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骑摩托车摔伤,大腿上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妈妈不仅不送去医院治疗,反而去茅坑里,用筷子夹起体格最为肥硕的蛆。
连汤带水的按在弟弟腿上。
我出言阻止,妈妈却说:
“你懂个屁,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用蛆可以治外伤,好得快哩。”
当晚弟弟发起高烧,我将其送往医院,无奈腿部感染严重只能截肢。
我妈怪我将弟弟变成残废,弟弟也心中怨恨,二人合谋将我关在了地窖里。
我在黑暗的地窖里被折磨了整整六年,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弟弟伤口发炎的那一天。
1
“哎哟喂,乖儿子啊,这伤怎么不见好,还烂了?”
我妈急迫的声音让我猛然回神,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我这才意识到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便是我噩梦的开端。
当时弟弟和狐朋狗友在外面骑摩托车鬼混,把腿摔得鲜血淋漓,肉都翻出来好大一块。
去医院处理好了以后便回了家,只是弟弟依旧我行我素,跟着狐朋狗友喝酒鬼混,完全不吃消炎药。
以至于伤口不仅没好,反而发炎得十分厉害。
当我暑假回来看见的时候,便急忙打算送弟弟去医院。
临时接了个电话,结束后,刚打算喊着弟弟去医院的时候,却看见我妈却正在往弟弟的伤口上放着蛆。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伸手上前阻止。
“妈,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被我紧紧抓住的手腕,我妈顿时便烦躁起来,一把甩开我的手。
“亏你还是大学生,头发长见识短,白读这么多书了,电视里都说了,这伤发炎了用蛆可以治,好得快得很哩。”
我不顾我妈语气不耐,急忙解释:“妈,人家医院那是用的专门培养的,无菌的,你这是哪来的?”
不用想,现在夏天,一定是从我家后面的旱厕里捡来的。
这要是放在伤口上,怎么可能会减轻,只会发炎得更加严重。
听到我的话,我妈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这还用你说,这些都是我洗干净的,我都洗了好几遍了,一点屎都没有了。”
说完,我妈还将盆里那白花花蠕动的蛆往我面前递了递。
我看着盆中,那一个个拖着细长尾巴蠕动着肥硕身体的蛆,还有扑面而来的尿骚味,顿时忍不住胃中一阵翻涌。
压下心中的恶心,我皱眉耐心同我妈解释。
“妈,医院的那些是专门培养的丝光绿蝇的幼虫,那是吃坏死的腐肉的,你这是啥?”
“而且这法子连医院都没有彻底推广,你这样不仅治不好弟弟的腿,还会加重弟弟的情况,搞不好,命都要没了。”
“真有这么严重?”我妈见我神情严肃,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妈,我还能害了弟弟不成?”我苦口婆心地劝着,我妈这才收起了心思。
紧急把弟弟送进医院后,情况已经十分严重,最后为了保命,医生只能给弟弟截肢。
刚开始,我妈只是哭,怪自己没有早点送弟弟来医院。
可是后来,我妈却怪上了我。
“我都在网上问了专家了,要是天赐用那法子,还能保住腿,都怪你,非让天赐去医院,医院都是骗钱的,现在好了,你弟弟残废了,你满意啦?”
我妈痛哭流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指责。
这些话都被病床上的弟弟听了去,他一口咬定是我跟医生建议,把他的腿截肢。
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弟弟居然在我的茶水中下了安眠药。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被他们用铁链捆住,扔进了地下室。
一家人吃着我的人血馒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我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被折磨了六年痛苦死去。
如今我居然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既然我妈觉得蛆能治伤,那就治吧。
弟弟不是也怪我阻止了妈妈吗?
那么这次,我就看着你发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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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压制住心中的恨意,整理情绪良久,这才抬腿迈入屋中。
“妈,这是怎么了?”
