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若送你这3件“旧物”,赶紧扔!这是拿你的福气挡他的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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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楼梦》里有句判词:“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人活一世,最怕的不是命苦,而是人心不足。

古人常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自己福薄运浅,便生了那“借运”的阴毒心思。

他们不求神拜佛,也不积德行善,而是盯上了身边那些气运正旺的老实人,用几件不起眼的“旧物”,悄无声息地将别人的福气挪到了自己身上。

你以为是亲朋好友的馈赠,殊不知,那是拿你的命,在填他的坑。

当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时,他却踩着你的骨头,平步青云。



李国栋蹲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脚边的烟蒂已经积了一小堆。

四十八岁的男人,背脊早就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此刻更是佝偻得像一只被抽去了脊梁的虾米。

手里那张缴费单被他攥得皱皱巴巴,上面那一串刺眼的数字,像是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上气来。

“老李,你也别太着急,医生的意思是,只要这次手术成功,老爷子还能再撑个三五年。”

说话的是李国栋的发小王大强,手里提着两袋水果,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宽慰。

李国栋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大强,不是我不想治,是真没钱了。”

这句话说出来,李国栋觉得自己的脸皮像是被狠狠撕下来一层,火辣辣地疼。

半年前,他经营了十年的物流公司因为一笔烂账,资金链彻底断裂。

为了填窟窿,他卖了车,抵押了房,甚至连老婆当年的嫁妆首饰都偷偷拿去当了。

可即便这样,那个窟窿还是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七十岁的老父亲突然在家里晕倒,一查就是脑溢血。

这一病,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大强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塞进李国栋手里:“我这儿还有三千块私房钱,你先拿着应急,别嫌少。”

李国栋的手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他想推辞,可那个“不”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现在的处境,哪怕是一百块钱,也是救命的稻草。

“谢了,大强,等我缓缓,一定还你。”

李国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承诺有多么苍白无力。

送走了王大强,李国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一片死寂。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李国栋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表哥,听说舅舅病了?我刚回国,想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带了点东西。”

李国栋愣了一下,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才隐约记起这是谁。

是表妹赵雅。

那个十年前远嫁海外,据说发了大财,早就和穷亲戚们断了联系的赵雅。

李国栋心里有些纳闷,这十年没联系的表妹,怎么突然这就找上门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电话就响了,正是那个号码。

李国栋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表哥吗?我是小雅啊,我就在医院楼下呢,你下来接我一下呗,东西太多,我拿不动。”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透着一股子养尊处优的富贵气,和这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格格不入。

李国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涌上心头。

他现在的落魄样,最怕的就是见到这些混得风生水起的亲戚。

那种无形的对比,比直接打他两耳光还难受。

可人家都到楼下了,又是来看老爷子的,于情于理都不能不见。

李国栋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僵硬的脸,强打起精神说道:“好,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他并不知道,这一下楼,接回来的不仅仅是久违的亲情,更是这一生噩梦的开始。

李国栋在医院门口见到了赵雅。

十年没见,赵雅的变化大得让他几乎不敢认。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旧校服、缩手缩脚的小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珠光宝气、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与傲气的贵妇人。

她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深色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巾,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站在她旁边,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衫、满脸胡渣的李国栋,显得格外寒酸。

“哎呀,表哥,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赵雅一见到李国栋,夸张地叫了一声,摘下脸上的墨镜,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很快就被热情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李国栋尴尬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把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这几年操心的事多,比不了你们在国外享福。”

“也是,听说表嫂身体也不太好?哎,这人啊,就是得信命。”

赵雅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手里的一个礼盒递给李国栋,“这是给舅舅买的补品,都是国外的进口货,对脑血管恢复特别好。”

李国栋连忙接过,连声道谢。

两人一路寒暄着到了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父亲,赵雅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反而在病房里四处打量,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

“表哥,其实我这次回来,除了看舅舅,主要是想找你叙叙旧。”

赵雅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国栋,“听说你最近生意不太顺?”

李国栋苦笑一声,也没隐瞒:“什么不顺,是彻底黄了,现在连给老爷子交手术费都费劲。”

赵雅听了,不但没安慰,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

“表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发财吗?”

