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屿,那年17岁,在桂川高二15班。
这个班有个外号叫“国际班”,说白了就是一群非富即贵的孩子。我爸在省厅当干部,看我不是读书的料,托人把我塞了进来,还特意拜托班主任林若秋多关照我。
林若秋,44岁,教语文的。她长得是真好看,小鼻子小嘴,一双狐狸眼,笑起来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说话永远温温柔柔,从不对学生发火。我们私底下都叫她“女神”。
我3岁那年爸妈就离了婚,跟着我爸过。我妈这个词,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第一次见到林老师,她站在讲台上朝我笑了一下,我心里某个空了十几年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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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叫填补,不叫爱。
事情是从一节自习课开始变味的。
我拉着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打牌,被她抓了个正着。本以为要挨训,她把我叫到办公室,不但没发火,反而柔声问我转班后适应不适应。说着话的工夫,她瞧见我衣领歪了,伸手替我理了理。
那个动作很轻,但她的指尖擦过我脖子的时候,我整个人像通了电。她身上的香水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浓烈、成熟,跟我接触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
我耳朵红透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掉头就跑。
当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那个理衣领的动作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她身上那股香味好像还留在空气里。
我摸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打了过去。
她接了。
电话里的她,跟讲台上那个端庄的林老师判若两人。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像刚睡醒又像喝了点酒。我们聊了很久,具体说了什么我早忘了,只记得挂掉电话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打电话成了我们的固定节目。她跟我说她丈夫常年出差,一个人在家很孤单。她说跟我聊天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委屈,让我这个毛头小子保护欲爆棚。
有一天晚上,我攥着发烫的手机,脑子一热,话就冲了出去:“林老师,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小屿,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老师会有负罪感的?我比你大那么多……”
她的声音里有拒绝的意思,但语气软得像一汪水。我后来才明白,那不是拒绝,是引诱。一个44岁的女人,怎么会搞不定一个17岁的男生?
2007年3月,学校组织野外拉练。夜里,我偷摸钻进了训练场旁边的小树林。她已经在等我了。
月光底下,她穿着一件薄外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我一把抱住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整个人往我身上贴。野地里的风很凉,她的身体很烫。
“老师……”我喘着气叫她。
她在我耳边笑了笑,那笑声跟白天站在讲台上的林若秋完全是两个人。她说回市里再“好好吃”。
拉练结束那天,我刚进家门,她的电话就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屿,你到家了吗?老师心里难受……”
我扔了行李,打了车直奔她家。
门开的时候,我整个人傻在门口。她散着头发,眼眶微红,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裙。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薄薄的布料底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是我第一次进她的卧室。她的床很大,被褥上有跟她身上一样的香水味。我紧张得浑身发抖,她的手却很稳,一颗一颗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事后她窝在我怀里,摸着我的脸说:“小屿,你就是我的心尖尖。”
我以为我是她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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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至少有一颗真心是真的。
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教师节那天,我又去了她家。我们正在床上纠缠,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惊恐地回头——站在门口的,不是她丈夫。
是我的同班同学,团支书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