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临终留下的诡异警告曝光,二十年后女儿消失之谜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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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生活中常见的情感困境,人物、情节均属艺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外婆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我爱你们",也不是"好好照顾自己"。

她抓住母亲的手腕,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用尽最后一口气,喘出四个字:

"别拿那伞。"

那天下大雨。门口确实有一把伞,黑色的,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

母亲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老人临死前的胡话。

三个月后,母亲在雨天失踪了。

手机留在家里,包留在椅子上,只有门口那把黑伞,不见了。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才搞清楚她去了哪里……



01

我叫陈念西,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没考上理想的大学,不是没嫁给喜欢的人,而是二十年前那个下雨的傍晚,我没能拦住我妈。

那年我十四岁,外婆刚走没多久,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沉。我妈叫林秀云,是个性格温和、做事细致的女人,平时最爱干净,连拖把都要按颜色分区放置。可外婆去世之后,她突然变得有些恍惚,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盯着窗外的雨发呆,一坐就是半个下午。

我以为她只是在悲伤。

谁都没发现不对劲。

那天是周四,我放学回来,发现家里没人,灶台上的汤还开着火,差点干锅。我妈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手机屏幕亮着,有三个未接来电,是我爸打的。我感觉有点奇怪,但那时候年纪小,心大,以为她是下楼买东西去了,顺手把火关了,坐下来做作业。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我爸林建城回家,推开门第一句话就问:"你妈呢?"

从那一刻起,我们的生活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02

我外婆叫沈玉兰,是湘西人,年轻时从山里嫁出来,在小县城住了大半辈子,生了我妈一个女儿。外婆这个人有点神秘,邻居都说她"懂一些东西",但具体懂什么,没人说得清楚。

她不算是正经的风水先生,也不是民间的"阴阳师",但她有一套自己的说法,讲究很多,尤其忌讳某些东西。

比如,她不许家里摆白色的花。

比如,她不许孩子在天黑之后借东西给陌生人。

比如,她不许家里的伞被外人"送进来"。

小时候我不懂,觉得她是老封建。我妈也半信半疑,平时顺着她,但心里并不放在心上。

外婆病重的最后那段日子,她突然变得很执拗,反复念叨一句话:"有人送你伞,不如无人送你伞。"

我妈那时候哭得很凶,以为这是老人临终的糊涂话,点头应付了事。

外婆去世后,她的房间我们收拾了好几天。在床底下,我们发现了一个旧木盒,里面有一本发黄的册子,还有几张字条,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那本册子,就是后来我花了二十年去研究的东西。

03

我妈失踪那天,邻居王婶说,傍晚六点左右,她看见我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往楼下走。

"我跟她打招呼,她没应我,"王婶后来跟警察说,"眼神直直的,像没睡醒的样子。我以为她有什么心事,也没多想。"

那把黑伞,我们从来没见过。

家里原本的伞是蓝色的碎花款,是我妈自己买的,还在伞架上放着,一点没动。

那把黑伞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

警察来了,问了邻居,调了监控,监控画面里,我妈确实在傍晚六点零七分出了门,手里拿着那把黑伞,走出小区大门,然后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没有监控。

她就这么消失了。



我爸在那之后报了失踪,找了将近半年,花光了积蓄,跑遍了我妈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没有结果。警方最终以"成年人自愿离家出走"结案,建议我们等她自己回来。

她再也没有回来。

04

我在这种破碎里长大的。

初中、高中、大学,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是个沉默的男人,不太会表达情感,但从来没有缺席过一次家长会,我发烧他在,我毕业他在,我第一次失恋哭得稀里哗啦,他坐在客厅,默默给我冲了一杯蜂蜜水。

他这辈子再没有提起过我妈。

但我知道他没有忘。他床头柜里有一张她的照片,每次我去他房间,都看见那张照片被翻了面,但角落里沾着指纹,是他摸过的痕迹。

我也没有忘。

我忘不了她失踪那天,灶台上还开着的火,她留在椅子上的外套,还有王婶说的那句话——"眼神直直的,像没睡醒的样子。"

我读大学选了民俗学,不是因为热爱,是因为我想搞清楚外婆那句话。

"有人送你伞,不如无人送你伞。"

05

外婆留下的那本册子,我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年才真正读懂。

那是一本用湘西方言和半文半白的笔记混写的册子,记录的是她年轻时在山里听到的各种"规矩"。大多数是饮食禁忌、时辰讲究,有一页专门写了关于"伞"的说法。

那页纸边角已经发脆,字迹有些洇开,但大意我勉强能读懂:

阴阳两界之间,有时候界限会模糊。那些走错了路、或者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人,会在某个特定的时机,遇到"引路"。引路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是声音,有时候是气味,有时候是一个陌生人的笑脸,但最常见的,是一把伞。

下雨天,你正好没带伞,这时候有个人走过来,给你送一把伞,或者递过来一把伞,说"拿去用吧"——这在普通人看来,是善意,是运气。

但在外婆那套说法里,这是危险的。

因为那把伞,有可能不是活人送的。

册子里写得很含糊,没有解释"为什么",只说:收了这种伞的人,心神容易被带走,跟着"那一头"的气走,走着走着就回不来了。

我第一次读到这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妈失踪那天,她拿的黑伞,是从哪里来的?

