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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张已有250年历史的羊皮纸上留下的岁月痕迹,以及这些痕迹背后的故事,也以自己的方式讲述着这个国家的历史——它的缺陷、它的理想,以及它的坚持。
250年前,刚刚诞生的美国并未真正体现那些“不言自明”的真理,也没有落实“人人生而平等”、享有“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权利的承诺。《独立宣言》的56名签署者中,近四分之三是奴隶主。当时,只有拥有财产的男性才有投票权。
但《独立宣言》的力量,推动这个国家一步步朝着它所宣示的目标靠近。负责保管《独立宣言》的人,长期面临两项常常彼此冲突的任务:既要保存它,又要让拥有它的美国民众能够看到它。许多出于好意的做法,反而让它变得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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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大约制作了200份复制件,如今已知存世不足50份。亿万富翁慈善家戴维·鲁宾斯坦的发言人说,他买下了其中9份。鲁宾斯坦在采访中表示,他最近购得的一份来自詹姆斯·麦迪逊一位后代之手,而麦迪逊正是这份副本最初的拥有者。
鲁宾斯坦说:“他们为了制作这些复制品,刻意让原件受损,这也是它如今损坏得这么严重的原因。”随后,又出现了两个敌人:阳光和粗心。
此后,它被移到国务院图书馆,在那里又经历了17年,长期暴露在外交官抽雪茄和香烟留下的二手烟中,旁边还有一个敞开的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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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茨说:“到了20世纪40年代,他们已经收集了100万个手指的指纹。所以我希望能把图像资料交给联邦调查局,看看他们能不能做指纹比对——只是想查清楚这是谁留下的。因为我们怪国务院,也怪国会图书馆。到底是谁干的?”
《独立宣言》之所以值得如此对待,是因为它不只是一个历史遗物。历史学家迈克尔·奥斯林说:“它像一台时光机器,把我们带回那个世界仿佛将要焕然一新的时刻,也带回那个我们所有最好希望都还可能实现的时刻。签下它的人,正是缔造这个国家的人。”奥斯林新近出版了一本基于深入研究的新书,书名为《国宝:〈独立宣言〉如何塑造美国》。
身为巴尔的摩金莺队老板的鲁宾斯坦,已将自己收藏的副本再制成复制件,装裱后送给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和职业篮球联赛各支主要球队的老板。他还计划向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球队老板赠送,希望《独立宣言》能在全国各地的体育场馆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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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独立战争期间及其后的混乱岁月里,随着政府架构逐步成形,《独立宣言》跟随当时的议事机构辗转于多座城市之间。一路上,它不断被展开、卷起、挤压和折叠,甚至可能被塞进马鞍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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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世纪中叶,随着现代保存技术的发展,《独立宣言》才终于在国家档案馆这个永久存放地,被置于一个充入惰性气体的密封装置中。
如今,《独立宣言》终于安全了,得以为未来一代代尚未见过它、也将继续从中获得启发的人保存下来。围绕它的安保程序极其敏感,公众无从得知具体细节。每天傍晚6点左右,存放《独立宣言》《美国宪法》和《权利法案》原件的展柜,会由机器从光线昏暗的圆形大厅降下,存入一处保险库,次日早晨再取出。至于保险库的确切位置,国家档案馆从不公开。
事实上,这张羊皮纸背面确实有字。上面实际写的是:“独立宣言原件,日期1776年7月4日”。1776年6月中旬,33岁的弗吉尼亚律师兼种植园主托马斯·杰斐逊开始起草《独立宣言》时,并没有打算做一件激进的事。杰斐逊后来写道,他想表达的只是“美国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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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独立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年多,而与英国和解已被证明不可能实现。就在当月早些时候,第二届殖民地会议已开始审议一项决议,内容是“这些联合殖民地应当而且按权利本就应当成为自由而独立的国家”。
《独立宣言》的原则并非凭空而来。杰斐逊借鉴了《大宪章》、英国普通法、乔治·梅森起草的《弗吉尼亚权利宣言》,以及启蒙思想家约翰·洛克的思想。洛克提出,人拥有生命、自由和财产这些自然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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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林肯1863年在葛底斯堡的演说中,那句“87年前”所指向的,正是《独立宣言》的回响。林肯在那次演说中重新阐明了南北战争的意义,将其视为一场为了完成平等与自由这一未竟事业而进行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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