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大姐与35岁男舞伴自驾游,服务区他一个动作,大姐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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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G25高速的一个服务区发现不对劲的。

罗天磊说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

我坐在副驾驶等他,随手翻了翻手套箱。

里面有一包拆开的烟,他说自己不抽烟。

还有一本驾驶证,名字是另一个人,照片却是他。

我下车去找他,远远看见他蹲在垃圾桶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了一句:“她很像,但还不确定。再给我一天。”

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我扭头冲进服务区便利店,借老板的手机报了警。

半小时后,警察在那辆SUV的后备箱里找到一个黑色旅行袋,里面装着四部手机、三张假身份证、两本护照,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和我有七分像。

照片背面写着六个字:郭玉霞,第5个。



01

退休第三个月,我发现自己快被无聊折磨疯了。

每天早上六点醒,熬到七点起床,煮一碗稀饭,配点咸菜,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

客厅的电视开着,但我不看,只是听个响。

手机翻来翻去就看那几个公众号,天气预报都能翻三遍。

女儿嫁到了外省,一年回来一次。前夫老刘早就重组了家庭,听说去年刚抱了孙子。我跟他离婚五年,平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王美兰说我这是“退休综合征”,得找点事干。

她是我们小区广场舞团的领队,比我小两岁,以前在卫生院当护士,退休后闲不住,拉了一帮姐妹组了个舞团。

她来我家串门时,我正对着阳台发呆,一个下午看了三遍楼下那只流浪猫翻垃圾桶。

“郭玉霞,你再这么闷下去,迟早要闷出病。”王美兰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沙发都颤了颤,“明天跟我去跳舞,换换心情。”

我不会跳。”我说。

谁天生就会?我教你。

她这人就是这样,决定了的事,谁劝都没用。第二天下午五点,她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双舞鞋,说是她多出来的。

我被她拽到了小区北边的广场。

广场上已经站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跟我差不多年纪,有的大爷大妈还穿着专业的练功服。音响里放着《最炫民族风》,几个大姐正扭得起劲。

我站在人群边上,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美兰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今天给大家介绍个新姐妹,郭玉霞,退休会计,以后跟我们一起跳。”

几个熟人跟我打招呼,我挤出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王美兰又说:“对了,这周国标教练要带个新人来,可得好好表现。”

“国标教练?”我问。

“你往后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男的正在往这边走。

三十出头的样子,个子挺高,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夹克。长得不算多帅,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看上去挺精神的。

“罗天磊,专业国标教练,健身房也兼职。”王美兰凑到我耳边说,“他在好几个舞团带课,特别受欢迎。”

罗天磊走到人群中间,冲大家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今天来了一位新朋友。”他指了指我,“大姐怎么称呼?”

郭玉霞。”我有点紧张。

“郭大姐,这名字听着就舒服。”他又笑了笑,“我能不能请你跳第一支舞?”

周围几个姐妹开始起哄,有人说“天磊你可真会挑”,有人说“这大姐有福气”。我脸红到了脖子根,看看王美兰,她冲我挤眼睛。

“我真的不会跳。”我说。

“没关系,我带你。”

罗天磊走过来,伸出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干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暖,握住我的时候用了点力,像是怕我跑掉似的。音乐响起,他带着我慢慢移动步子,节奏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你放松,身体跟着我就行。”他低头说。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僵硬。他带着我转了个圈,又转回来,动作很流畅。我跳得磕磕绊绊,但他不急,一直在调整速度配合我。

一曲跳完,我脸都红了,手心全是汗。

王美兰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跳得不错嘛,第一次能这样很厉害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双手的温度。

躺在床上时,又想起他说的话:“你气质好,像我妈妈年轻的时候。”

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感觉有点奇怪。

02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认真跟着舞团练舞。每周三和周六下午,雷打不动去广场报到。

罗天磊教得确实好,有耐心,动作示范到位,从不吼人。

谁跳错了,他就走过去,手把手地纠正姿势。

女学员们都很喜欢他,有的给他带水,有的给他带点心,今天这个送保温杯,明天那个送巧克力。

我起初没太在意。

但罗天磊明显对我更上心。

每次教学结束,他都会特意走到我面前,问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或者“这个动作回家多练练”。

有时候还会单独叫我留下来,多教我二十分钟。

王美兰先看出来了。

那天晚上练完舞,我们俩坐在广场长椅上喝水。她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觉得罗天磊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说,“教得专业,人也和气。

“他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

我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王美兰认真了,“你没发现吗?他对别人都客客气气的,对你那是真的上心。每次看你跳舞,眼睛都放光。”

“人家那是职业素养,对学员负责。”

“负什么责啊?他教了这么多学员,怎么就没见他对其他人这么上心?”

我不想接这个话茬。

心里其实有点乱,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我这个五十六岁的退休阿姨有意思?

这不合常理。

但心里又有点高兴,被人关注的感觉,多少年没有了。

离婚之后,我过了好几年冷清的日子。

白天上班还好,晚上回家就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手机响一声都能吓我一跳。

偶尔去菜市场,卖菜的大姐问我“大姐怎么一个人买菜”,我嘴上说“孩子忙”,心里酸得不行。

第二周周四,罗天磊突然在微信上找我。

他发了一条消息:“郭大姐,下周六有个晚场排练,团里要准备表演,你能来吗?”

