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太监陪慈禧下象棋,下的高兴忘了避讳,张口就来:“我杀了你的马。”话音未落,慈禧怒道:“那我灭你的族!”果然,陪慈禧下棋的小太监当天就被杖毙,他的家人最终也未能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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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梁画栋的房间里,熏着上好的檀香,光线透过精致的窗棂照进来。
刚刚午睡起身,处理完朝政的慈禧太后心情不错,想找点消遣。
下棋是她的爱好之一。但她找谁下呢?
朝中大臣?那不合适,规矩太大。亲王阿哥?辈分身份敏感得很。
最安全方便、也能满足她唯我独尊心态的,就是找身边伺候的小太监。
这些小太监,在慈禧眼里,既方便使唤,又能娱乐自己,是如同棋盘上可以随意摆弄的“活棋子”一般的存在。
于是,一个十几岁、甚至更小的小太监被叫到了慈禧跟前。
他平时就机灵些,而且恰好那天当值在太后眼前晃悠,就被点中了。
面对天底下权势最大的女人,小太监心里必定是又紧张又兴奋。
紧张自不必说,这可是“老佛爷”,她一句话能让你一步登天,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兴奋也是真的,能陪着太后下棋解闷,这是多大的“体面”?
要是伺候好了,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能在太监堆里拔了份儿。
棋盘摆开,慈禧兴致颇高,小太监也想着法子迎合。
或许开始小太监放不开,只敢小心翼翼地走子。
但随着棋局深入,看着老佛爷面露笑容,连连点头,小伙子那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他心思单纯,加上年纪小,沉浸在棋局胜负的兴奋感里。
他看到了棋盘上的一个机会,一步绝佳的杀招!
太后有一匹马处在危险的位置,他只要走出这一步,就能“吃”掉它!
就在这一刻,危险悄然降临!
小太监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对面坐着的是谁,完全沉浸在了棋手的角色中。
他看到自己那手妙棋即将得逞,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少年的得意和游戏者的兴奋:
“我杀了您的马!”
这句话,放在普通人家的棋盘边上,稀松平常,甚至可能是棋友间斗嘴的玩笑。
但在这里,在这深宫里,在至高无上的“老佛爷”面前,它如同在干燥的草原上擦着了一根火柴!
慈禧太后那张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眼神变得凌厉而冰冷!
她早已过惯了唯我独尊,生杀予夺,世间万物包括语言都必须围绕她的无上权威运转。
她的威严不容半分挑战,哪怕是最无心的、在游戏中模拟的“挑战”。
“杀”?这个字在她面前是绝对禁忌!她是主宰者,只有她决定别人的生死,谁有资格在她面前说“杀”?
更重要的是,那个“马”字!
在慈禧耳中,这哪里是指棋盘上的一块木头?这分明是“杀掉‘老佛爷’的坐骑”!
坐骑象征着什么?象征着她的权力、她的排场、她的威仪!
将日常任何小事都上升到尊严、权力的慈禧而言,小太监这句棋盘上的无心之言,瞬间被她解读为冒犯、大不敬的诅咒!
没有停顿,没有质问,更没有小孩子可以有的“下错棋认个错”的机会。
慈禧太后压抑的怒火和对至高权柄被丝毫“僭越”的绝对敏感,让她立刻发出了雷霆之怒。
她盯着眼前那个吓傻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小太监,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的那句令人肝胆俱裂的话:
“好!你竟敢‘杀’我的马?!那我今天就灭你的族!”
慈禧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最终判决,绝无转圜的余地。
小太监连跪下磕头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当天,禁宫侍卫立刻将这个小太监拖了出去。
在皇宫某个阴冷偏僻的角落,按照慈禧的旨意,被执行了杖刑。
廷杖是一种残酷刑罚,用沉重的木棍狠打犯人的臀腿部位,“杖毙”就是要活活打死!
一个鲜活年轻的生命,就因为棋盘上一句兴之所至的棋语,悲惨地结束了。
但这还没完!
“灭族”二字,绝不是慈禧一句气话!
她的话从来是“金口玉言”,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宫里的机构会立刻行动,查清这个小太监的家庭背景: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很快就会有内务府或步军统领衙门的差官,拿着朝廷的文书,奔赴小太监的老家。
在那个家族紧密相连的时代,“灭族”意味着严重的连坐惩罚。
差官们会冲进小太监的家门,不管他家里是年迈的父母、年轻的兄弟,甚至是无辜的姐妹、年幼的侄甥。
这些至亲骨肉会被认为是“逆犯家属”。
男人被抓起来,等待着他们的很可能是与那个小太监相同的命运——被处决。
女人和孩子则面临更加悲惨的命运,或者被流放到边远苦寒之地,为奴为婢,从此坠入深渊。
一个本分清贫的小家庭,瞬间家破人亡,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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