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乌克兰无人机直接突防到莫斯科郊区,炸掉了供应首都圈近四成成品油的大型炼油厂,大火整整烧了两天,几十公里外都能看见浓烟。这场袭击本来是俄乌战场的常规对等回应,结果烧出来的俄罗斯内部裂缝,比油罐爆炸的口子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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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克里姆林宫高层交往极深的俄罗斯寡头马洛费耶夫,当天直接在社交平台开炮。他直白发问,敌人都打到首都门口了,先辈几代人攒出来的核武器,难道就只能摆在发射井里落灰?
这话一出直接引发连锁反应,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俄罗斯军事博主圈、国家杜马的鹰派议员、甚至不少退役将军都跟着站出来附议。
有人提议直接给基辅决策中心来一波斩首式导弹雨,有人呼吁把乌克兰主要城市列入可摧毁目标清单,最激进的干脆直接喊出要跟美国彻底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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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看得明白,这个跟克里姆林宫关系匪浅、还长期资助顿巴斯民兵的寡头发声,本质就是俄罗斯体制内强硬派的一次集体试探。
普京的回应却异常克制,6月23日他在军事院校毕业典礼上,只提了一句顿巴斯前线正在稳步推进,对核武器的话题半个字都没提。克里姆林宫发言人被记者追着问,也只是重复核政策有明确法律界定的套话。
放在普里戈津带兵往莫斯科挺进的时候,普京当天就发表电视讲话,直接定性成背后捅刀的叛乱。现在寡头公开质疑最高统帅的决策,克里姆林宫连一份正式谴责声明都没出,这种沉默本身就太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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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逼宫的苗头其实早就露出来了,去年年底俄内部一份报告就提议提高国防开支占比,还明确说要拿出对等回应北约东扩的新选项。报告曝光后克里姆林宫只紧急辟谣,连一个相关人员都没追责。
今年3月乌克兰无人机袭击恩格斯军用机场后,就有俄国防部匿名军官给媒体打电话,抱怨决策层太优柔寡断。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到一块,谁都能看出来,核心圈之外的权力层已经失去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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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不是不想强硬,他是真不敢随便动核,这里头的方方面面全都是死结。
按俄罗斯自己公布的核威慑政策,只有国家生存遇到直接威胁的时候才能动用核武,哪怕后来新版政策把触发门槛降了,也得是大规模空袭导致关键基础设施瘫痪才够格。真敢在乌克兰用战术核弹,北约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美国在欧洲部署的核弹早就完成升级,英法的海基核力量随时待命,俄军总参谋部自己做了无数次兵推,结果全都是局部核交火一定会升级成全面核对抗,到最后没有一个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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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俄罗斯还能跟印度、巴西、沙特这些国家维持平衡外交,这些国家不肯公开站出来谴责莫斯科,前提就是冲突一直控制在常规战争的框架里。
真要是核弹炸了,核爆的画面传遍全球,所有中间派国家都会被迫站队,联合国的紧急决议、新一轮的全方面制裁、甚至外交关系全面降级,不出72小时就能全砸到俄罗斯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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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俄罗斯在国际上直接就被彻底孤立,连上合组织内部都会出现巨大裂痕,根本扛不住。
中国在核问题上的立场从来都非常明确,从1964年爆炸第一颗原子弹开始,就向全世界承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还承诺不对无核武器国家和地区用核威胁。
中国是五个核大国里唯一一个坚持这个政策的国家,一直走自卫防御的核路线,不搞核军备竞赛,政策一直稳定透明。真要是俄罗斯打破核禁忌,中国肯定不会认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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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俄罗斯国内的稳定,俄罗斯横跨十一个时区,民族构成复杂,核辐射云可不会管什么国界。真炸了乌克兰,辐射飘回俄本土,首先遭殃的就是别尔哥罗德、布良斯克这些边境州。
老百姓恐慌性撤离,医疗系统直接超载,粮食产区被污染,这些后果比战场失利还要难收拾。
现在俄罗斯经济本来就在承压,今年前两个月GDP同比下滑1.8%,卢布兑美元比年初贬值了近12%,通胀一直维持在7%以上,食品价格涨个不停。这个时候动核,相当于在自己失血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换谁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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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最近还在不停加码,欧盟中旬刚批了九百亿欧元对乌金融贷款,又推出了新一轮对俄制裁,盯上了俄罗斯钻石出口和液化气转运。美国也给了乌克兰射程超过三百公里的新式导弹,能覆盖克里米亚全境和俄罗斯南部的多个关键节点。
俄军自己也清楚,常规武器的代差正在被西方慢慢填平,时间根本不站在自己这边。
从几十年前古巴导弹危机就能看出来,核威慑只有在双方都留个体面退路的时候才有用。现在俄美之间几乎没有有效的高层直接沟通渠道,上一次普京和拜登通电话还是去年11月,聊的还是换囚的事,任何一点误判都能引发不可控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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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瓦格纳事件也能说明问题,普里戈津能一路冲到罗斯托夫,沿途不少俄军都按兵不动,本来基层官兵就对战争走向有疑虑。现在这些寡头走的是文攻,只公开喊话施压,不碰武装叛乱的底线,克里姆林宫更不好下狠手。
这些人掌控着军费采购、能源出口、军工生产方方面面,动了他们就是自断财路,克里姆林宫根本折腾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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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现在就是在走钢丝,一边要靠强硬派支持维持国内的战争意志,一边又真不能满足他们使用核武的诉求。所以他只能走中间路线,适度升级常规打击,比如加大对乌克兰后方能源设施的轰炸力度,同时放出点和谈前提的信号,给西方留出对话空间。
可这条路越走越窄,泽连斯基明确说不会割地求和,拜登虽然有停火的想法,但美国国会对俄强硬是政治正确,莫斯科现在就是实打实的两头不讨好。
之前俄国防部公布欧洲多国无人机工厂的坐标,外交部又警告要系统性打击基辅决策中心,这些动作看着是对外示威,其实大半是做给国内激进派看的,意思就是我们在行动,别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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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激进派要的不是渐进式打击,是立竿见影的胜利,这点小动作根本满足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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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核威慑的生命力本来就在于它不可用,一旦打破了这个核禁忌,俄罗斯失去的不光是战场主动权,还有大国博弈的最后底牌。现在摆在克里姆林宫面前就两个选项,要么咬着牙把常规战耗下去,要么冒险升级承受不可逆的代价。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乌冲突背景下俄罗斯国内局势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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