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下葬那天,老公还在护着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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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言飞罹患白血病,我为他捐献骨髓,
他热泪盈眶,娶我为妻。
七年后,女儿被大水冲走,顾言飞忙着给白月光的猫咪办生日会,
我悲痛欲绝,他置若罔闻:除了骗我娶你,你还会干什么?
气氛都到这儿了,我对着前来挑衅的白月光,衷心祝福:“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可顾言飞却不依了,追着我远去的汽车,疯狂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哪怕让我用命去换!”
1.
今天是女儿晚晚的生日。
顾言飞不顾我的阻拦,带晚晚去河道里野游,却在接到尹浅浅的电话后,匆匆离开。
上游突然开闸放水。
我看着渐渐上涨的水势,慌了神。
“回来!晚晚,马上回来!”我跑到离晚晚最近的岸边,大声呼喊。
远远的,晚晚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拼命向岸边划来。
一分钟内,刚刚还是细密的支流瞬间暴涨成湍急的流水。
岸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晚晚!你别吓妈妈,你快回来阿!!”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在岸边哭地撕心裂肺。
上涨的水势愈发凶猛,晚晚的双臂渐渐停止划动,小小的身体时而被水流抛起,时而卷入水中,一双小手伸出水面,仿佛在为抓住任何能救命的漂浮物做最后的努力。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她是那么努力地想活下去!
我奋力扑入水中,却被一群人从身后死死抱住,硬生生拖到岸上。
“这地方水下复杂着呢,别说不会游泳,就是会,这会儿下去也是个死!”好心人劝慰着。
我癫狂地挣扎着,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如一段枯木,一动不动地被水流撞击着,砸向了河道中央几处突兀的岩石,最终被一股大浪席卷吞噬,冲向下游。
“晚晚!!”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片刻后,我瘫坐在地,拨打了顾言飞的电话。
电话那头,未及接通就直接挂断。
我呆呆地望着河面明明灭灭的救援船,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握住,狠狠剜出,投掷于这湍急的水流中。
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一个父亲能狠心至此!
颤抖着手又拨打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这回顾言飞倒是接了,劈头盖脸就是指责。
“苏靖雪,你有完没完!浅浅现在胃痛的厉害,你就不能安分些嘛,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争风吃醋的把戏!”
“顾言飞,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知不知道......”我嘶声大吼,可话未说完,电话又断了,随后,顾言飞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凉的地上。
我从未如此彻骨绝望,也从未如此深切地痛恨过一个人。




2.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依稀记起我在堤岸上抱住搜救人员的腿,哭地不能自已:“求求你们,再想想办法......河水那么冷,晚晚会冻坏的......”
他们叹气:“河水暴涨,现在不宜搜救,只能等水势平缓后再去下游打捞尸体......”
恍惚间,我回到了家。
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只猫,通身雪白,眼睛湛蓝,此刻正蹲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我。
紧接着,是一身粉裙的尹浅浅从卧室里出来,娇滴滴地唤着:“妞妞。”
看到我时,她微微一怔,随即从地上抱起了猫,柔声抚慰:“妞妞,没被吓到吧?”
我才离开一天,顾言飞就已经迫不及待带着尹浅浅登堂入室了?
她斜睨了我一眼:“姐姐,下回进门小点声,妞妞都被你吓坏了。”
这话说的,仿佛她才是家里的女主人。
顾言飞从卧室里出来,一眼瞥见我回来,脸上便有了责备之意:“怎么回来招呼也不打一个?”
我头脑里轰地一片嗡嗡声,是我冒昧了?明明是他主动切断了与我之间的全部联系,现在却怪我没有事先跟他打招呼?
