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黄!你个畜生!快松口!”
60岁的王秀兰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用力拽着自己的裤脚,一边对着脚下那条死死咬住不放的土狗又急又气。
“你今天发什么疯!再不松口,我打死你!”她抄起门口的扫帚,作势要打。
那条叫“老黄”的土狗却只是呜咽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不仅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把王秀兰整个人都拖得一个趔趄。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王秀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急如焚。
彩票中心下午五点就下班了!这可是480万!晚一分钟,都可能夜长梦多!
她一咬牙,狠狠心,抡起扫帚对着老黄的背就砸了下去。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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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天前,王秀兰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退休保洁员。
那天下午,她刚从超市下班,路过小区门口的彩票店,看到门口挂着“奖池累计八千万”的红布条,心里一动。
“小李,给我机选一注。”她掏出两块钱的硬币,递给店主。
店主小李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笑着接过钱:“王阿姨,又来碰运气啦?祝您这回中个大的!”
王秀兰摆摆手:“想得美哦,我这辈子就没那个财运。买着玩玩,就当给国家做贡献了。”
买彩票,是王秀兰退休后唯一的娱乐活动。
她老伴走得早,儿子林浩在省城安了家,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偌大的家里,只有她和一条叫“老黄”的土狗做伴。
老黄是八年前,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那时候它还是只没断奶的小奶狗,奄奄一息。王秀兰心软,把它抱回家,一口羊奶一口米汤地喂大。
这一养,就是八年。
老黄通人性,每天王秀兰出门,她就送到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王秀兰回家,她老远听到脚步声,就摇着尾巴迎上来。
它就像王秀兰的另一个孩子,是她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王秀兰的日子过得很节俭。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多块,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大部分都存了起来。
“妈,您别那么省,我每个月不是给您打了生活费吗?”儿子林浩在电话里说。
“你那点钱自己留着花吧,你在省城压力大,要买房要养家,哪哪都要钱。”王秀兰总是这么说。
她知道儿子不容易。
林浩在一家公司当个小职员,娶了个省城的媳妇,叫孙倩。
孙倩人长得漂亮,就是心气高,总嫌弃林浩没本事,挣不来大钱。
小两口为了房子的事,没少吵架。
“妈,小浩单位那个集资房的名额下来了,首付要三十万。我们俩的积蓄还差十五万,您看……”
儿媳孙倩在电话里的语气,客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秀兰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把自己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十五万,全部取出来,给儿子打了过去。
卡里的余额,只剩下几百块了。
她没告诉儿子,自己最近总是胸口闷得慌,医生让她做个详细的检查,她嫌贵,一直拖着。
她总想着,只要儿子儿媳过得好,她吃点苦,不算什么。
所以,当她发现自己那张两块钱的彩票,竟然中了480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反复核对了几十遍,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
是真的!
她中奖了!
她第一个念头,不是给自己看病,也不是改善自己的生活。
她想的是,儿子那套集资房,终于不用愁了!不仅首付够了,装修的钱,买车的钱,孙子以后上学的钱,全都有了!
她激动得一晚上没睡,把那张薄薄的彩票,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贴身藏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换上自己最好的一件外套,准备去省城的彩票中心兑奖。
02.
去省城的客车,早上九点发车。
王秀兰天不亮就起了床,给老黄准备了满满一大盆狗粮和清水。
“老黄,妈要出趟远门,去给你哥送钱。你在家要乖乖的,不准乱叫,等我回来给你买大骨头啃。”她一边抚摸着老黄的脑袋,一边絮絮叨叨。
老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蹭她,而是围着她的腿,焦躁不安地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你这狗东西,今天怎么了?”王秀兰没太在意,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
她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面放着身份证、银行卡,当然,还有那张价值480万的彩票。
可当她走到门口,正要换鞋的时候,老黄突然冲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她的裤脚,死死地不松口。
“哎!你干什么!”王秀兰吓了一跳。
老黄养了八年,从来没对她伸过牙齿,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试图把腿抽出来,可老黄咬得死死的,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大了,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警告。
“快松口!妈要去赶车,晚了就来不及了!”王秀兰有些急了。
她弯下腰,想掰开老黄的嘴,可老黄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一人一狗,就这么僵持在门口。
王秀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从她家走到客运站,还要半个多小时。
她心里越来越烦躁。
“你个畜生!是不是不想让我给你哥送钱去?他可是你小主人!”她气得口不择言。
她用力去拽裤脚,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可老黄还是不松口。
“你再不松开,我真打你了!”王秀兰彻底火了,她觉得这狗今天就是存心跟她作对。
她顺手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对着老黄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老黄浑身一颤,惨叫一声,但还是没松口。
王秀兰又气又心疼,眼圈都红了。她搞不明白,平时那么温顺听话的老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心一横,扔掉鸡毛掸子,在鞋柜里翻了半天,翻出一瓶几年前买的防狼喷雾。
她对着老黄的鼻子,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嗷呜——”
老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松开口,连连后退,用爪子疯狂地挠着自己的鼻子,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王秀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但她顾不上了,抓起包就冲出了门。
“对不住了老黄,回来再给你赔罪!”
