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车站拥吻陌生女子,我上前轻声问一句,他吓得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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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保温桶站在高铁出站口,排骨汤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钻。

人群涌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肖高洁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灰大衣,手搂在一个红裙女人的腰上。那女人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我愣了。

手上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这辈子最平静的声音说了句:“老公,你跟这位女士挺熟的嘛,不介绍下?”

他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01

三天前他打电话说要出差,去广州,跟客户谈新季度的订单。

我说那我炖了排骨等你回来。

他说好。

结婚三个月,这样的电话我接过不下十次。

他做销售总监,出差是常事。

以前我觉得自己挺懂事的,从来不多问。

可这三个月,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的手机锁屏密码从四位变成了六位。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香水味儿,有时候是花的,有时候是木的。

我问他怎么老换香水,他说合作的女客户喜欢送样品。

我说哦。

我不是没怀疑过,可我告诉自己,结了婚的人,不能疑神疑鬼。

我爸从小就跟我说,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信任。我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说夫妻之间要有信任,没有信任,日子就没法过。

所以我信了。

我信他加班,信他出差,信他跟女客户吃饭,信他手机设新密码是为了“信息安全”。

直到那个匿名短信发到我手机上。

就一句话:“你老公的‘干妹妹’,用的是女字旁的‘她’。”

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恶作剧。可现在想想,那个发短信的人,可能早就知道了什么。

我站在出站口,看着那个红裙女人从他怀里退出来,笑着挽上他的胳膊。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慌张,他推开她的手,朝我走过来。

“嘉怡,你怎么来了?”

他脸上的笑很僵。

“我来接你。”我把保温桶抱紧了点儿,“你朋友?”

“啊,这个……”他回头看那个女人,那女人大大方方走过来,伸出手:“嫂子好,我是他干妹妹,冯曼婷。”

干妹妹。

又是干妹妹。

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她手很软,指甲涂着亮红色的甲油。

“嫂子你真体贴,还来接哥。”她笑得很好看,牙齿白得像广告里那种,“哥你真有福气。”

肖高洁在旁边干笑:“那是,那是。”

“一起走吧嫂子,我正好也顺路。”冯曼婷说着就自然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似的。

我怀里抱着保温桶,胳膊被她挽着,耳朵边是她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她说她小时候住在肖高洁家对面的小区,说两个人一起上学放学,说两家大人关系好得跟亲戚似的。

我听得很认真。

有些地方,我觉得不对。

她说的那些事,“小时候”的事,全是肖高洁高中以后的。她说他们一起参加高考,一起考上大学,他比她高两届。

高考?

两家从小认识,高考之前的事,她怎么一件都说不出来?

我侧头看了肖高洁一眼,他正低头看手机,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

“曼婷啊,”我说,“你小时候住哪个小区?”

“芦花苑。”

芦花苑。

那是肖高洁大学毕业后,工作第一年买的那套房子的地方。

我步子顿了顿。

02

回到家,我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排骨汤还没凉透,厨房里那个新买的砂锅,我洗都没来得及洗就出门了。

肖高洁站在客厅里,搓着手,一副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

“嘉怡,那个……”

“先洗手吃饭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我打断他。

他一愣,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迷惑,又变成了感激。

也许在他看来,我这是“大度”,是“不追究”,是“给面子”。

可我只是不想在饿着肚子的时候听他编瞎话。

吃完饭,他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把钥匙盘。钥匙盘是我妈留下来的,木头做的,上面刻着一朵梅花。我妈生前最喜欢梅花。

钥匙盘上少了一把钥匙。

那把备用钥匙。

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钥匙盘里的备用钥匙我以前就放这儿,现在没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冯曼婷的朋友圈。

她中午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串钥匙挂件,挂件是个粉色的小兔子,旁边还有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的样式,跟我家的那把,一模一样。

我没声张。

第二天早上,肖高洁出门去公司,我听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发现……你放心……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

我没等他回来。

下午我去了他公司。

前台小姑娘认得我,上次公司年会我跟着去过。

“嫂子,你怎么来了?”小姑娘姓刘,长得挺甜,说话也不设防。

“给老肖送点东西,他手机落家里了。”我扬了扬手里的一个旧手机,那是他从前的手机,他换了新手机就放在书房抽屉里。

“肖总监在他办公室呢,”小刘指了指电梯口,“上去就行。”

我上了楼。

我没去找肖高洁。

我径直去了茶水间。这个时间点,有几个小姑娘在那边聊天。

“诶,你们说曼婷跟肖总监关系到底多好啊,连出差都带着人家。”一个短头发的女孩说。

“那还用说,你没看她桌子上摆的那束花,肖总监送的。”另一个女孩接话,“情人节送的,99朵玫瑰。”

“肖总监不是结婚了吗?”

“结了也不耽误人家宠干妹妹啊。”

我端着水杯走进去。

几个女孩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嫂子,你怎么来了?”短发女孩抢先开口。

“来看看。”我笑了笑,“对了,你们说的曼婷,是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吗?”

“啊,对……”

“她坐哪儿?”

短发女孩指了指角落那个格子间。

我走过去。

冯曼婷的桌子上摆着一束已经有点蔫的玫瑰,花束里插着一张卡片,上面手写着几行字:“给最亲爱的干妹妹,愿你每天开心。”

没有落款。

但那个笔迹,我认得。

结婚证上,有那个笔迹签的名。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03

晚上肖高洁回来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在观察我的脸色。我没抬头,只是说:“回来了?厨房里有剩菜,我吃过了。”

“嘉怡……”

“有事儿?”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沉默了一小会儿。

“今天公司的事有点多。”

“哦。”

“曼婷她……”

“你干妹妹怎么了?”我转头看他,脸上带着笑。

他被我这个笑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她就说今天的方案不好做,让我帮忙看看。”

“你们关系真好。”

“她从小就这样,依赖人。”

“从小?”我看着他的眼睛,“她不是说她住芦花苑吗?你大学毕业后才买的那个小区,她怎么能从小住那儿?”