我回:“方便的话就过来。”

他秒回:“那就说定了,七点半广场见。”

那晚排练到九点多,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正要往小区走,罗天磊追了上来:“天黑了,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

“还是送送吧,反正我也没事。”

他坚持,我也不好再推。我们就这么并排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靠马路的那一边,这个细节我注意到了。

“大姐,你一个人住?”他突然问。

嗯,女儿在外地。

那挺孤独的。”他说,“以后要是想找人说话,可以找我。

我笑了笑:“你忙得很,哪里有时间陪我聊天。”

“对你,我时间有的是。”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颤。

那晚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没?”

“到了。”我回。

“那就早点休息,明天见。”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晚安。”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闭上眼睛,但脑子静不下来。

我想到他白天教我跳舞时的眼神,想到他送我回家时走在外侧的身影,想到他那句“对你,我时间有的是”。

我想起王美兰的话:“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可能吧。

但万一呢?



03

两个月后,罗天磊提出自驾游。

那天是周六,演出完大家一起去吃饭。

王美兰张罗着点了十几个菜,一桌人热热闹闹,喝着啤酒聊天。

罗天磊坐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嘴里说“大姐你多吃点”。

吃到一半,他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大姐,五一我打算自驾去大理,想找个伴一起。”

“挺好的,找个朋友一起去。”我说。

我想找你。

我筷子顿了一下:“找我?”

“嗯,就我们俩。”他看着我,“我想和你单独待几天,好好说说话。”

我心跳漏了半拍。这太突然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不太好吧。”我说,“孤男寡女的。”

“大姐你想多了。”他笑了,“我就是想找个聊得来的伴。咱们跳舞这么久了,你人好,我也信得过你。就当是散散心,换个环境。”

王美兰听见了我们的对话,端着酒杯凑过来:“哟,天磊要请我们玉霞出去旅游啊?那可要请吃饭的。

美兰姐你就别打趣了。”罗天磊说,“我是认真的。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一方面确实动了心。

离婚五年了,没人陪我出去过。

女儿每年让我去她那边过年,但我总觉得自己是外人,待几天就想回来。

要是能出去走走,看看洱海,看看日出,好像也不错。

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安。罗天磊毕竟是男的,比我小二十多岁,我跟他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女儿说了这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妈,你开心就好。不过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说了,罗天磊我也听王阿姨说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挂了电话,心里还是没底。

第二天上午,罗天磊来找我,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上面已经画好了路线。

他指着那条线说:“你看,我们从这里出发,走G25高速,沿途经过几个没去过的小镇,最后到大理。路不远,一天开几个小时就行,不赶。”

他规划得很详细:沿途住哪、吃啥、看什么景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不放心,每天给你女儿报个平安。”他补了一句。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暖。

行,去就去吧。”我说。

他笑了,露出白牙:“那就这么说定了。”

出发前一天,我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换洗衣服、洗漱用品、一些常用药。

王美兰晚上过来看我,她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突然说了一句:“你去了之后多留个心眼。”

“什么意思?”

“也没啥,就是觉得……这人看着太完美了,反而让人不踏实。”她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反正你注意点就行。”

我没太放在心上。但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在一条陌生的公路上,前面是白茫茫的雾,雾里有个黑影在招手。我看不清那是谁。

我一觉醒来,出了一身冷汗。

04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罗天磊开了一辆白色SUV来接我,车子很新,擦得锃亮。

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座位垫都是新的,空气里有股清香的香水味,有点甜,闻着不太像我平时用的那种。

“这车不错。”我说。

“朋友的,借来开几天。”他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后备箱里放着一个黑色旅行袋,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拉严,露出一个边角,像是照片的边角。罗天磊很快走过去,把拉链拉上。

“里面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笑着说。

我把行李箱放好,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上了高速。罗天磊放了一首轻音乐,调小了音量。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我靠着座椅,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在一个服务区停了一下。

罗天磊去加油,我下车买了瓶水和一包饼干。

回来时他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见我走过来,他笑了笑,说“先这样”,就挂了。

“谁啊?”我问。

朋友,问我去哪。”他说,“走吧,继续上路。

临近中午,我们在一个小镇找了家餐馆吃饭。罗天磊点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我连说吃不完,他笑着说“第一次跟你吃饭,多点没关系”。

吃饭时,我问他:“你以前也经常带学员出来玩?”

没有,你是第一个。”他夹了块鱼放到我碗里,“我跟别人没这么亲近过。

他那句话说得特别真诚,我差点就信了。

下午继续赶路。

我有点困,靠在座椅上眯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罗天磊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说,“几点了?”