顾言飞轻抚着猫咪的脑袋,望向尹浅浅的脸上满是温柔,那是我很久都没有见过的神情。
可明明,他说过自己对猫毛过敏,晚晚五岁生日时想要一只猫咪做生日礼物时,他断然拒绝,可现在他却柔情款款地陪着尹浅浅给猫喂食。
愤怒和不甘激的我浑身发抖,这只到处乱跑的猫就成了原罪。
我一脚踹飞猫盆:“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尹浅浅尖叫一声,抱起猫咪眼泪汪汪地躲到顾言飞身后。
顾言飞脸色难看:“小雪,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浅浅很喜欢这只猫,我们就把它当成小孩养,你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
尹浅浅轻轻拉了拉顾言飞的衣角,一副怯生生又大度的样子:“言飞,你不要怪姐姐,本来就是我不该来......”
她作势欲走,顾语飞立马拦在她面前:“我的房子,我说了算,你不用理她!”
这爆棚的保护欲,这男子气概,我竟从未在他身上见识过。
我忽然觉得无限讽刺,从我进门到现在,他明明看见我没带女儿回来,却从未问过一句话。
我的女儿,甚至还及不上一只她爸爸曾经最讨厌的猫。




3.
顾言飞与尹浅浅男才女貌,是大学里的明星情侣。
然而,顾言飞家境贫寒,始终入不了尹浅浅父母的青眼。
后来,顾言飞罹患急性白血病,亟需造血干细胞移植,尹浅浅却被家人强行送出国。
顾言飞与自己家人的骨髓无法配型,却恰恰能与我相配。
能救男神,我义不容辞,并央求父亲,全国最权威的骨髓移植手术专家收治顾言飞。
顾言飞在病房里感动得热泪盈眶,跪在我父母面前发誓一生一世对我好。
手术很成功,顾言飞恢复健康,娶我过门。
婚后,顾言飞信守承诺,待我很好,直到尹浅浅回国,我才发现,好跟好是不一样的,爱和不爱也可以泾渭分明。
顾言飞待我好,却从不肯为我放弃任何原则,哪怕是谈恋爱时,他也只在晚上固定时刻联系我,但对尹浅浅,好几次在家,我能看到他不分白天黑夜地抱着手机傻笑。
他总说让我不要多想,男人工作压力大,养家很不容易,更需要妻子体谅,可转眼他就拥着尹浅浅在我求了他几次都没去过的餐厅出双入对。
我和顾言飞结婚时一穷二白,父母体谅顾家清贫,没要彩礼,反而贴了三百万嫁妆帮衬。
我唯一的愿望,是得到一枚他给我买的结婚钻戒,可顾言飞说钻石都是智商税,买黄金才保值。
我等了好久,没等到金器,倒是后来在顾言飞公司家属聚会时,看到了我心心念念很久的那只钻戒戴在了尹浅浅的无名指上。
我质问顾言飞,他却极不耐烦:“你们女人,就是爱瞎想,你有那时间把精力花在自己和孩子身上不好嘛!”
我忍无可忍,试探着提出离婚,他勃然大怒:“别想,你这辈子都别想!”
我听着他的拒绝,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甜?他不肯离婚,大约总是对我心有眷恋,才不肯放手吧?
4.
我一个人呆在在晚晚的房间里,收拾她生前遗物,常常整理着就不由自主停下来,抱着一堆旧物痛哭。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擦干泪,走到客厅,门口站着顾言飞和抱着猫咪的尹浅浅,身后簇拥着一群人,个个笑容满面,手里拿着礼物。
“我们的小妞妞一岁啦,祝你生日快乐!”
一个女生拎着蛋糕进来。
“妞妞越长越好看了,赶紧让爸爸妈妈给你找个好女婿!”
又一个女生系着一大簇五颜六色的氢气球进门。
“喵!”随着一声猫叫,我才注意到那只猫今天穿着漂亮的小花裙,戴着精致的寿星帽。
原来这伙人是顾言飞和尹浅浅邀请到家里给猫开生日会的。
我心中悲愤莫名,多可笑,一只猫的生日竟然比我女儿的命还重要!
猫被众人围在中间,兴奋地到处乱窜,突然,它跳到了桌子上,碰到了晚晚生前捏的几个泥人。
我顿觉一脑门子热血上头,冲上去抓起那猫扔出几米远:“滚!都给我滚出去!”
