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惜差两分半无缘北大,父亲豪掷38万查卷,七行评语击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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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下午,陈建平的腿突然不听使唤了。

他站在复核中心的办公室里,盯着那张被白手套小心翻开的试卷,死死盯着卷面右侧那一列红色批注——整整七行,字迹工整,力道稳定,是阅卷老师亲手留下的。

38万,他砸下了38万。

就为了看清这七行字。

儿子陈逸轩,高考632.5分。差2.5分,差2.5分进北大。

周围所有人都说:孩子已经很优秀了,认了吧。

陈建平不认。

他认定,这2.5分,是有人算错了。

可当他的目光一字一字扫过那七行批注,他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轰然瘫坐在地上……



01

陈建平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两件。

一是他从一个县城小厂工人,硬生生在省城打拼出了一家建材公司,身家过千万。二是他的儿子陈逸轩,从小到大,没让他操过一分钱的心。

陈逸轩是那种让邻居看了要红眼的孩子。

小学年年三好学生,初中连拿三年第一,高中进了省重点的实验班,班主任每次见到陈建平都竖大拇指:"陈总,你这儿子,是我带过最省心的学生,一点不用催,自己就卯足了劲儿往前冲。"

陈建平每次听到这话,脸上那叫一个光。

他这辈子学历不高,高中没读完就出来跑生意,字认识的不多,账算得倒是麻溜。

有一次儿子放假回来,他拿着账本问儿子:"逸轩,这利润率怎么算?"儿子头都没抬,三下五除二给他列了个公式,顺手还帮他把报表的格式重新整理了一遍。

那一刻陈建平鼻子有点酸。

他说不清楚是哪种感受,就是有点酸,又有点胀,胀得很满。

他那时候就想,儿子要是能进北大,他死都闭眼了。

这不是玩笑话。

北大,在陈建平那个年代、那个圈子里,不是一所学校,是一块牌匾,是能挂在整个家族门楣上的东西,是可以让他在饭桌上说一辈子"我儿子是北大毕业的"的底气。

所以高考这一年,他把公司的事几乎全部甩给了副总,自己专门盯着儿子的备考。

保姆换成了专职厨师,每天三顿定制营养餐。卧室的遮光窗帘特地换了三次,就为了找到那个最不刺眼的厚度。

甚至连楼道里的业主群,他都专门发了条消息,拜托邻居们晚上十点后尽量别在楼道里说话,免得影响孩子休息。

陈逸轩自己倒是没说什么。

他不是那种会撒娇喊累的孩子,也不会跑来跟父亲讲学习的压力有多大。他把情绪咽进肚子里,把时间排进课程表里,每天早上六点起,夜里十二点睡,周而复始,像一台拧紧了发条的机器。

陈建平有时候在门缝里看着儿子伏案的背影,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

他想喊儿子出来歇一歇,又怕打扰。

最后每次都是轻轻把门带上,转身下楼,去厨房给儿子热一杯牛奶,再悄悄放到书桌旁边的小台子上。

高考前一晚,父子俩难得坐下来吃了顿饭。

陈建平开了一瓶好酒,给自己倒了半杯,给儿子倒了一点点,说:"逸轩,爸也不说什么大道理,就一句话,你尽力,其他的爸来扛。"

陈逸轩抬起头,盯着父亲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嗯。"

就这一个字,陈建平喝了好几口酒。

02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是七月初。

陈建平从早上就没睡着,盯着手机屏幕翻来覆去,手指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刷新,系统却一直在转圈。他老婆陈美华站在旁边,一会儿去厨房倒水,一会儿回来问:"出了没?"

"没有。"

"那你别老盯着,眼睛要瞎了。"

"你别催我。"

两人就这么干耗着,一直耗到上午十点半,成绩查询系统终于开了。

陈建平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拇指按下去。

页面跳出来。

姓名:陈逸轩。总分:632.5分。

陈建平盯着这个数字,足足盯了三秒钟没动。

632.5。

他不确定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脑子里嗡嗡的。

这时候陈逸轩从房间里走出来了,手里也拿着手机,脸色很平,就站在客厅门口,说:"爸,出了。"

"我看到了。"陈建平声音有点干,"632.5,这分数……"

"北大线今年应该在635左右。"陈逸轩低着头,声音稳得出奇,"我差了。"

陈建平没说话。

陈美华先绷不住了,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哽着声音说:"逸轩,没关系,北大不去,还有……"

"妈,我没事。"陈逸轩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房间,门关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建平站在客厅里,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数字还挂在页面上。

632.5。

北大今年的录取线,理科,是635分。

差了2.5分。

就这2.5分。

陈建平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坐下来,一句话没说。

陈美华在旁边抹眼泪,说:"已经很好了,逸轩这个成绩,人大、浙大随便选,孩子没事儿,你别……"

"我没事。"陈建平把那杯放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语气很平,"我就是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事?"

