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岳母逼我让出股份,否则不许叫妈,我看未婚妻一眼: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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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司仪刚说完让双方父母上台。

岳母邓桂香一把抢过话筒:“叫妈可以,但我得替天赐要个保障。”

台下两百多号亲戚朋友,全都愣住了。

“把公司51%的股份写我儿子名下。”

我扭头看向赵婉婷。

她张了张嘴,眼里的泪珠子滚下来。

可一个字都没说。

我笑了。

“不让叫就算了。这婚,不结了。”

全场鸦雀无声。

我把胸花扯下来,扔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邓桂香的尖叫:“刘博裕!你站住!”

我听见赵婉婷哭着喊了一声“博裕”。

我没回头。

出礼堂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我爸追出来,脸色煞白:“儿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爸,没事。回去吧。”

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浑身湿透了。

心里却从未有过地清醒。



01

我叫刘博裕,今年二十八岁。

跟发小孙博裕合伙开的科技公司,三年时间做到年营收三千万。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在省城也算站住了脚。

我未婚妻叫赵婉婷,大学同学,谈了四年恋爱。

她是县城姑娘,长得不算惊艳,但耐看。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的,从不跟人急眼。

我妈头一回见她,拉着我的手说:“这姑娘好,温柔贤惠,不像有些女孩咋咋呼呼的。”

我也觉得好。

那时候真觉得这辈子就她了。

婚礼定在腊月十六,她老家县城最好的酒店。

酒席订了三十桌,光是烟酒就花了好几万。

我妈心疼得直咂嘴,我爸说:“人家姑娘跟了咱儿子,该花就得花。”

我爸妈都是普通退休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

我创业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了套房子。

他们嘴上说“别乱花钱”,眼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婚礼前三天,我去县城送彩礼。

二十万现金,装在红箱子里,邓桂香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赵婉婷送我到门口,突然拉住我袖子。

“博裕……”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我妈要是……要是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愣了一下:“你妈要提啥?”

她支支吾吾的:“我妈说……天赐得有个营生。”

赵天赐是她弟弟,比我小四岁,在县城开了个修车铺。

听说赔了不少钱,具体赔了多少,没人跟我说实话。

“你弟开修车铺赔了三十万,还营生?”

赵婉婷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知道……可那是我妈。”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博裕,你答应我,不管我妈说什么,你都别发火。”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她这才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开车回省城,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邓桂香要提什么要求?

但转念一想,婚都订了,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是我太天真了。

02

婚礼前两天,邓桂香非要摆提亲宴。

说是“礼数”,我爸妈也得来。

我带着爸妈开车去了县城,在酒店订了个包间。

席间,邓桂香话里话外老提公司的事。

“博裕啊,你们公司一年能挣多少?”

我含糊着说:“还行,够花。”

“够花怎么行,得攒钱。将来你跟婉婷有了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妈说得对。”我笑着应付。

她又说:“一家人,资产得并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没接话。

我爸岔开话题:“亲家母,您这菜点得好,这鱼新鲜。”

邓桂香这才没再往下说。

赵天赐给我倒酒,笑得殷勤:“姐夫,你公司还缺人不?”

“缺个保安。”

他脸一下就垮了。

贾秀敏在他旁边,踢了他一脚,笑着说:“姐夫开玩笑呢。”

赵婉婷在桌子底下一直捏我的手。

捏得我手都白了。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别发火。

我没发火,但心里憋得慌。

吃完饭,我送我爸妈回酒店。

我爸在车上闷了半天,突然开口:“儿子,你这岳母,心眼有点多。”

我妈赶紧说:“人家当妈的,替女儿着想也正常。”

“替女儿着想?她那是替她儿子着想。”

我爸一辈子老实人,从不跟人红脸。

能让他说出这话,说明他心里真不踏实。

我安慰他们说没事,让他们别多想。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婉婷发消息来:“博裕,今天谢谢你。”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我知道我妈说话不好听,但她也是为我好。”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回了句:“你妈是你妈,你是你。”

“结了婚,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她回了个“嗯”,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

然后又发了一句:“对不起。”

我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那三个字,就是她给我的暗示。

可惜我没看懂。



03

婚礼那天,排场挺大。

酒店门口摆了两个充气拱门,上面写着“赵府千金出阁”。

邓桂香在门口迎客,笑得合不拢嘴。

亲戚朋友来了两百多号,把宴会厅坐得满满当当。

我在休息室里换西装,赵婉婷穿着白色婚纱,坐在镜子前化妆。

她眼睛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激动”。

我蹲在她面前,拉住她的手:“以后就是两口子了。”

她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博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怪我。”

我笑了:“我能怪你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

司仪在台上喊时间到了。

我拉着她往外走,她手心全是汗。

到了宴会厅,音乐响起来,掌声噼里啪啦的。

司仪在上面煽情,说了一堆祝福的话。

轮到“感谢父母”的环节,司仪说:“有请双方父母上台。”

我的爸妈站起来,往台上走。

邓桂香也站起来,走得比谁都快。

她第一个走上台,一把接过话筒。

司仪愣住了,以为是即兴发言,笑着说:“看来咱们岳母有话要说。”

邓桂香清了清嗓子,笑着朝台下说:“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当妈的,有个不情之请。”

台下安静下来。

赵婉婷的婚纱被我攥皱了。

她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我小声问她:“你妈要说啥?”

