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10万老公要求AA,隔天带全家啃老,我冷灶回应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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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三年的一个周五晚上,赵明辉把一张A4纸推到我面前。

“林悦,我觉得咱们该谈谈钱的问题。”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茶几上的菜还没收完,我们刚吃过晚饭,他连碗都不帮我收一下,就开始了这个宣告。

纸上写着一份AA制方案,字体是五号宋体,打印得整整齐齐。上面列着各项开支:房贷水电各自一半,伙食费各自一半,日常消费各自承担,然后是一行加粗的——个人收入归个人所有。

我的月薪四万二,他十万。在这个二线城市,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按说不该为钱发愁。

“你认真的?”我问。

“我算过了,”赵明辉推了推金丝眼镜,“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公平。你挣你的,我挣我的,谁也不占谁便宜。”

我沉默了两秒。

“好,我同意。”

他明显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真的同意?”他又问了一遍。

“对,我同意。”

我把那张纸拿过来,在上面签了字。

赵明辉看着我签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没深究。

那个周末,他就把这份合同落实了。水电费账单发给我,一人一半。买菜的钱也要对半分,连一把葱都要记在账上。

我没说什么,照付。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01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赵明辉在投行工作,年薪加奖金,确实比我多不少。

我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介绍人说他是金融精英,有车有房,家境也不错。我妈一听就催着我见面,说这种条件的男人现在不好找了。

第一次见面在国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他点菜很周到,聊的话题也不俗气。他提到自己的父母在老家,妹妹大学刚毕业,弟弟还在读高中,他说以后希望把家人都接到城里来住。

当时我没多想,觉得孝顺是好事。

结婚前,赵明辉说家里的房子已经买好了,全款付清,让我不用操心房贷。我那时候还觉得他挺靠谱的,起码在经济上没有让我吃苦的打算。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房子的首付是他父母掏了大半,月供一直是他表哥在帮忙垫着。当然,这是他说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婚后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赵明辉工作忙,经常加班应酬,我也有自己的事业,两个人各忙各的。

但问题很快就暴露出来了。

赵明辉有一大家子人需要他“照顾”。

他母亲王秀兰,五十八岁,身体硬朗,但就是不愿找工作,说“我儿子挣那么多,我干嘛要去受苦”。妹妹赵丽,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一年多了,简历投了几十份都没下文,干脆窝在家里。弟弟赵文,十九岁,高考落榜,正准备复读。

赵明辉每个月都要给家里打钱,少则五千,多则一万。他说这是应该的,他是长子,得担当起这个家。

我从来没对此说过什么。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因为我从小就知道,嫁人了就要接受对方的家庭。我妈也总说:“男人有责任感是好事,你要支持他。”

可现在,他要求AA制。

他拿着十万的月薪,每个月给家里打一万,剩下的九万是他自己的。而我四万二,要付一半的房贷水电,要付一半的伙食费,剩下的钱还要买化妆品、衣服、应酬、人情往来,更别提我也想攒点钱自己留着。

看起来公平吗?

从数字上看,似乎是公平的——各花各的,各攒各的。

但从情感上看,我心里扎了根刺。

为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花着九万,而我要在四万二里精打细算?这个家的开销,难道不该按收入比例分担吗?难道结婚的时候,他说“养你”的那些话,都只是说说而已?

但我没有反驳他。因为我说了“同意”,就得做到。

第一周,他严格按照AA制执行。我们一起去超市,他推着购物车,我往里面放东西。到了收银台,他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分成两堆——他爱吃的牛排、进口啤酒、车厘子,放一边;我需要的牛奶、酸奶、全麦面包,放另一边。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他说着,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他那份。

我愣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收银员也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扫了我的商品。

“一共是一百二十三块。”

我默默地付了钱。

回家路上,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他拎着自己那袋东西,我拎着我那袋东西。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超市小票拿出来,用笔算了算——他那袋花了三百多,我那袋只有一百出头。

我没说什么。

但我知道,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02

AA制实行了半个月,我身上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我开始记账了。

不是他要的那种记账,而是我自己的秘密账本。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件,叫“林悦的生活支出明细”,每天把花的每一笔钱都记下来。不是为了跟他较劲,而是为了让自己清楚:在这个“公平”的婚姻体系里,我到底还剩下什么。

房贷月供一万六,一家一半就是八千。物业水电燃气,每月大概一千五,分摊七百五。伙食费,我坚持按实结算,但因为基本是我做饭,他很少买菜,所以他每个月转给我一千块“伙食补贴”——这也是AA制之后他提出来的,说是替我买的食材付钱。

一千块。

他每月的伙食费预算,只有一千块。

而据我观察,他请一次客户吃饭,随随便便就是两三千。

我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菜市场,会顺便买点菜。有时候打折的蔬菜买回来,他看见了,会问一句:“这菜新鲜吗?看着不太好啊。”

