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嫁给丧偶老板,7个月后孕检,医生摘口罩笑:罕见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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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室外的长椅上,我攥着报告单,手抖得不像自己的。

“一个不会下蛋的鸡,也好意思进我谢家的门?”婆婆徐玫的话,还像刀子一样扎在耳朵里。

可现在,我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扣了口小锅。

护士推开门:“蔡雨晴,医生叫你进来看结果。”

我站起来,腿发软。

孙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复杂:“恭喜,是双胞胎。”

我还没来得及笑,他压低声音:“但是蔡女士,你老实告诉我……你离婚之后,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



01

离婚那天,天阴得发灰。

陈高明把我推出民政局大门,像扔一件不要的衣服。

不能生就别耽误我。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红得像血。

七年。

我跟了他七年,打针、吃药、跑医院,腿上全是针眼。

结果呢?他妈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他在外面找了个年轻的。

我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我坐在民政局门口的花坛边上,看着人来人往,想找个地方去。

可去哪呢?

房子是他家的,存款是他名下的,连我妈留给我的金项链,他都说“那是夫妻共同财产”,给我扣下了。

我兜里就剩三百块钱。

手机响了,是朱语蓉。

“你在哪?”

“民政局门口。”

“等着,我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她骑着电动车来了,递给我一瓶水。

“走吧,去我那先住着。”

我上了她的车,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

蔡雨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还年轻,别想不开。

我没说话。

年轻有什么?不会生,年轻也是白搭。

那几天,我住在朱语蓉租的房子里,白天不出门,晚上睡不着。

她给我介绍工作,去超市当收银员。

“工资不高,好歹有个收入。”

我点头。

可上班第三天,我妈就出事了。

她在家摔了一跤,脑出血,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

我赶到时,她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

我妈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受够了白眼。

我离婚的事一直瞒着她,怕她着急。

可她还是知道了。

“小晴啊,”邻居王姨红着眼眶说,“你妈是听说了你的事,急火攻心,这才摔的。”

我蹲在ICU门口,第一次哭出声来。

那几天,我白天在医院守着,晚上还要回去睡觉。

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连交住院费的钱都不够。

朱语蓉把自己攒的两万块都拿出来了。

“先治病,人要紧。”

我妈在ICU里躺了七天,还是走了。

走的那天,她拉住我的手,嘴张着,说不出话,眼里全是泪。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放心不下我,死不瞑目。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头磕在床沿上。

“妈,你走好。”

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处理后事。

火化、买墓地、办追悼会,全是钱。

我把她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卖了,三十万。

卖房那天,我在房子里坐了一整天,看着她用过的缝纫机、老式电视机、柜子上的照片。

这个家,没了。

办完丧事,朱语蓉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随便吧,反正就一个人了。”

“别胡说,”她拍了我一下,“我给你介绍个人。”

“谁?”

“谢向东,45岁,丧偶的,开了两家建材店,人老实。”

我摇头:“我这个情况,谁要?”

“什么情况?你不就是不能生吗?”朱语蓉急了,“不能生怎么了?人家也不一定非要孩子。再说了,搭伙过日子而已,又不是让你给他当生娃机器。”

“他老婆走了三年了,有个闺女,16岁。他妈也跟他住。”朱语蓉继续说,“条件还行,有两套房子,两家店。你嫁过去,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妈能同意我这样的?”

“你就说打针打坏了,身体不好,怀不了。反正他家不缺儿子。”

我苦笑:“朱语蓉,你这是让我去骗婚。”

“骗什么婚?你也想找个伴,他也想找个伴,这是公平交易。”

我想了很久。

最后点了头。

不是想嫁,是没地方去了。

02

第一次见谢向东,是在他店里。

一个建材市场,门口堆着水泥和瓷砖。

他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满脸灰,正帮人搬东西。

看见我,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了笑:“来了?”

