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秀兰把最后一件厚外套塞进行李箱,拉链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丈夫张建军在一旁唉声叹气:“你说你这是何苦,大老远跑那山沟沟里去,路又不好走。”
李秀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去看我女儿,有什么何苦的?”
“三年了,女儿不也挺好吗?这三年陆陆续续寄回来二十七万,比咱们俩挣得都多,说明她在那边过得不错,你就别瞎操心了。”
“钱是钱,人是人!”
李秀兰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三年前,女儿张萌不顾全家反对,铁了心要嫁给那个叫王大壮的男人,跟着他回了偏远的大梁山。
从此,女儿就成了电话里的声音和银行账户里不断增加的数字。
二十七万,听着是多,可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点,容易得让她心慌。
她总觉得,那大山深处,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一次,她必须亲眼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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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转拖拉机,再步行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李秀兰终于在傍晚时分,站在了女儿婆家的院门口。
眼前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白墙红瓦,在这片灰扑扑的村庄里,显得格外气派。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几只老母鸡在悠闲地刨食。
王大壮从屋里迎了出来,看见李秀兰,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妈,您来了,快进屋。”
李秀兰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往屋里探头。
“萌萌呢?我不是跟她说了今天到吗?”
一个干瘦的农村妇女从厨房里探出头,上下打量着李秀兰,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
她就是张萌的婆婆。
“亲家母来了啊,萌萌去镇上厂里加班了,说是要赶一批货,忙得很。”
王大壮赶紧打圆场:“是啊妈,萌萌说了,她那活儿一忙起来就顾不上看手机,让我跟您解释下。”
李秀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怀疑涌上心头。
她千里迢迢地来,女儿连面都不露一下?
“加班?什么工作这么忙,连亲妈来了都不能请个假?”
王家婆婆把一盘炒青菜重重地放在桌上,阴阳怪气地说:“城里人就是娇贵,我们山里人,手停口就停,哪有那么多假可以请。”
“她现在可是我们王家的顶梁柱,她不出去挣钱,这新房子拿什么盖?大壮娶媳妇的彩礼钱拿什么还?”
李秀兰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
“什么叫你们王家的顶梁柱?我女儿嫁过来是当媳妇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牛做马的!”
“她这三年寄回来的钱,少说也有二十多万,盖个房子还不够?”
王家婆婆撇撇嘴:“那钱是她该孝敬我们的!再说了,这钱也给你家寄回去了不少吧?怎么,现在倒嫌我们使唤她了?”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大壮夹在中间,一个劲儿地给李秀兰夹菜,嘴里含糊不清地劝着:“妈,您别生气,吃饭,吃饭。”
李秀兰看着这个窝囊的女婿,再看看那栋冰冷的新楼,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根本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晚上,李秀兰被安排在二楼朝北的一个房间。
房间是新的,可被褥却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就是女儿和王大壮的婚房,可此刻却空无一人,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半夜里,她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是从楼下院子里传来的。
李秀兰悄悄披上衣服,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月光下,她看到王大壮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的那棵杏树下挖着什么。
他动作很小心,不时地回头朝屋里望望,像是在做贼。
李秀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大半夜不睡觉,在树底下挖什么?
她看得真切,王大壮从一个坑里刨出一个小铁盒子,打开看了看,又匆匆忙忙地埋了回去,还用脚把土踩实,最后又撒上一些干草叶做掩护。
做完这一切,他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屋。
李秀兰的心里瞬间翻江倒海,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那盒子里是什么?钱吗?
是女儿辛辛苦苦挣回来的钱,被他偷偷藏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秀兰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王家婆婆已经做好了早饭,桌上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亲家母昨晚没睡好?也是,我们这山里条件差,比不上城里。”
王家婆婆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李秀兰懒得跟她计较,她直直地看向正在埋头喝粥的王大壮。
“大壮,我问你,萌萌到底在哪个厂上班?具体地址告诉我,我今天自己去找她。”
王大壮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粥都洒了出来。
“妈,那厂子远,在邻县呢,您自己去不方便,等……等萌萌回来,我让她带您去。”
“邻县?”李秀兰的音调猛地拔高,“昨天不是还说是镇上吗?怎么今天就跑邻县去了?”
