说:“晓梅,舅舅的事,你别答应。”

我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他又补了一句:“那是个填不满的坑。”

说完,他把碗一推,出门遛弯去了。

我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

公公的话,更让我确信,这背后一定有事。

那天中午,我去阳台收衣服。

路过公公房间的时候,听见里头有说话的声音。

我放慢了脚步。

公公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生气。

“……早就跟你说过了,别管他家的事,那就是个无底洞!”

“……什么瘫了?我看是报应!”

“……他自己作的孽,凭什么让我们家还?”

“别再跟我提他,我们家的钱,一分都别想!”

我屏住呼吸,站在门外。

公公的语气,不像是心疼一个瘫痪的大舅子。

倒像是在防着一个仇人。

我悄悄走开,心里头的疑云越来越重。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是僵。

婆婆突然放下碗筷,红着眼眶说:“我想我哥了。”

“他一个人在乡下,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这个当妹妹的,竟然连接他来住几天都做不到。”

公公冷哼一声,没理她。

王志强叹了口气:“妈,您别这样。”

婆婆抹着眼泪,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厨房煎鸡蛋。

我妈打来了电话。

“晓梅啊,妈跟你说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你婆婆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果然。

“她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她哥瘫了,她想接来照顾几天,你不同意。”

“她说你嫌弃她娘家穷,连她接济一下亲哥都不让。”

“晓梅,妈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家和万事兴啊。”

“老人家就是图个心里舒坦,你就当让让她。”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我妈又说了几句,我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挂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鸡蛋糊在锅里都没察觉。

婆婆居然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

她在外面把我说成一个嫌贫爱富、不孝顺的恶毒媳妇。

我那一刻,气得手都在抖。

晚上,我跟王志强谈了一次。

我把婆婆给我妈打电话的事跟他说了。

我也把我对舅舅这件事的疑虑说了。

“志强,你不觉得你爸的反应很奇怪吗?”

“他像是在防着什么。”

“而且你妈这次的态度,也太反常了。”

王志强听完,皱起了眉头。

“晓梅,你想多了。”

“我爸就是脾气怪,我妈就是嘴快。”

“你不就是管了点钱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我盯着他:“管了点钱?”

“王志强,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这七年家里的钱是怎么变多的?”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十一点还在研究行情。”

“你就用一句‘管了点钱’,把我这七年都抹掉了?”

王志强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行行行,是你管得好,我妈说话不中听,你别跟她计较。”

“可那是我妈的亲哥哥,她能怎么办?”

“你就当帮个忙,让我妈安心。”

我看着他,心里失望透顶。

我没再说话。

转身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突然意识到。

在这个家里,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接下来几天,婆婆变本加厉。

她不再跟我说话,但是每天唉声叹气。

吃饭的时候故意把碗放得很重。

晚上偷偷哭,让王志强听见。

王志强夹在中间,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耐烦。

我知道,这个家快撑不住了。

那天,我决定大扫除。

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

我从公公的房间开始。

公公平时很节俭,房间里东西不多。

我收拾床底的时候,发现床板下面有个旧铁盒。

铁盒上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年头不短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铁盒没锁。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纸。

我拿出来一看,全是借条。

每一张借条上的签名,都是“张秀英”三个字。

借款的理由五花八门。

“哥哥盖房,借四万。”

“哥哥治病,借六万。”

“哥哥生意周转,借十万。”

“哥哥孩子上学,借三万。”

“哥哥还赌债,借十二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一张一张地翻。

借条的日期,最早的是十八年前。

最晚的,是去年。

我把所有借条上的金额加起来。

八十五万。

整整八十五万。

这就是公公口中的“无底洞”。

我终于明白,公公为什么那么愤怒。

为什么一提起舅舅就咬牙切齿。

这些钱,几乎是公公婆婆大半辈子的积蓄。

而这些钱,全都被婆婆偷偷拿去贴补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了。

我把铁盒放回原处。

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到头了。

我以为,我只要把这些借条的事告诉王志强,他就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心疼娘家的老太太,做出的糊涂事。

可我没想到。

真正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几天,婆婆不再哭闹。

她变得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我以为她想通了。

我甚至有点放松了警惕。

我打算等王志强心情好的时候,再把那些借条的事告诉他。

让他自己看清楚他妈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

婆婆的安静,是在憋着一个更大的雷。

那天是周三。

王志强出差去了外地,要四天才回来。

公公一早就出门去了老年活动中心。

家里只剩我和婆婆。

我在厨房准备晚饭。

切土豆丝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擦了擦手,去客厅拿手机。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我打开一看。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尊敬的客户,您于本日 15:18 提前赎回理财产品‘稳盈XX号’,金额 900,000元,违约金 35,000元,到账金额 865,000元。”

下面还有一条。

“尊敬的客户,您账户于本日 15:22 转出 860,000元至账户尾号 7788,余额 0.00元。”

我的手开始抖。

九十万。

那是我三年前买的一只稳健型理财,再过两个月就到期了。

到期之后能拿到将近九十三万。

可现在被人提前赎回,光违约金就交了将近三万五。

剩下的钱,全部被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这个账户的密码,是王志强的生日。

家里只有我和王志强知道。

我冲出厨房。

婆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放着王志强平时不用的那部旧手机。

旁边还有他的身份证。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块铁。

“妈,那笔钱,是您动的?”

婆婆头也不抬。

“是啊。”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是九十万!”

“那是我们这个家这七年的积蓄!”

“您怎么能动?您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动?”

婆婆这才抬起头。

她看着我,眼神冷冰冰的。

“跟你商量?”

“你算什么东西?”

“那是我儿子的钱。”

“我儿子的钱,我这个当妈的拿来用,需要跟你商量吗?”

“我哥救命要紧,我把钱转给我哥救急,怎么了?”

“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扎进我心里。

七年。

我在这个家做了七年的牛马。

到头来,在她眼里,我是个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妈,您把密码告诉我,我现在就去银行。”

“看看能不能把钱追回来。”

婆婆冷笑一声:“追回来?”

“钱已经转出去了,怎么追回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是给我哥治病的救命钱,谁也别想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

突然发现,这个跟我同住了七年的女人,我从来都没看清楚过。

我以为她只是个嘴碎、偏心、爱占小便宜的农村老太太。

可现在我才知道。

她心狠起来,比谁都狠。

我转身就要去打电话报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王志强。

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王志强惊慌失措的声音。

带着哭腔。

“晓梅!晓梅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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