就两个字,声音很粗,带着一点沙哑。

我点点头。

他领我进店,倒了两杯茶,白瓷缸子,上面还有茶垢。

“我情况你应该知道,”他坐下说,“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老婆走三年了,我一个人带孩子,我妈跟着住。”

“嗯。”

“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但做事踏实。你要是愿意跟我过,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他的手,粗黑、全是老茧。

是个干活的人。

“我也有个情况要跟你说,”我低着头,“我身体不好,不能生。”

他愣了一下,然后摆手:“没事,反正我有个闺女,够了。”

“你妈呢?她能同意?”

谢向东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那人,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再追问。

有些事,问了也没用。

见面三次,他就跟我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甚至没有请一桌饭。

他给了我一条金项链,说是他妈传下来的。

我接过来,戴在脖子上,凉凉的。

搬家那天,我只有一个行李箱,里面全是从前的旧衣服。

朱语蓉帮我收拾,一边收拾一边骂:“陈高明那个王八蛋,连你冬天的羽绒服都扣下了?”

“算了,不要了。”

“什么叫算了?你他妈也太好欺负了!”

不是好欺负,是懒得争了。

进了谢家的门,我才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

谢向东家在县城老小区,三室一厅,装修一般。

他闺女谢小雪16岁,读高二。

第一次见面,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眼皮都没抬。

“小雪,这是你阿姨。”谢向东说。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走了,摔上房门。

谢向东尴尬地看着我:“青春期,就这样。”

我笑了笑:“没事。

可他妈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婆婆徐玫,68岁,瘦高个,眼睛像刀子。

她打量了我一圈,从头发看到脚。

“你多大?”

“32。”

“以前结过婚?”

“离了。”

“为什么离?”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谢向东替我解围:“妈,别问那么多。”

“我问她,又没问你。”徐玫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我,“离了婚的,还能为什么?不是偷人就是不能生。你哪个?”

我站在门口,拎着行李箱,像被审的犯人。

“我不能生。”

我说出来了。

谢向东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主动说。

徐玫冷笑了一声:“果然。”

她转身进了厨房,丢下一句话:“不能生就不能生吧,省得生一堆拖累。不过我可说好了,家务活你得干,别指望我伺候你。

我咬着嘴唇,把行李箱拎进卧室。

那天晚上,谢向东给我端了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低头吃面。

面条太咸了,也不知道是他放的盐多,还是我的眼泪掉进去了。

住进去第一个星期,我就摸清了家里的规矩。

早上六点起床,买菜做饭,洗衣服搞卫生,中午做午饭,下午继续收拾,晚上做晚饭。

婆婆徐玫坐在沙发上,天天指挥我。

“这个菜太咸了!”

“地拖得不干净!”

“我的衣服手洗!机洗会坏!”

我一声不吭,全都照做。

谢向东看在眼里,有时候帮我说两句。

“妈,你别老挑她毛病。”

“我挑毛病?我这是教她怎么当媳妇!”

每次都是这样,最后不了了之。

谢小雪更是个刺头。

她不跟我说话,吃饭端进自己房间,要洗的衣服自己塞洗衣机,从不让我碰。

有一次,我不小心进了她房间,她直接把我推出去。

“别碰我东西!”

谢向东骂她,她顶嘴:“她又不是我妈!凭什么碰我东西!”

我站在门口,像个小丑。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路灯发呆。

“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还行。”

“他妈呢?”

“也还行。”

“你骗谁呢?你声音都不对。”

“蔡雨晴,你要是受委屈了就说,我接你出来。”

“没事,”我说,“搭伙过日子嘛,哪有不受委屈的。”

挂电话之前,朱语蓉说了一句:“你妈走之前,拉着谢向东的手,让我看着你。”

“她说了,小晴这孩子命苦,你帮我照顾好她。”

我挂了电话,眼泪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裹着被子,咬着枕头,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又一天。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可老天爷,从来不会让你如意。



03

第三个月,我吃不下东西了。

先是早晨起来恶心,后来连闻见油烟味都翻江倒海。

我以为自己得了胃病。

去诊所拿药,医生开了两盒胃药。

吃了三天,一点用没有。

反而是越来越严重,闻到什么都吐。

有一天早上,我蹲在厕所吐得昏天暗地,把早上喝的粥全吐出来了。

谢向东听见动静,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没事,胃不舒服。”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他塞给我三百块钱:“看完病,顺便买只鸡,炖汤喝。”

我拿着钱,去了县医院。

挂号,内科。

医生是个年轻人,问了问症状,让我抽血。

“抽完血再去做个B超,排除一下别的。”

“什么别的?”

