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比对报告曝惊天反转:前夫守床守错娃,他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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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黎,小学语文老师,和陆景程结婚九年。

这九年,我从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女孩,变成了一个连照镜子都懒得看的女人。

不是我不想变好。是生活把我磨成了这个样子。

结婚第一年,我们一起还房贷。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孕吐反应严重到住进了医院。陆景程只来看了两次,说公司太忙。我知道他在忙什么——那年他刚升了项目经理,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孩子出生后,我休了产假,一个人带着女儿念念。晚上哭闹的时候,陆景程嫌吵,抱着被子去了书房睡。我守着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肉团,一整夜一整夜地熬。

天亮的时候,他推门出来,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我。

“就不能收拾一下?”他说。

那是他第一次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嫌弃,不耐烦。

我以为男人的事业上升期都是这样。熬过去就好了。

后来念念上了幼儿园,我回到了学校继续教书。日子还是不轻松。接送孩子、做饭、辅导作业、收拾家务。我像个陀螺一样转着,永远停不下来。

陆景程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偶尔早回来,也是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或者对着电视发呆。我跟他说话,他“嗯”了一声就算了。

我说:“念念下周要开家长会,你能不能去一次?”

他说:“我下周二有个重要客户。”

我说:“家里的热水器坏了,你找人修一下。”

他说:“你自己不会打电话吗?”

我说:“我今天头很痛,你来接念念放学。”

他说:“我在开会。”

我渐渐习惯了。习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习惯把自己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因为我知道,我指望不了他。

同事张姐跟我说:“苏黎,你看起来老了好多。”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皮肤蜡黄,眼袋很重,嘴角下垂,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和衰老。

我才三十出头啊。

发现方晓彤的存在,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那天是念念的生日,我之前跟陆景程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回家,做了满满一桌菜,还订了一个小蛋糕。

念念穿着新裙子,在客厅里转圈圈,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快了。”

菜凉了,蛋糕上的奶油也有些塌了。我打了三个电话,陆景程都没接。

念念困了,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着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窗外路灯明灭。

凌晨一点,陆景程回来了。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浓得刺鼻。

我说:“今天念念生日。”

他愣了一下,说:“我忘了。”

忘了。

我看着他换鞋、脱外套、走进浴室。他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一桌菜倒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他问。

“菜凉了。”我说。

他没说话,走进卧室倒头就睡。

我坐在客厅,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知道那个女的是谁。

02

我开始留意陆景程的一切。

他出门的时间,他接电话的语气,他加班的日子。他的衬衫上偶尔会有口红印,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我还是发现了。他的微信消息提示会调到静音,有一次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了,显示的是一个备注叫“小彤”的人发来的消息:“程哥,今晚还来吗?”

我记住了那个名字。

方晓彤,陆景程公司的秘书,二十六岁,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头发,大眼睛,笑起来甜甜的。

我在陆景程的公司年会上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叫“陆总”叫得又甜又脆。

当时我还想,年轻真好。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闹。没有像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原配一样,跑到公司去撕扯小三。我知道那样做没有用。

我找了个律师,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录音、照片、聊天记录截图。陆景程出轨的证据,我花了三个月才收集齐全。

律师说:“苏女士,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他是过错方。离婚的话,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你都有优势。”

我说:“好。”

我没有急着提离婚。念念还小,我不能让女儿在一个不稳定的环境里长大。我需要一个更好的时机。

那个时机,在半年前来了。

那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带着念念回娘家。陆景程没去,说公司有事。

晚上我们视频通话的时候,念念突然说:“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爸爸了。”

“明天就回去。”我说。

“可是今天是我生日啊。”

“念念的生日不是下个月吗?”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啊,老师说要给爸爸妈妈过生日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天是陆景程的生日。

我翻了一下日历,确认了一个事实——陆景程的生日,是十月十五号。

念念是八月二十号出生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了根,然后以可怕的速度疯长。

我回想起认识陆景程的那一年。

那是九年前,我们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交往了半年就结婚了。结婚那天我穿的白纱裙,是租的。父母都不怎么同意这桩婚事,说我太草率了,但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听不进去。

