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并不在于几句外交表态说得有多热闹,而是在于一个已经摆在眼前、也相当清楚的现实:日本以及菲律宾先把手伸进了中国所管辖的海域范围,中方随后依法开展海上巡查,并且把原本存在的治理空白进一步补上。结果,远在欧洲的英国、法国、德国三国却突然一起出来发声,民进党也顺势借题发挥。说到底,这并不只是表面上的口舌争论,更像是围绕台海叙事权所展开的一场抢占位置的较量。
6月初,中方海警编队进入台岛以东相关海域开展执法巡查工作。紧接着,相关部门又进一步推进海上交通专项执法以及海底扫测工作,把那些长期以来管理相对薄弱的海域,逐步纳入到常态化治理的范围当中。到了6月24日,英国、法国、德国三家驻台机构联名发出声明,对中方行动进行指摘,这才把事情正式推到了舆论场的前台。
说到问题的起点,其实还是日本和菲律宾单方面推动所谓“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这件事。简单来说,就是在没有同中方把相关问题讲清楚、谈明白的前提下,先想着把线画出去,再把规则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定下来。可海上划界从来都不是谁先喊、谁先动,谁就 automatically 有道理,也不是几方凑在一起,就可以把别国原有的权利直接抹掉。中方在本国主权以及管辖权益范围之内开展执法行动,本身就是应当去做、也必须去做的事情。
很多人在看海上相关新闻时,比较容易被“航行自由”“地区稳定”这样的大词带着走。但认真想一想就会发现,所谓稳定,并不是靠嘴上喊几句口号就能喊出来的;真正的秩序,也不是由外部力量替谁来规定出来的。如果有人想在自家院子门口擅自挪动围栏,那么过去看一看、量一量,再把边界重新标清楚,这本质上就是在进行管理工作,而不是在进行挑衅。反过来说,如果连最基本的边界管理都不去做,那才是在给后续麻烦留下更大的空间。
英国、法国、德国这次联名表态,之所以会引起外界注意,并不是因为它们讲出了什么特别新的内容,而是因为这种做法本身并不多见。三家非官方驻台机构同时出面,实际上等于把原本藏在模糊表达里的政治信号,更直接地投递到了台北。这类操作表面上看像是在表达“关切”,可往深一点看,更像是提前摆好的政治姿态:一方面想刷存在感,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去承担真实而具体的代价,属于一种低成本发言、高调门站队的做法。
更值得细看的,是它们把中方行动说成“威胁地区稳定和航运安全”。这样的说法,稍微推敲一下就站不太住。法国本身就拥有庞大的海外海域利益,英国在很多殖民遗留问题上也长期围绕海上权益反复较劲,德国当年围着北海大陆架同邻国也谈判了很多年。可轮到中国在自己主张的海域之内依法开展执法工作时,它们的标准却突然发生了转弯。别人的海上主张可以被说成是“权益”,中国的海上主张却被包装成“风险”,这种双重标准,说实话,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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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治有时候就像一面会变形的镜子。照到自己时,讲的是法理;照到中国时,讲的却是情绪。自己去扩张,可以被说成是在维护秩序;别人依法维权,反而会被贴上“改变现状”的标签。可问题在于,不管镜子怎么变形,事实本身都不会随着它一起变。中国所依据的,是历史依据、法理基础以及现实管辖的综合支撑,而不是谁的一纸新闻稿,更不是哪家机构临时变化的口风。
实际上,在这份欧洲三国联名声明之前,美国方面已经率先发难,整个舆论节奏的衔接非常顺。前一步由华盛顿先定调,后一步再由欧洲驻台机构接力发声,相当于把G7那套涉台说辞换了个包装,直接搬到岛内落地。说得更直白一些,这就是在硬把中国内政问题往“国际公共议题”的方向去拽。它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想把话题做大,把局面搅浑,从而给外部势力制造更多介入的口实。
这些年台海局势有一个很明显的变化,那就是有些国家未必真打算亲自下场,但它们非常乐于去制造一种“随时可以下场”的幻觉。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幻觉本身也可以被当作筹码来使用。它既能够安抚某些盟友,也可以去刺激岛内激进力量,还能够在谈经贸、谈安全、谈国内选票的时候,被拿出来当作政治道具。可问题也很清楚:道具终究只是道具,它替代不了真实能力,也更加替代不了对后果所应承担的责任。
再把目光转到民进党的反应上,问题其实就会看得更清楚。大陆依法维护主权以及海上秩序,它偏要把这说成是“挑衅”;正常开展巡逻执法工作,它偏要包装成“认知作战”;明明是在本国管辖海域范围之内进行的行动,它却硬是拗成两岸“对峙”的现场。这样的操作路径,岛内民众其实已经相当熟悉:先去渲染紧张气氛,再把恐惧情绪不断放大,接着再把外部势力拉进来,充当所谓“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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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做法最大的问题,并不只是说辞不好听,而是它实际上在把台湾民众的安全感当成一种政治生意来经营。社会气氛越紧张,政治动员往往就越容易开展;人心越焦虑,很多原本荒腔走板的话,也越容易被塞进“防务”“民主”“国际支持”这些看上去很体面的包装当中。但普通民众在过日子时,真正关心的还是工资收入、住房价格、能源供应、产业发展以及孩子的前途,而不是每天陪着政客反复上演一出又一出的“狼来了”。