他没说,只是写了个单子。

我没多想,拿着单子去了检验科。

抽完血,又去B超室。

女医生把探头压在我肚子上,按来按去。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就是恶心,吐。”

“月经呢?什么时候来的?”她头也不抬。

月经?

我愣了一下。

仔细一想,好像……这个月没来。

不对,上个月也没来?

我后背开始冒汗。

“医生,我……”

“你先别说话,我看看。”

B超探头在我肚子上转来转去,女医生盯着屏幕,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你等一下,我确认一下。”

她按了个按钮,叫来了另一个医生。

两个人盯着屏幕,低声说了几句。

“把检查单子收好,去找孙医生看结果。”

我拿着单子,手开始发抖。

孙医生办公室在二楼。

我敲门进去,他正在看电脑,40多岁,戴个眼镜。

“坐。”

我把单子递过去,他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电脑,摘下眼镜看着我。

“蔡雨晴?”

你今年多大?

“结扎过没有?”

“没有。”

“停经多久了?”

我想了想:“可能……两个月。

孙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傻了的话。

“你怀孕了。”

“什么?”

“怀孕了,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医生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你之前不知道自己怀孕?”

“我……我不能生。”

“谁说你不能生?”

“我前夫,我们一起检查过,他说我不行。”

孙医生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单子:“你身体没发现什么问题,孕囊发育也正常。至于为什么之前怀不上,可能是男方的问题,也可能是时机不对。这个不好说。”

我坐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要不要叫你家属进来?”

我摇摇头。

“医生,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

我拿着单子,走出办公室,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我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眼泪流了下来。

我怀孕了。

我居然怀孕了。

这个打了七年针、吃了七年药、被前夫骂了七年“不下蛋”的女人,居然怀孕了。

手机响了,是谢向东。

“怎么样了?胃病严重吗?”

“不是胃病。”

“那是啥?”

“我怀孕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你在哪?我去接你!你别动!我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我坐在那里,看着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突然,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在头上。

我嫁给谢向东才三个多月。

我怀孕快三个月了。

那这孩子……

是谁的?

04

谢向东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他穿着工作服,满手都是泥,冲进医院,一把把我抱住。

“太好了!太好了!”

他抱着我转圈,笑得像个孩子。

我却笑不出来。

孩子是我的,但万一……

他放我下来,看着我的脸:“怎么了?不高兴吗?”

“高兴。”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走,回家!告诉我妈,让她做好吃的!”

他拉着我往外走,一路上都在打电话。

“朱哥,今天晚上的货我不去接了,我老婆怀孕了!”

“老刘,那批瓷砖明天再送,我今天有事!”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谢向东一进门就喊:“妈!雨晴怀孕了!”

徐玫正在沙发上打瞌睡,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怀孕了!雨晴怀孕了!”

徐玫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

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最后是……惊喜?

“真的假的?”

她过来摸着我的肚子:“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她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又笑了,“好好好,太好了!我去买菜,今晚好好吃一顿!”

她换了鞋就出门了,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晚上,徐玫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鱼、炖鸡汤,全是我爱吃的。

谢向东一个劲给我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小雪端着碗,吃得很快,一句话没说。

徐玫倒是一直在说话:“怀孕了可不能老坐着,要多活动活动。”

“也别太累,重东西不要提。”

“多吃水果,对孩……对你身体好。”

我一一应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吃完饭,谢小雪回房间了,谢向东去洗碗。

徐玫把我叫到阳台上。

雨晴啊,”她压低声音,“你跟妈说实话。

“怎么了?”

“你嫁给向东,才三个多月吧?”

