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徐州会战大军被困绝境,杂牌将领主动请战,誓死突围营救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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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徐州会战"、"张自忠"、"台儿庄战役"、"枣宜会战"词条,《李宗仁回忆录》,《第五战区抗战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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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安徽固镇。

天还没亮,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指挥部,把一封电报拍在桌上,喘着粗气说:"司令,李长官急电,日军追兵已经逼近固镇,主力渡河还需要至少十八个小时,请求我部死守缺口,不得后退半步。"

屋子里的人没有说话。

煤油灯的火苗在风里轻轻地晃,把几张疲惫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炮声的轰鸣,地面跟着微微颤动,桌上的茶杯里,水波一圈一圈地漾开。

参谋长低声开口:"司令,我部台儿庄一战损耗极重,满打满算能上阵的不足半数,弹药也只剩三天的量,这个口子……"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半句话。

这个口子,守上去,能不能撑够十八个小时,谁都没把握。

就在所有人沉默对视的时候,那个一直站在地图前、一言未发的指挥官,缓缓转过身来,把那封电报拿起来看了看,随手压回桌上。

他说了一句话,随后大步走出了指挥部。

参谋长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握着电报的手微微收紧,然而,当第59军的部队开进固镇阵地,亲眼看见日军推进的规模之后,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1】台儿庄的炮声,与炮声之后的危局

1938年3月,台儿庄。

战斗打到最激烈的时候,守军阵地上的枪炮声几乎没有停过。

城内的街道被炸得坑坑洼洼,断壁残垣之间,双方士兵以每一栋房屋、每一道院墙为单位反复争夺。

一个阵地早上丢了,下午夺回来,夜里又丢了,第二天天亮再拼命冲上去。

第59军的一名营长在给上级的战报里写道:"全营今日伤亡逾半,弹药所剩无几,然阵地尚在,将士无一退缩。"

这样的战报,在台儿庄战役期间几乎每天都有。

城北的阵地是争夺最激烈的地方之一。

守了三天三夜的一个连,到最后能站起来的只剩下十几个人,连长腿上中了弹,包扎之后继续趴在战壕里指挥。

日军的炮兵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来一轮覆盖射击,每次炮击过后,守军就从弹坑里爬起来,重新把阵地修补起来,等待下一轮。

旁边阵地上的一名老兵后来回忆说,那几天打得最惨的时候,弟兄们轮流睡觉,睡着了随时会被炮声震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旁边的战友还在不在。

城外,李宗仁的指挥部里同样没有消停的时候。

1938年3月下旬的一天深夜,参谋把最新的战况报告递给李宗仁,说:"长官,城内守军伤亡累累,弹药消耗极大,日军正在调集增援,情况非常不乐观。"

李宗仁展开地图,看了很长时间,说:"守得住吗?"

参谋迟疑了一下,说:"很难说,但将士们没有一个提撤的。"

李宗仁点了点头,把地图重新折好,说:"那就继续守,告诉前线,援军在路上。"

援军确实在路上,但战场从来不会等人。

台儿庄城内的战斗一直持续到1938年4月初,双方反复拉锯,每一条街道都用鲜血浇灌过。

1938年4月6日,中国军队发起最终反攻,日军第5师团、第10师团全线溃退,台儿庄战役以中国军队的胜利告终,共歼灭日军约两万余人。

捷报传出,全国一片欢腾。

可就在庆祝的锣鼓声里,李宗仁把自己关在指挥部里,对着地图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他的参谋长走进来,见他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忍不住问:"长官,大捷之后,是否着手部署下一步作战计划?"

李宗仁没有抬头,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弧线,声音很平静:"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参谋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慢慢变了。

地图上,华北方面军的番号在北面密密麻麻地标着,华中方面军的番号在南面同样不断延伸。两路人马从地图上看,像是两只慢慢收拢的手,而夹在中间的,正是徐州。

"日军已经开始大规模调兵了。"

李宗仁放下手,直起腰,"台儿庄打赢了,徐州就成了日军的眼中钉。他们下一步要做的,不是撤,是报复。而且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轻敌了。"

参谋长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那我们呢?"

"先把部队整补好。"李宗仁说,"能争取多少时间,争取多少时间。"

可时间,远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

1938年4月中旬,日军大规模调兵的动向已经无法掩盖。

侦察报告一份接一份地送进指挥部,每一份都在描述同一件事:日军在收网。

华北方面军从北面和东北面压下来,华中方面军从南面和东南面推上来,两大集团军群遥相呼应,共30万精锐部队,携带坦克、重炮、飞机,从六个方向向徐州缓缓收紧。

这是一张精心设计的大网。

第五战区各部接连发回急报,日军推进速度极快,外围阵地接连告急。

李宗仁把各部指挥官召集起来,在地图前开了一整夜的会。

会上,有人拍着桌子主张死守徐州:"台儿庄我们守住了,徐州为什么不能守?现在要是撤,全国老百姓怎么想?"