陈建平把茶杯放下,抬起头,眼神很定,说:"这2.5分,是怎么没的。"



03

这个念头一旦钻进来,就再也拔不出去了。

陈建平不是那种能坐在原地等命运安排的人。他这二十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打过官司,追过欠款,跟人谈过崩了又接上的合同,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不弄清楚,他睡不着觉。

当天下午,他就开始打听。

他打电话给儿子的班主任葛老师,开口就问:"葛老师,逸轩这个成绩,有没有可能是判卷出了问题?"

葛老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陈总,632.5这个分,已经非常不错了,理科全省前……"

"我不是问名次,我是问,有没有可能是判卷出了问题。"

葛老师又停了一下,措辞很谨慎:"高考阅卷有非常严格的流程,一般不太会出问题,当然如果家长实在不放心,可以申请成绩复核,但……"

"怎么申请?"

"在规定时间内,向招生考试院提交申请,会有专人复核,但复核的范围是计分有没有错,不会重新判卷……"

陈建平已经开始在本子上记了。

挂了葛老师的电话,他又打给一个认识多年的中间人,对方在教育圈混了快二十年,见过不少高考相关的事,陈建平直接问:"复核这个事,能不能搞到卷子本身?卷面上的那种?"

那边笑了一声:"建平啊,你说的那种是查阅原卷,和复核是两回事,查阅原卷要走另一套程序,而且不是所有省份都开放的,你们省……"

"我们省开放吗?"

"开放,但有条件,要在成绩公布后一定时限内提交,里面涉及的关系协调、材料准备、陪同人员,这些东西,懂吧?"

陈建平听明白了,说:"你帮我搭个线,具体的数字过两天给我。"

那边说:"你认真的?"

"我儿子差2.5分进北大,我当然认真的。"

04

两天后,那个中间人回了电话,把所有费用列了一遍。

关系协调、材料制作、法律顾问、陪同人员酬劳,加在一起,报了个总数。

陈建平在本子上写下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38万。

陈美华站在旁边,看见那个数字,声音当场就高了八度:"38万?建平你脑子没问题吧?!就为了看那张卷子?!"

"就为了看那张卷子。"陈建平的语气很平。

"你知道38万是多少钱吗?那是逸轩三年大学学费加生活费!你花这个钱看几张纸,你疯了?!"

"美华。"陈建平把本子合上,抬起头,"你知道我这些年做生意,跑项目,最难攻克的那些关系网是怎么建起来的吗?很多都是校友。那个平台的校友圈,和其他学校的校友圈,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逸轩以后要接我的班,他需要那个平台。"

陈美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2.5分,如果是判卷错了,我把它追回来,逸轩还有机会。如果是真的差了,那我就认,我不再提这件事。但我得知道真相。"

陈美华把手里的抹布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说:"那逸轩知道吗?"

"不知道,先别告诉他。"

陈美华沉默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把门带上,厨房里很快传出锅铲碰锅的声音,一下一下,比平时用力很多。

那天夜里,陈建平睡下之后,陈美华一个人坐在卧室的角落里哭了很久。

她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就那么一滴一滴往下掉,打湿了手里攥着的那条毛巾。

她不是不理解丈夫,她只是不知道,这条路走到最后,等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05

这件事,陈逸轩最后还是知道了。

不是陈美华说的,是他自己察觉出来的。

高考结束之后,陈逸轩在家里过了大概四五天的空白期,每天睡到自然醒,打游戏,看闲书,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块没有形状的橡皮。但他是个敏感的孩子,习惯观察。

他发现父亲最近不太对劲。

按照往常,成绩出来之后,不管好坏,家里都应该开始热闹起来——亲戚打电话来,邻居道贺,父亲的饭局多起来,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

但这次不一样,家里很安静,父亲每天关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见了他就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

母亲的状态也不对,做饭的时候神思不属,菜炒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发呆,筷子放错了地方,叫她也要叫两声才回神,眼睛还有点肿。

陈逸轩在心里盘算了几天,某天晚上,他去书房敲了门。

"爸,你在忙什么?"

陈建平把电话挂掉,表情掰得很自然,说:"没什么,谈生意的事,你有事?"

"没事。"陈逸轩靠着门框,打量着父亲,"爸,你是不是在查我那张卷子的事?"