我的手紧了一下。

“可你说你怀孕快三个月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你跟向东之前,有没有……”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妈,我们是领了证之后才……”

“谁知道呢?”徐玫冷笑了一声,“你这种离了婚的,难保不会再去找前夫。”

“我没有!”

“没有最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孩子要是向东的,我们家绝亏待不了你。要是别人家的野种……”

她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谢向东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

可是,他的父亲是谁?

我跟陈高明离婚前,已经分居半年了。

那半年,没碰过。

跟谢向东,是新婚夜才……

所以孩子的时间,推算下来,应该是在我们结婚前后怀上的。

那会是谁的?

只能是谢向东的。

可心里那个疙瘩,还是消不了。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户外面。

月光洒进来,冷冷清清。

第二天,我偷偷去了孙医生那里。

“孙医生,我想问问,有没有办法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

孙医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你是说……”

“我结婚才三个多月,可孩子快三个月了。”

孙医生沉思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如果要做亲子鉴定,最早也要等到14周以后做羊水穿刺。但是穿刺有风险,可能导致流产。”

我握紧了手。

“而且,你丈夫不知道这事?”

我摇了摇头。

“你考虑清楚。”孙医生看着我说,“如果你丈夫信任你,这件事就不会是问题。如果你自己先乱了阵脚,反而会让人怀疑。”

我点点头,走出医院。

风很大。

我站在医院门口,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陈高明”,手指悬在上面。

他死了都半年了,我还在看他。

我收了手机,打车回家。

从那天开始,徐玫对我的态度变了。

表面上,她对我嘘寒问暖,天天给我炖各种汤。

但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肚子。

有时候她盯着看,眉头微皱,像是在确认什么。

有一次,她突然问:“雨晴,你前夫是什么血型?”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血型吗?”

“A型。”

“向东也是A型。”

她笑了笑:“那孩子肯定也是A型了。”

我没有接话。

晚上,我查了很多资料。

A型血的父母,孩子可以是A型,也可以是O型。

但两个A型的父母,绝对生不出B型或AB型的孩子。

这个信息,我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我开始能感觉到胎动了。

像小鱼游过,咕噜咕噜的。

谢向东把手放在我肚子上,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在动!在动!

“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

“我更喜欢儿子,”他笑着说,“不过女儿也行,像我闺女一样懂事。”

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雨晴,谢谢你。”

我蹭了蹭他的手:“不客气。”

那几天,我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孩子就是谢向东的。

可命运偏偏不让我安生。

第五个月的时候,我例行产检。

孙医生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蔡雨晴,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

“我这次做排畸检查,发现一个情况。”

他指着B超单子:“你怀的是双胞胎。”

“双胞胎?”

“对,同卵还是异卵暂时看不清楚,但确实是两个。”

“我……我家里没有双胞胎基因。”

“这个也不一定必须遗传。”

孙医生把单子递给我:“不过还有一个发现,我一直没跟你提。”

“你体内的孕酮水平异常,而且胎儿的血型,其中一个跟你的血型不符合。”

我拿着单子的手开始抖。

“什么意思?”

“我怀疑,你体内的孩子,有可能来自不同的父源。”

“这不可能!”

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但医学上确实有过这种案例,叫‘同期复孕’。”孙医生推了推眼镜,“就是说,你在很短时间内,排了两颗卵子,分别跟不同的精子结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跟我前夫离婚半年多,才跟我丈夫在一起的!”

“那时间上……”孙医生也皱了皱眉,“如果真有问题,那也只能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

我站起来:“不用做了。”

“蔡女士……”

“我说不用做了!”

我走出办公室,眼泪流了一脸。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谢向东敲了半天门:“雨晴,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躺一会儿。

“那我给你炖点汤。”

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我把被子蒙在头上。

眼泪把枕头打湿了。

我到底怎么了?

老天爷非要这样折磨我吗?



