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瞧"黄毛",那些把女孩拖进深渊的,正是你看不上眼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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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网络上总有一种风气,大家习惯性地把那些染着头发、游手好闲、精神小伙打扮的底层边缘青年统称为“黄毛”。

在很多人的语境里,这个词带着浓浓的嘲弄和鄙夷,仿佛他们只是些不入流的笑话,是跳梁小丑。成年人看着他们发在短视频里的土味情话和张牙舞爪的社会摇,只会觉得滑稽。

可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正是这些成年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底层小混混,对那些涉世未深、内心极度缺爱的年轻女孩来说,有着怎样致命的杀伤力。他们不仅不是笑话,反而是一把生锈的钝刀,能一点一点把你的人生割得血肉模糊。

现在的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有些事情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只要在街头闻到那种劣质烟草混合着廉价发胶的味道,我的胃里依然会一阵翻江倒海。

高二那年,我的人生是一片死水。父母的婚姻名存实亡,家里每天除了摔砸东西的巨响,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他们在外面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唯一的交集就是每个月互相推诿我的生活费,以及在拿到我成绩单时,劈头盖脸地骂我一顿,以此来证明他们还尽到了做父母的责任。

在学校里,我性格孤僻,成绩中下游,是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罩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罐子里,看着外面的人声鼎沸,自己却连呼吸都觉得憋闷。

遇见陈飞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晚自习下课后,我发现自行车的车胎被几个平时爱欺负人的女生恶意扎破了。我没有钱打车,也不敢给正在牌桌上的母亲打电话,只能推着干瘪的自行车在雨里走,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陈飞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穿着一件领口起球的黑色T恤,头发染成了枯草般的黄棕色,手里撑着一把破旧的格子伞。他没有问我怎么了,只是走过来,一脚把旁边的一个垃圾桶踹飞,然后指着那几个还没走远的女生大骂了几句极其难听的脏话,那几个女生吓得落荒而逃。

接着,他带我去了街角的一家修车铺,自己掏出十几块钱帮我补了胎,还从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热腾腾的阿萨姆奶茶塞进我手里。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一个正常家庭出身、有教养、有目标的同龄男孩,是绝对做不出在街头踹垃圾桶、满嘴脏话吓唬女生的行为的。

但在当时那个极度脆弱、渴望被保护的十六岁女孩眼里,陈飞那一刻的粗暴和野蛮,简直充满了力量感。那是一种能够撕裂我生活中所有压抑和规矩的、野生的力量。

陈飞没有正经工作,初中毕业后就在社会上瞎混,偶尔在台球厅帮人看场子,或者在网吧给人代练。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拥有大把挥霍不完的时间。

这也是小混混们最可怕的武器——廉价的、全天候的情绪价值。

高三那年,我身边所有的同学都在为了高考熬得双眼通红,大家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而陈飞呢?他可以为了见我一面,在冬天的校门口连续站上三个小时,只为了把我冻僵的手揣进他的怀里;他可以在半夜我发脾气说饿的时候,骑着那辆破鬼火摩托,跨越大半个城市去给我买一份麻辣烫。



成年人会轻易看穿这种把戏:他不用学习,不用工作,不用考虑买房买车和未来,他唯一能付出的成本就是他那不值钱的时间和一点点厚脸皮。可对于当时的来说,这叫“偏爱”。

我开始产生一种极其悲壮的错觉:全世界都不爱我,只有他爱我。我甚至觉得父母和老师嫌弃他,是因为他们势利,是因为他们不懂我们之间“纯粹的爱情”。为了捍卫这份感情,我开始撒谎、逃课,和曾经最好的闺蜜决裂,因为她劝我离陈飞远一点。

我亲手把自己身边的正常关系网一丝一缕地剪断,主动走上了一座只有陈飞的孤岛。

高考我毫无悬念地落榜了,最后只勉强去了一所本地的专科学校。而这时候,陈飞对我的控制已经从情感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深渊的入口一旦打开,滑落的速度是惊人的。

大一的时候,陈飞说要和几个哥们合伙开个修车行,差三千块钱。他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狠狠地抽着烟,一副被全世界辜负的落魄模样。他说:“等哥赚了钱,就给你买你看上的那条裙子。我现在连累了你,真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绞。我毫不犹豫地把父母刚打给我的大半个学期的生活费转给了他。那是我第一次为他掏钱。

修车行当然没有开起来,那笔钱变成了他带哥们去KTV喝酒和打牌的赌资。当我饿得在宿舍连吃了一个星期泡面,小心翼翼地问他钱的去向时,他第一次冲我发了火。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吼:“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连你也觉得我是个混子是不是?老子掏心掏肺对你,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三千块钱?”

我被他凶狠的眼神吓懵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内疚,我竟然觉得真的是自己伤了他的自尊心。

从那以后,向我要钱成了陈飞的家常便饭。为了供他吃喝、买新手机、充游戏,我开始疯狂地做兼职。我去快餐店打扫卫生,去街头发传单,甚至去夜市帮人推车。

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回到我们同居的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时,看到的永远是他躺在床上打游戏的背影,以及满地的烟头和外卖盒。

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离开他,因为沉没成本太高了。我已经为了他背叛了家庭,荒废了学业,失去了朋友。如果承认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就等于承认我过去几年的人生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这种不甘心,成为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索。

后来陈飞不仅没有找工作,反而迷上了网络赌博。刚开始他赢了几千块,给我买了一个几百块的包,抱着我转圈,说以后要带我住大别墅。紧接着,不到一个月,他不仅把赢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了别人八万多。

当催收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对方报出我的学校、专业甚至辅导员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陈飞跑回出租屋,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扇得嘴角流血。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说如果这笔钱还不上,那些人会挑断他的手筋。

“你帮帮我,最后一次。你用你的身份去网贷平台上借一点,我是黑户借不出来。等我翻本了,我立刻还上!”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拼命摇头,眼泪狂涌。我只是个学生,八万块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哭着求他报警,求他去跟父母坦白。

他见我不答应,脸上的痛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其陌生的阴冷。他站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砸在墙上,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你不借是吧?”他冷笑了一声,步步紧逼,把我逼到墙角,“你别忘了,你那些照片还在我手机里。你要是不管我的死活,我就把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的贴吧上,发给你爸妈,发给你所有的亲戚。大不了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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