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户房子给妈妈,婚礼上婆婆笑喊好儿媳,她下一句话让我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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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敬酒环节,我端着酒杯的手刚举到一半,婆婆李玉丽笑眯眯拉住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亲戚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儿媳,现在能在我家房本上,加上你的名字了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余光瞥见妈妈程玉珍的脸刷地白了——她紧攥着酒杯,指节发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三个月前,她为了“保护女儿”,逼我把爸爸留下的那套150万的房子过户给了她。

可就在几天前,我通过舅舅程桂华老婆的酒后失言得知,那套房子已经被妈妈转给了舅舅,等着卖钱还她的赌债。

而婆婆手里的婚房房本,写的是她和她表姐的名字,连李俊朗都没有。

我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杯酒在手里晃了晃,忽然笑了。

“好啊,妈。不过加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我家那套房子的账算清楚?”

两个母亲的眼神同时变了。



01

那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我睡得正迷糊,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以为是进了贼,蹑手蹑脚走出去一看,妈妈程玉珍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相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相框里是我爸的遗照。

她见到我,慌忙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笑:“吵到你了?”

我说妈你怎么了。

她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没事,就是想到你爸走得早,你马上要嫁人了,心里空落落的。

我坐到她旁边,抱着她肩膀安慰。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握得死紧,指节都在抖。

“玉婷,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她的声音哆嗦得厉害。

我说你说吧。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又低头盯着我爸的遗照看了很久。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掀得哗哗响,她打了个寒颤,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那套房子……就是城东那套,能不能在结婚前过户到我名下?”

我愣住了。

那套房子是爸临走前留给我的,他怕我一个人在世上没着落,咬咬牙又借了点钱,凑了首付给我买了套小两居。

这些年租出去,每月收三千块租金,算是我的一点底气。

我说妈,为什么突然要过户?

她没说话,又开始掉眼泪。眼泪顺着她皱纹密布的脸往下淌,滴在手背上,一滴一滴的。

“你怎么不替妈想想?”她忽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你现在结婚,那房子是婚前财产,万一你离了婚,房子得分婆家一半!你让妈怎么放心?妈这辈子就剩这点念想了,就剩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我知道她不容易,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

她总觉得亏欠我,总想多给我留点什么。

可她这套说辞……我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妈,我不会离婚的。”我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她瞪大眼睛,“男人没一个靠得住!你爸走的时候也说不走,结果呢?说走就走了……”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看着照片里我爸年轻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

她只是害怕,只是担心,只是想把我的东西保护好。

那晚我一直坐着,坐到了凌晨三点。

窗外的风停了,城市的灯光暗了大半,只剩下远处几个窗户还亮着昏黄的光。我看着那些光,觉得每扇窗户后面都有一个故事,都在熬着什么。

最后我说,行,我签。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催着我去房管局。舅舅程桂华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笑眯眯地迎上来。

“哎呀玉婷,你妈跟我说了,你放心,就办个假过户,走个手续,等你结了婚再转回来。”

我看了妈妈一眼,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翻包。

我说舅舅,这是假过户?

“当然!”他拍着胸脯保证,“舅舅还能坑你?又不是真让你妈拿走房子,就是糊弄一下婆家,免得他们惦记。你放心,手续办好了我把合同给你留着,到时候想转回来随时转。”

我半信半疑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那套房子就转到了妈妈名下。

回到家,妈妈像变了个人,精神了很多,翻出存折说要放着,等我结婚给我包个大红包。我没接话,累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俊朗发来的消息:“亲爱的,妈说婚房已经准备好了,三居室,带大阳台。你什么时候来看看?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忽然有点慌。

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那一整天我都觉得胸口闷,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喘不上气。妈妈很开心,哼着歌在厨房做饭,香味飘进来,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给李俊朗打了个电话。

“你妈对你好不好?”我问。

他愣了下,笑了:“废话,你是我老婆,能不好吗?”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说:“是不是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没有。

他也没追问,岔开了话题。挂了电话我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太对劲,只是我一直没敢去细想。