结婚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陆景程说,我们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呢,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我当时以为他是高兴的。

现在想起来,那语气里,分明是迟疑和不确定。

我打开手机,翻到一张怀孕初期的B超单。上面写着的预产期,是八月十七日。念念出生的那天,提前了三天,医生说很正常。

但是,如果是提前了三天的话,那末次月经的时间应该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反复计算了好几次,手指都在发抖。如果预产期推算的末次月经时间是正确的,那念念受孕的时间,是我和陆景程认识之前。

我和他,认识半年才结的婚。

而怀孕,是在结婚之后。

这个发现让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惧。我不敢往下想,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我决定,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03

做亲子鉴定的过程很简单。

我在网上搜了一个本市的亲子鉴定中心,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对方说要提供被鉴定人的样本,可以是血痕、头发或者口腔拭子。

头发最容易,也最不容易被发现。

那天晚上,我趁陆景程睡着的时候,从他枕头下捡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念念的头发,我也取了几根。

送去鉴定中心的那天,我的手一直发抖。前台接待的小姐姐以为我是紧张,安慰我说不用怕,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

“多久?”我问。

“三个工作日。”

那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我不敢想结果,又忍不住去想。上课的时候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食不知味。同事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有点感冒。

第三天下午,鉴定中心的电话来了。

“苏女士,您送检的两份样本,经鉴定中心比对分析,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

不支持。

生物学父子关系。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苏女士?您在听吗?”

“嗯。”

“需要我帮您把报告寄到家里吗?”

“不,我……我自己去取。”

挂了电话,我蹲在走廊里,抱头痛哭。

不是陆景程的孩子。

念念不是陆景程的孩子。

那谁是念念的爸爸?

我翻遍了记忆,回到九年前。那段时间,我刚和前男友分手,每天浑浑噩噩的。一个朋友说带我去散散心,去了一个聚会。

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的人是谁,我完全不记得。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样子、名字、任何信息。

我只知道我怀孕了。

然后,在茫然和恐慌中,我遇到了陆景程。

我们认识得很快,交往得很快,结婚得很快。生米煮成熟饭,我以为只要结了婚,一切就都解决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对念念产生什么影响。

我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不是他的。

我拿回了那份鉴定报告,回到家,把它锁进了抽屉深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天晚上,陆景程回来得很晚。我正在哄念念睡觉,他推开门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又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愧疚?不是。

是害怕?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九年来,我和陆景程之间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疏离和勉强。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爱情的结合,而是我在走投无路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而陆景程,大概也是在某个时间点,后悔了。

04

离婚后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居然睡得很安稳。

没有陆景程的呼噜声,没有他早起时不耐烦的脚步声,没有他摔门而去的声响。屋子很小,但安静得让我有一种久违的平静。

手机开着静音。我翻了一下朋友圈,就看到方晓彤发了一条动态——一束鲜花,配文是:“爱你的人,终于全部属于我了。”

照片背景是一间卧室,床单是大红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我没点进去细看。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陆景程和她。

关掉手机,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明天要带念念去办转学手续,然后订火车票,带她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念念还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

那天我从民政局回来,直接去了母亲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念念在客厅里画画。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女儿乌溜溜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妈,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妈妈刚才看了一个电视剧,太感动了。”

“妈妈不要哭,念念给你擦擦。”

女儿的小手贴在我脸上,温热的,软软的。我抓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念念,爸爸和妈妈以后不住在一起了,你跟着妈妈住,好吗?”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爸爸妈妈有些不开心的地方,分开住会好一些。但是妈妈还是很爱念念的,爸爸也很爱你。”

“那爸爸会来看我吗?”