05

第五个月过完,第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我穿着宽大的孕妇装,走路都得扶着腰。

谢向东把店里的事交给了伙计,天天陪着我。

徐玫也忙前忙后,买婴儿衣服、准备小床、还去庙里求了符。

可她的眼神,始终让我害怕。

有一天,她趁谢向东不在,突然问我:“雨晴,你去做产检的时候,医生有没有说血型的事?”

我愣住了:“没……没有啊。”

“是吗?”她笑了笑,“前两天我看了你的产检单子,上面写着‘血型异常待查’,你跟我说没有?”

我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汗。

“那个是……医生搞错了。”

“搞错了?”徐玫冷笑一声,“你当我没生过孩子?”

她走近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这孩子要真是向东的,你在这家就能待下去。要不是……”她指了指门外,“你就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

“妈!”

“别叫我妈,我这辈子没生过不要脸的东西。”

她转身走了,摔上门。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晚上,谢向东回来,发现我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我妈又欺负你了?

“你别瞒我。”

我摇摇头:“真没有。”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妈就那样。但她心里是好的。

我笑笑:“我知道。”

可我知道什么呢?

我知道有人要赶我走。

我知道我怀的孩子,可能真的有问题。

我知道自己活成了笑话。

六月底,天气越来越热,我的脚开始肿了。

走路费劲,睡觉也费劲。

谢向东给我买了个躺椅,让我天天躺着。

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喂?”

“蔡雨晴吗?”

“是我,你是?”

“我是陈高明的妈妈,王秀兰。”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你……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你怀孕了。”

她怎么会知道?

你管得着吗?

“我不管谁管?那孩子,搞不好是我们陈家的种!”

“你做梦!”

“做梦?”她在电话里冷笑,“蔡雨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高明离婚前,是不是还跟他睡过?”

“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你怀的双胞胎,有一个血型跟他一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的产检报告?”

我脑袋“嗡”的一声。

“你怎么……”

“我有亲戚在县医院。你的事儿,我都知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王秀兰的语气软了一些,“我就是想跟你说,如果那孩子真是高明的,我们陈家认。你要是愿意,可以把孩子生下来给我养,我不会亏待你。”

我挂了电话,手抖得按不住屏幕。

我坐到椅子边上,大口喘气。

怎么会这样……

连前婆婆都知道了。

第二天,谢向东的店要进货,他去了隔壁县城。

家里就剩下我、徐玫和谢小雪。

徐玫一整天没怎么跟我说话。

到了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她突然走过来,看着我。

“雨晴,我今天去医院了。”

“去医院做什么?”

“我去查了一个人。”

“查谁?”

徐玫把手里的纸递给我:“你看看。”

我接过来,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

“陈高明,AB型血。”

“你前夫是AB型血。”

徐玫看着我,一字一句:“你跟向东都是A型血,两个A型血是生不出AB型血的。”

没有……

“你还在骗我?”徐玫的声音急剧提高,“你肚子里,有一个是AB型血!你告诉我,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谢小雪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着我们。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妈,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徐玫吼道,“你怀的孩子你不知道是谁的?

她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我早看你就不是好东西!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嫁给我儿子,肚子里还带着别人的种!你当我们谢家是什么?收破烂的吗?”

“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

“滚!你给我滚!”

她冲过来,使劲推我。

我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肚子一阵剧痛。

我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妈……别……”

“演戏给谁看?!”

可我疼得已经站不起来了。

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整个人都在哆嗦。

“妈……疼……真的好疼……”

徐玫这才慌了,赶紧去扶我。

雨晴?雨晴你怎么了?

我说不出话来,眼前一片模糊。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谢向东红着眼眶坐在旁边。

你醒了?

“我的孩子……”我摸着自己的肚子。

“没事,都还好。”他握住我的手,“医生说动了胎气,要住几天院。”

“你妈呢?”

“在外面。”他低下头,“对不起,我没管好我妈。”

我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可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孙医生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醒了就好,好好休养两天。”

他走到床头,看了看我的点滴,低声说:“蔡女士,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考虑清楚了。

“我想做亲子鉴定。”

谢向东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亲子鉴定?”

“我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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