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替保洁顶罪被开除,次日保洁孙子亲自上门:我是新总裁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的薄雾未散,林浅拖着廉价的行李走出破旧公寓。

她右手在兜里死死攥着那块边缘锋利的青色碎瓷片,指节泛白。

昨天刚替保洁孙兰顶下打碎天价花瓶的罪名被开除,她连夜收拾铺盖准备逃跑。

突然,一阵狂躁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小巷的死寂。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钢铁巨兽,霸道地横停在逼仄的路口,死死堵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缓缓打开,一双定制皮鞋踩在泥泞的地上。

身穿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径直走到林浅面前,目光扫过地上的铺盖卷,沉声开口:“林浅是吗,准备去哪?”

林浅浑身一震,提着行李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降临的男人。

清脆的碎裂声在周五下午的公司走廊里轰然炸开,刺耳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办公区的宁静。

林浅闻声扔下手中的报表,快步冲出办公室。

走廊中央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冰裂纹的青色瓷片,在惨白的白炽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保洁员孙兰阿姨正紧紧握着拖把,孤零零地站在那堆价值不菲的碎片中间。

孙兰平时总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脚下踩着一双早就磨平了底的旧布鞋。

公司里人人都知道孙阿姨命苦,用着早就淘汰的老式按键手机,午餐永远是配着白开水咽下的冷馒头,据说她每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全都拿去接济了天桥底下的流浪汉。

这样一位连一块肉都舍不得吃的穷苦老人,此刻却仿佛被命运推到了悬崖边缘。

没等林浅上前安慰,行政主管赵德海已经像一头暴怒的野猪般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挺着发福的啤酒肚,看清地上的碎片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赵德海指着孙兰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起来,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三百万!

这是公司花整整三百万从古董拍卖会上请回来的宋代汝窑花瓶!

你这个瞎了眼的乡下老太婆,就算是把你全身的骨头拆了按斤卖,你也赔不起这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赵德海恶狠狠地逼近,眼神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

面对如此疯狂的指责和天价的索赔,孙兰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

她的目光在赵德海那张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轻蔑。

她没有像普通底层员工那样双腿发软或者跪地求饶,只是默默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别在胸前工作牌上的一颗普通黑色塑料扣子。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可是赵德海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一把掏出手机,手指重重地戳着屏幕,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现在就报警抓人!

三百万的巨额财产损失,足够让你这种低贱的清洁工把牢底坐穿!

我要让你倾家荡产,让你全家都跟着你一起死在街头!”

听到“报警抓人”和“家破人亡”这几个字,林浅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她太清楚底层人的绝望了,三百万的巨债对于孙兰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足以逼得这位善良的老人走投无路甚至寻短见。

林浅脑海中浮现出冬日加班时,孙兰悄悄塞进她手里那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就在赵德海即将按下拨号键的千钧一发之际,林浅猛地跨出一步,挡在了孙兰的面前。

“赵主管,别报警!”

林浅死死盯着赵德海,声音虽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花瓶是我刚才抱着文件路过时不小心撞倒的,不关孙阿姨的事!

是我打碎的!”

走廊里瞬间死寂一片,所有躲在工位后探头探脑的同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德海眯起那双狡诈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还在实习期的女孩,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冷得逞的笑意。

“好啊,林浅,你想充当见义勇为的英雄是吧?”

赵德海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收回手机,仿佛就在等这个替罪羊主动跳出来,“既然你承认是你打碎了三百万的公司财物,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给你半天时间把赔偿款凑齐,否则,连你一起送进警局!”

说罢,赵德海得意洋洋地转身走回办公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林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示意孙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孙兰深深地看了林浅一眼,那目光中有一种让林浅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随后老人提着拖把默默走向了杂物间。

周围的同事纷纷像躲避瘟神一样散开,生怕惹火烧身。

林浅只能独自蹲下身,忍着内心的酸楚和恐惧,默默清理着满地的碎瓷片。

就在她将一块带有底座的厚重碎片扫进簸箕时,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这块碎片的重量和釉面的手感,完全不像是传说中历史悠久的古董。

林浅疑惑地将那块底座翻了过来。

借着走廊明亮的灯光,她的视线落在瓷片底部的一处细节上,瞳孔瞬间放大,眼神在零点一秒内被极度的震惊所占据,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趁着没人注意,迅速将那块致命的碎瓷片死死攥进手心,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自己职业套装的深口袋里。

距离那场碎瓶风波仅仅过去不到两个小时,赵德海的驱逐令就如同催命符一般下达了。

人事部甚至没有按照常规流程走离职面谈,直接将一份解除实习合同的通知书拍在了林浅的桌子上。

整个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曾经有说有笑的同事们此刻全都低着头紧盯电脑屏幕,连一个敢抬头看林浅一眼的人都没有。

下午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赵德海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林浅的工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往硬纸箱里装办公用品的女孩。

他极尽羞辱地用脚踢了踢纸箱的边缘,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动作快点,连夜收拾你的铺盖滚出公司大楼!

别以为拍拍屁股走人就没事了,三百万的账可是清清楚楚记在你头上的。

你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让警察把你抓回来!”