02

一周后,婆婆李玉丽请我吃饭。

地点选在城东一家很有名的粤菜馆,包厢里摆了一桌子菜,鲍鱼、海参、燕窝都有。

李玉丽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玉婷,快坐快坐,别客气。”

她拉着我坐下,给我夹菜倒茶,热情得像对待亲闺女。

“小朗跟我说了,你是个好姑娘,踏实、懂事。你妈也辛苦,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我,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低头喝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说了半天客套话,终于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到我跟前。

“这是婚房的钥匙,三居室,光线好,南北通透。我跟你爸(其实是她老公,李俊朗的父亲李德全)商量过了,房子写在我名下,等你们结了婚稳定了,再慢慢转到你们夫妻名下。”

我看着那把钥匙,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阿姨,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打断我,“咱们以后是一家人,要往长远看。”

她说完这句话,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那就好。”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妈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人操持家务,还得操心你的事。不过你放心,嫁到我们家,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笑,不像是高兴,倒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饭回家,我跟妈妈说婆婆给婚房的事。妈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她那套房写谁的名字?”

我说写阿姨的。

妈妈冷笑了一声:“我说呢,她怎么那么大方。原来是想拿套不属于你的房子哄你。玉婷,你长点心,她这是在防着你。”

我说妈你想多了,阿姨说结了婚就转给我们。

“她说的你就信?”妈妈提高了嗓门,“她那叫空手套白狼!让你住着,又不是你的,哪天不高兴了,把你赶出去你都没地方去!”

我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

晚上我躺床上想了很久。妈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婆婆看起来热情,但房子确实写在她名下,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什么都分不到。

可我已经把那套150万的房子过户给妈妈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接下来的日子,李玉丽隔三差五就约我出去,不是逛街就是吃饭。

她总是笑着,说话温温柔柔的,跟谁都客客气气。

可有时候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什么,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跟李俊朗说了,他笑着说:“你想多了,我妈人就这样,对谁都热情。”

我没再说什么。

但有一次,我看见婆婆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叫“程哥”。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我舅舅程桂华的姓吗?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阿姨,这个程哥是谁啊?”

她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哦,一个老朋友,做点小生意。”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03

婚礼筹备进入倒计时,李俊朗却开始反常地忙碌起来。

他平时下班都会给我打个电话,但那几天电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发信息也不回。我约他吃饭,他说忙,周末也推说有应酬。

我心里犯嘀咕,但没多想。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忽然来我家。

门一开,我看见他站在门口,黑眼圈很重,衬衫领子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过。

他看了看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了句:“玉婷,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钱?”

“多少?”

“十万。”他声音很低,“生意上周转,急用。”

我心里一紧。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我手上没那么多现金,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套房子每月的租金。可那笔钱现在在妈妈手里,我得找她要。

我跟他说,我回去问问我妈。

他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转身走了。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找妈妈。

“妈,那套房子的租金,能不能先给我拿了?李俊朗那边急用。”

妈妈正坐在客厅择菜,听到我的话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

“租金?我借给你舅舅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借了?”

“嗯,你舅舅说生意上周转,过两个月就还。”她说得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急了:“妈,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钱!你怎么能随便借出去?”

“借出去怎么了?你舅舅又不是外人!”她也急了,声音大了起来,“你自己也有房子住,那点租金放那儿也是放着,帮帮你舅舅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好陌生。

晚上我睡不着,偷偷翻出存折和房产证信息,查了那套房子的产权状态。

结果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套房子,三天前已经过户到了我表哥刘强名下。

表哥刘强,是舅舅程桂华的儿子。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我不信,又查了一遍。系统显示,产权确实已经变更了,过户日期是三天前。

我坐在床上,呆了好久。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舅舅家。

舅舅程桂华正在院子里喝茶,笑眯眯地看着我:“哟,玉婷来了,快坐。

我没坐,把那套房子的产权登记截图亮给他看:“舅舅,这房子怎么到我表哥名下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哦,那个啊,就是暂时挂一下,避个税。你放心,过段时间就转回来。”

“避什么税?”我盯着他,“我妈说你把租金借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玉婷,你妈有些事,可能没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了一句让我的世界崩塌的话。

你妈欠了债,一直没还。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什么债?”