我说:“新鲜的,只是长得不好看。”

他就没再说什么,低头吃。

我做饭的时候,他在书房里打电话。电话内容我听得断断续续,不外乎是工作上的事,偶尔也能听到他跟他妈聊天。

“妈,您放心,小丽的工作我帮着留意着呢……文文复读的学费我出了……您别担心,我这里一切都好……”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他的钱愿意给家里人花,给我花的,却要AA。

但这些话我没说出口。

我不想变成一个怨妇。

第二周周末,赵明辉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难得清静。我约了闺蜜苏然出来喝咖啡。

苏然是个律师,婚姻官司打了好几年,见过的离婚案例比我见过的婚姻都多。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把AA制的事跟她说了,苏然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一个月四万二,他十万,他要跟你AA?”

“他说公平。”

“公平个屁!”苏然一拍桌子,“他怎么不按收入比例分担呢?那他一个月挣十万,你就四万二,按比例他不该多承担点吗?”

“他说我不也有收入吗,凭什么他要多出。”

“那你凭什么要多做饭?凭什么要多做家务?”苏然气得脸都红了,“林悦,你给我听好了,他这是在试探你。他先提AA,后面还有更过分的事等着你。”

“比如?”

“比如——把他一家人都接过来了。”

我当时没放在心上。觉得苏然是职业病犯了,什么事都能往坏处想。

但三天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赵明辉出差回来的那个晚上,我正在厨房里做饭。他进门,放下行李箱,走过来靠在厨房门口。

“林悦,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想把爸妈和小丽、文文都接过来住一阵子。”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切菜。

“接过来住一阵子?住多久?”

“先住一段时间吧。我妈说冬天老家太冷了,想来这边过冬。小丽也说了,来这边找工作方便,先住在咱们这儿。文文复读嘛,这边的补习班比老家好。”

“你不是说咱们的房子只有两居室吗?住得下吗?”

“书房可以收拾出来,让小丽住。文文和我就挤一挤,客厅再放张沙发床。爸妈住次卧。咱们主卧不动。”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我商量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我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

“赵明辉,我们刚实行AA制。你把他们接过来,谁来做饭?谁来做家务?谁来伺候这一大家子?”

他愣了愣,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还有你吗?”

“我?”

“对啊,你下班也比我早,刚好可以做饭收拾一下家里。我妈和小丽也可以帮忙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

他的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理所当然。

“那你呢?”我问。

“我?我上班挣钱啊。”他说得很自然。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你同意了?”他追问。

“嗯。”

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转身去书房打电话了。我听见他给他妈打电话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立功的喜悦:“妈,说好了,您和小丽、文文收拾收拾就过来吧。”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菜板上还没切完的黄瓜。

心里忽然特别平静。

不是因为接受了,而是因为——我决定不忍了。

03

婆婆和小姑子、小叔子来得很快。周五下午,赵明辉请了半天假,开车去车站接人。我在公司上班,收到他的微信:“人到了,你晚上买点菜,做顿丰盛的。”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下班的时候,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三分钟,最后转身去了楼下的便利店,给自己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然后我回了家。

钥匙转开门锁的那一刻,屋里传来热闹的说话声。电视机开着,厨房里有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声。客厅里,婆婆王秀兰正在指挥着什么,小姑子赵丽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小叔子赵文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赵明辉看见我进门,脸上挂着笑:“回来了?快快快,妈在做饭,你进去帮忙。”

我把包挂好,换了拖鞋。

“我不饿,我吃过了。”

“吃过了?”赵明辉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不是让你买菜做饭吗?”

“我今天加班,没空买菜。”我平静地说。

空气安静了几秒。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没笑意:“林悦啊,妈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顿饭都不愿意给妈做?”

“妈,我真的很忙。”

“女人家忙什么?明辉挣钱养家,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他呗。”婆婆说着,转头又回了厨房。

赵明辉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发作。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门外,婆婆的唠叨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你看看你娶的媳妇,一点规矩都不懂。连顿饭都不会做,你以后怎么指望她……”

小姑子附和了两句,赵明辉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然后声音就低了下去。

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给苏然发微信:“他们来了。”

苏然秒回:“你怎么说?”

“我说我吃过了,没做饭。”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记住一句话——你不是他们家的保姆,你是他老婆。AA制,他的客人他伺候。”

我看着苏然的这句话,忽然想通了。

对。

既然要AA,那就AA到底。

晚饭做得挺丰盛,能看出来婆婆的厨艺不错。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一家五口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的。

我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

“你怎么不吃菜?”赵明辉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

“我不太饿,你吃吧。”

话刚说完,婆婆就笑着说:“林悦这孩子,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来,多吃点,多吃点。”说着又给我夹了两块排骨。

我笑着道谢,低头慢慢吃。

夹菜的手很慢,一顿饭,我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喝水。

饭后,赵明辉理所当然地看向我:“你别老坐着,把桌子收拾一下,碗洗了。”

我刚要站起来,婆婆抢先开口:“行了行了,我来收拾。林悦上了一天班也累了,让她歇着吧。”

赵明辉一愣:“妈,您坐着就行,您来了是客,怎么能让您干活?”