王家婆婆立刻把碗一放,瞪着眼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她去哪儿上班,难道还要天天跟你汇报吗?”
“她现在是我们王家的人!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李秀兰冷笑一声:“她是我女儿!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去村委会问问,再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女儿失踪了!”
这话显然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王大壮的脸瞬间白了,王家婆婆也一时语塞,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李秀兰更加确定,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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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决定自己去村里打听打听。
她借口出去散步,在村里的小路上慢慢走着。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炊烟。
她看见几个妇女正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闲聊,便笑着走了过去。
“几位大姐,跟你们打听个事儿。”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热情的胖大姐笑着问:“你是谁家的亲戚啊?看着面生。”
“我是王大壮家的亲家,张萌的妈。”
一听这话,几个妇女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胖大姐干笑两声:“哦……是萌萌的妈啊,来看女儿的?”
“是啊,大姐,我想问问,我女儿萌萌平时在村里人缘怎么样?她那个工作,你们知道是在哪儿吗?”
一个嘴快的年轻媳妇忍不住插了一句:“萌萌?我们都快一年没见过她了!”
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胖大姐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一下。
那个年轻媳妇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
胖大姐连忙打哈哈:“她瞎说的,萌萌不是在县里上班嘛,忙,回来得少也正常。”
“是啊是啊,”另一个妇女也附和道,“你家萌萌可真有本事,一个人挣钱养活他们一大家子,还盖了这么好的新房,我们村里都羡慕着呢。”
李秀兰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心里却越来越冷。
她们的眼神在闪躲,话语里充满了刻意的奉承和掩饰。
一年没见过她了?
这个信息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李秀兰的心里。
如果村民一年都没见过女儿,那王大壮母子口中的“加班”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秀兰谢过她们,转身往回走,脚步变得异常沉重。
她路过村里唯一的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靠在躺椅上听收音机。
李秀兰走进去,买了一瓶水,状似无意地问道:“老板,你们村的王大壮,你熟吗?”
老板睁开眼,打量了她一下:“你是他丈母娘吧?”
李秀兰点点头。
老板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大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还是多劝劝你女儿吧。”
“那王大壮,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懒骨头,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村里的二流子打牌赌钱,啥活不干。”
“他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刻薄得很。”
“你女儿嫁到他们家,算是跳进火坑了。”
李秀兰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那……他们家盖房子的钱……”
“还不是你女儿给的!”老板一脸不屑,“听说你女儿在外面找了个大老板,挣了大钱。但这钱啊,都进了那对母子的口袋了。”
“之前王大壮赌钱输了十几万,都是你女儿给还上的。”
“造孽哦!”
从天而降的信息,像一块块巨石,砸得李秀兰头晕目眩。
懒惰,赌博,谎言……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女儿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她口中的“大老板”又是谁?
那二十七万里,又有多少是女儿的血和泪?
李秀兰回到王家,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血色。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王大壮和他的母亲正坐在堂屋里看电视,嗑着瓜子,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喜剧,和这个家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秀兰走过去,“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
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们俩,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家婆婆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站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谁瞒你了?”
“我女儿呢!王大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女儿到底在哪儿?”
王大壮被她眼中的寒光吓得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她是你的老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猛地转向王家婆婆:“你也不知道吗?你们一家子就靠着我女儿在外面挣钱养活,现在连她的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告诉你们,今天见不到我女儿,谁也别想好过!”
王家婆婆见状,索性也撕破了脸皮,双手往腰上一叉。
“我告诉你,李秀兰!张萌现在是我们王家的媳妇,是死是活都轮不到你来管!”
“她自己愿意在外面挣钱,我们有什么办法?有本事你去找她啊!”
