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问我股票赚多少,我说只剩4万她却要借88万,我愣住说不出话

分享至

何淑华把借条拍在茶几上的时候,我正削着苹果。

刀一下子偏了,削掉一大块果肉。她笑得温温柔柔,说出的话却像冰碴子:“小琪,姐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就说行不行吧。”

我盯着那88万的数字,半天缓不过劲。

前天我才告诉她炒股亏得只剩4万,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何淑华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手里还有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在头顶炸开。我攥紧手机,手心全是汗。

那里面藏着我两个月不敢跟任何人说的秘密。



01

那是个礼拜六的下午,外头下着小雨。

我正在厨房择菜,听见门铃响了。蔡明去开的门,然后就听见他喊:“小琪,表姐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何淑华自从听说我炒股亏了之后,已经两个多月没登过门了。

上回见面还是中秋节,她来我家送了盒月饼,坐了一刻钟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我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走出厨房。

何淑华正坐在沙发上,头发湿答答的,脸上倒是挂着笑。她身边放着两箱牛奶、一兜子水果,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表姐,你咋不打个电话呢?”我赶紧给她倒水,“下这么大雨,跑一趟多麻烦。

“想你了呗。”她接过水杯,上下打量我,“你这气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笑笑,没接话。

什么气色不好,不就是瘦了嘛。

自从那800万变成4万,我瘦了整整十斤。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蔡明说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脸蜡黄蜡黄的,眼袋能挂个篮子。

何淑华拉着我的手说了一会儿家常,问我女儿小静在学校怎么样,又问蔡明工作忙不忙。

她问得很细,连小静期末考了多少分、蔡明单位发了几次奖金都问到了。

我一一答了,心里头却发虚——她越是这样闲扯,我越觉得她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果然,聊了半个多小时,她放下水杯,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正削着苹果,看见那信封,手上顿了一下。

何淑华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放在茶几上。

我手上的水果刀一下子不听话了,在苹果皮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是借条。

发黄的纸,边角都有些卷了。

笔迹是我妈的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农村妇女写的。

上面写着借款20万,借款人是我爸。

落款日期是十年前的一个秋天。

没有利息,但有一条补充说明:若逾期不还,按同期银行利率四倍计算。底下按着红手印,是我爸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了。

“这……”我看着那张借条,“表姐,你这是……”

“小琪,姐也不跟你兜圈子。”何淑华坐直了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下来,“子轩那边出事了,欠了别人的钱,急等着用。你手头要是宽裕,先借姐周转一下。”

她顿了顿,又说:“这张借条,就当是定金。你借给我88万,这张借条我就还给你,那20万算两清了。”

88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嗡嗡的。前天她问我炒股收益,我说亏得只剩4万,她现在让我借88万?

“表姐,”我嗓子发紧,声音都变了调,“我前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那笔钱……”

“我知道,你说亏得只剩4万了。”何淑华打断我,眼神却亮得吓人,“可小琪,你之前不是赚了800多万吗?你说说看,800多万,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亏光了?”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咱们是姐妹,姐不会害你。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还有底没亮出来?”

我张口想解释,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我表姐,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02

何淑华走后,我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

蔡明从厨房探出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表姐来串门。他没再多问,回去继续做饭了。锅铲翻炒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混着油烟的香味。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雨出神。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模糊了外头的树影。

马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过去,溅起一片水花。

走廊里传来邻居家炒菜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哭闹的动静。

我脑子里乱得很,全是何淑华的那些话。

其实仔细想想,那20万的借条确实欠了好多年。

十年前我爸查出癌症,肝上的问题,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了。

家里掏空积蓄还差20万,我妈急得直哭。

她去了何淑华家,何淑华二话没说就拿了20万出来,还说不用写借条。

是我妈非要写的。她说人穷不能志短,借的钱一定要还。

后来我爸走了,我妈想还钱,是我拦住的。

我当时觉得,何淑华是我们家最有钱的亲戚,她不差这20万,我们慢慢还不迟。

可一拖就是十年,一分钱都没还过。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心虚。

心跳得厉害,像有人拿锤子在胸口一下一下地敲。

我们家穷,何淑华家富裕。

她老公邓政开了个建材店,生意一直不错。

每年过年去她家拜年,她都给小静包两千的红包,我给子轩才包五百。

有时候去她家吃饭,她炖鸡烧鱼的,回去的路上我总跟蔡明说,表姐真疼我。

可也许,她一直在等我还钱。

我翻了个身,脸贴着沙发垫子。

垫子上还有何淑华身上的香水味,闻着有点闷。

是她常喷的那种桂花味的香水,以前我总说好闻,现在闻着只觉得憋得慌。

手机响了,是叶玲发来的微信:“你表姐今天找你了吧?”

我愣了一下,回了她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跟你说,她昨天在菜市场碰到我妈了。听说她想找你借钱,因为子轩欠了高利贷。”

我心里更乱了,把何淑华要借88万的事跟叶玲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叶玲的声音炸开了:“88万?她疯了吧?你不是告诉她你只剩4万了吗?”

