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继承人宴会大出风头,后厨洗碗的她竟才是千亿真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刺眼的镁光灯疯狂闪烁,将主桌前那滩黏腻的残汤照得无处遁形。

盛娇娇高高举起那枚沾着油污的劣质玉扳指。

“拿这种地摊货当宝贝,你个洗碗的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盛娇娇嗤笑一声,作势就要狠狠砸下,“今天我就替你把这破烂砸了!”

全场的嘲讽与哄笑声推至顶点。

就在扳指即将落地的刹那,“砰”的一声巨响,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强行推开。

冷酷的黑衣团队鱼贯而入,沸腾的现场瞬间死寂。

为首的陆泽川无视了满脸错愕的盛娇娇,他停下脚步,那令人窒息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

后厨顶上的排风扇轰隆隆地震响。

洗洁精的化学香精味混着发酵酸臭的泔水气,在闷热的后厨里直冲脑门。

盛南星套着件大两号的防水围裙,双手全没在飘着浮油的洗碗池里。

洗碗用的黄胶手套早破了边,冰凉的脏水顺着口子往里灌,冻得她骨节发僵,肿起一片不正常的红。

她眼皮都没抬,抓起个沾满干瘪酱汁的白瓷盘,拿钢丝球狠狠蹭了两下。

这里是白金汉酒店,盛氏集团旗下最奢华的产业。

今晚,也是盛老爷子死后一周年,大房那位新任董事长大摆慈善晚宴的场子。

隔着一堵墙,前厅交响乐慢悠悠地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盛南星把涮干净的盘子往金属架上“咣”地一摞,浊水珠子溅了半身。

她在这儿足足猫了三个月。

打从爷爷暴毙,集团的钱袋子和保安队就全落进了大房手里。

沿海公路那次突然踩空的刹车,还有半夜公寓里那把邪火,算是把话挑明了——她只要敢顶着正牌继承人的名字冒头,绝对活不到办遗产交割的那天。

于是她玩了手灯下黑,改了名,扎进这乌烟瘴气的后厨。

外头风言风语,都说她拿了封口费早跑到国外逍遥快活去了。

谁能想到,她天天泡在别人的残羹冷炙里,就等着翻盘的这一口真气。

墙上那块油腻腻的挂钟,时针分秒不差地卡在七点整。

盛南星手上一顿,干脆利落扯下破手套,顺手抄起台面上一块没用过的白抹布。

厨师长正端着刚出锅的极品鲍鱼跳脚骂娘,她全当没听见,低着头穿过光线昏暗的员工通道,直奔亮如白昼的宴会主厅。

今晚,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

爷爷生前偷偷立下的信托和隐秘遗嘱,唯一的法定触发交割点,就是今天。

她贴着墙根走,避开端着酒盘穿梭的侍应生,一路溜到正中央的主桌前。



这桌子不偏不倚,正对宴会厅那扇沉甸甸的鎏金大门,谁进来第一眼瞅见的都是这儿。

盛南星弯腰,把抹布死死按在光可鉴人的玻璃转盘上,死盯着正对大门十二点钟的位置,来回用力蹭。

领班离得老远剜了她一眼,张嘴就要骂这个不知死活乱窜的洗碗工。

可眼瞅着已经有几位贵客落座,领班顾忌场面,只能把那句脏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盛南星连余光都没往那边扫。

