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赴伦敦前夜,我偷偷换掉避孕药,9个月后她回国愣住: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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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蹲在客厅地板上,手电筒的光照亮那排药片。

董惠子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明天她就要飞伦敦。我拆开那板避孕药,一粒一粒抠出来,手指抖得厉害。七粒白色叶酸片被我塞进凹槽里,刚刚好。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别送机,我起得早,你多睡会儿。”

我没回。

我把药板放回她的化妆包,拉好拉链,手心里的汗全蹭在裤子上。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回不来的路。

九个月后,我站在新租的单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陌生号码。英国打来的,第十八通未接来电。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号码也拖进黑名单。

窗外天刚蒙蒙亮,我对着窗户玻璃里的自己说:“林江涛,你疯了。”

但我知道,疯的不是我。



01

我和董惠子结婚五年了。

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在市场部做专员,我在技术部当主管。

那时候她每天加班到九十点,我就在楼下等她,给她带一份热馄饨。

结婚那年,她抱着我说:“江涛,咱俩好好过日子。”

日子确实好好过着。

直到两年前,她开始不一样了。

先是升职,从专员跳到主管,又从主管跳到总监。

每一步都踩得很准,准得让人觉得背后有人推她。

我替她高兴,也替自己焦虑。

她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多,家里吃饭的次数从一周五次变成一个月两次。

我安慰自己:她是为了这个家。

但那些深夜响起的消息提示音,她看到手机时嘴角不自觉的笑意,还有她提到“张昊天”这个名字时眼神里藏不住的亮光——我告诉自己,那是同事,那是正常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她包里看到一张机票。

伦敦往返,商务舱,时间是她休年假的那一周。她没跟我说。

我问她,她说:“临时决定的,去见个客户。”

我问:“张昊天也去?

她愣了半秒:“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在敲我的太阳穴。

我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但脑子不听使唤,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往外冒——他们一起开会、一起吃饭、一起在异国的街头走。

我想起她生日那天,我订了餐厅,她加班到半夜才回来,说临时有个应酬。那天也是张昊天请客。

我开始留意。

留意她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她洗澡的时候,手机就搁在茶几上,屏幕亮着。

我瞄了一眼,正好看到张昊天发来一条消息:“上次那个方案,伦敦那边很满意。”

她回了一个笑脸。

那个笑脸让我失眠了整整一周。

后来我又看到她手机相册里多了几张照片,背景是某个西餐厅,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

照片里没有张昊天,但有一只手,袖口的扣子我认得,银灰色的,张昊天戴过。

我问她那天跟谁吃饭,她说:“一个客户,女的。”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开始查她。

查她的通话记录、查她的出行记录、查她跟张昊天之间的所有交集。越查心越凉,越查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每个月至少有两次跟张昊天在同一城市出差,时间重叠,酒店相距不超过两公里。她有张昊天的私人号码,两人深夜通话的记录不下三十次。

我不敢问她。

我怕一问,答案就出来了。出来了,这个家就散了。

母亲赵春梅来看我的时候,看到我瘦了一圈,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加班累的。

她不信,翻来覆去地问。

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就跟她说了。

赵春梅当时就拍桌子:“我就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你娶她我就不同意!”

我拦着她,不让她去找董惠子。但她说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里:“儿子,这女人早晚要跑。”

我嘴上说不会的,心里却开始信了。

那天晚上董惠子回来得晚,一进门就闻到酒味。她靠在鞋柜上换鞋,脸色潮红。我过去扶她,她摆摆手说没事,喝了点红酒。

我问她跟谁喝的,她说:“同事聚餐。”

我闻到那股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看着卧室的门,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飞伦敦了,出差两个月。张昊天也在伦敦。我不能再等了。

我去药店买了叶酸片,把她的避孕药换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叶酸片,可能是在网上查过,说对孕妇没坏处。

也可能是我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我的,还能保住。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要让她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那天晚上我换药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一粒、两粒、三粒……