林浅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将最后那本笔记本塞进纸箱,抱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她抱着沉重的纸箱,挤上了拥挤的晚高峰地铁,一路摇晃着回到了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

这间出租屋狭小潮湿,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头顶的灯泡发出昏黄暗淡的光。

林浅将纸箱重重地放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转身反锁了房门,连外套都顾不上脱,立刻将手伸进衣兜,颤抖着掏出了那块从案发现场偷偷藏起来的碎瓷片。

在昏黄的台灯下,林浅死死攥着那块瓷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仔细端详着底座的切面,那粗糙的工艺和劣质的陶土痕迹简直触目惊心。

最关键的是,在底座最隐秘的凹陷处,竟然印着一排极小的外文标识。

林浅大学时恰好辅修过这门语言,她一眼就认出,那串字母翻译成中文的意思赫然是——“微波炉适用”。

震惊过后,一阵难以遏制的愤怒在林浅的胸腔里剧烈燃烧起来。

什么宋代汝窑,什么三百万的天价古董,全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根本就是一件从路边工艺品批发市场花五百块钱就能买到的小商品!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瞬间贯通。

赵德海为什么在案发现场那么急切地想要定罪?

为什么迫不及待地要用报警来恐吓孙兰阿姨?

又为什么在自己主动顶罪后,立刻顺水推舟将自己开除并迅速结案?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真正那笔高达三百万的公司采购公款,早就被赵德海中饱私囊了,他故意买个廉价假货摆在走廊,就是为了等一个倒霉鬼把它碰碎,从而将这笔烂账彻底做平!

林浅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赵德海为了掩盖他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竟然不惜要毁掉孙阿姨的家庭,现在又要毁掉她的人生。

这个衣冠禽兽以为赶走了实习生就能高枕无忧,但他绝对想不到,证明花瓶造假的致命铁证,现在就握在被他扫地出门的林浅手里。

夜幕越来越深,出租屋外的风声如同呜咽。

林浅找出行李箱,开始一件件地折叠衣服。

她不是要逃跑,而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准备随时应对赵德海接下来可能的恶毒手段。

明天就是周末,公司高管们会为了一个大项目回公司加班开会,那将是她带着证据杀回去揭露真相的最后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越过了午夜十二点。

整个城中村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咚、咚、咚”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突兀地响起,仿佛敲在林浅的神经上。

林浅浑身一僵,停止了收拾铺盖的动作。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是赵德海派来的催债流氓,还是辖区派出所的警察?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背后,顺手抄起了一把扫帚紧紧握在手里。

林浅凑到那扇满是锈迹的防盗门前,透过模糊的猫眼向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握着扫帚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门外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站着的竟然是那个本该为了躲避天价债务而连夜逃难的保洁员孙兰阿姨。

周六的清晨,薄雾笼罩着城中村破败的街道。

昨晚深夜的造访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孙兰阿姨只是平静地走进屋子,看着满地打包好的行李,没有半点被三百万巨债压垮的惊恐。

她只是慈祥地拍了拍林浅的手背,留下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好孩子,你的善良会结出善果的。

明天早上别急着搬走,等阿姨给你一个交代。”

林浅将信将疑地熬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不管孙阿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上午的周末高管会议,她都必须带着那块印着“微波炉适用”的瓷片去公司,当众撕下赵德海的虚伪面具。

就算要搬离这个是非之地,也要等沉冤昭雪之后。

清晨七点半,林浅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老式行李箱,一步步走下阴暗潮湿的楼梯。

楼下传来了城中村特有的嘈杂声,卖早点的叫卖声和流浪狗的吠叫声交织在一起。

可是,当林浅走到一楼的楼道口时,一阵极其低沉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如同野兽的低吼般席卷了整个狭窄的巷道,彻底盖过了所有的喧闹。

那声音醇厚而雄浑,绝不是城中村里常见的破旧面包车能发出来的。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端着粥碗从窗户探出头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浅拖着行李箱,满心疑惑地向前迈出一步。

林浅推开破旧的单元铁门,一眼就看见一辆漆黑锃亮的劳斯莱斯幻影死死堵在狭窄的巷口,车头上那尊纯银打造的欢庆女神雕像在晨光中刺痛了她的眼睛。

庞大而尊贵的车身将原本就拥挤的土路占得满满当当,周围的垃圾桶和凌乱的电线杆在豪车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滑稽。

更让林浅感到呼吸一滞的,是那块挂在车头前方的黑色车牌。

那一连串极其霸道惹眼的数字,瞬间唤醒了林浅在公司茶水间里听到过的最高级别的八卦。

公司内部一直流传着一个极其隐秘的传闻:由于上个月公司高层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换血,基层员工全都不认识那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神秘退隐老董事长。

而那位空降接管全局的新任总裁,座驾正是一辆挂着这串传奇车牌号的劳斯莱斯。

林浅呆立在原地,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这辆只应该出现在顶级中央商务区地下车库里的超级豪车,为什么会突兀地停在她这个月租只要八百块钱的贫民窟楼下?

而且正好堵住了她出行的必经之路。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从旁边狭窄的夹缝中侧身挤过去时,劳斯莱斯的驾驶室车门弹开了。

一名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职业保镖快步走下车,绕到车辆的右后方,身姿极其恭敬地拉开了那扇厚重的后排车门。

车厢内部奢华的真皮座椅上,端坐着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高级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身形。

他微微偏过头,深邃而冷酷的眼眸透过车门直视着还拖着行李箱发愣的林浅。

那是一张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般俊美却又充满威严的脸庞,浑身上下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林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却本能地感觉到对方是为了自己而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后缓缓开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清晰地传进林浅的耳朵里:

“你好,林浅。我是保洁的孙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