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袁院长啊,我命都没了!”
站在第 16 届希福抗癌之星分享大会的舞台上,来自新乡辉县的王安民攥着话筒,一口地道的辉县乡音说得又快又急,激动处声音微微发颤。他讲得投入,连语速都收不住。
2024 年耩地的农忙季时,身子骨一向硬朗的王安民,一趟接一趟往厕所跑。老伴瞅着不对劲,催他去医院查查,他还摆摆手:“肚子不疼不痒的,没啥事。”
直至农忙结束,王安民被老伴硬拉着去了医院,确诊:“直肠中 - 低分化腺癌”。
2024 年 6 月 21 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王安民被推进了手术室。早上 7 点半进去,下午 3 点半才出来,整整 8 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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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动了手术就能拨云见日,谁成想,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出院回家刚一周,王安民就被术后腹泻彻底拖垮了。从一天二三十次,到几十分钟一次,再到最后几分钟就得跑一趟厕所,人拉得脱了形,连床都下不来。
老伴心疼他白跑路耗力气,干脆在院子里的厕所门口搭了张小床,支起一把大伞遮阳挡太阳。可就算离厕所只有几步远,王安民还总嫌远 —— 虚弱到连这几步路都走得踉踉跄跄。
盛夏的农村院子蚊虫肆虐,蚊子落在胳膊上、脸上,他连抬手赶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病历上写着 “30 分钟一次大便”,可实际情况比这重得多,有时候半个小时能拉好几次。
“那时候真觉得,活不成了。” 王安民在台上说得轻描淡写,台下人却听得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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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治这腹泻,老两口几乎跑遍了能去的地方。县里的医院、卫辉的大医院,大儿子在石家庄、西安也托人抓了汤药,西药、灌肠、民间偏方试了个遍,半点起色都没有。
西医大夫说,术后腹泻得慢慢养,少说也要一两年才能恢复。可王安民心里清楚:照这么拉下去,别说一两年,半年都撑不到。
后来医生劝他化疗,亲戚朋友也凑钱让他去,他却摇了头。“化疗遭罪,饭都吃不下,我宁愿这样,还能多吃两口饭。” 就在一家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老伴的两位嫂子 —— 同样是癌症患者,找上门来,给他们指了一条路。
2024 年 9 月 2 日,儿媳妇开着车,拉着虚弱的王安民往郑州赶。这一路走得格外艰难,走不了多远就得找服务区停,一趟趟跑厕所。等赶到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时,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医护人员见他站都站不稳,赶紧拿来枕头让他躺下休息,袁希福听说了情况,二话不说就加了班:“没事,我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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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药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9 点,老伴一刻不敢耽误,泡药、煎药,守着药锅熬到凌晨 2 点。
“就这一碗药,我就知道,找对人了,那一晚,我已经能半个小时去一趟厕所。”
从那以后,老两口再也没断过药。和脸盆一般大的碗,一天三碗,老伴每次煎药都熬满满一锅,喝的时候热一热。
从半小时一次,到一小时、两小时上一次厕所,等到当年过年的时候,王安民的大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一天一次,彻底告别了厕所旁的小床。
如今两年过去,站在大会舞台上的王安民,面色红润,声音洪亮,谁也看不出他曾是个连路都走不动的重症病人。
回到辉县老家的他,早就重新扛起了家里的担子。两三亩春地、五六亩秋地,他和老伴打理得井井有条,种出来的粮食专门供应给大儿子在石家庄开的模具厂 —— 厂里二三十个工人吃的米面,都出自这几亩地。二儿子在漯河做物流,老两口在家守着田地,也算给孩子们守好大后方。
“生病那会儿地都荒了,草比苗高,现在都翻过来了,看着庄稼长,心里踏实。”
后院里养着鸡、喂着猪,院角种的花结满了花苞;当了二十多年的老电工,村里的手摇拖拉机他一个人就能摇起来;还当着村干部,管着全村的用水,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比生病前还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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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院长在台上补充道,今年 5 月 9 日去新乡辉县走访,王安民是当天的最后一户。老人家白天还在山西旅游,听说院长要来,特意连夜赶了回来,老两口前脚刚进家门,走访的车队后脚就到了。
“不下基层不知道,安民当时受的罪,比病历上写的还重。但你看现在,种地、喂猪、管村里的事,什么都能干。”
大会结束的第二天,王安民跟着袁希福院长,和一众抗癌明星一起登上了震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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