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梅跪在老槐树下,死死拽住公公的衣领,声音嘶哑:"小宝呢?!我儿子在哪儿?!"
公公佝偻着身子,拐杖攥出了汗,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围观村民的窃窃私语像刀子:"老头一个人回来……孩子怕是……"
李梅崩溃了,抱住公公的腿哭喊:"爸!求你说话啊!"
公公浑浊的眼里突然闪过寒光。
下一秒,枣木拐杖高高扬起
"啪!"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抽在了李梅腿上!
李梅应声倒地,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来。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接下来公公说出的那句话,会让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冷……
01
李梅今年四十五岁,是镇上小学的一名普通教师。
她的丈夫王建国在县城的建筑公司做工程监理,收入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三年前,李梅生下儿子小宝时已经四十二岁,属于高龄产妇,整个孕期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来的。
小宝出生后,李梅更是把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当成了心尖上的宝贝。
孩子从小体质就弱,三天两头感冒发烧,去医院的次数比去游乐场的次数都多。
每次孩子生病,李梅都恨不得替他受罪,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
听着孩子鼻塞呼哧呼哧的呼吸声,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王建国的父亲王大山今年六十七岁,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一个人在老家生活。
老人性格固执,脾气暴躁,年轻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谁也说不得他半个不字。
自从老伴走后,王大山的脾气更是见长,动不动就跟人吵架,村里人都让着他,说老人家孤苦,不跟他计较。
王大山一直看不惯李梅和王建国养孩子的方式
每次来城里,看到小宝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吃饭要哄着喂,玩具要消毒了再玩
老人就忍不住唠叨:"这哪是养孩子,这是养瓷娃娃!我们那年代,孩子都是糙养的,在泥地里滚,啃泥巴都没事,照样长得壮实!"
李梅每次都笑着应付:"爸,现在不一样了,孩子金贵着呢。"
"金贵?金贵能当饭吃?你们这样养,孩子只会越养越弱!"王大山拍着桌子,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
王建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劝父亲:"爸,您少操心,我们心里有数。"
"有数?有个屁数!"王大山骂骂咧咧地回了老家,一连几个月都不来城里。
去年秋天,小宝又病了一场,这次是支气管炎,咳嗽得厉害,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
李梅和王建国轮流请假照顾孩子,两个人都瘦了一圈。
王大山听说孙子又住院了,特地从老家赶来。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宝,心疼得直抹眼泪。
等李梅出去打水的功夫,老人拉着王建国的手,压低声音说:"建国啊,你听爸一句话,把小宝送到海边老家去,让我带一段时间。"
"爸,这怎么行?"王建国吓了一跳。
"怎么不行?我老家在海边,空气好,海鲜多,孩子在那待着,保准身体能养壮实了!"王大山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王建国还想说什么,李梅端着水杯进来了。
王大山把这个想法压在心底,但种子已经埋下了。
出院后,小宝的身体依然不好,动不动就感冒,李梅和王建国都快愁白了头。
王大山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旁敲侧击地提起带孩子去海边疗养的事,但都被李梅委婉地拒绝了。
今年春天,小宝又因为肺炎住进了医院。
这次病得更重,高烧不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李梅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昏天黑地,王建国也急得满嘴起泡。
王大山赶来医院,看到孙子插着氧气管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老人当场就在走廊里跪下了,对着天花板磕头
"老天爷啊,求求你,让我孙子好起来吧!我拿我的命换都行!"
护士赶紧扶起老人,劝他别这样。
好在小宝命大,一个星期后病情稳定下来,又住了十来天才出院。
这次住院花了五万多,家里的积蓄几乎掏空了。
小宝出院的第二天,王大山就在家里发了脾气。
"你们这样养孩子,是要把孩子养死的!"老人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李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气得手都在抖,但她忍住了,没有出声。
"爸,您别激动,身体要紧。"王建国赶紧给父亲倒水。
"我激动?我能不激动吗?小宝三岁了,住了多少次院?你们算过吗?"王大山指着王建国的鼻子
"我跟你说,把孩子交给我,让我带去海边老家,半年!就半年!我保证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身体壮实!"
"爸,这不合适……"王建国为难地看了一眼厨房。
"有什么不合适的?孩子是我孙子,我当爷爷的带孙子天经地义!"
李梅端着菜出来了,脸色有些难看:"爸,小宝还小,离不开妈妈。再说了,海边老家那么远,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三长两短?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这个当爷爷的会害孙子?"王大山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梅急忙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觉得我没用,带不好孩子!"王大山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宝被吵醒了,在房间里哭起来。
李梅赶紧放下菜去哄孩子,王建国拉着父亲坐下:"爸,您先消消气,咱们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我今天话撂这了,要么让我带小宝走,要么我就死在你们家!"王大山说着,真的往墙上撞。
王建国死死抱住父亲:"爸!您这是干什么!"