她不在乎。

她必须踩死这个点,像钉子一样扎在全场的视觉中心。

只有站在这儿,等陆律师准点推开那扇门,才能毫无遮挡地、第一眼就看到她。

擦完最后一下,盛南星卷起抹布,转身原路折返,泥鳅似的滑进了逼仄的员工更衣室。

屋里常年见不到光,汗酸味混着劣质香水,直冲鼻子。

她径直走到最里头靠墙的四号铁皮柜前。

柜门上挂着把生了锈的老铜锁,任谁看,里头装的也不过是哪个打工仔发馊的旧衣服。

盛南星伸手进裤兜,摸出根黑色一字夹,两下掰直了往锁眼深处一捅,指尖捻着转了半圈。

“吧嗒”一声,锁扣弹开。

铁柜里头哪有什么破烂衣服。

三个死沉的黑色硬纸箱,从底到上码得严严实实。

盛南星掀开最顶上的盖子,里头塞满了发黄的账本、打着红章的流水单,还有一张张用透明胶条死命拼凑粘好的碎纸片。

这三个月,她借着后厨去倒高层行政区垃圾的空子,天天半夜蹲在焚化炉边上,像野狗一样刨大房销毁的废件。

这三口黑箱子里装的,全是大房用海外空壳公司走账洗钱、掏空集团老底的铁证。

只要这堆破烂见光,大房那张筹谋了半辈子的夺权大网,当场就能碎成渣。

她伸手扒拉了两下最上头的海外对账单,核对了一眼日期和钢印,确认没漏东西,反手就要把柜门重新扣死。

就在这节骨眼上,外头空旷的走道里猛地砸过来一阵“笃笃笃”的声音。

那是细高跟鞋鞋跟狠狠跺在地砖上的动静,又急,又狂。

下一秒,门板“砰”地一声被保镖从外头野蛮撞开,盛娇娇那尖锐得能穿透耳膜的嗓音,如同冷水下热油,瞬间炸碎了后厨的死寂。

盛娇娇穿着一身由法国顶尖设计师手工定制的纯白星钻高定礼服,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更衣室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在一群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和两名手持专业单反相机的私人摄影师簇拥下,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般,趾高气昂地踏入了这个充满刺鼻油烟味和酸腐气息的后厨区域。

今晚的顶级慈善晚宴,是她作为集团新任董事长正式亮相的绝对主场。

为了在全城媒体和商界名流面前立稳自己体恤下属、优雅善良的千金人设,她特意精心策划了这场突击慰问基层员工的戏码。

随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逼近,所有的厨师和帮厨都吓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大气都不敢喘地紧紧贴墙退到两侧。

盛娇娇在不断闪烁的镁光灯前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水槽边那个穿着油腻防水围裙的身影时,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成淬了毒的冰刃。

她当然认得那个背影。

哪怕对方脸上抹着灰黑色的污印,头上戴着难看廉价的鸭舌帽,她也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个被她死死踩在脚底、做着全集团最下贱工作的洗碗工小星,正是那个原本拥有绝对掌权资格的心腹大患——盛南星。

大房一脉对外宣称盛南星早已拿钱走人、自甘堕落,实际上却牢牢把持着集团的所有安保力量,四处布控绝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主会场。

盛娇娇故意留着盛南星的命,故意把她按在这个充满馊味的角落里,不仅是因为真正的千亿遗嘱交割条件尚未触发,更是为了日复一日地碾碎这个正牌继承人最后的自尊,以此来填补她自己作为篡权冒牌货那深不见底的病态虚荣心。

盛娇娇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阴毒且快意。

她转过头,从旁边战战兢兢的侍应生托盘里,端起了一碗刚从炉灶上撤下、正咕嘟咕嘟冒着滚烫热气的海鲜浓汤。

她踩着十厘米的定制高跟鞋,姿态摇曳地走到盛南星的身后。

摄影师的闪光灯立刻像暴雨般疯狂闪烁,准备全方位抓拍大小姐亲自为底层员工端汤的感人画面。

就在盛南星转过身的瞬间,盛娇娇手腕极为刻意地猛然一翻。

那碗滚烫的浓汤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夹杂着浓烈的海鲜腥气,毫不留情地尽数泼洒在盛南星脚边的防滑地砖上。

飞溅的滚烫汤汁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盛南星那双破旧的防水胶鞋和粗糙的裤腿上,高温瞬间穿透布料,在她的皮肤上烫出一片骇人的红痕。

盛娇娇立刻虚伪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随后,她脸上的温柔伪装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嫌恶。

她冷冷地俯视着一言不发的盛南星,声音尖锐得刺耳,指着地上的狼藉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不过这碗汤用的可是深海极品空运食材,价值比你这一整年的洗碗工资都要高。

既然洒了,就别浪费。

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来,用舌头把地上的汤汁一点一点舔干净,权当是本小姐赏你的恩赐了。

后厨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头顶排风扇机械转动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出声阻拦这位心狠手辣的新任董事长。

盛南星静静地站在原地,双脚踩在满地狼藉与黏腻的汤汁之中。

面对这足以击溃常人心理防线的极致羞辱,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盛娇娇那张嚣张跋扈的脸,精准地落在了墙壁上那块不断跳动的电子时钟上。