陈建平愣了一下,说:"哪来这个想法?"

"因为你最近打电话,我在门口听到你提过两次'复核'这个词。"

陈建平沉默了一瞬,笑了一下,说:"你这耳朵,随我。"

"爸。"陈逸轩走进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很平,"你别搞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不管结果怎样,这件事本身,我都不想要。"陈逸轩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声音还是那么稳,"我考了多少,就是多少。我不想靠任何别的方式去动那个数字,不管是追回来,还是证明什么。那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你怎么知道不是判卷出了问题?"

"爸,高考判卷有好几层核查……"

"我知道有好几层核查,"陈建平打断他,"但几层核查也是人在做,人做的事就有可能出错,这个逻辑你懂吧?"

陈逸轩没说话。

"你那次模拟考,语文作文本来应该得48分,批卷老师给了41分,后来申诉追回来了,记得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模拟考,这是高考。规模、流程、核查的层数,都不是一个量级的。"陈逸轩顿了顿,"爸,你打算花多少钱做这件事?"

陈建平没说话。

"妈昨晚哭了。"陈逸轩说,"我听到了。我猜到你砸了不少钱。"

陈建平低下头,把桌上的茶杯转了半圈,说:"钱的事你不用管,那是爸的事。"

"那是为我花的钱,我怎么不用管。"陈逸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父亲,过了一会儿说,"爸,我想去人大。"

陈建平抬起头。

"人大的经济学也很好。我查过了,就业方向、师资、课程,都不差。那里也有很好的平台,不比你想的差。"

"逸轩——"

"而且,"陈逸轩转过身,脸上有点什么东西,不是哭,但是比哭更让陈建平揪心,"我希望我走出去的那条路,是靠自己走出去的。脚踩的每一块地,我得确认是真的,不是虚的。"

书房里一时非常安静。

窗外的蝉叫得很响,一浪一浪的,没有停歇。

陈建平坐在椅子里,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了。

儿子站在那里等他说话。

过了很久,陈建平才开口,声音有点哑,说:"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那……"

"但是,爸还是要看那张卷子。"

陈逸轩眼神变了一下。

陈建平站起来,走到儿子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是为了追分,就是为了看清楚。爸这辈子做事,从来不糊涂地认输,弄清楚了再说,要认也认得明白,懂吗?"

陈逸轩盯着父亲看了很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06

流程走了将近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陈建平像在打一场消耗战。

那个中间人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材料来来回回修改,有一次递上去的申请表因为格式问题被退回,重新整理,重新盖章,重新递交。

陈美华有一天忍不住,问中间人:"到底能不能看到?"

中间人说:"能,只是程序比较繁琐,你们耐心等。"

陈美华把这话转告陈建平,陈建平听了,什么都没说,就点了个头。

整整二十天,他没有一次说过"要不算了"。

结果通知下来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上午。

中间人打来电话,说:"建平哥,定了,后天下午两点,你来。"

陈建平把电话挂掉,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后来他去敲了儿子的房门。

"逸轩,后天下午,陪爸去一趟。"

陈逸轩放下手里的书,看着父亲,问:"去看卷子?"

"嗯。"

陈逸轩沉默了一会儿,没问别的,说:"好。"

那天父子俩开车去了省招生考试院下属的材料核查中心。

这地方在城郊,楼不高,走廊里安静,空调开着,有点凉,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里面走动,说话声音都很低。

他们被引到一个小会议室,工作人员进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说:"陈逸轩的高考答卷电子版本以及原卷批注记录,请确认准考证号。"

陈建平的手有点抖。

他接过来,看了眼准考证号,点头:"对的。"

工作人员说:"请在记录表上签字,然后你们可以查阅,不允许拍照,不允许带走,有问题可以在现场提出。"

陈建平签了字,工作人员把文件夹摊开,翻到了具体页面,退后一步,站在侧边等待。

陈逸轩坐在父亲旁边,没说话。

陈建平俯身,看向那张翻开的卷子。

卷面很整洁,陈逸轩的字迹一贯端正,字间距均匀,段落清晰,答题区边缘有多处红笔批注,密密麻麻,排列整齐。

陈建平的目光,顺着那片红色笔迹,一行一行往下看。

答题区的边角,密密麻麻排着七行批注,字迹端正,间距均匀,是多位阅卷老师会签后留下的。

整整七行。

陈建平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他感觉双腿开始发颤,那些工整的字迹在视线里越来越模糊,耳边所有的声音像被什么猛地堵住,一点一点远去,直到彻底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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