她没说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心头一紧。

邓桂香接着说:“我女婿刘博裕有本事,开公司赚了大钱。天赐是他小舅子,一家人得有福同享。”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台下一圈。

“我今天就当着大伙的面,让博裕把公司51%的股份写他小舅子名下。算是给我这个岳母的诚意。”

台下鸦雀无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是错觉。

我扭头看赵婉婷。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不然,”邓桂香声音提高了八度,“这声妈,我可不敢让他叫。”

全场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两百多双眼睛都看着我。

我爸妈站在台上,脸色煞白。

把胸花扯下来,扔在桌上。

“不让叫就算了。”

“这婚,不结了。”

04

全场炸了锅。

邓桂香在台上尖叫:“刘博裕,你站住!”

我没搭理她,转身往外走。

赵天赐追出来,拉住我胳膊:“姐夫,你听我说——”

“谁是你姐夫?”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

贾秀敏在后面喊:“别让他走了!”

可没人敢拦我。

我走到大厅门口,听见身后赵婉婷哭着喊了一声“博裕”。

我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

推开门,外面下起了雨。

县城冬天的雨,又冷又硬。

我爸追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儿子——”

“爸,我没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妈先回去,别管我。”

“这亲事……”

“不谈了。”

我爸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再说话。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我看见他肩膀塌了。

像老了十岁。

我掏出手机,给孙博裕打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出来喝酒。”

“你咋了?”

“被我岳母当猴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哪儿,我过去。”

我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站在雨里,浑身都冷透了。

可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我肺管子疼。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跑出来,递了把伞给我。

“刘先生,您……”

“谢谢,不用。”

那小姑娘大概二十出头,看我这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转身跑回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爸妈出来了。

我妈眼圈红红的,想说什么,被我爸拉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邓桂香冲出来。

她站在门口,泼妇一样骂开了。

“刘博裕,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跟了你四年,你就这么对她?”

“你公司赚那么多钱,给天赐分点怎么了?”

“你这门亲事,我不认了!”

我没说话。

她就差指着我鼻子骂了。

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婉婷发来的消息。

“博裕,对不起。”

就五个字。

邓桂香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路人围观。

我实在烦了,转身就走。

她的骂声追了我好远。

“刘博裕,你会后悔的!”

我心里说: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看清你们一家子。



05

我在县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一晚。

孙博裕开车过来,带了两瓶白酒。

我俩坐在房间里,什么菜都没有,就那么干喝。

“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婚礼上的事说了。

他一口闷了半杯:“你这岳母,也太狠了。”

“婚都订了,她突然来这一出。”

“你觉得赵婉婷知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她应该不知道吧。”

“应该?”

他盯着我:“你确定?”

我犹豫了。

想起婚礼前一天晚上,她跟我说的那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怪我”。

还有那声“对不起”。

我手一抖,酒洒了半杯。

孙博裕没再追问,给我又倒了杯酒。

“接下来咋办?”

“不知道。”

“还想跟她过?”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四年感情,说放下就放下?

可一想到台上邓桂香那张脸,还有赵婉婷的沉默,我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喝完酒,我倒在床上,脑子昏昏沉沉的。

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赵婉婷打来的。

我没接。

后来她发了条消息:“博裕,我能见你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回了句:“不了。”

然后关了机。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回省城。

路上经过县城那条街,看见赵天赐的修车铺关着门。

门口贴了张纸:“旺铺转让。”

我没停下来。

回到家,我妈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我爸在阳台抽烟,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妈,我回来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泪又下来了。

“儿子,这婚咱不结了,行不行?”

“她家太过分了。”

我爸走进来,声音哑哑的:“你妈说得对。这婚不结了。咱宁可单着,也不受这份气。”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

墙上还挂着赵婉婷的照片,是我俩去年去海边拍的。

她笑得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靠在我肩膀上。

我看着照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恨,是疼。

那种被人算计了的疼。

06

婚礼的事不知道哪个亲戚拍了视频,发到网上。

一夜之间传疯了。

评论区两边倒。

有人骂邓桂香贪心,说这岳母太不要脸。

也有人骂我不懂事,说“当众让岳母下不来台,这女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人扒出了我公司的名字,说“这男的有钱就飘了”。

我妈气得血压都高了,说这些人瞎了狗眼。

我爸劝她别上火,可他自己半夜也不睡觉,坐在客厅抽烟。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谁都不想见。

手机不敢开机,怕看见那些评论。

更怕看见赵婉婷的消息。

可我心里还有个坎过不去。

赵婉婷到底知不知道?

她说她不知道,但婚礼前一天,她的表现太反常了。

那声“对不起”,那个拥抱,都在告诉我——

她心里有事。

第四天晚上,孙博裕又来了。

他拎了两瓶酒,脸色铁青。

一进门就把酒瓶往桌上一墩:“博裕,出事了。”

他这神情,我从来没见过。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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