数到第七粒的时候,卧室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我屏住呼吸,手电筒赶紧关掉,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没了,我才敢继续。

换完药,我把原版的避孕药藏在衣柜最底层,用冬天的棉袄裹着。

然后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她走的时候,我在门口站着。

出租车来了,她提着行李箱,头也没回。

“江涛,”她上车前说,“帮我照顾好花。”

我说:“好。”

车开走了,我站在那个位置很久。晨雾还没散,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打转。

我摸出手机,想给她发条消息,打个字又删了。

最后只发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回了一个“嗯”。

02

董惠子走了以后,家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每天早出晚归,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一到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脑子就不受控制地转。

她在伦敦做什么?

跟谁在一起?

有没有想我?

还是已经跟那个人在一起了?

我翻她的朋友圈,她偶尔发几张照片,都是工作场合。

有时候是她跟外国客户握手的合影,有时候是写字楼落地窗前的一杯咖啡。

没有张昊天,没有任何异常。

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正常的女人出差,发了照片,老公在下面评论,她也会回。

可她从来不回我的评论,甚至有时候我在家给她发消息,她也半天才回一句:“在开会,晚点说。”

晚点说,然后就没了。

我打过几次电话,她要么不接,要么接了说两句就挂。语气客气得像个陌生人,好像在跟我汇报工作一样。

我开始失眠。

每天半夜两三点醒来,拿着手机翻她的社交账号,翻她跟张昊天可能有关的所有痕迹。可什么都翻不到,干干净净的,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擦过。

越翻不到,我越不安。

我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不是想太多了。

可我回去翻她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深夜通话、那些同城的出差行程——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可放在一起,就像拼图一样,拼出了我不想看到的画面。

我打电话给发小苏高邈。

他以前是警察,后来出来自己开了家调查公司。我找他吃过几次饭,知道他那行能查到很多普通人查不到的东西。

“高邈,帮我查个人。”我在电话里说。

“谁?”

“张昊天。伦敦那边的一个投资公司的合伙人。”

苏高邈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查什么?”

“查他跟董惠子之间的事。”

他叹了口气:“江涛,你想好了吗?有些东西,查出来了就回不去了。”

我说:“我知道。”

苏高邈没再劝我,问我要了董惠子和张昊天的信息。他说会找人盯着,有消息了通知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怀疑我的妻子,我在找人调查我的婚姻。

可我控制不住。

那些疑点像蛀虫一样,一天一天啃噬着我。

如果不查清楚,我可能这辈子都活在那个“万一”里。

一个星期后,苏高邈打来电话。

“江涛,我这边拍到点东西。”

我心里一紧:“什么?”

“董惠子每周二、四、六晚上会去一个高档公寓。那公寓是张昊天名下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确定是她?”

“人脸识别比对过,百分之九十八相似度。”苏高邈顿了顿,“她每次去都待三到四个小时,走的也是侧门,很注意避开摄像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涛,”苏高邈压低声音,“这只是初步调查,不一定……”

把照片发给我。”我打断他。

他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要看?

“发。”

挂了电话,我蹲在客厅地上,后背抵着墙。

手机屏幕亮起来,苏高邈发来几张照片。

虽然像素不高,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董惠子——她穿着那天出门时的米色风衣,拎着电脑包,侧身刷卡,闪进了一栋白色公寓楼的大门。

防盗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挡住了里面的世界。

她站在那里等电梯的样子,从容得像在自己家。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几分钟,眼睛酸得发疼。

赵春梅知道这事后,当天晚上就来了我家。

她推开门,看见我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二话没说就骂开了:“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不是个安分人!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怎么过日子?”

我说:“妈,还没查清楚,不一定是……”

“不一定?”赵春梅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指着那张照片,“你告诉我,这是谁?是不是她?她去别人家干什么?加班?加什么班要加在人家男人家里?”

我没法反驳。

赵春梅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说:“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你就不管了?”