那天晚上,一家人谁都没睡好。
02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大山天天在家闹。
他不吃不喝,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壁。
李梅和王建国轮流劝,老人就是不松口。
"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们什么,就这一件事。"王大山的声音沙哑,"我就想带我孙子去海边养养身体,这有什么错?"
李梅看着老人日渐消瘦的脸,心里也不好受。
她知道公公是真心疼孩子,但她更担心孩子那么小,离开父母会不适应。
更何况,海边老家那么偏僻,万一出了事,连医院都找不到。
王建国夹在中间,更是难受得要命。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妻儿,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五天晚上,王大山真的开始绝食了。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敲门都不开。
王建国急得在门外直跺脚:"爸!您开门!有话好好说!"
里面没有声音。
李梅也慌了,她从来没见过公公这样。
到了第六天中午,王建国找来锁匠开了门。
王大山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爸!"王建国扑过去,泪水夺眶而出。
医生来检查后说,老人身体严重脱水,再不进食就危险了。
李梅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公公,眼泪也掉下来了。
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做出让步。
当天晚上,李梅和王建国商量到深夜。
"要不,就让爸带小宝去吧。"王建国小心翼翼地说。
"不行!孩子那么小……"李梅本能地反对。
"可是你也看到了,爸这次是真急了。再说,爸说得也有道理,海边空气好,也许真能把小宝的身体养好。"
"那你就不怕出事?"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咱们可以经常去看孩子,再说了,爸虽然固执,但他是真疼小宝。"王建国握住妻子的手,"梅子,就半年,咱们试试看行吗?"
李梅沉默了很久,最后含泪点了头。
第二天一早,李梅去给公公收拾东西,她一边叠衣服,眼泪一边往下掉。
三岁的小宝还什么都不懂,看到妈妈哭,也跟着哭:"妈妈不哭,宝宝乖。"
李梅把儿子抱在怀里,泪水把孩子的小脸都打湿了。
王大山听说儿媳妇同意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拍着胸脯保证:"梅子,你放心,我一定把小宝照顾得好好的,半年后还你一个壮壮实实的孙子!"
李梅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满是不安。
临走那天,李梅给小宝准备了一大包东西:换洗的衣服、玩具、奶粉、药品……她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走。
"带这么多干什么?那边什么都有!"王大山嫌东西太多。
"爸,您就带着吧,孩子用惯了这些。"李梅哀求道。
王大山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村口,李梅抱着小宝舍不得松手。
小宝还不知道要离开妈妈这么久,开心地拍着小手:"宝宝去海边玩!"
"宝宝,听爷爷的话,妈妈很快就来看你。"李梅哽咽着说。
"好!"小宝奶声奶气地回答。
王大山抱过孩子,背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梅站在村口,看着一老一小的背影越来越远,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建国搂着妻子的肩膀,也红了眼眶。
那天晚上,李梅一夜没睡,抱着小宝的衣服哭了一遍又一遍。
王大山带着小宝到海边老家的第三天,发来了一条语音:"梅子,小宝挺好的,吃得香睡得好,你别担心。"
李梅听着语音里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第二个星期,王大山又发来几张照片。照片里,小宝穿着小背心,在沙滩上玩沙子,笑得很开心。
李梅把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想孩子,想得心都疼了。
"爸,小宝还好吗?有没有感冒?"李梅打电话过去。
"好着呢!天天在外面疯跑,可精神了!"王大山的声音很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李梅这才稍微放心。
但从第三个星期开始,王大山的电话就越来越少了。
李梅打过去,有时候能接通,有时候关机。
"爸,怎么总是关机?"李梅焦急地问。
"哎呀,老家信号不好,手机经常没电。"王大山的回答有些敷衍。
"那小宝呢?让我跟小宝说几句话。"
"孩子在外面玩,回来再说吧。"
李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也没多想。
到了第四个星期,王大山的电话彻底打不通了。
李梅一天打十几个电话,全都是关机。
她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想让他们去看看,但亲戚说最近没见过王大山和小宝。
李梅慌了。
03
"建国,你赶紧回来!你爸电话打不通了!"李梅在电话里哭着喊。
王建国正在工地上,听到这话也慌了:"什么?我这就回来!"
当天晚上,王建国就赶回了家。
夫妻俩商量了一夜,决定第二天就去海边老家找人。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车赶到了王大山的老家。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渔村,只有十几户人家。
"王大爷在家吗?"李梅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王大山?他没回来啊。"邻居一脸疑惑。
"什么?他不是带孙子回来了吗?"王建国急了。
"没见着啊,这大半年都没见过他。"
夫妻俩又问了好几家,得到的答案都一样:王大山和小宝根本没在村里。
李梅当场就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孩子!我的小宝!"
