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生了三个孩子,我去做亲子鉴定后,发现没有一个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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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雨下得很急,雨刷器徒劳地在挡风玻璃上刮擦着,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我坐在驾驶座上,借着车内昏黄的阅读灯,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A4纸。纸页的边缘已经被我捏得发皱,但我依然无法将视线从最后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字上移开。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排除林生为林浩的生物学父亲。”

“排除林生为林悦、林欣的生物学父亲。”

这几行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没有丝毫预兆地捅进我的胸腔,然后缓慢而残忍地搅动着。三个孩子,我疼到骨子里、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三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我的骨肉。

我叫林生,今年四十二岁。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极其幸运的男人。事业小有成就,妻子苏琴温婉贤惠,大儿子林浩今年十一岁,聪明懂事;一对双胞胎女儿林悦和林欣七岁,活泼可爱。

十几年来的婚姻生活,我自认为把家庭经营得如同铁板一块,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风雨飘摇,只要推开家门,听到那三声清脆的“爸爸”,看到妻子端上桌的热饭热菜,我便觉得人间值得。

怀疑的种子是在半个月前种下的,那天学校组织体检,林浩拿着体检报告单回家,上面写着他的血型是AB型。我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随口问了一句。听到“AB型”三个字时,我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我是O型血,苏琴是A型血,我们两个人的结合,怎么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

起初,我以为是医院弄错了,甚至还笑着对苏琴说现在的体检机构真是粗心大意。苏琴当时的反应很奇怪,她正在擦桌子的手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着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匆匆拿着抹布走进了厨房。那一刻,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放大。

随后的几天里,那个荒谬的念头如同荒草般在我的心里疯长。我开始回忆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回忆苏琴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回忆那些偶尔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男性面孔。

这种猜疑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我趁着他们都在睡觉,偷偷收集了三个孩子的牙刷和头发,带着我自己的一管血,去了一家私密的鉴定中心。



雨越下越大,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脑海里不断闪过林浩第一次叫爸爸时的笑脸,闪过双胞胎女儿骑在我脖子上撒娇的模样,最后,定格在苏琴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

她究竟瞒了我什么?她怎么能带着这样惊天动地的谎言,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几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里静悄悄的。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孩子们的鞋子,林浩那双沾了些泥土的运动鞋旁边,是双胞胎女儿粉色带蝴蝶结的小皮鞋。

往常看到这些,我心里总是会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可那天,它们却像是一排排列整齐的嘲笑,刺痛着我的眼睛。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苏琴正坐在沙发上叠着洗好的衣服。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熟练地扬起一抹笑容:“回来了?外面雨大,没淋湿吧?厨房里还有温着的汤,我去给你端。”

看着她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和深沉的绝望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我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用喝了。”我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苏琴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当她看清我充血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份已经被揉得有些变形的鉴定报告,重重地拍在餐桌上。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捕捉到哪怕一丝的惊慌失措或是愧疚的泪水。

她的身体在看到“亲子鉴定”那四个字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被抽干。但她没有哭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被揭穿的恐慌,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苍凉。

“你还是去查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掩盖。

“我能不去查吗!”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但我拼命压抑着音量,生怕吵醒卧室里的孩子们,“三个孩子!苏琴,你瞒了我十几年!你每天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他们捧在手心里,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他们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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