“不是……”

“那就跟她离了!”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涨红的脸,心里乱成一团麻。

离?我问自己。舍得吗?

我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笑着朝我走过来。

她握紧我的手说:“江涛,以后咱俩一步步走,不着急。”我想起新婚那阵子,她不会做饭,我教她包饺子,她包得歪歪扭扭的,非要重新捏。

沾得满脸面粉,笑得像个傻子。

这些画面是真的。

可那些深夜的消息、那张机票、那栋公寓,也是真的。

两件事搁在一起,我分不清哪个是假的。

赵春梅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儿子,妈不是要逼你。但你得想清楚,她要是真跟那个姓张的有什么,这孩子就算生下来,你养得安心吗?”

我猛地抬头:“什么孩子?”

赵春梅愣住了:“你还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一下子站起来:“谁说的?”

“她妈吕兰芳跟我说的,说惠子在伦敦查出来的,已经两个月了。”赵春梅声音低下去,“你俩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怀孕了。

我换药不过一个多月。

时间对得上,但那个人是谁的,我根本不知道。



03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凌晨两点。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董惠子的号码。我想打过去问,想问清楚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手指就在拨号键上,按不下去。

我怕听到答案。

更怕听到的答案,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第二天天刚亮,董惠子就打来电话了。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跳得厉害。接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

“江涛,我怀孕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谁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几秒钟,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说:“你说呢?我是你妻子,孩子当然是你的。”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觉得她在排练台词。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回去再说。项目快收尾了,还有三个星期我就回来了。

孩子你要吗?

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比上次更长。

“江涛,”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一些,“这事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等我回去,咱们好好谈。”

谈什么?

我不知道。但她的语气让我有一种预感,这场谈话,不会是我想要的结局。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赵春梅打来电话,问我她说什么了。

我告诉她惠子承认怀孕,说要回来谈。

赵春梅在电话里骂起来:“谈什么谈?她还有脸谈?孩子要是你的,她心虚什么?”

我没接话。

赵春梅又说了很多,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戳在我心上。

挂了电话,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出手机,又翻了一遍那些照片。董惠子站在公寓门口,侧身刷卡,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另一种画面——她坐在那个公寓里,对面坐着张昊天,两人聊着天,笑的开心。然后呢?我不敢想下去。

那天下午,我去找苏高邈。

他在办公室等我,桌上摆着一杯茶。我坐在他对面,直接问:“能查到她跟张昊天在伦敦的互动吗?”

苏高邈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夹:“伦敦那边我们有人在,但需要一点时间。你要查什么?”

床上关系。”我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苏高邈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他点点头:“我试试。”

从调查公司出来,我在街上走了很久。

那天太阳很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侧店铺门口摆着几盆快蔫了的绿植。我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走在这个城市里,身边的人都跟我不在一个世界。

他们笑着、闹着、吵架着。

我只有我自己。

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的生活都是三点一线:家、公司、超市。

晚上回家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能发呆几个小时。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心跳就加速。

看到不是她的消息,又松一口气,又有一点失落。

赵春梅这些日子没少打电话来。她的声音像根针,扎在我心里。

“儿子,你别犯傻了。她要真跟你过日子,那为什么要去别人家?你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待家里等她回来,她回来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忍不住又去找苏高邈,让他加快进度。他看我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江涛,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你自己想清楚。”

我说:“我不想当傻子。”

他拍拍我肩膀:“行。三天后给你消息。”

那三天,我几乎是数着秒针过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开始疑神疑鬼,看到她发来的消息,觉得是敷衍;看到她打来的电话,觉得是应付。

我甚至开始回想,她走之前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她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不回来了?

她跟我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的?