赵雅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说道。

李国栋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吧。

“我以前运气比你还差,喝水都塞牙缝,后来啊,我遇到了一位高人。”

赵雅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直勾勾地盯着李国栋的眉心,“高人说,人的运势就像这屋里的气流,是会流动的,有时候你倒霉,不是你没本事,是被脏东西挡了道,或者说,是你身边的‘气场’不对了。”

李国栋平时最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下逐客令了。

可现在他走投无路,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抓一抓,于是忍不住问道:“那……那该怎么办?”

赵雅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她从随身那个鳄鱼皮的大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包裹不大,看着沉甸甸的。

“表哥,这是我特意从那位高人那里求来的,说是能‘转运’的好东西。”

赵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这可是我有缘得来的,一般人我还不给呢,也就是看在咱们是亲戚,你又这么困难的份上,我才舍得拿出来。”

李国栋看着那个红布包,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

虽然隔着布,但他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

李国栋迟疑地问道。

“哎呀,你别管是什么,反正你拿回去,放在家里显眼的位置,不出三天,保准你的运气就能转过来。”

赵雅不由分说地把红布包塞进了李国栋的怀里,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女人。

李国栋捧着那个红布包,只觉得手心里一阵冰凉,像是捧着一块寒冰。

“记住啊,表哥,这东西千万别打开看,也别跟外人说,这是咱们自家的福气。”

赵雅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厉,“要是坏了规矩,这福气可就跑了。”

李国栋拿着那个红布包,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赵雅那辆豪华轿车绝尘而去,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但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是毒药,只要能止渴,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天晚上,李国栋把那个红布包带回了家。

为了省钱,他现在一家三口挤在一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妻子张慧正在厨房里煮面条,清汤寡水的,连个鸡蛋都没舍得放。

听到开门声,张慧探出头来,一脸疲惫地问道:“怎么样?医院那边还要交多少钱?”

李国栋没敢说实话,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几句,然后把那个红布包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

张慧擦了擦手,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赵雅给的,说是能转运的东西。”

李国栋闷声说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精疲力竭。

张慧皱了皱眉:“赵雅?她不是早就不跟咱们来往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人都有侥幸心理,尤其是身处绝境的人。

张慧伸手摸了摸那个红布包,突然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外头冷吧。”

李国栋没在意,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当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李国栋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老宅,四周雾蒙蒙的,看不清路。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转圈,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目光阴冷、贪婪,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

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那个被赵雅塞给他的红布包,静静地悬在半空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拿来……把你的运……拿来……”

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国栋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就在那个红布包慢慢逼近他的脸,快要贴上他鼻子的时候,他猛地惊醒了。

“呼——呼——”

李国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窗外,月光惨白,照在客厅的茶几上。

那个红布包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纹丝不动。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国栋觉得它的位置似乎变了,比睡前离卧室的门更近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李国栋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了公司处理最后的清算事宜。

刚到公司楼下,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李先生,您父亲的情况突然恶化了,需要马上进行抢救,请您立刻过来签字!”

护士焦急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李国栋魂飞魄散。

他疯了一样往医院跑,刚出电梯,脚下一滑,重重地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极重,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鲜血直流,可他顾不上疼,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了病房。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老父亲虽然保住了一口气,但医生告诉他,情况非常不乐观,后续的治疗费用可能会翻倍。

李国栋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抓着头发。

转运?

这就是赵雅说的转运?

怎么这东西一进门,倒霉事不但没少,反而来得更猛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赵雅打来的。

“表哥,怎么样?东西放好了吗?”

赵雅的声音依旧轻快,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我跟你说,那东西灵得很,昨天我刚给你,今天我就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赚了几百万呢!”

李国栋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还有那个声音——“把你的运……拿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接下来的几天,李国栋家里简直是鸡飞狗跳。

先是妻子张慧在切菜时,莫名其妙切到了手指,伤口深可见骨,缝了四针。

接着是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平时成绩优异,竟然在一次普通的测验中晕倒在考场,醒来后怎么也想不起卷子上的题目。

而李国栋自己更是倒霉透顶。

原本有个老客户答应结清一部分尾款,结果就在转账的前一分钟,对方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出门被车溅一身水,喝水呛到气管,甚至连走在平地上都会无缘无故地崴脚。

整个家笼罩在一层愁云惨雾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灰败之气。

相反,赵雅的朋友圈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晒豪车,晒别墅,晒各种高端宴会,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比前一天看起来更年轻,更漂亮,仿佛吸足了精气神的妖精。