说完,我伸头看去,只见弟弟的腿发炎严重,浅黄色的脓水覆盖在受伤的腿上。
因为是在膝盖上,弟弟自己也不注意,总是活动,伤口总是撕裂,脓水混着血水,流了床上到处都是。
听见我的话,我妈原本担忧的神色变成了不耐烦。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弟弟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学校做你那没用的实验,亏当初你弟弟对你那么好,把家里唯一上学的机会都让给了你。”
听着我妈的话,我心中冷笑,要不是弟弟在学校鬼混,被开除了学籍。
这机会能落到我身上?
还不是听说现在但凡家里有点钱的,都看重基因,想让我有点学历,以后能多换点彩礼。
“妈,这不是做成了,我就能申请奖学金了,天赐不总是说,想换辆摩托车,到时候有钱了,我就能给天赐换了。”
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掩饰着眼中的寒光,就是不知道弟弟还有没有命骑了。
“好了,别愣着了,快来看看你弟弟的腿,怎么吃了药,涂了药还是不见好。”
一听有钱,我妈这才敛去不耐神色,对我也有了几分好脸。
“哎呀,是挺严重的,怎么发炎成这样啦?”
我看着躺在床上,有些心虚的弟弟,惊呼出声。
毕竟他可没有根本就没有吃药和用药,因为吃了消炎药,他可就没办法喝酒了。
“向楠,你去后面旱厕捡点蛆来,我有法子治。”我妈说完,就开始指挥我办事。
此时我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按响口袋中的手机,佯装无奈。
“妈,导员又有事找我,我去接一下电话,顺便问问奖学金的事情。”
我妈虽然脸色很难看,但一听是有关钱的事,还是挥了挥手,让我去接电话。
我赶紧拿着手机,几步踏出了屋子。
这恶人谁爱当谁当。
在外面足足待了一个小时,我才回到屋里,刚一进门,就见弟弟也不玩手机了,反而有些抗拒地缩到了床的最里面。
看着弟弟的模样,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因为我在前周旋,所以弟弟完美隐身。
瞧,现在没了我,他不是也觉得这法子不可信?
“妈,你这是干啥?”我好奇地询问出声。
“向楠,你还是大学生,你快跟你弟弟说说,用蛆绝对能治得好的,电视里都放过的。”我妈一把拉过我。
刚一靠近我妈,我就闻见了我妈身上那股难闻的屎尿味。
看来我妈在旱厕挑了挺久。
话落,弟弟将目光投向我,我自然不会像前世那样阻止,于是在二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开口说道。
“我又不是医学生,哪里懂这些,天赐,你不是有手机,在你浏览器上一搜不就行了。”
在浏览器上搜出来的,自然是可以治疗,只是也说了诸多条件。
前世,因为这个,我妈没少骂我,直呼在网上搜了都可以,还问了专家,专家也说行。
可是她问的那些,哪里是专家,询问费五块钱,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医生,是别人胡说的。
弟弟听了我的话,急忙搜索起来,可是弟弟打小就不学好,整日鬼混,大字不识几个,自然没有耐心去看可以治疗下面的小字。
“姐,亏你还读了这么多书,有啥用啊?不如把钱省下来,让我去跟朋友玩。”
弟弟见网上都说可以,也这才放下心来,将腿伸到了我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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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就说要是假的,电视里也不能这么放吧。”我妈兴高采烈地拿起筷子,夹起盘中那蠕动的肥硕身体,就放进了弟弟的伤口上。
看着那身上还挂着淡黄色液体的蛆虫,蠕动着肥硕的身体,钻进弟弟的伤口中,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啊——”弟弟却面露疼痛,低呼出声。
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一边的被子,因为疼痛,脸上也满是汗水。
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我心中一阵痛快,这才哪到哪,还不足我前世的万分之一。
“妈,弟弟怎么这么疼啊?你这法子靠谱吗?”我适时出声询问,余光看见弟弟也是皱眉看了过来。
“亏你还是大学生呢,还没我一个农村人懂得多,这是这些蛆,在吃你弟弟的烂肉,烂肉没了,炎症不就自然好了。”
我妈得意洋洋地说道,似乎因为我不懂,更加觉得自己懂得多,比我一个大学生还要厉害,十分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原来是这样啊,那弟弟岂不是很快就能好了。”
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
我的这副模样,更加取悦了我妈。
“看着吧,用不了几天,你弟弟就能好了,医院都是骗人的,上次拿了那么多药,你弟弟不还是越来越严重了?要我说,医院都是骗咱们穷人的,欺负咱们啥也不懂。”
话间,我妈往弟弟腿上放蛆的动作不停。