“会的,会的。”

我抱着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才七岁。她什么都不懂。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让她懂。她的世界应该是阳光灿烂的,不应该沾染成年人的那些肮脏和龌龊。

窗外的天蒙蒙亮了。

我起床,收拾行李。几件衣服,念念的书本和玩具,还有那份鉴定报告。

那份报告,我本来想销毁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留下来了。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陆景程和方晓彤,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

果然,上午十点,陆景程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黎,你在哪?”

“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带念念去哪了?”

“念念是我女儿,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懒得和你吵。反正离婚了,以后各走各的。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念念的抚养费我会按时打给你。”

“不用了。”

“什么?”

“我说不用了。念念不需要你的钱。”

“你疯了?就你那点工资,养得起念念?”

“养不养得起是我的事。”

“苏黎,你别不识好歹。我给你抚养费,是我仁至义尽。你别到时候哭着回来求我。”

“陆景程,你放心。我苏黎,绝对不会回头。”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多了他的名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长按,删除。

陆景程。

这三个字,以后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05

下午,我带着念念去了医院。

不是看病的,是去拿报告的。

离婚后第二天,我接到了陈医生的电话。

“苏女士,上次您送检的样本,我们这边加急出了结果。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

“好的,我马上过去。”

念念在我身边,好奇地看着我:“妈妈,我们去哪?”

“妈妈去拿一份文件,念念乖,在外面等妈妈好不好?”

“好。”

我把她留在护士站,拜托护士帮忙照看。然后一个人走进了陈医生的办公室。

陈医生是市妇幼保健院的遗传科主任,五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推到我的面前。

“苏女士,上次您送检的,是您女儿念念和您前夫陆景程的样本。”

我点了点头。

“比对结果,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这份报告,和之前你在外面做的,是一致的。”

我拿起那个文件袋,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

“主任,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说如果,我想知道念念的生父是谁,还有办法吗?”

陈医生皱了皱眉:“这个就有些困难了。您没有他的任何样本吗?”

“没有。”

“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办法了。除非您能找到那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了。谢谢您,陈医生。”

“不客气。”

我拿着文件袋走出办公室。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念念正在和一个小朋友玩。她看我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了。”

我牵着她,走出医院大门。

天已经有些暗了。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投在地面上。

我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

就在我带着念念离开医院的那一刻,城市另一端的一家私立医院里,陆景程正站在遗传科的门口,颤抖着接过一张基因比对报告。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方晓彤的床上,满心欢喜地抱着她,说等离婚手续办完,就带她去领证。

他以为他终于甩掉了我这个不再年轻的老婆,拿到了属于他的好日子。

他以为念念的出生时间有问题,怀疑那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他以为他会拿到一份“不支持”的报告,然后要求我净身出户,给我最后一刀。

此刻,纸面上的黑字,在他眼里,变得格外刺眼。

“陆先生,这就是您的基因比对结果。”

主任医师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您提供的两份样本——您本人,和一岁的男婴——其基因排列显示,生物学亲子关系不成立。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和您没有血缘关系。”

陆景程手里的报告,掉在了地上。

“您……您说什么?”

“孩子挺可爱的。”主任医师扫了一眼手中的报告单,“可惜基因比对结果和您毫无关系。”

陆景程瞪大了双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旁边的护士赶紧扶住他:“陆先生,您还好吗?”

他一把推开护士,咆哮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孩子是我的!晓彤说了,孩子是我的!”

方晓彤给他生的那个男孩,是他的心肝宝贝,是他背叛我的理由,是他终于决定离开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的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要把一切都撕碎。

“不对……苏黎的女儿……念念……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我的?”

他喃喃自语着,完全陷入了混乱。

主任医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陆先生,如果您想确认其他血缘关系,可以随时来我院做检测。现在,请控制好您的情绪。”

陆景程抓住报告单的手,青筋暴起。他撕碎了那张纸,把它扔在地上,然后一头冲出了医院。

而此刻的我,正牵着念念的手,在夜色中走向公交站台。背后是灯火辉煌的医院大楼,前面是一片未知的未来。

我的世界安静了。

他的世界,才刚刚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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