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万被母亲补贴弟弟,我远赴加拿大断亲,拆迁后家人想分我钱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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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姐,你先别挂,听我把话说完。"

听筒那头的声音有些发飘,隔着一万多公里的海,还带着电流的杂音。

"拆迁了。临街那排铺子,全划进红线里头去了。"

我没接话。窗外是多伦多入冬的第一场雪,细密的,落在阳台栏杆上积了薄薄一层。

"赔了五百万。"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惊呼,可我什么也没说,他只好自己往下接,"五百万,姐,整整五百万。"

"找我什么事。"我把"什么事"三个字说得很平。

"妈让我打的。"他声音低下去,又赶紧补上一句,仿佛怕我误会,"妈说……这里头有你的份。"

有你的份。

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我捏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雪还在下。

我盯着那片白看了足足三秒,后背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凉意。

"你还在吗?姐?"

"在。"

"妈说她对不起你,当年那六十万,是她不对。现在铺子拆了,赔了这么多,她说怎么也得把你那份还上,还得加上利息。她念叨你好几年了,天天……"

"陈志川。"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这个名字我已经八年没在嘴里说过了。

"妈现在……还好吗。"我换了句话。

"挺好的,就是腿脚不如以前了。"他像是松了口气,"姐,你回来一趟吧。妈想你,我也想你。这钱的事,当面说清楚。一家人,哪能因为钱就……"

一家人。

我差点笑出来。八年前,也是这间屋子里的这些人,因为钱,把"一家人"三个字撕得粉碎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这话。

"我考虑考虑。"我说。

挂了电话,我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我叫林夏。林是我自己改的姓——八年前出国前,去派出所改的,把陈夏改成了林夏。

林是我外婆的姓。外婆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过我的人。

我今年三十六岁,在多伦多一家货代公司做到了主管,有一套自己的公寓,有一只叫团子的橘猫,有几个真心的朋友。

我活得很好,好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个家。

可弟弟一句"妈说有你的份",就把我心里某个早就结了痂的地方,重新撕开了。

我太了解我妈了。

那个女人这辈子,从没做过一笔亏本的买卖。

她哭,是因为哭有用;她病,是因为病能拿捏人;她说"对不起",从来不是因为真的觉得对不起。

五百万,她舍得分我一份?

我盯着窗外的雪,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念头,凉得像窗玻璃。

——这五百万背后,一定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句"有你的份",到底是补偿,还是又一个等着我往里跳的坑。

我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

我得回去看看……



要说清楚这件事,得从八年前那六十万讲起。

那年我二十八岁。在城里做外贸,跟单、报关、催货,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半用。我不是什么能干的天才,就是肯熬。

别人下班蹦迪逛街,我在出租屋里啃英语、对账单。

三年下来,硬是从一个月四千块的小跟单,做到了底薪加提成一个月两万出头。

我攒钱攒得近乎抠门。一件羽绒服穿了五个冬天,袖口磨得发白也不舍得换。

同事约着喝奶茶,我总说不渴。我那时心里有个特别清楚的盼头——攒够首付,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到那年开春,我卡里有六十二万。

这六十二万,每一分都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我男友周明远那时候跟我谈了快三年,俩人感情稳定,正商量着把婚事办了。

他家里能拿出三十来万,我这边六十万,凑一凑,在城东买套小两居的首付够了,剩下的慢慢还贷。

那是我人生里离"安稳"最近的一段日子。

可我忘了,我还有个家。

我妈姓苏,叫苏惠兰。我爸老实,一辈子在厂里做钳工,话少,家里的事全是我妈说了算。我下头有个弟弟,陈志川,比我小六岁。

从我记事起,这个家就分得清清楚楚——好的,都是弟弟的。

弟弟出生那年我六岁。我至今记得,奶奶抱着襁褓里的弟弟,笑得满脸褶子,回头看我一眼,说:"总算有后了。"