“说了。”

那她什么意思?觉得你骗她?

“我不知道。”

叶玲问我知不知道子轩到底欠了多少,我说不知道。她说你能不能找人查查,我说我试试。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嗒啪嗒响。

我一个数一个数地数,数到一百多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何淑华怎么知道我之前赚了800万?

是我告诉她的。

那天我赚了800万,高兴得像个孩子,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我给她打电话,声音都在发抖,说表姐我发财了,你知不知道我赚了多少钱?

她在电话那头高兴得不得了,说小琪你真行,太厉害了。

可她也知道我亏得只剩4万了。她还来找我借钱,还借88万,说明她压根没信我说的。

她觉得我没说实话,觉得我手里还有钱。



03

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单位在城西的老国企,我在财务科当会计。

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凭证,我看着那些数字,脑子里却全是何淑华的脸。

同事小李拿报表过来签字,我盯着她看了半天,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周姐,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事,昨晚没睡好。”

“哟,这是魂不守舍的。”叶玲端了杯茶走过来,坐在我对面,“还在想你表姐的事?”

我点点头,把那张借条的事也说了。叶玲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你妈写的借条?还有利息?”

“不是利息,是逾期……算了,反正现在翻到88万了。”

叶玲把茶杯搁桌上,皱着眉头想了想:“小琪,我觉得这事不对劲。你算算,20万按银行利率翻十倍,也不可能翻到88万。你表姐该不会是在……

“不可能。”我打断她,“表姐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叶玲盯着我,“你说说看,她是什么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她救过我爸的命,想说她每年给小静包大红包,想说她从来不计较这些。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叶玲看我这样子,叹了口气:“行,我不说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找人查查何子轩到底欠了多少赌债,这个总可以吧?”

她说得对,我确实该查查。

下午抽空,我给我表弟打了个电话。

表弟在派出所当民警,叫邓政的表亲,算是我远房表弟。

他听完我的事,说查查看,让我等着。

三天后,表弟给我回话了。他压低声音说:“姐,我查了,何子轩欠了赌债不假,但也不多,就30万左右,没有88万那么多。”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得眼睛发疼。

“姐,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说,“她说88万。

表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姐,你小心点,这事有点复杂。何子轩欠的那帮人不是善茬,我这边立案都立了好几次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出了一身冷汗。

后背的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何淑华为什么把30万说成88万?

多出来的那58万,她想干什么?

我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何淑华对我越来越好,三天两头打电话嘘寒问暖,隔三差五请我吃饭。

她以前没这么热络的,就是从我炒股赚了钱开始变的。

每次见面她都问我股票的事,问我赚了多少、买的哪只、什么时候卖。

我当时还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我,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得可怜。

04

我开始留心何淑华的一举一动。

她倒是没催我,也没再打电话。我也没主动联系她,就这么拖着。可我心里头的问号越来越大了,每天都在琢磨她到底想干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翻手机相册,无意间看到一张截图。

那是炒股群里的聊天记录,“浪哥”推荐了一只叫“北方稀土”的股票,说稳赚不赔。

底下好多人跟着起哄,说信浪哥得永生。

我当时就是信了这句话,才把全部身家都押了进去。

我盯着那个“浪哥”的头像发愣。头像是一只大金毛狗,背景是一片花圃,花开得正艳。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点开何淑华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三个月前,看到她发了一张自拍,站在一个小公园里,身后是一片花圃。

跟“浪哥”头像里的花圃一模一样。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赶紧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表姐怎么会跟炒股群扯上关系?她从来不炒股,连账户都没有。

我缓了口气,又拿起手机,把两张图放大,一点一点对比。

花圃里的花是紫色的,围栏是白色的,连围栏上掉漆的位置都一样。

我看得清清楚楚,心一点点沉下去了。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另一个人。可这要怎么解释?

我把截图发给叶玲,让她帮我看看。叶玲回了我一条语音:“这地方你去过吗?”

“去过,是何淑华家后面的小公园。”

“那你表姐怎么会有这张图?”

我没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何淑华跟那个炒股群有关系,跟那个“浪哥”有关系,跟我这800万的来去也有关系。

“小琪,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叶玲又发了一条语音,“你表姐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蹊跷。你自己好好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热情的?是不是你炒股赚了钱之后?那个炒股群是谁拉你进去的?”

我一愣。

人是我自己加的。

但在那之前,何淑华跟我提过好几次炒股赚钱的事,说她认识个人炒股很厉害,一个月翻了好几倍。

当时我没当回事,后来在同学群里看到有人拉人进炒股群,才动了心。

现在想想,那个群里的人,会不会就是何淑华的朋友?她是不是早就挖好了坑,等我往下跳?



05

一个礼拜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出格的事。

我用叶玲的关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