三天后,苏高邈又打来电话。

“江涛,我又拍到了。”

“发给我。”

“你先听我说。”

“发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照片发过去了。你自己看吧。”

我挂断电话,点开微信,所有的期待和侥幸都被击得粉碎。

照片里,董惠子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身边站着张昊天。张昊天推着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出超市大门。

时间是当地晚上八点半。

晚上八点半.两个人一起从超市出来,一起回公寓。

我关掉手机,后背重重地靠在墙上。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把手机抓得咯吱咯吱响。

赵春梅说得对,我真的就是个傻子。

那天晚上,我给公司打了辞职电话。领导很意外,问我为什么,我说家里有事需要处理。

然后我开始找房子。

我要搬走,搬到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我告诉自己,这是报复。她要毁了这个家,那我就先把门关上,让她回不来。

可我心里清楚,我只是怕面对她。

怕她回来,怕她跟我说对不起,怕她哭着求我原谅。更怕她说的不是对不起,而是我们结束吧。

不管哪一种,我都不想听。

04

搬家那天下着小雨。

我把该带的东西装箱,不该带的——跟她有关的所有东西,统统扔进了垃圾站。

结婚照,我拿下来看了一眼,框子裂了一个角。

我把它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跟用过的抹布一起扔了。

床头那对情侣杯,她的那只我直接丢进垃圾桶。

我的那只想了想,也扔了。

衣柜里她的衣服都留着。不是舍不得,是懒得一件件收拾。我把它们堆在客厅沙发上,等房东来处理。

收拾到衣柜最底层的时候,我摸到了那板避孕药。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板药,脑袋里轰的一声。

那是我换下来的,一共二十一颗。

我捻在手里,盯着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自己是疯了。

我把药塞进口袋,想了想,又拿出来扔进垃圾袋。

跟那段荒唐的日子一起,扔进垃圾桶。

搬完家,我把新地址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叮嘱他们如果有人问起我的下落,就说不知道。

然后我换了手机号,注册了新的社交账号,把旧的注销了。

赵春梅知道后,说:“你做得对。那种女人,就该让她也尝尝被丢下的滋味。”

我没说话。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如果她真的回来了呢?如果她不是那样的人呢?如果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呢?

可一想到那张照片,那个笑容,那个公寓的门,那个推着行李箱的男人——心里的火就又烧起来。

董惠子,你不是要谈吗?

等你回来,看你要怎么谈。

九个月过得很快。快到有时候我醒来,恍惚以为她还在出差,过几天就回来了。

可现实是,我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墙上连一幅挂画都没有。

人一闲下来,脑子就开始回忆那些片段——婚礼、蜜月、结婚纪念日、那个冬天的火锅,夏天的大排档。

这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每一帧都像一把刀,扎得我生疼。

我又忍不住拿出那些照片看。越看心越沉。

终于,到了她该回国的日子。

那天我特意请了假,窝在出租屋里,手机调静音,关掉所有的社交推送。我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走。

她应该下飞机了,应该发现我不在了。

她会打我的电话,听到的是空号。

她会发微信,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会去公司找我,发现我已经辞职了。

她会去我们以前的家,发现已经换了租客。

她会去找赵春梅,然后赵春梅会告诉她:“我儿子说了,孩子不是他家的。你爱找谁找谁。”

我想象着她在街头无助的样子。那一刻我有一点点爽快,又有一点点心酸。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像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掏出手机,打开黑名单看了一眼。里面躺着她的号码、她的微信、她的微博,还有张昊天的。整整二十一个未接来电,都是她打来的。

我没接,一个都没接。

我盯着那个数字,突然想哭。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

也许心已经彻底凉了。



05

我是在搬家后第三个月见到董惠子的。

那天我下班路过儿童医院,门口堵了不少人。我本来打算绕道走,余光却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董惠子站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穿着件旧羽绒服,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里念叨着什么,一边轻轻拍着孩子。那孩子小脸粉扑扑的,裹在一条粉色的毯子里。

我站在那里,想走又迈不动腿。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一个广告牌后面。她看了几秒,又低下头去逗孩子,没发现我。

我靠着广告牌,手心里全是汗。

孩子……

那孩子她已经生下来了。

时间对得上,整整九个月。

可这个人是谁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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