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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如烟海的中国古籍中,儒家经典犹如璀璨的明珠,照亮了中国数千年的文明历程。
2003年,鉴于当代社会对中国传统文化日益广泛迫切的需要和国家发展文化战略的需要,北京大学正式启动《儒藏》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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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精华编)》,510种文献、282册汇编、近2亿字。
此后,老中青三代“儒藏人”筚路蓝缕,一字一句精雕细琢、一本一册精审细校,终于在2022年完成“精华编”中国部分的整理出版。
《历代名臣奏议》正是其中的重要文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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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明)黄淮、杨士奇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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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儒藏》走出的“奏议之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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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三百五十卷,明黄淮、杨士奇等奉敕编纂,上自商周,下至宋元,收录历代约两千余位名臣的奏议类文献。
此次单行本出版,则让这部原本卷帙浩繁的大书,以更便于阅读、检索和携带的形式来到普通读者面前。
如果说《儒藏》“精华编”如同一席满汉全席,那么《历代名臣奏议》便是其中极具分量的一道大菜。
它不是抽象的义理汇编,而是诸大臣奏议及君臣问答之语。所谓“奏议”,本就是臣下向君主陈事、议政、进言的文字。
翻开这套书,读到的不只是文章,更是古代中国处理政务、辨析利害、校正得失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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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余篇奏议里藏着一部古代政治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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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之所以被称为中国古代“奏议之渊海”,首先在于它的规模与内容。
据本次整理统计,全书收录上奏议者,除姓名不详者外,有名姓者2041人;收录奏议8904篇,约700余万字。
《四库总目提要》称其“自汉以后,收罗大备,凡历代典制沿革之由,政治得失之故,实可与《通鉴》、三《通》互相考证”,又说它“采摭赅备,固亦古今奏议之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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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底本及单行本图片
全书分为君德、圣学、治道、经国、仁民、用人、建官、选举、法令、慎刑、兵制、荒政、水利、赋役、理财、御边、夷狄等六十七门,几乎覆盖古代国家治理的各个方面。举凡历代政治、经济、军事、思想、文化、典制沿革、民族关系,无不收录。
也正因为分类如此细密,读者可以从中看到古人理解“治理”的方式。一个国家如何选官,如何听言,如何慎刑,如何节俭,如何理财,如何御边,如何应对灾荒,这些问题在不同时代反复出现,也在一篇篇奏议中被反复讨论、修正和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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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臣奏议直面问题的政治思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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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所收文字,大多不是为文而文,而是有明确对象、明确情境、明确问题意识的政治文章。许多奏疏针对时弊而发,或议制度,或陈边事,或谈赋役,或论刑罚,常常带有强烈的现实关怀和思辨色彩。
这也是它区别于一般经史读物之处。经书讲原则,史书载成败,而奏议多呈现“事情正在发生时”的判断。臣子要在有限信息中判断利害,要在朝政格局中提出建议,要在君臣关系中把话说得既切中要害,又能被听见。于是,这些文字里既有治道,也有修辞;既有制度分析,也有政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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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底本图片
例如全书专设“求言”“听言”诸门,说明古人早已意识到,治理不只是令行禁止,更在于能否纳谏、辨言、察实情。又如“用人”“知人”“选举”“考课”诸门连缀成组,显示国家治理的关键不只在制度名目,更在识人用人。再如“荒政”“水利”“赋役”“理财”等门,则把治理落到民生与财政的细处。
读《历代名臣奏议》,你会看到古代中国治国理政的智慧,就藏在“如何用人”“如何听言”“如何慎刑”“如何恤民”这些具体而持久的问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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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个现代标点整理本让阅读更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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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奏议》卷帙浩瀚,文献来源复杂,原书只有一个简单的分类目录,阅读使用不太方便。《儒藏》“精华编”本为其首个现代标点整理本,以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邓广铭先生珍藏的明永乐内府刊本为底本,以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校本,并广泛参校奏议作者文集、历代总集、正史及《宋朝诸臣奏议》《续资治通鉴长编》等相关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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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历代名臣奏议》做索引的校样
整理工作由北京大学历史系资深教授张希清、张衍田先生领衔的团队完成。此次收入“《儒藏》精华编选刊”,又重做编排审校,并以《作者索引》为据,在正文中为每篇奏议增补篇名、作者和朝代,同时编制篇名目录,与《作者索引》合编为首册,以便阅读使用。
现代标点让阅读门槛降低,篇名目录和人名索引让检索更方便,参校多书则保证文本的学术严谨性。对研究者而言,它是重要史料;对普通读者而言,它也可以成为理解古代政治文明的一扇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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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奏议之渊海,政论文之典范
首次整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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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资料来源:典籍与文化事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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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谈古论今、谏诤资治的百家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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