那时候我不懂"有后"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那一眼里,没有我。

读小学,弟弟想要什么有什么,遥控汽车、变形金刚、最新的游戏机。

我想买一套二十几块的课外辅导书,我妈翻来覆去念叨了一个礼拜的"费钱"。

上中学,弟弟成绩稀烂,我妈花大价钱给他请家教、找关系塞进重点班。

我考了年级前十,想读市里最好的高中,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差不多就行了,省下来的钱给你弟。"

我那时候才十六岁,站在我妈面前,攥着那张被她揉皱的成绩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我对自己说,等我长大,我自己挣钱,我谁都不靠。

后来我真的做到了。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一半是助学贷款,一半是我自己课余打工挣的。

毕业之后我一头扎进城里,很少回家。不是不想,是回去就难受。

每次回去,话题永远绕着弟弟转:弟弟该买房了,弟弟该结婚了,弟弟想做点小生意。

而我,在他们眼里,是个"挣了钱就该往家里贴"的女儿。

那年三月底,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电话里语气热络得反常。

"夏夏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喊我"夏夏",多半是有事相求。

"你弟想做生意,看中了咱们老城区那条街上的一个铺面,临街的,人流大,开个什么店都稳赚。"

"多少钱。"我问。

"一百二十万。"她说得轻描淡写,"首付六十万。夏夏,妈知道你手里有点积蓄……"

我当时就明白了。她要我那六十万。

"妈,那是我买房的钱。"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我跟周明远都看好房子了,下个月就要付首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妈的声音就变了,带着那种我从小听到大的、一拐一拐往下压的腔调。

"你买房?你买房急什么?你才多大。你弟都快三十了,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将来娶媳妇怎么办?你当姐姐的,看着弟弟没出息,你心里好受?"

"妈,这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她声音陡然拔高,"一家人,肥水还能流外人田去?那铺子买下来是咱们老陈家的产业,将来升值了,那是给整个家挣的!你帮衬弟弟,那叫天经地义!你倒好,攒了几个钱就想着自己买房,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跟你爸,有没有你弟弟!"

我握着电话,手在抖。

这种话,我从小听到大。每一次,都像一根针,扎在同一个地方,扎得那块肉早就麻木了,可针扎进去的那一瞬,还是疼。

"我不同意。"我说。

那天的电话不欢而散。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妈天天给我打电话。第一通是讲道理,第二通是哭,第三通开始装病。



她说她血压高,被我气得头晕,去医院挂了急诊。

我让我爸去看着她,我爸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一句:"你妈也是为这个家好。"

后来连七大姑八大姨都被发动起来了。

大姨给我打电话,说:"夏夏啊,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弟弟有困难,你拉一把怎么了。你看你都把你妈气病了。"

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听着这些电话,觉得特别冷。

我后来才知道,压垮我的那根稻草,根本不是这些电话。

是那个存折。

我有个习惯,把一部分定期存款的存折放在老家。

不是放心,是早些年图省事——有几笔钱当时是通过我妈在老家那边的银行办的定期,存折就一直搁在家里那个老樟木箱子里。

里头有差不多二十八万。我卡里活期还有三十四万。

那天我接到银行的短信提醒,定期账户支取,金额二十八万。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会,看到那条短信,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冲出会议室,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寒。

"夏夏,钱妈先用了。买铺子要交首付,时间来不及,妈就先把你那个定期取了。差的部分,妈跟你爸又借了点。"

"妈!那是我的钱!你怎么能……"

"什么你的我的,"她打断我,"都是一家人的钱。妈又没贪你的,铺子买下来,有你一份。等你弟生意做起来了,亏待不了你。"

"我没同意!谁让你取的!"

