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过那句广告圈的经典吐槽,我一半广告费都不知道浪费去哪了。这回这句百年疑问,终于有了最扎心的答案。全球顶流广告媒介公司爆了惊天大瓜,三个高管四年狂捞八亿多,还把大客户阿迪拖下了水,整条利益链都被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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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邑说出来很多圈外人不熟,但它真的是广告媒介圈的巨无霸。现在改名叫WPP media,背靠全球知名广告集团WPP,在中国整合了好几家头部媒介公司,一年的业务承揽额快六百亿,占集团全球业务的近三分之一。就是这么个行业巨头,居然曝出了持续四年的高管受贿丑闻。
2023年10月英国金融时报先爆出了消息,说群邑中国三个高管因为受贿被警察抓走了。转天上海警方就发了官方通报,证实三个人分别是群邑中国首席投资官底飞,前数字媒体购买董事总经理姚岚,还有前OTV/OTT负责人洪心。三人从2019年任职开始,一直贪到2023年2月,收了巨额贿赂,被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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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传这个案子案发过程特别戏剧性,一家户外媒体公司先揭了外资媒介代理的贿赂黑料,顺着供出来姚岚,姚岚又把自己的上级底飞给检举了。底飞因为这事怀恨在心,居然找人把姚岚的腿给打折了,这才把事彻底闹大。
丑闻爆出来没多久,WPP中国就发了声明,直接开除了三个涉案员工,全力配合警方调查,还暂停了所有被警方询问的供应商的合作。干了十多年的群邑中国区CEO徐俊也在2024年年初离职,位子由奥美亚洲的负责人接手。群邑的名声和业务都受到不小冲击,戴森、斯沃琪这些大客户都重新开始评估和群邑的合作,还有传闻说LVMH直接停了和群邑的业务,只是这个消息一直没得到证实。
2024年年底,这个引发全行业关注的案子终于一审开庭。检方起诉材料显示,三个涉案人总共收了8.2亿贿赂,钱全部转到了个人账户。其中底飞涉嫌受贿大约3.3亿,姚岚大约2.9亿,洪心大约900万。这个金额创下了国内商业贿赂的新纪录,检方建议判处底飞无期徒刑,姚岚和洪心分别判处十一年和五年有期徒刑。姚岚和洪心都认了受贿的事实,只有底飞辩称自己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想要争取轻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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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年初上海检察院检察长作年度工作报告的时候,还特意提到了这起全球知名广告公司高管受贿8.2亿的案子,虽然没点名,但圈内都知道说的就是这件事。时隔一年,2026年1月这个案子在上海二中院开启二审。二审消息显示,法院已经认定底飞和姚岚属于共同犯罪,底飞是主犯,姚岚是从犯,而且姚岚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
案子还没出最终结果,就又牵出来了更大的瓜,这次轮到了群邑的核心大客户阿迪达斯。阿迪达斯在中国的媒介投放业务一直都是交给群邑代理,双方深度绑定,也就滋生了利益交换的空间。2024年6月,一位自称阿迪达斯中国资深员工的网友,在小红书发了公开举报信,还同步发给了阿迪达斯德国总部,直接举报阿迪大中华区市场部高级副总裁J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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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里说,群邑的回扣丑闻爆出来之后,好多品牌都终止或者重新评估了和群邑的合作,只有阿迪中国的Judy团队不肯解约,就是怕自己的个人利益受损。举报人还爆料,阿迪营销团队在营销活动里收15%到25%的回扣,和明星KOL经纪人签假合同骗品牌的合作费,还让4A公司出带假数据的报告糊弄总部。2023年阿迪中国市场部19.5亿的营销预算,没有一笔是干净的。
刚好阿迪的营销预算都是通过群邑做媒介投放,举报信明确说,Judy让下属按照广告公司给的回扣比例选媒体渠道,本身其实阿迪高管贪腐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上一任市场营销副总裁和采购主管都因为腐败落马,阿迪每次都是让当事人离职草草收尾,从来没深究。这次也一样,没过多久阿迪中国开全员会通报,只说一名员工违反行为准则已经离职,一名高级管理人员没达到领导力期望也已经离职,既没公开贪腐金额,也没说要追究任何人的法律责任。
就有收个人回扣的嫌疑。也就是说,群邑高管捞钱的利益链,和阿迪市场部高管吃回扣的利益链,其实是同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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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过二审现场的圈内资深人士向媒体爆料,这个案子最终核定的涉案金额远比官方披露的8.2亿要高,足足有14亿,早就远超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300万的标准了。之前国内出过的巨额受贿案,两个民企高管受贿5.6亿,也就分别判了十五年和十四年十个月,地产副总裁受贿1.6亿,也就判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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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圈这么多年一直有默认的潜规则,媒介采买的返点本来是常见操作,比例从5%到30%不等。走公司对公账的合法返点本来不违法,要是把返点揣进自己口袋,那就是商业贿赂,直接触犯刑法。底飞他们就是利用手里的权力,故意选自己的关联公司,还做假数据美化投放效果糊弄甲方,把本该属于广告主和群邑的利润,通过返点转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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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没出最终判决,但它已经彻底撕开了广告行业潜规则的遮羞布。作为国内涉案金额最高的商业贿赂案之一,它肯定会成为中国商业合规进程里的标志性事件,也会给以后类似的案件树立量刑的参考标准。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群邑中国高管受贿案二审开庭,牵出阿迪达斯贪腐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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