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江湖自有分寸结局
喊话声响极大,清晰传到对面众人耳中。此时伟哥站在人群正中,尚未亲自出手,手里提着七连子,原本还在观望局势,听见动静的瞬间,他心里一紧,连忙挥手大喊:“快躲!都往后撤!”
可一切为时已晚。他话音刚落,一发弩箭破空而来,精准擦过他的耳廓。
力道极猛、速度极快,直接贯穿耳垂,硬生生打穿一个血洞。箭体穿耳而过的瞬间,刺耳的刺痛让他瞬间失神。
伟哥下意识抬手去摸伤口,指尖一碰全是鲜血,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他全程眼睁睁看着弩箭飞来,本能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要害,若是再偏一寸,直接就会扎穿眼球、废掉眼睛。
剧烈的痛感让他再也撑不住强硬姿态,闷哼一声,狼狈往后退缩。身边的彪子连忙上前护住他,推着他快速往后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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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大哥们见状,军心彻底溃散,纷纷收起武器,转身狂奔后撤,整支队伍瞬间溃散、全线崩盘。
小涛边只带了四五名核心人手,个个都是矿山打出来的精锐,打法狠、分寸足。东阳心里有数,这不是死局搏命的生死架,没必要下死手。
众人出手全都留了分寸,专攻四肢、不击要害,瞄准大腿、臀部下手,尽量避开头部、胸口致命位置。即便如此,微冲的杀伤力依旧恐怖。
但凡命中肢体,轻则血肉模糊、皮肉外翻,重则骨头碎裂、肢体废掉。仅仅四五人的微冲轰击,一瞬间就放倒对面二十多号人,个个都是腿部重伤,要么贯穿流血,要么骨头断裂,场面惨烈。
王平河这边也并非毫发无损,他太阳穴后侧被不明流弹扫中,不知道是炮屑还是碎片,整块头皮被刮掉,火辣辣的剧痛难忍,鲜血顺着脸颊直流。
小韩也挂了重伤,不知是谁甩出一把飞刀,深深扎进他的胳膊。刀口极深、稳稳嵌在肉里,他激战正酣,全程毫无察觉,硬生生带着刀继续搏杀。
对面人马彻底溃败,纷纷狼狈往车上逃窜,再也无力对峙。
王平河捂着伤口,依旧稳稳站在原地,高声喊话:“伟哥,这一把算你输了!别事后说我们玩不起、耍无赖!”
“行,算你赢了。”
小航拄着刀杵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沾满血污、狼狈不堪。前胸、后背、胳膊布满大大小小的刀口,脑袋被枪把子砸出一个硕大的肿包,体力彻底透支,累得直弯腰喘息。
此战过后,己方多人负伤,护矿队、火枪队、宝林、潘革、王平河尽数挂彩受伤。连晚冲上去的老六也受伤了。唯独老赵、冷三二人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对面彻底溃散,场上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受伤哀嚎、求救喊人的声音。
大河马瘫在地上嘶吼:“帮我拔出来!谁帮我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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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寻声一看,立马叫道:“老赵,大河马......”
老赵上前,抬起老式厚底硬头皮鞋,对准他的鼻梁狠狠一击。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闷响,力道狂暴至极,硬生生砸碎软组织、震裂鼻骨。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弩箭震折,河马整个人应声倒地,当场昏厥过去。他鼻梁骨直接塌陷变形,满口鲜血涌出,门牙尽数松动脱落,血水顺着嘴角不停流淌,模样凄惨至极。
王平河冷眼扫过去,看着四仰八叉瘫在泥地里的河马,沉声开口:“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接着装啊。”
老赵根本没给他半点喘息机会,借着地上松软的黄土做支撑,抬手就瞄准他的胳膊,接连两发精准射出。这弩箭力道极猛,带着磁吸力道死死钉在皮肉和泥土之间,将他的手臂牢牢锁死。紧接着又是一发,精准钉穿另一条胳膊,彻底让他丧失所有行动能力。
随后老赵调转角度,瞄准他大腿根的位置补了几发,分寸拿捏得极稳,不致命,却能彻底废了他的行动力,也算变相给他留了一线生机,方便后续抢救。
“走了,全员撤退。”王平河沉声下令。
此战双方伤亡惨重,平河这边负伤人数接近六七十号,对面伤势更重,实打实倒下百十来号人。对面原本基数极大、人数占优,按理说伤亡概率更低,可硬生生被平河一伙打得死伤过半、全线崩盘,输赢早已一目了然。
众人各自登车撤离战场,四散分开前往医院处理伤口。东阳伤势不算太重,简单缓了缓气息,转头看向平河。
“平河,要是不解气,我带一波兄弟再杀一波。剩下的人不用管,我领着能打的,直接打一波回马枪,个片甲不留。”
干他
“你的意思,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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