06

真正开始深入研究这件事,是在我工作之后的第五年。

我在杂志社的一次采访中,认识了一个叫赵山的男人。他是湘西本地人,四十来岁,做民间文化研究,出过几本小册子,在圈子里有点名气,但不算大人物。

我们因为一篇关于湘西民俗的稿子结识,吃了一顿饭,喝了两瓶啤酒,聊了很久。

我鬼使神差地跟他提起了外婆的册子,和我妈的事。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说:"你外婆说的那句话,我听过。"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你在哪里听过?"

"我老家那边,山里的老人都知道。"他低着头,像是在想措辞,"不只是伞。他们管这类东西叫'引子',专门在人脆弱的时候出现。人在大悲、大喜、大病、大恐的状态下,气场会出现缺口,就容易被带走。"



"带去哪里?"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问我:"你妈失踪之前,家里是不是有人去世?"

我的手指冰凉起来。

"我外婆。刚去世没多久。"

他缓缓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07

从那次谈话之后,我和赵山开始了一段奇怪的合作。

他提供研究资料和田野经验,我提供外婆的册子和我妈失踪的具体细节。我们花了将近三年时间,走访了湘西好几个村子,采访了十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们发现,我妈的事,并不是孤例。

在一个叫做木鱼寨的小村子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女儿在三十年前的一个雨天,拿着一把来路不明的伞出门,再也没有回来。村里的老人说,那种事在以前偶尔发生过,有时候是伞,有时候是鞋,有时候是一顶帽子,总是在雨天或者雾天,总是在家里出过事情的时候。

收到东西的人,通常神情会变得"不对劲"——目光涣散,对呼唤没有反应,动作缓慢,像梦游。

然后他们就走了。

没有人知道走去了哪里。

"在我们那边,这叫被'引'走了,"一个叫吴婆婆的老人对我说,"引走的,有时候会回来,有时候不会。"

"什么时候会回来?"我问。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得的话:"要看那头有没有把他们留住。"

08

我是在第十七年的冬天,收到那封信的。

信是从一个陌生地址寄来的,没有回邮地址,邮戳是湖南某个县城。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是我妈的笔迹。

我认出那笔迹,我见过太多次了,那是她写在我小学课本扉页上的字,工整,略微向右倾斜,"陈念西的书,请勿拿走"。

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念西,不要找了,妈妈很好,那边也有人陪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我哭了,但不是悲伤,或者说,不只是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庆幸和恐惧混在一起——她还在,她还活着,她知道我在找她。

但她说的"那边",是哪边?

09

我把信给赵山看。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既不像惊讶,也不像平静,像是早就猜到了什么,但还是被这件事本身的重量压了一下。

他说:"你妈可能还在人间。"

他解释说,按照他这些年研究的记录,"被引走的人",并非全部都死了。有一部分人,最后以某种方式"落地",在某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但能感知到外面的世界。

"他们有时候能写信,能托人带话,"他说,"但他们自己回不来,或者不愿意回来,因为……那边有东西留住他们了。"

"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一下,说:"或许是牵挂,或许是某种约定。有时候,是被引走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

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荒诞但又无法驱散的念头:

如果送我妈那把伞的,是外婆呢?

如果外婆去世之后,舍不得走,想把我妈带去陪她呢?



那个念头让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动弹不得。

我反复想外婆死前的那句话——"别拿那伞。"

她是在警告我妈。

她知道会有那把伞出现。

她知道,因为那把伞,是她自己安排的。

还是说,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会借着她的死来做文章,来引走她的女儿,所以她才拼尽最后一口气,告诉我妈:别拿那伞?

然而就在我彻底理清这两种可能性的边界时,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里只有一个地址,湖南某县,某镇,某村,某号。

然后是一句话:

"你妈在这里等你,但你来了,就要做一个选择。"

我盯着那行字,脸色慢慢变白。

因为我忽然注意到,这条信息发来的时间,是今天傍晚六点零七分。

和二十年前,我妈走出小区大门的时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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