这是晚晚不久前捏的我们一家三口,她说要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孩子虽小,却也明白父母间出现了问题。
尹浅浅尖叫一声,从地上抱起猫,心疼不已:“姐姐,你再怎么不待见我,也犯不着跟一只小猫咪治气啊!”
我的发飙没得到任何人的理解,那些人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转身看向顾言飞:“顾言飞,你疯了吗?我们的晚晚死了,你却在这里给一只猫过生日?”
顾言飞一脸不耐烦:“苏靖雪,你又作什么妖,有你这样撒谎成性,没事诅咒自己女儿的妈,晚晚可真倒霉!”
“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认为我在用女儿的死讯博取你的关注?”
顾言飞一脸寒霜:“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根本就没捐骨髓给我,却可以冒了别人的名,只为博取我的同情,骗我娶你!”
我的目光渐渐转移到尹浅浅的身上:“谁?谁在跟你胡说八道?!”
答案不言而喻。
尹浅浅毫不回避我的注视,精致的脸颊上爬上了狰狞的笑意:“姐姐,狼来了的招数总不能老用,你不能吃定言飞心软,老来骗他。”
“好,很好,”我点头,忽然大吼一声,扑向她,我想撕烂她的臭嘴,却还未近她身,已被顾言飞钳制住了双臂。
紧接着,一个女生义正辞严地打抱不平:“浅浅,你能忍,我可不会惯着这种靠下三滥招数上位的小三!”
话音未落,她已将手上的香槟向我迎头浇下。
冰凉的酒水顺着我的脸颊,鼻尖流到脖子上,衣领里,我渐渐清醒,看向顾言飞,红了眼眶:“顾言飞,你难道真的不在乎吗?晚晚失踪了一天一夜,你真的不会担心吗?”
顾言飞早已将尹浅浅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却是洞悉一切的了然:“苏靖雪,我看你是越来越癫了,把晚晚放在你爸妈家,却跑到这里来搅局,分明是成心让所有人都不痛快!你他妈真恶毒!”




5.
阴暗的地下室里,我独自坐在角落,周围堆满了晚晚小时候的玩具、文具和奖状。
“妈妈,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回家那么晚,晚晚很想爸爸呢!”
“妈妈,晚晚今天不想睡,晚晚想等爸爸回来,给爸爸看看我的奖状!爸爸会表扬我吗?”
我触摸着发黄的奖状纸,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一滴砸在纸张上,瞬间沾湿一片。
“晚晚,妈妈没能照顾好你,你会怪妈妈吗?”
我抱着一堆奖状,俯倒在地,失声痛哭。
地下室的门开了,微弱的光线中,顾言飞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知道错了吗?”声音冰冷而威严。
我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涣散:“知道。”
顾言飞冷哼一声:“知道错就好,赶紧去给浅浅道歉,这次就算了。”
我抱着奖状,缓缓起身:“我错在不该心有执念,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耽误青春;我错在不该救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能给女儿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我错在竟然在晚晚失踪后,还会对你心存幻想……”
我一步步逼近顾言飞,眼神狠戾哀伤,逼地他神色悚然,步步后退。
稍顷,他叹了一口气:“小雪,我从没忘记过我的誓言,但是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如果你不给浅浅道歉,我们就没有未来了。”
我转身,拉出抽屉,将一份离婚协议摔到他脸上,冷冷道:“我同意。”
顾言飞愣在原地,随即俯身捡起离婚协议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满眼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同意?”
我冷然地看着他,不做声,我相信他已听地足够清楚。
一片沉默。
顾言飞看着我,面容依然冷着,语气却已软了几分:“小雪,你知道,我向来是不同意离婚的,为了给晚晚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不需要了。”
我冷声打断,一字字道:“在你带晚晚去河道里野游,却选择抛下她去陪尹浅浅的那个晚上,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6.
狭小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言飞终于开始急了。
“女儿到底在哪里?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顾言飞疯狂地摇晃我,大声质问。
顾言飞现在对我毫无信任,认定我在故意演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苏靖雪,你要敢在女儿的事情上骗我,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他愤怒地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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