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苏州一家给知名车企供货的汽配厂,居然栽在了自家公众号的一篇推手里。老板本来想晒跨国合作的成绩,结果小编写错一个词漏了大破绽,直接引来多个部门联合上门检查。最后12个在流水线干活的印度工人被遣返,工厂吃了十万顶格罚单,这事背后的门道,不少打工人看完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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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公众号发的推文,标题写着“热烈欢迎印度同胞跨越山海加入公司大家庭”。网友刷到直接傻了,“同胞”这词哪能随便用给外籍工人啊。小编后来也反应过来不对,赶紧把“同胞”改成“同事”,悄咪咪删掉了文章,可哪赶得上网络传播的速度,截图和现场早就转得满天飞了。
网友扒了没两天就摸出了真相,那是什么高端技术人才引进,就是来干流水线的普通工人,干的活和本地招的普工一模一样。有网友说的太戳点,招高端人才怎么吹都行,普工开多少钱藏不住啊。说白了就是老板算过账,想多省点人工成本罢了。
这家汽配厂是台资企业,给奥迪、宝马、大众、比亚迪这些大牌车企供货,看着风光体量不小,其实一单生意也就赚一两个百分点的利润,全靠走量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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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本地招个流水线普工,保底月薪四千起,平时加加班拿到六七千很常见。现在不少工厂都面临一个窘境,本地年轻人不愿意干流水线熬时间,外地工人的用工成本又年年涨,老板一算账,找外籍普工能省下好大一笔开支,这不就动了歪心思踩红线了。
按咱们国家的规定,普通外籍人员想来合法务工,得过三道关,工作许可通知、Z类工作签、工作类居留证件,少一个都不行。可这12个印度工人,一个手续都没按规矩办。全靠中介帮忙包装,拿短期商务考察的F签混进国内,申报材料直接把流水线普工写成技术岗,摇身一变成了海外技术交流。说白了就是彻头彻尾的“三非”务工人员,中介靠这赚黑心操作费,赚得盆满钵满。
这事能闹大,不是老板良心发现自首,也不是监管日常检查查到的,是当地工人和网友攒的力。上万条投诉打到12345市长热线,当地相关部门根本压不住,直接人社、公安出入境、市场监管、台办四个能管事的部门凑齐了,直奔厂区突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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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材料查台账核对薪资连派遣协议都挖了个底朝天,工厂钻空子的灰色通道直接全曝光,中介的灰产链条也跟着露了头。老板这下没辙了,只能对着检查人员一直说这是误操作,哪有人信啊。
最后处理结果下来,12个印度工人被罚款拘留后遣返,五年内不能再进入中国,工厂非法用工顶格罚款十万,要求限期整改,中介另案调查,违法所得全部追缴,处理不可谓不快。可网友看完结果,反倒更觉得不对劲。
按规定,非法聘用外籍工人,一人罚款一万,最高封顶就是十万。哪怕你非法招了一百个,最多也就罚十万。可老板招12个印度普工,一年省下的工资就是几十万,十万罚款对人家来说,真就是毛毛雨。风险收益不对等,怪不得有人说,哪怕罚了这次,换别的老板说不定还是愿意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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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说穿了,就是国内制造业灰色用工的冰山一角。从苏州常熟到东莞,不少沿海制造业集中的地方,都有这种情况,打着技术交流、商务研讨的名义,其实就是找便宜外籍工人来干流水线。监管也有难处,查太严企业喊影响营商环境,查太松就遍地是空子,这次要不是网友盯得紧,这事说不定就悄无声息过去了。
说起来,这里头各方都有自己的苦衷,也没法说谁就是纯粹的坏人。印度工人冒着风险背井离乡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多赚几百块,给家里补点生活开支,最后落得这个结果也挺无奈。老板呢,制造业利润就这么薄,人工成本涨一点说不定就撑不下去,也是利润压得不得不钻空子。中介本来就是赚这种灰钱,高风险高收益,人家本来就吃得就是这碗饭。
最吃亏的还是咱们本地的普通工人,本来就业市场就卷,自己该得的岗位被人占了,薪资还被压了价,换谁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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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监管已经放话了,接下来要对所有企业的外籍用工做逐家排查,分岗位核对薪资比对签证类型,来一次全面的清理。可根子上的问题不解决,光靠排查也不是长久办法。只要产业结构没升级,老板还是只能靠省人工赚利润,这种灰色用工就永远有生存的土壤。咱们中国从来不缺能拧螺丝的工人,缺的是老板和工人都能拿到体面收入的良性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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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件说白了就是经济全球化下,制造业转型、国内外劳动力流动碰撞出来的现实问题。资本要压成本,政策要保公平,怎么平衡本来就是一道难题。这次苏州查了盛贸汽配,周边同类型工厂还有没有这种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次整改到底是产业升级的催化剂,还是官民猫鼠游戏里的一次短暂停顿,还得交给时间给出答案。
参考资料:新华社 江苏苏州查处一起非法聘用外籍人员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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