李宗仁让他说完,才开口:"台儿庄能守,是因为有城镇的街道和建筑可以依托,日军的坦克施展不开。徐州周边全是平原,我们没有险可守。日军坦克一旦打开缺口,整条防线就垮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撤……"

"六十万人的命,比一座城重要。"

李宗仁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屋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们撤出去,还能继续打。留下来被围死,什么都没了。"

屋子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有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撤退……六十万人,怎么撤?"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难题所在。

李宗仁把手放在地图上,缓缓说:"化整为零,分路转移,向西、向西南,避开日军主力。"

"可日军追兵……"

"所以需要有人断后。"李宗仁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需要有人守住撤退通道的缺口,让主力有足够的时间渡河。"

那天夜里,安徽固镇和涡河渡口两处,被李宗仁用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他看着那两个圈,沉默了很长时间,才低声说:"这两个地方,必须有人守住。主力才能出去。"

没有人接话。

那两个红圈压在地图上,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开口。



【2】撤退令下,两处缺口谁来顶

1938年5月初,撤退命令正式下达。

六十万大军化整为零,按照预定路线分批向西、西南方向秘密转移。

为了迷惑日军,留下部分部队在原阵地继续佯动,制造主力尚在的假象。

转移行动刚开始,麻烦就接踵而来。

各部队的撤退路线在个别地段出现了交叉,不同派系的部队在同一段路上相互拥堵,后面的催前面的走快,前面的嫌后面压得太近,争执声不断。

一名联络参谋骑马在各部之间来回奔走,跑了大半天,回来向李宗仁报告:"长官,几处路段堵得很厉害,各部都说自己有优先通行权,互相不肯让,照这个速度,渡口这边压力很大。"

李宗仁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前线又来了一份急报。

参谋展开念道:"日军第16师团已加速南下,前锋距固镇不足五十公里,推进速度超出预期,预计将在两日内抵达固镇一线。"

屋子里的气氛立刻沉了下来。

五十公里,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

李宗仁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固镇的位置上,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固镇这里,必须有人顶住,至少十八个小时。涡河渡口这里,也要有人守,至少六个小时。主力才能全部过河。"

参谋长翻着手里的名册,迟疑着说:"现在能调的部队……第59军和第68军,不过这两支部队台儿庄打完,伤亡都很重,补充又跟不上……"

"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李宗仁打断他,语气平静,眼睛却一直盯着地图,"发电报,让他们做好准备。"

急电发出去了。

第59军指挥部收到电报的时候,是深夜。

参谋长把电报念完,在场的几名军官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营地外面,夜风吹过,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炮响,又很快归于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台儿庄打完,我们全军能战之兵不足半数,弹药只剩三天的量。就这些家底,去顶日军一个加强师团,而且还是在平原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有人补了一句:"就算守,也守不了多久。"

又是一阵沉默。

指挥官站在窗边,背对着屋里的人,窗外的夜空里,远处有炮声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大地在低沉地喘气。

他没有立刻说话。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土墙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口说:"给李长官回电,第59军接令,死守固镇,不退一步。"

参谋长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随即低下头去,手里的钢笔在纸上用力写下了回电的内容。

有人想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电报发出去的那一刻,屋子里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指挥官走回到地图前,俯下身,开始研究固镇一带的地形,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停在一处又停在另一处,神情专注而沉静,仿佛刚才那个决定,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副官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只是把旁边桌上的茶杯重新添满,轻轻地推到他手边。



【3】污名压身,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1937年7月,卢沟桥。

枪声响起来的那个夜晚,驻守北平的29军上下都知道,这一回恐怕不是小打小闹。

日军迅速扩大事态,北平周边的战斗越打越大,29军在兵力和装备上都处于明显劣势,守城的代价越来越惨烈。

前线的伤亡报告每隔几个小时就送进一份,每一份上面的数字都在往上涨。

就在这个时候,上级给第59军的指挥官下达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命令:留守北平,与日方进行周旋谈判,为主力撤退争取时间。

他的一名副官在接到命令的当天夜里找到他,压低声音说:"司令,这差事……凶多吉少啊。留下来跟日本人谈,谈完了还不知道算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看着桌上那封命令文件,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有人得留下来。"

副官还想再说什么,被他摆手止住了。

留守谈判的任务,他接下来了。

在北平陷落前后那段极度混乱的时期,他以军事代理人的身份与日方展开周旋,试图在极端不利的条件下为撤退争取最后的时间窗口。

这是一条几乎没有回头路的路。

跟侵略者面对面坐在谈判桌上,无论谈出了什么结果,站在外人眼里看,都不会好看。

最终,北平还是陷落了。

舆论的反应比任何人预料的都要猛烈。

报纸上的措辞越来越激烈,"汉奸"两个字开始出现在各种场合,慢慢地,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压在了他的身上。

骂声从报纸蔓延到街头,从街头蔓延到军营。

有旧部见了他,眼神躲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人背地里议论,说他留下来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

他找过一次机会,跟几名旧部坐在一起,把那段时间的经过一点一点说清楚。

他说:"留守不是投降,周旋不是妥协。我留下来,是为了争取时间,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在局势彻底失控之前撤出去。北平最终还是丢了,这个结果我没有办法改变,但如果我当时直接走了,那些还没来得及撤的人,又该怎么办?"

在场的人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信他,而是清楚地知道,在那种舆论环境下,说什么都没用。

解释,从来改变不了已经扩散开去的流言。

整个1937年下半年,他带着部队辗转南下,重新投入对日作战的序列。

每一仗他都亲赴前线,每一次上级交代的任务,无论多么困难,他都带头冲在最前面。

可那顶帽子,始终没有摘掉。

他一名随行参谋后来回忆,那段时间他从来不主动提北平的事,也不反驳任何流言,只是一仗接着一仗地打,打到没得打了再去找下一仗。

参谋问他:"司令,您不觉得委屈吗?"

他想了想,说:"委屈有什么用,打仗才有用。"

1938年3月,台儿庄战役打响,第59军奉命参战。

这场仗打得极为惨烈,第59军在台儿庄及周边地区与日军展开了多次殊死交战,以极大的伤亡代价守住了阵地,为最终反攻的成功提供了关键支撑。

战役结束后,有人谈起第59军的表现,语气已经和从前有了些不同。

但那顶帽子,还没有完全摘掉。

1938年5月,李宗仁的急电到达,要求第59军接下固镇断后的任务。

他接到电报的那个夜晚,一个人在指挥部里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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