“那我来洗吧。”我说。

婆婆摆摆手:“不用不用,小丽,你过来帮忙。”

小姑子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明白了婆婆的用意——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是个“贤惠”的婆婆,而我是个“不懂事”的儿媳妇。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不息。

赵明辉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

“你不是说接他们来住一阵子吗?怎么住下了?”我问。

“总不能让他们住两天就走吧。再说了,我弟明年高考,在这儿补习方便。”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不高兴?”他问。

“没有。”

“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悦,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咱们是一家人,总得互相包容。”

说完,他转身回了客厅。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后,手里的水杯慢慢变凉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赵明辉,你知不知道,我包容你的,比你包容我的多得多。

只是我不说了。

04

婆婆住进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她的“改造计划”。

一大清早,我还在睡觉,她就敲了卧室的门。

“林悦,起床了。妈做好了早饭,吃完咱们去趟菜市场。”

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半。

我爬起来,洗漱完走到餐厅。桌上摆着油条豆浆,还有几个包子。赵明辉已经坐在桌前吃了,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我问。

“妈习惯了。再说你们年轻人工作忙,早饭都不好好吃,我在这儿,就得把你们伺候好。”婆婆笑眯眯地说。

我心里一动。

也许我误会她了?她其实是一片好心?

这种想法只维持了一个上午。

菜市场上,婆婆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菜袋子。

“这个排骨多少钱一斤?”

“四十五。”

“太贵了太贵了,走,换个地方。”

“妈,这家的排骨很新鲜。”我说。

“新鲜也得讲究价格啊。明辉挣那么多钱,也不能乱花啊。”

她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跟着她转了半个小时,最终只买了三根大葱和两斤土豆。

回家的路上,她说:“林悦啊,妈跟你说,你跟明辉过日子,不能光想着自己。明辉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你在家要把后勤搞好。他现在工作压力大,你得体谅他。”

“我也有工作,妈。”

“你那工作,一个月挣几个钱?够你花的就行了呗。女人嘛,还是要把家里照顾好。”

我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中午回家,婆婆要做土豆炖排骨。我在旁边帮忙,她说不用,让我去歇着。

可我刚在沙发上坐下,她就喊:“林悦,你来帮我看看这排骨要不要先焯水?”

我又走进厨房。

“林悦,你帮我把蒜剥了。”

“林悦,葱没了你下楼买一把。”

“林悦,这个汤你看着,我去上个厕所。”

我像陀螺一样被使唤了一下午。饭做好了,婆婆笑着说:“来,尝尝妈的手艺。你们年轻人,得多学学怎么做饭,以后才不挨饿。”

赵明辉吃了一口:“妈,您做的比林悦做的好吃多了。”

“那是当然啦,你妈做了几十年饭了。”

小姑子也插嘴:“嫂子,你该跟我妈学学,你看我妈多贤惠。”

我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赵明辉照例把碗筷推到我面前:“你去洗。”

我还没站起来,婆婆又开口了:“不用不用,我来洗。林悦啊,你去给妈泡壶茶。”

她嘴上说着不用,眼神却在暗示我:你应该勤快一点。

我站起来,去泡茶。

苏然说得对——婆婆不是在帮我,她是在立威。她用“贤惠”来绑架我,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是个好婆婆,我是个懒媳妇。

这一切,赵明辉都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在他看来,有人做家务是天经地义的。这个人以前是我,现在是他妈也行。但不管是谁,反正不能是他。

第三天,婆婆开始干涉我和赵明辉的“钱”。

起因是赵明辉给了我一千块的“伙食补贴”。

婆婆知道后,当场就拉下脸:“一千块?你一个月给你媳妇一千块饭钱?”

“妈,这是她买菜花的钱,AA制嘛。”

“什么AA制?”婆婆皱眉,“你们夫妻俩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就是开销一人一半。”

“那你还给她一千块干嘛?她不是自己挣工资吗?”

赵明辉有点不耐烦了:“妈,您不懂,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都是你们年轻人瞎搞的。两口子过日子,哪能算这么清楚?”

我在旁边听着,一言不发。

婆婆又说:“再说了,她一个月挣几万块钱,这点钱她都舍不得花?”

赵明辉没说话了。

我端着茶杯站起来,回了房间。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杯子,眼泪忽然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

我是赵明辉的妻子。

但他妈妈是“妈”,他妹妹是“妹妹”,他弟弟是“弟弟”。

而我,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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