李国栋越看越不对劲。

他不是傻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边是自家霉运连连,一边是表妹鸿运当头,而这一切的分界点,就是那个红布包进门的那一刻。

这天下午,李国栋实在受不了了,他决定找个明白人看看。

他想起了以前生意场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老陈。

老陈早年间发过财,后来突然看破红尘,躲到郊区的一个道观里当了俗家弟子,平日里研究些周易风水,圈子里的人都喊他“陈半仙”。

李国栋提着两瓶酒,辗转找到了老陈隐居的小院。

一进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老陈就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李国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国栋,你这是怎么了?”

老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你怎么……怎么浑身都是死气?”

李国栋心里一沉,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老陈说了。

尤其是提到那个红布包的时候,老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糊涂!糊涂啊!”

老陈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往家里带?这哪里是送福,这是在送命啊!”

李国栋吓得腿都软了:“老陈,你别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陈围着李国栋转了两圈,鼻翼耸动,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你身上有股子陈旧的霉味,还有一股子……土腥气。”

老陈沉声说道,“这东西不是新物件,是被人盘了很久,甚至可能是从下面带上来的‘旧物’。”

“赵雅说是高人给的转运物……”

李国栋辩解道。

“转运?哼,那是转谁的运?”

老陈冷笑一声,“风水界里有一种阴毒的法子,叫‘借运’。把自己身上的灾祸、霉运,通过特定的媒介,转移到别人身上,再把别人的福气、财运吸过来。这就好比是找个替死鬼,帮自己挡灾!”

李国栋听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你是说……赵雅她在借我的运?”

“如果不赶紧处理,不出七天,你家就要出大乱子,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

老陈的语气斩钉截铁,绝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我现在回去把它扔了行不行?”

李国栋急得就要往外跑。

“站住!”

老陈一把拉住他,“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东西既然已经进了你的家门,吸了你家的气,随便扔了只会遭到反噬,到时候麻烦更大!”

“那怎么办?老陈,你得救救我啊!”

李国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老陈叹了口气,扶起李国栋:“走,带我去你家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高人’,敢下这么阴损的绊子。”

李国栋带着老陈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进楼道,老陈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到了家门口,老陈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罗盘。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乱转,最后死死地指向了屋内。

“好重的煞气!”

老陈低喝一声,示意李国栋开门。

门一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客厅里没开灯,张慧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发呆。

那个红布包,依旧静静地放在茶几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仿佛膨胀了一圈,看起来更加诡异。

“慧慧?”

李国栋试探着叫了一声。

张慧没有反应,连头都没回。

老陈冲李国栋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旁,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猛地贴在了那个红布包上。

“滋啦——”

一声轻响,就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里。

那黄纸竟然瞬间变黑,化作了灰烬!

老陈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转过头,看着李国栋,眼神凌厉得吓人:“国栋,你老实告诉我,赵雅把这东西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让你做什么特殊的动作?或者说了什么特定的话?”

李国栋拼命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没……没什么特殊的动作啊,就是塞给我……哦,对了!她让我千万别打开看,说这是我们自家的福气。”

“这就对了。”

老陈冷笑一声,“她是怕你看见里面的东西,破了她的法。”

这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张慧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借着窗外的月光,李国栋惊恐地发现,妻子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红布包。

“福气……这是福气……”

张慧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尖细,根本不像是她平时的声音。

“不好!她是中招了!”

老陈大喝一声,快步上前,手指在张慧的眉心狠狠点了一下。

张慧身子一软,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老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李国栋看着那个红布包,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老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包裹。

“国栋,民间有‘借运’一说,最阴毒的手段,就是利用这三样东西。”

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李国栋的心上。

“这三样东西,看似平常,却是连接人与人之间气运最紧密的媒介。一旦沾染了你的气息,再配合对方的生辰八字,就能神不知鬼觉地把你的运势抽干。”

老陈伸出手,缓缓地抓住了红布包的一角。

“赵雅给你的这个包裹里,装的正是这三样至阴、至邪的旧物。”

李国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老陈的手。

“你听好了,以后若是再有人送你这三样东西,哪怕是亲爹亲妈,也得赶紧扔,千万留不得!”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揭开了红布包的一角。

“这第一样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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