王建国也傻了,他们找遍了整个村子,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会不会是去了别的地方?"王建国说。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电话关机?"李梅抓着丈夫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两人又在附近的几个村子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消息。
回到家里,李梅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抱着小宝的照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孝子!非要听你爸的话!现在好了,孩子不见了!"李梅冲着王建国吼。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王建国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第二天,李梅和王建国去派出所报了案。
"警官,我公公带着我儿子失踪了,已经一个多月联系不上了!"李梅哭着说。
警察详细询问了情况,做了笔录,但最后说:"根据你们的描述,你公公是自愿带走孩子的,孩子也是他的亲孙子,这种情况我们不好定性为失踪或者拐卖。"
"那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李梅几乎要跪下了。
"我们会尽力帮你们寻找,但你们也要理解,这种家庭内部的事情……"警察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梅和王建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从那天起,李梅的日子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她每天抱着手机,从早等到晚,盼着公公能打个电话来,哪怕只是报个平安也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
李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小宝哭着喊妈妈的样子,她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枕头上到处都是。
王建国也好不到哪去,他天天自责,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夫妻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听你爸的话,孩子怎么会不见!"李梅歇斯底里地吼。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王建国抱着头,痛哭流涕。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两个人见面就吵架,谁看谁都不顺眼。
李梅甚至跟王建国提出了离婚。
"你找不回我儿子,我就跟你离婚!"
"梅子,我求你了,再等等,再等等……"王建国跪在地上哀求。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变成了两个月,两个月变成了三个月……
李梅每天去村口张望,她总觉得哪天公公会带着小宝突然出现。
她站在老槐树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眼睛都望疼了,但还是看不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李家的儿媳妇疯了,天天在村口站着。"
"孩子丢了,能不疯吗?"
"听说是她公公带走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老头子也真是的,带孩子能带到不见人影?"
李梅听到这些议论,心如刀绞,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找到儿子。
夜里,李梅常常被噩梦惊醒。
她梦见小宝生病了,哭着找妈妈;她梦见小宝出车祸了,躺在血泊里;她梦见小宝被人贩子拐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每次醒来,她都是一身冷汗,泪水湿透了枕头。
王建国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但都没有任何消息。
仿佛王大山和小宝凭空消失了一样。
四个月过去了,李梅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神采。
五个月过去了,李梅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六个月过去了,李梅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甚至去庙里求签,给菩萨上香,求菩萨保佑孩子平安。
她跪在菩萨面前,磕头磕到额头都破了:"菩萨,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孩子,就算让我死也行……"
王建国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都碎了。
04
这天中午,李梅正在厨房里机械地做饭。
她的动作很慢,像个提线木偶,眼神空洞,整个人毫无生气。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李梅!李梅!你公公回来了!"邻居张婶的声音穿透了院子。
李梅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她整个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梅!你公公回来了!在村口呢!"张婶又喊了一遍。
李梅这才反应过来,她扔下所有东西,冲出了厨房,连鞋都没穿就往村口跑。
她的心跳得快要炸开,脑子里乱成一团:是真的吗?公公真的回来了?那小宝呢?小宝在哪?
她跑得跌跌撞撞,脚被石子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见到公公,快点见到儿子。
村口聚集了很多人,都在围观。李梅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公公。
王大山背着一个旧布包,头发白了大半,本来就瘦的身材更加佝偻了,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但他的身边,没有小宝。
只有他一个人。
李梅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腿开始发软,差点站不稳。
"爸……"她的声音在颤抖,"小宝呢?我的小宝呢?"
王大山抬起头,看到李梅,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李梅冲上去,死死抓住公公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老人的皮肉里:"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你说话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在李梅耳边嗡嗡叫。
"你看,孩子果然出事了。"
"这老头子一个人回来了,孩子肯定……"
"造孽啊,这可怎么办……"
李梅听着这些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疯了一样摇晃着公公:"爸!你说话啊!小宝在哪?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啊!"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眼泪混着绝望,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大山的脸色铁青,他猛地甩开李梅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李梅不肯放手,她跪在地上,抱着公公的腿:"爸,那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求求你告诉我!"
就在这一刻,王大山突然暴怒了。
他举起手中的拐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狠狠一拐杖,重重打在了李梅的腿上!
"啊——"李梅惨叫一声,疼得跪倒在地上,捂着腿蜷缩成一团。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干什么?打儿媳妇?"
"老头子怎么能打人?"
王建国这时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爸!你这是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