赖清德提出“两岸互不隶属”的论调,说到底,本质上还是在继续把“台独”包装成所谓“现状”。这一招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有点像把旧瓶子重新刷上一层新漆,试图让外界忘掉里面原本装的到底是什么。可台海真正的现状,从来都不是分裂主张可以被随意兜售,而是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历史事实以及法理基础没有变化,国际社会普遍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这一点,同样也没有变化。
有些人很喜欢把“维持现状”挂在嘴边,听起来好像很中性,也很温和。但在涉台问题上,“现状”这个词其实经常被偷换概念。有人会把“反对分裂”说成“破坏稳定”,把“依法执法”说成“军事施压”,再把“维护主权”说成“单方面改变现状”。这种逻辑就像是,明明有人在拆房梁,却反过来指责正在修房子的人制造噪音,整个因果关系都被倒了过来。
至于欧洲三国为什么愿意配合这一套,缘由其实并不神秘。当前欧洲内部本身就有不少难题,经济承压明显,社会矛盾也没有真正散去。对它们来说,台海是一个成本相对很低、但镜头感很强的议题:嘴上进行表态,姿态摆得很足,既可以向美国传递“步调一致”的信号,也能够在国内展示所谓的价值外交。投入不算高,曝光却不少。可如果真要让它们把资源持续往台海方向投入,恐怕盘算利益得失的声音,会比喊出来的口号还要更响。
当然,也不能低估这种表演可能带来的风险。国际舆论场有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就是小动作一旦做得多了,原本虚假的支持也可能被包装成真实承诺;灰色信号一旦释放得多了,接收这些信号的一方就很容易出现误判。岛内某些势力恰恰希望看到这样的误判,它们想让民众相信,外面总会有人替自己兜底,自己只需要继续往前冲就可以。可历史已经反复证明,把自身命运押在外部撑腰之上,听上去好像是捷径,真正走下去往往却会通向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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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戏码,过去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冷战结束之后,不少地区冲突都上演过差不多的桥段:地方势力觉得背后有大国在口头支持,于是胆子变得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危险。可一旦局势真正失控,最先、也最深地承受代价的,始终还是当地社会、普通家庭以及大量年轻人。大国可以随时调整说法,可以切换议程,也能够更换场景;但本地人失去的工作机会、生活秩序以及安全感,却不可能靠一句轻飘飘的“遗憾”就重新补回来。
从这个角度来讲,中方在相关海域推进常态化管辖,不只是主权层面的动作,同时也是治理层面的动作。海上秩序并不是空白地带越多就越安全,恰恰相反,规则越清楚,巡查越稳定,误判所存在的空间才会越小。把该管的海域切实管起来,把该巡的区域持续巡起来,既能够让试探者更清楚地知道边界在哪里,也能够让真正关心航行以及安全的人看明白,到底是谁在制造问题,谁又在对问题进行处理。
台海和平从来不是靠某些国家联名喊几句口号就能保出来的,也不是靠民进党不断贩卖危机就能撑起来的。它所依靠的,是一个中国原则这一稳固基础,是两岸同胞都不愿意兵戎相见的朴素愿望,同时也是任何挑衅行为都会遇到清晰而坚定约束的现实。想把台湾问题国际化,说白了,就是想把原本可以被控制的局面,往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方向推过去。
对于欧洲那几家机构来说,发一份声明并不困难,之后即便撤回,代价通常也有限;对民进党而言,借势炒作这种操作也已经相当熟练,收割情绪更是顺手。可对中国来说,主权不是一阵风,海疆也不是一句空话。该讲道理的时候就讲道理,该开展执法工作的时候就开展执法工作,该把底线亮明的时候也必须亮明。真正负责任的大国,不会拿原则去换掌声,更不会把领土问题拿出来当交易筹码。
把这一层看清楚之后,很多表面的喧闹其实就不难理解了。外部势力想把台海变成牵制中国的一张棋盘,民进党想把外部表态包装成“台独”续命的灯牌,日本以及菲律宾则想借这个机会,在海上权益问题上进一步挤压中方空间。几股力量虽然各有各的盘算,但它们最终想达到的效果却相当一致,那就是试图让中国在自己的家门口束手束脚。不过,这样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
海面会起浪,航道会有风,但历史前进的大方向,并不会因为几句噪音就发生偏转。把双重标准当规则,把挑衅动作当筹码,再把台湾民众的福祉当成政治赌本,这条路只会越走越窄。真正需要记住的,其实就是那句很朴素、也很清楚的话:中国的主权以及领土完整,容不得试探,也绝不容得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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