晚上八点五十七分。

距离晚上九点整,也就是她二十三岁生日的绝对临界点,还剩下最后的倒数一百八十秒。



盛南星的大脑如同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般在极速运转。

她清楚地知道,陆泽川此刻正带领着瑞士银行的高管和公证团队,通过外围安检,正以精准到秒的步伐向会场推进。

如果现在让盛娇娇轻易结束这场霸凌闹剧回到主会场,不仅会错失把大房一脉牢牢钉死在众人视线中心的绝佳机会,更会打乱陆泽川准点入场宣读真相的完美节奏。

那枚关系着千亿资产交割的玉扳指,绝不能在时辰未到之前暴露并遭到破坏。

她必须把盛娇娇死死地拖在这个布满镜头的后厨里,一秒钟都不能少。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原本看似被动承受羞辱的盛南星,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她微微扬起下巴,将原本低垂的视线直直地迎上了盛娇娇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盛南星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绝不是一个卑微洗碗工求饶的眼神,而是一种居高临下、洞悉一切的极致轻蔑。

她看着盛娇娇,就像在看一个偷穿了主人衣服、在镜子前滑稽扭捏的跳梁小丑。

不仅如此,盛南星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冷笑,她故意向前迈出了半步,以一种压迫性的姿态侵入了盛娇娇的安全距离。

这种无声却极其致命的蔑视,瞬间刺穿了盛娇娇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卑与恐惧。

盛娇娇原本以为能看到盛南星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借此来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但现在,盛南星那种仿佛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冷静,不仅让她的胜利感荡然无存,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的猎物的错觉。

你笑什么,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盛娇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完美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摄影师的镜头,也忘记了自己还要回主会场主持大局。

她被盛南星刻意释放的挑衅死死咬住了神经,像一条被激怒的疯狗一样留在原地狂吠,不计代价地想要摧毁眼前这份从容。

盛南星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沉默与冷笑,她在心里默默进行着最后的倒数。

六十秒、五十秒、四十秒。

她像一个高明的棋手,通过精准的面部表情和眼神控制,完美地牵制着盛娇娇的情绪走向,将原本的被动受辱彻底转化为了主动遛狗。

只有把冲突的节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才能确保核心物证在绝对安全的倒计时内完好无损。

当墙上时钟的秒针即将跨越最后几秒的刻度时,盛娇娇被盛南星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这种面临极致羞辱却依然无动于衷的冷静,让她引以为傲的胜利感大打折扣,更让她内心深处的恐慌无限放大。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尖锐的指甲狠狠抓向盛南星的衣领,试图强行将她按倒在满是汤汁的地上。

这一切,完全在盛南星的精密计算之中。

时间已到,陆泽川的脚步声必定已经踏入回廊。

就在这粗暴的撕扯中,盛南星顺势配合着对方的力道微微侧身,角度分毫不差。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盛南星衣领最上方的纽扣崩落,一根洗得发白褪色的红绳顺势滑了出来。

红绳底端,赫然拴着一枚颜色暗沉、满是絮状杂质、甚至边缘还有些毛糙的劣质玉扳指。

盛娇娇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枚玉扳指,死死捏在指尖,高高举起,对着镜头和周围的员工大肆讥讽,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后厨门边的油腻地砖上,镁光灯闪成一片白昼。

盛娇娇两根涂着蔻丹的手指捏起那枚暗沉的绿玉扳指,笑得前仰后合。

她特意侧过身,把这灰扑扑的玩意儿往镜头前递了递,眼底全是遮不住的鄙夷。

“各位切个近景好好看看,”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尖锐刺耳,“这可是咱们这位‘劳模’员工的传家宝!

十块钱一斤都没人要的边角料,还天天挂脖子上捂着。

真应了那句话,什么贱命配什么破烂。

既然是破烂,我看也没必要留着碍眼了。”

周围一圈保镖和高管爆发出一阵哄笑,马屁声此起彼伏,全都赶着讨好这位马上就要掌权的新任女董。

盛娇娇听得通体舒畅,嘴角一垮,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拿走千亿家产还不够,她今天就是要当着媒体的面,把盛南星最后这点念想踩成粉末。

她猛地扬起手,攥紧那枚扳指,朝着大理石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就在扳指即将碎裂的瞬间,宴会厅那扇两米高的鎏金双开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沉重的铜轴摩擦声刺穿了满屋的喧嚣,一股子冷风倒灌进后厨,把旁边的酒红色天鹅绒帘子掀得乱飞。

十二个黑西装保镖踏着硬皮靴鱼贯而入,胸前统一别着银色金属牌。

走在正中间的男人,直接让满场的高管变了脸色。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