"存折在家里,妈是你妈,取你点钱怎么了?"她理直气壮,"夏夏,你别太较真。妈这是为咱们这个家好。等你弟的店开起来,过年过节你回来,都是你弟孝敬你。"

我握着手机,站在公司楼道里,浑身发冷。

我那时候才明白,原来在我妈眼里,我攒的钱,从来就不算我的。

那存折放在家里,对她来说就是个随时可以取用的账户。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甚至觉得,自己给了我一个"投资入股"的好机会。

更让我崩溃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周明远知道首付没了。

我没瞒他。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以为他会陪我一起想办法。

可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夏夏,你们家这种情况……我有点害怕。"

我问他害怕什么。

他说:"今天能拿走你六十万,明天就能拿走我们的房子。你弟将来娶媳妇、生孩子、买车,哪一样不要钱?你妈这种人,是个无底洞。我没办法跟一个无底洞过日子。"

那段对话之后,我们分手了。

分得很安静。没有争吵,没有挽留。他帮我把寄放在他那儿的东西打包好,放在我出租屋门口。

最上面那个纸箱里,是我们一起去看房时,售楼处送的一只小熊玩偶。

我抱着那只小熊,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走。离这个家越远越好。

我那时候手里还有活期的三十四万,加上后来七七八八处理掉一些东西,凑了将近四十万。

我找了中介,办加拿大的工作签证。我有外贸的底子,英语也还行,又花钱读了个相关的证书,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签证下来了。

走之前,我回了一趟家。

那是我最后一次回那个家。

铺子已经买下来了,弟弟正张罗着装修,要开个建材店。

我妈见我回去,脸上堆笑,张口就是:"夏夏回来了,正好,铺子的事跟你说说……"

我没让她说下去。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东西放在桌上。那是我连夜写的,关于那二十八万的事,我想要她写个字据,承认那是借我的钱。

我妈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跟自己亲妈要字据?你还是不是人?"

"妈,"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那是我的钱。你不打招呼就取走了。我现在不要你还,我就要一张字据,证明这钱是借的。"

"我呸!"我妈把那张纸一把推到地上,"你养个白眼狼!我苏惠兰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为了几个臭钱,跟亲妈撕破脸!我告诉你,这家里的钱,就没有你的份!你弟弟才是这个家的根!"

那一刻,弟弟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我爸蹲在门口抽烟,背对着我们,肩膀塌着。

我弯下腰,把那张被踩了一个脚印的纸捡起来,慢慢叠好,放进包里。

"妈,"我直起身,看着她,"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妈,也没有你这个家。这二十八万,我当扔了,喂了狗。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妈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随即她又笑了,那种不屑的、轻蔑的笑。

"行啊,你有本事就别回来!我看你能走多远!"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弟弟突然叫了我一声:"姐。"

我没回头。

"姐,等我生意做起来,一定还你钱。"

我停了一下,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我妈的骂声,是我爸的叹气声,是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最后一次在我背后合上门的声音。

半个月后,我登上了飞往多伦多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不舍。是一种说不清的、混着委屈和解脱的东西。

从那天起,我把微信里的家人全删了,把手机号也换了。我跟过去那个家,彻底断了。

到加拿大之后的头两年,是真的苦。语言关、文化关、找工作的关,一关一关地熬。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最基础的单证,月薪折算成人民币也就一万出头,房租就去掉一大半。

冬天零下二十几度,我裹着那件穿了六年的旧羽绒服,挤公交,啃便宜的三明治。

但我心里是踏实的。

因为我知道,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没有人能在我背后,随随便便取走。

第三年,我跳槽去了现在这家货代公司,做正式的操作。第五年,升了主管。

第六年,我贷款买下了那套小公寓,付了首付,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

第七年,我在路边救了一只被人遗弃的橘猫,取名团子。

我以为,那个家,那六十万,那个把我当成提款机的母亲,那个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弟弟,我都已经放下了。

直到那个雪天,那通越洋电话。

"姐,拆迁款五百万,妈说有你的份。"

我太了解我妈了。

她念了我八年?她哭着说对不起?她要把六十万连本带利还给我?

苏惠兰这辈子没掉过一滴不值钱的眼泪。

我盯着窗外的雪,心里那根早就麻木的神经,慢慢绷紧了。

这事,不对劲,我想自己先摸清楚,再决定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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