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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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密歇根大学的消费者信心指数从5月的历史低点略有回升。
但别急着庆祝。这个数字，依然是回溯到1970年代以来，第二低的水平。
像一个人在漫长的谷底，突然感觉到了早晨的微光。你终于敢喘口气，可身子还是僵的，阳光还没真正暖到骨头里。
好的一点是，在经历最差的时刻后，方向终于不再往下掉了。这本身就值得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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