他愣住了。

五秒。

那五秒钟里,他的表情从迷惑到惊慌到空白。

“啊,不是,她后来搬过去的,其实她小时候住另一个小区。”他说。

“哪个小区?”

“就是那个……那个……滨江路那边那个。”

“滨江路那边哪个小区?”

“我记不清了,十多年前的事了。”

十多年前的事?

一个跟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干妹妹,十多年前住在哪个小区,他记不清了?

我没再问。

可我心里那个结,越拧越紧。

晚上他睡了,我坐在客厅里,打开了那个旧手机。

这是他之前用的那部,他以为我早就扔了。其实我收起来了,也充了电。

密码是他的生日。

手机打开了。

微信还在,但聊天记录全清空了,干干净净的,像刚出厂的样子。

我翻了一圈,除了几个工作群,没有别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被隐藏的应用。

那是一个聊天软件的图标,藏在文件夹的最里面。

我点开。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曼婷宝宝”。

最近的聊天记录,是昨天。

“哥,嫂子今天没发现吧?”

“没有。”

“那我明天过来找你玩呗,去你家。”

“别来,她在家。”

“那你来找我呗,我在酒店。”

“好。”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好。

我把手机放回抽屉,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街上的车水马龙。

这个城市,灯红酒绿的,到处都是人。

可我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风有点凉,我把手搭在小腹上。

那里头,还有一个我没告诉他消息的小生命。

0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我跟柜员说我想查一下我丈夫的银行流水,柜员说要本人身份证或者授权书。我把结婚证拿出来,说我们是夫妻,有共同财产知情权。

柜员犹豫了一下,让我填了张表。

流水打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七次“出差”,五次有订机票的记录,机票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城市——三亚。

时间跟他说出差的时间对得上。

但更让人心惊的,是转账记录。

5200,备注“干妹妹生日快乐”。

13140,备注“新年快乐”。

19999,备注“曼婷,哥给你买包”。

还有一笔150000的转账,备注是“租房押金”。

租房押金?

十五万的租房押金?

我拿着那张流水单,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手抖得点烟都点不着。虽然我不抽烟。

刚好我爸打电话来。

“嘉怡啊,周末回来吃饭不?”

“爸,我……”

“咋了?你声音不对,是不是跟肖高洁吵架了?”

“那你咋了?”

“没事,可能有点累。周末我回去。”

“那行,爸给你做红烧排骨。”

挂了电话,我坐在台阶上,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在那儿坐了很久,久到保安过来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说不用。

站起来,把流水单折好放进包里,打了个车去了婆婆家。

婆婆家在城东,一个老小区,楼下的梧桐树叶子黄了,落了一地。

我按门铃,她开的门。

“嘉怡?你怎么来了?”她把我让进屋,“吃了没?我正煮面呢。”

“妈,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

我把流水单、转账截图、花束照片从包里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婆婆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男人嘛,尤其是做销售的,逢场作戏难免的。”

我看着她。

“妈,他给那个女人转账,一共转了快二十万。”

“年轻人嘛,花钱大手大脚也是有的。”

“那个女人是他公司的实习生,跟他说是一个从小长大的干妹妹,可他公司的同事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

“我怀孕了。”

她眼睛一亮。

“那你更得忍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你怀了孩子,那就是他的种,他跑不掉的。你爸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应该知道单亲妈妈有多难。”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算计,有担心,有算计背后一点点说不清的情绪。

“妈,”我问,“你跟爸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她愣住了。

那几秒钟里,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戳到了痛处。

“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嘛。”

她说。



05

我已经不想哭了。

从婆婆家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把钥匙盘。

我妈留给我的那把钥匙盘,上面少了一把钥匙。

冯曼婷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配图是一把粉色的小兔子钥匙挂件,配文是“新钥匙,新开始”。

我给她点了个赞。

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苏子轩的名字。

苏子轩是我的大学同学,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市场总监,是肖高洁公司的竞争对手。他以前追过我,我没答应,后来就成了普通朋友。

毕业之后,我们偶尔联系,但不多。

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帮我打听个事。”

他秒回:“什么事?”

“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冯曼婷的人?”

“没有,怎么了?”

“她在肖高洁公司,是实习生,他们俩,有点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嘉怡,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也知道?”

“我本来不想说的,”他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了,“肖高洁带她参加过几次行业酒会,对外介绍说是他表妹。我跟公司的同事聊过,她根本不是从小认识的干妹妹,是三个月前才入职的实习生的。”

三个月前。

我跟我老公结婚,也是三个月前。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入职时间?”

“人事那边有公开的职工信息表,我可以帮你弄到。”

“不用了。”

“嘉怡,你想干什么?”

“我想离婚。”

把手打在这四个字上,我好像用尽了力气。

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里,打开肖高洁的电脑。

他跟我是互为开机密码的,他知道我从来不看他的东西。

所以他把所有的密码都设成了我的生日。

因为觉得我永远不会查他。

可今天,我查了。

微信的电脑端是自动登录的。

我打开他的微信聊天列表,找到了跟冯曼婷的对话。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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