“快五点了,前面有个民宿,今晚住那。”

那是个很安静的小民宿,坐落在半山腰,周围全是树。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碎花围裙,笑盈盈地接待了我们。

“订了两间房。”罗天磊说,“大姐你先挑。”

我选了靠边的那间,靠窗能看到山。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床单是白色的,叠得很整齐。

我放下行李,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王美兰发了消息:“到了,一切正常。”

王美兰秒回:“那就好。多留个心眼。”

我没回。

晚上罗天磊叫我去院子吃饭,老板做了几个家常菜,红烧肉、炒青菜、一个蛋花汤。我们坐在院子里吃,周围很安静,只有虫鸣声。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行。”我说。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特别好看。”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笑了,笑意从眼底溢出来。

那笑容很暖,但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05

第二天,罗天磊带我去了一个古镇。

古镇不大,石板路,老房子,一条小河从中间穿过。

他说要买点东西,让我在茶馆等他。

我坐了半天不见他回来,正想打电话,他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回来了。

“买了什么?”我问。

“没什么,一点特产。”他把纸袋放在桌上,袋口封得严严实实。

他坐下喝茶,目光一直没离开我。那种目光很专注,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在看别的东西。我突然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你盯着我干嘛?”我笑着问。

“你长得真像我妈妈。”他说,“特别是侧面。”

这话我已经听过一遍,但这次感觉不一样。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妈妈现在在哪?”我问。

“不在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我没敢再问了。

古镇逛到下午,他提议往回走。我答应了,上车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听音乐。开了一个小时,他突然打了个转向灯,驶进了一个加油站。

“加点油。”他说。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加油站不大,旁边有个小卖部。他下车去加油,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闷,也下了车。

我走到小卖部门口,买了瓶水。准备回去时,看见罗天磊从厕所方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张照片。

他走到垃圾桶旁边,停下来,蹲下去。

我以为他要扔照片,但他没有。

他把照片捧在手里,端详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那不是看照片的表情,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查证一件物品。

我心跳突然加速了。

我想起了那张地图。

想起了他不让我碰的手机。

想起了那个深夜的电话。

我转身回了车子附近,蹲在车门边,从他那个角度应该是看不到我的。我慢慢探出头,看见他站起来,把照片收进口袋里。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关键的一句。

她很像,但还不确定。再给我一天。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没有看到我。

我站起来,转身走向服务区。没有跑,但步子很快,快得像跑。我冲进便利店,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后。

“有电话吗?求你,借我打个电话。”我说。

“怎、怎么了?”老板吓了一跳。

“帮我报警,求你了。”我的声音在抖,“有人要杀我。”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拿起手机,拨了110。

“喂?这里是G25高速服务区,有人需要帮助……”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我往里面走,“你先进库房躲着。”

我钻进库房,蹲在一堆纸箱后面,心脏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外面很安静。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郭大姐?”是罗天磊的声音,“你跑哪去了?该出发了。”

我没说话,屏住呼吸。

“郭大姐?”他的声音近了,“你在这吗?”

我浑身发抖,捂住嘴,止住呼吸。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渐渐远了。

又过了十分钟,警笛声响起。

我站起身,浑身发抖,但终于敢大口喘气了。

06

警察到的时候,我已经从库房里出来了。

两辆警车停在服务区门口,下来三个穿制服的警察。

一个年纪大些的,大概四十出头,圆脸,看着和气。

另一个年轻点,个子瘦高。

还有一个是女的,扎着马尾辫。

最先接警的那个中年警察走到我面前:“是你报的警?”

“是。”我嗓子发干,“我叫郭玉霞,我……我跟一个男的一起来自驾游,我觉得他要害我。”

“他人在哪?”

“不知道,可能跑了。那辆车在那,白色的SUV。”

中年警察看了看停车场,朝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年轻警察走过去,绕着SUV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车牌。

“队长,车牌是假的。”他回头说。

让技术组过来。”队长说,“你跟这个大姐说说情况。

年轻警察走回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大姐,什么情况?”

我断断续续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从自驾游开始,到罗天磊的异常,到今天看见他看照片、打电话,一五一十全说了。

年轻警察听完,脸色变了。

他走到SUV旁边,蹲下身看了看底盘,又站起来,对着队长喊了一声:“队长,你来一下。”

队长走过去,年轻警察指了指后备箱。队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转头对我喊:“大姐,我们先把你带到警局去,好做个笔录。”

上警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白色SUV。

它停在夕阳里,安安静静的,像一个伪装起来的陷阱。

到了警局,女警察给我倒了杯水。我捧着杯子,手还在抖。队长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大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说,“那辆车我们检查了,后备箱里有个黑色旅行袋。里面有几部手机,几张身份证,还有两本护照。”

“还有一张照片吗?”我问。

队长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我说,“照片上的人跟我长得很像,背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有‘第5个’。”

队长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姐,你可以暂时住在附近。”他说,“等我们抓到人后,会通知你。这期间,你可以先给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我打通了女儿的电话。

“妈?你怎么了?”

没事,遇到点事。”我说,“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你在哪?”

我报了地址,她说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警局的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白墙发呆。

王美兰的电话打了进来。

“玉霞,你没事吧?我听说出事了?”

“还行。”我说,“没死。”

“你瞎说什么!”王美兰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等回去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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