她头也不回地朝客运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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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紧赶慢赶,王秀兰总算是在开车前一分钟,跳上了去省城的客车。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车子缓缓驶出车站,窗外的景象慢慢倒退。王秀兰的心情,也从刚才的焦躁和愤怒,慢慢平复下来,转而被一种即将实现愿望的巨大喜悦所包围。
480万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林浩的声音。
“小浩啊,妈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王秀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你房子的事,别愁了!妈有钱了!”
“有钱了?妈,您哪来的钱?”林浩有些疑惑。
“你别管我哪来的钱,反正是正道来的!妈中了彩票!中了48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林浩不敢相信的惊呼:“什么?!妈!您说的是真的?480万?”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现在就在去省城的车上,下午就去兑奖。兑了奖,妈第一时间就把钱给你打过去!”王秀兰高兴地说。
“太好了!妈!您真是我们家的大福星啊!”林浩激动得语无伦次,“您在哪?我现在就去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找到彩票中心。你跟你媳妇说一声,让她也高兴高兴。”
挂了电话,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她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儿媳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房,开上了漂亮的小汽车,孙子上了最好的学校……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车子一路颠簸,下午一点多,终于抵达了省城客运站。
王秀兰刚下车,就看到儿子林浩和儿媳孙倩,正站在出站口翘首以盼。
“妈!”林浩一个箭步冲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布包。
“妈,您辛苦了!”孙倩也一反常态,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亲热地挽住了王秀兰的胳膊,“我跟小浩都等您半天了。走,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兑奖。”
王秀兰看着儿子儿媳这副热情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孙倩订的是一家高级餐厅的包间。
一进门,王秀兰就被那金碧辉煌的装修晃了眼。
“妈,您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今天我请客!”孙倩把菜单递到她面前,笑得格外灿烂。
王秀兰哪会点这些菜,翻了半天,看到一个“清炒时蔬”,就要68块,吓得她赶紧把菜单推了回去。
“你们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最后,孙倩点了一大桌子菜,什么龙虾、鲍鱼,都是王秀兰连见都没见过的。
吃饭的时候,孙倩不停地给王秀兰夹菜。
“妈,您多吃点这个,这个补身体。”
“妈,您以后就别回老家了,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给您请个保姆,您就天天享福就行了。”
林浩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您把我们养大不容易,现在该我们孝顺您了。”
王秀兰听着儿子儿媳这些贴心的话,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04.
吃完饭,一家三口直奔省彩票中心。
兑奖的过程比想象的要顺利。工作人员核对了好几遍彩票和身份证,确认无误后,很快就办理了手续。
扣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王秀兰的银行卡里,最终打入了三百八十四万元。
当手机收到那条银行到账短信,看到那一长串的“0”时,王秀兰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妈,要不……这笔钱先放我这吧?”走出彩票中心,孙倩试探着开口,“您年纪大了,对手机银行这些也不熟悉,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放我这,我帮您理财,还能钱生钱呢。”
林浩也说:“是啊妈,倩倩在银行有认识的朋友,让她管钱我们都放心。”
王秀兰没有任何怀疑。在她看来,这钱本来就是给儿子儿媳的。
她拿出手机,在林浩的帮助下,把卡里三百八十万,都转到了儿媳孙倩的账户上。自己只留了四万块,想着回家给老房子修修补补,再给自己看看病。
转完账,孙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妈,您真是太好了!您放心,这钱我一定会好好利用,绝不乱花一分!”她抱着王秀兰的胳膊,亲热得像亲母女。
“时间还早,妈,我带您去逛逛商场,给您买几件新衣服!”