“蛆越多,吃得越快,好得也就越快,天赐,你忍忍,过不了两天就能好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疼过头了,随着我妈放了十几只蛆,弟弟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妈,你这法子真的有用,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就是觉得有点痒。”
弟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我妈伸出了大拇指。
我妈见此情况,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已经在恢复了,所以你才会觉得有点痒。”
我努力控制住表情,在心里快笑翻了。
还真是母慈子孝的温情一幕啊,就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呢。
我深知,弟弟所谓的恢复都不过是表象。
用不了多久,就要反噬了。
所以,我也想趁着现在赶紧离开。
否则到时候出了事,在怪我没有照顾好弟弟,到时候,又是我来背锅。
想到这里,我急忙去屋里将证件之类的贴身放好。
看着我妈又端着盆去了厕所,我声称去给弟弟买点大骨头回来补身体。
我妈忙着自然懒得搭理我,话都懒得说一句。
冲我挥了挥手,就又钻进了旱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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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直到坐上火车,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阵心跳如雷,我终于出来了!
从小到大,我在家里都不得爸妈喜欢,弟弟也更是仗着爸妈疼爱,整日耀武扬威。
我小时候听过得最多的一句话,那就是我比弟弟大,一定要多照顾弟弟。
我也一直遵守,可是现在想来,弟弟也不过比我小了一岁。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离家越来越远,我紧张忐忑的心情这才一扫而空,兴奋充斥着我。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你这死丫头,又跑哪里去野了?天都快黑了,你买的大骨头呢?”我妈尖锐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
“妈,学校临时有事,我需要回去一趟,之前的实验数据出了点问题,我需要回去调整。”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面无表情。
“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你弟弟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回去了。”
光听声音,我都能脑补出,我妈现在那不耐烦的表情。
“妈,我也不想回去,可是弄不好我的奖学金就泡汤了,弄好了可以翻倍,你不是说王婶儿子最近给她买了个金耳钉吗?”
“等这笔钱下来了,我能给弟弟换个摩托车了,也能给你买个金项链了。”
听到我的话,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我行李都在家里呢,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
“那行,你忙完早点回来,你弟弟身边现在离不开人。”
5
回到学校,看见学校大门的那一刻,我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他们有丝毫心软,不会再给他们伤害我的机会!
很快,我就全身心地投入了学习中,看着阔别六年的书本,我只觉无比亲切。
趁着空闲时间,我也在奶茶店做做兼职,打打零工。
这天,我刚回到寝室,就看见了弟弟更新的朋友圈。
视频中,是我妈又在用筷子夹着蛆放进弟弟的腿上。
弟弟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一旁还有几个空酒瓶。
都这样了,居然还喝酒?
还真是嫌自己走得不够快啊。
我看着视频中弟弟的腿伤,越来越严重了,原本只是膝盖上下有碗大的伤,此时已经有往大腿上蔓延的趋势了。
就连颜色都变了,原本是红色肿起,此时已经变成了黑紫色,更是直接萎缩了起来,就像是风干的牛肉。
周围更是深红色一片,范围也扩大了许多。
看起来像是快要结痂恢复了,实际已经坏死了。
我看着弟弟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大腿,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顿时觉得十分恶心。
而弟弟却夸赞出声:
“兄弟们,我妈的办法真的好用,亲测有效。”
好好好。
亲测有效?我看是亲测没命还差不多。
我收起手机,想着前世弟弟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为什么这次没有发烧昏迷?
我压下心中疑惑,丝毫没有想打探的心思。
他们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
我刚逃出火坑,自然不会再往回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