“你别在这里撒野,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要是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滚?”李秀兰怒极反笑,“这房子是我女儿的血汗钱盖的,该滚的是你们这对吸血的蛀虫!”
她冲到电话旁,抓起话筒就要拨号。
“我现在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们还怎么嘴硬!”
王大壮一看到她要报警,魂都快吓飞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按住电话。
“妈!别!别报警!”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惊恐。
“有话好好说,别报警……”
李秀兰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脸上。
“好好说?你们配吗?王大壮,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在外面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你就在家赌钱?”
“我女儿一年都没回过村子了,你们就用她寄回来的钱心安理得地盖新房,看电视,嗑瓜子?”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大壮和他母亲的心上。
王家婆婆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指着李秀兰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谁说她一年没回来了?”
“村里人都看见了!你们还想骗谁?”
李秀兰步步紧逼,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天黑之前,让我见到我女儿,或者告诉我她确切的下落。”
“否则,咱们就派出所见!”
说完,她不再看那对母子一眼,转身走进了院子。
她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怕自己再待在那个屋子里会窒息。
院子里的阳光有些刺眼,那棵杏树静静地立在角落里,枝叶繁茂。
李秀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棵树上。
夜幕渐渐降临,山里的风带着一丝寒意。
王大壮母子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过门,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李秀兰的心也随着天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他们不会说实话了。
晚饭时间,王家婆婆只是默默地把饭菜端上桌,一句话也没说。
王大壮更是全程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李秀兰一眼。
李秀兰也没有动筷子,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突然,王大壮的手机响了。
他像是被惊到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拿着手机,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他妈,又看了一眼李秀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谁的电话?”李秀兰冷声问道。
“没……没什么,一个……一个打错的。”
王大壮慌张地想要挂断。
“我让你接!”
李秀兰一声厉喝,吓得王大壮手一哆嗦,不小心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粗粝的男人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充满了不耐烦。
“王大壮,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说好的今天给钱,人呢?”
“我告诉你,你老婆可还在我们手上,再拖下去,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
李秀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萌萌在你们手上?你们是谁?”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抢过电话嘶吼着。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冷笑。
“哟,丈母娘来了?正好,让你女儿跟你说两句。”
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一个微弱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妈……妈……救我……”
是张萌的声音!
虽然虚弱,但李秀兰听得真真切切。
“萌萌!萌萌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李秀兰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凉。
王大壮和他母亲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真相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血淋淋地展现在李秀兰面前。
原来,女儿根本不是在什么工厂上班,而是被人控制了!
那二十七万,是绑匪的赎金吗?
不,不对……如果是赎金,怎么会断断续续打了三年?
这更像是一种……被胁迫的赚钱工具。
李秀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地运转。
报警,必须立刻报警!
但她不能当着这对母子的面。
她稳了稳心神,假装崩溃地坐倒在地,掩面痛哭。
“我的女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王大壮母子以为她被吓傻了,稍微松了口气。
趁着他们不注意,李秀兰悄悄将手机揣进兜里,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院子,嘴里喊着:“我要去找我女儿!我要去找她!”
她跑出院门,并没有跑远,而是躲在了邻居家废弃的柴房后面。
她要等,等一个机会。
夜深了,王家的灯也熄了。
李秀兰借着月光,又回到了那个院子。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棵杏树。
昨晚王大壮埋东西的场景,和刚刚那通电话,在她脑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那个铁盒子里,一定藏着关键的线索。
她找到一根废弃的木棍,来到杏树下,凭着记忆,开始疯狂地挖掘。
泥土被一点点刨开,很快,她的木棍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那个铁盒子!
她抑制住狂跳的心,用手把盒子扒了出来。
盒子上了锁,但看起来并不结实。
她用木棍使劲一撬,“啪嗒”一声,锁开了。
李秀兰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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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钱,只有几样零碎的东西。
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化验单,还有……还有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她先拿起了那个红布包,缓缓打开。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