孙倩拉着王秀兰,进了一家高档的百货商场。
她给王秀兰挑了一件紫色的羊绒大衣,标价八千八。
王秀兰一看那价格,吓得连连摆手:“太贵了太贵了!我不要!我穿我那旧棉袄就挺好。”
“妈,您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怎么能还穿旧衣服呢?”孙倩不由分说,拿着衣服就去结了账,“您就安心地穿着,这才哪到哪啊。”
接着,她又拉着王秀兰去金店,给她挑了一个沉甸甸的金手镯。
“妈,这个给您戴着,保平安。”
王秀兰活了六十年,从没受过这种待遇。她被儿媳这突如其来的孝顺砸得晕晕乎乎,推辞不过,只能一一收下。
逛完商场,天已经黑了。
“妈,今晚就别回去了,在省城住一晚吧。我已经在最好的酒店给您订了房间。”孙倩说。
林浩也劝道:“是啊妈,明天我们开车送您回去。”
王秀兰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了。
酒店的总统套房,比她家整个房子还大。王秀兰躺在那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看着手腕上金灿灿的手镯,和床边那件崭新的羊绒大衣,心里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05.
第二天早上,王秀兰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
可能是昨晚喝了点酒,也可能是太兴奋了。
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儿子儿媳已经起了。
她穿上新衣服,走出房间,看到林浩和孙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声地说着什么。看到她出来,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
“妈,您醒啦?”孙倩笑着站起来,“早餐已经叫了客房服务,马上就送来。”
吃早餐的时候,王秀兰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儿子和儿媳虽然还在对她笑,但那笑容,似乎没有昨天那么真诚了。
“小浩,倩倩,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王秀兰忍不住问。
“没……没什么事啊妈。”林浩眼神躲闪。
孙倩则放下手里的牛奶,开口道:“妈,是有点事想跟您商量。我跟小浩昨天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用这笔钱,换一套大点的学区房,再买一辆好点的车。这样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我们出门办事也体面。”
“这是好事啊!应该的!”王秀兰连连点头。
“但是……”孙倩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我们看中的那套房子,加上装修和买车,算下来,这三百八十万,差不多就花完了。所以……妈,您老家的那套房子,您看……”
王秀兰心里咯噔一下。
“我那房子……怎么了?”
“我们的意思是,您年纪也大了,一个人在老家住我们也不放心。不如把老家的房子卖了,那笔钱,也能有个几十万。您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孙倩说得很流畅,显然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不行!”王秀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是我跟你爸的老房子,是我们的根!不能卖!”
“妈!”林浩的语气有些急了,“您怎么这么固执呢!那破房子留着能干嘛?我们这也是为了您好啊!让您来城里享福!”
“我不要享福!我就想守着我的老房子!”王秀兰也来了脾气,“再说了,我跟你们住在一起,生活习惯不一样,会不方便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孙倩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我们家那么大,还缺您一间房吗?您住过来,还能帮我们带带孩子,做做家务,不比您一个人在老家强?”
听到“带孩子、做家务”,王秀兰的心彻底凉了。
她这才明白,原来儿媳所谓的“享福”,是让她来当免费保姆。
“我说了,不卖!”她的态度很坚决。
“你个死老太婆,怎么油盐不进啊!”孙倩终于撕下了伪装,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钱都给我们了,一套破房子你还攥在手里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着留给你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孙子?”
孙倩说的,是王秀兰偶尔会接济的一个远房穷亲戚家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
“我胡说?那孩子跟你非亲非故,你凭什么拿我们林家的钱去贴补外人!”刘梅的声音尖利刺耳,“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就在这时,王秀兰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
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儿子林浩惊慌地喊了一声“妈!”,而儿媳孙倩,却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句:“装什么装,吓唬谁呢!”
不知过了多久,王秀兰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扎着吊瓶。
林浩和孙倩都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旁边整理东西。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
“您是急性心肌梗死,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就危险了。”护士看了她一眼,“您儿子儿媳交了费,已经走了。说是有急事。”
王秀兰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从刚中奖时的狂喜,到儿子儿媳的热情,再到他们丑恶嘴脸的暴露……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
就在这时,病房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午间新闻。
“下面插播一条本市突发新闻,”女主播声音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