“赌债。”他压低声音,“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她欠了不少,那套房子,是拿去抵债的。”

我腿一软,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窗外的风吹过来,我浑身冒冷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想起那天妈妈哭着让我过户的样子,想起她躲闪的眼神,想起她花白的头发和颤抖的声音。

原来,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骗我。

04

我站在舅舅家门口,腿像灌了铅。

我走不动,也不想走。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爸的照片、妈妈的眼泪、舅舅的笑脸、那把钥匙、那套房子的产权证明,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一场噩梦。

舅舅程桂华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玉婷,你也别太难过,你妈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我猛地抬起头,“她没办法,就拿我爸爸留给我的房子去赌?”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那个……你也体谅一下你妈,她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不容易,有时候就是手里有点闲钱,想赚点快钱……

“想赚快钱就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我转身走了。

走在街上,太阳很刺眼,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可我觉得浑身发冷。

我把手插进口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李俊朗发来的消息:“玉婷,钱的事怎么样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阵发酸。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就挂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晚上我回到家,妈妈不在家。我翻了她的房间,衣柜里翻出一堆欠条,零零散散的。有借一万的,有借两万的,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明白的协议。

总共加起来,大概三四十万。

我坐在她床边,拿着那些欠条,手一直在抖。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我慌忙把欠条塞回衣柜,站起来。

妈妈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她房间,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没事,过来找你。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我盯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在我心里伟岸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那么矮小。

晚饭她做了几个菜,全是爱吃的。我们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筷子碰在碗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

“妈。”我开口。

她抬起头看我。

“那套房子,为什么过户给表哥了?”

她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安静了很久。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舅舅都跟我说了。”

她低下了头,肩膀开始发抖。

“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她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妈妈就是想多赚点钱,给你攒点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你赌输了?”我打断她。

她一下子没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保障?”我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你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是我妈,生我养我的人。可她也骗了我,拿走了我最后一笔财产。

眼泪顺着我的脸滑下来,我使劲擦掉。

“妈,剩下的债还有多少?”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还……还差二十万。”

二十万。

我一个月的工资四千块,不吃不喝也要攒四年。

我闭上眼睛,感觉浑身像被掏空了一样。



05

婚礼那天,阳光很好。

我在化妆间换上婚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一切都那么完美。可我的眼睛是空的,像两个黑洞。

妈妈站在我旁边,帮我整理裙摆。她的手很抖,眼睛肿着,像是哭了一夜。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化妆师笑着说:“哎呀,你们母女俩感情真深。”

我咧了咧嘴,没笑出来。

婚礼准时开始。

我站在台上,李俊朗站在对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他看着我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真的爱我。

台下坐着两边的亲戚朋友,笑声、掌声、酒杯碰撞的声音。

一个普通的婚礼,像所有婚礼一样。

敬酒环节,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

到了婆婆那一桌,她笑眯眯地站起来,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祝福的话,没想到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了。

“好儿媳,现在能在我家房本上,加上你的名字了吧?”

那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了一下。

我看向妈妈,她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溅在她的红包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婆婆的笑脸,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看着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忽然明白了一切。

她知道。

她知道我妈把房子转走了。

她知道我妈欠了赌债。

她选在这场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问我这句话。

我看向李俊朗。他低着头,盯着地板,像什么都没听到。

我看向台下,那些亲戚朋友,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捂嘴笑,有的瞪大了眼睛。

我手里的酒杯在晃,里面的酒水荡来荡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好啊,妈。”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接着说:“不过加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我家那套房子的账算清楚?”

她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毕竟,那套150万的房子过户到我妈名下之后,到现在还没算清楚,到底是借了舅舅的钱还是怎么的。”

全场再次安静。

妈妈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婆婆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我站在舞台中央,穿着那件雪白的婚纱,笑得云淡风轻。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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