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潇潇露出真面目,易青娥才知守护她的人竟是苟存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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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直到封潇潇暴露出真实嘴脸,易青娥这才猛然醒悟,原来默默守护、救了自己两次的人,一直都是苟存忠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封潇潇开着那辆气派的桑塔纳回县城那天,车屁股后面冒烟,喇叭按得震天响,大伙都说易青娥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可谁能想到,这男人热乎皮囊底下,藏着一副能把人骨头砸碎吸髓的狠心肠。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夜,破旱烟袋在水泥地上摔得稀碎,易青娥瞅着地上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到这时候才明白,那死去了几年的倔老头苟存忠,到底瞒着她干了什么。



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把整个县秦腔剧团都蒸得蔫巴了。

墙皮一层层往下掉,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墙砖,大门口那块木头牌子上的字早就给雨水冲得辨不出颜色。

易青娥坐在排练场旁边的水泥台阶上,手里拿把破芭蕉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身上的跨栏背心给汗水浸透了,黏在背上,显出几道瘦削的肋骨。

戏班子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灶房里连大油都见不着,天天就是清水煮面条,连盐巴都得省着撒。

“青娥,你还搁这儿发呆呢?那南边来的歌舞团把咱对门那戏院租了,今晚人家请了模特走秀,那喇叭声能把咱房顶震塌。”

大师兄刘红兵踢踏着一双露脚趾头的塑料拖鞋走过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劣质烟,一脸的晦气。

易青娥没抬头,只是用芭蕉扇拍了拍大腿上的蚊子:

“人家走人家的,咱练咱的。戏掉在地上,得有人捡。”

“捡?拿啥捡?肚子都填不饱,拿戏当饭吃?”

刘红兵啐了一口,有些烦躁地在地上转圈。

这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那声音亮堂、霸道,不像是县城里那种拉煤的卡车,倒像是省城大老板坐的轿车。

剧团里几个年轻娃一窝蜂往大门口跑,易青娥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着走了过去。

大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车身洗得发亮,能照出人影。车门一开,一条穿着大西裤、黑皮鞋的腿先迈了出来。

“呦,大伙都在呢。”

封潇潇从车里钻出来,手里夹着个夹包,鼻梁上架着副墨镜。他把墨镜往下抠了抠,露出那双带笑的细长眼睛,瞅着围过来的师兄弟。

“潇潇?你咋回来了?”

刘红兵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封潇潇从兜里摸出一盒红塔山,一递就是一圈:

“在南方发了点小财,回来看看大伙。瞧瞧你们,一个个瘦得跟猴一样,团长呢?”

“团长上个月就请病假回老家了,现在剧团的事,大伙都听青娥的。”

刘红兵指了指站在后边、捏着芭蕉扇的易青娥。

封潇潇穿过人群,走到易青娥跟前。他把墨镜摘了放进西服兜里,上下打量了易青娥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青娥,你怎么瘦成这副模样了?当年红遍省城的‘主角’,哪能受这份罪。”

易青娥有点不习惯他这种直勾勾的眼神,往后退了半步,把芭蕉扇挡在胸前:

“封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们不都得饿死?”

封潇潇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里厚实的情报夹包。

那天晚上,封潇潇在县城最好的国营饭店摆了三桌。红烧肉、扒鸡、整条的大鲤鱼,还有一箱箱的西凤酒,流水一样往桌上端。

剧团的人眼都绿了,筷子挥得像下雨,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封潇潇坐在易青娥旁边,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肉:

“青娥,多吃点。你在舞台上是要卖力气的,不吃肉怎么行。”

易青娥看着满桌的剩菜,小声说:

“潇潇,你这钱来得容易,也得省着点花。”

“给你花,多少我都乐意。”

封潇潇压低声音,隔着桌子抓了一下易青娥的手。

易青娥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脸登时有些发烫。她扭头看窗外,街上的路灯昏暗,可封潇潇那辆桑塔纳在月光下闪着贼亮的光。

封潇潇回来后,剧团的日子的确好过了几天。

他先是给每个人补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虽然不多,但好歹让大家买得起米面了。接着,他又拉来几卡车的木料和帆布,把剧团漏雨的后台给修补了一番。

“大伙跟着我干,保准出不了错。”

封潇潇每天背着手在剧团里转悠,俨然成了这里的救世主。

易青娥对他是感激的。半年前,她男人跟人跑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个半大小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团里的大戏又开不出来,她这个“主角”名存实亡,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瞅着房顶的裂缝,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现在封潇潇回来了,大事小情都帮她打理,她觉得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青娥,下午跟我去趟县政府,把改制那字给签了。”

这天中午,封潇潇找到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易青娥。

易青娥停下手里的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改制?怎么个改法?”

封潇潇蹲在她旁边,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比划着:

“现在不兴公家养活了,得自负盈亏。我跟县里谈好了,我出钱,把咱剧团的排练场和前院这块地承包下来。前院改成卡拉OK厅和录像厅,再盖一排临街的商铺出租。后院留给你们排戏,赚了钱,我给大伙分成。”

易青娥眉头拧了起来:

“把排练场改了?那我们去哪儿练功?”

“后院那几间厢房拾掇拾掇,不够你们折腾的?青娥,你动动脑子,现在谁还看戏啊?得搂钱!有了钱,你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封潇潇语气有些急切,把树枝往地上一扔。

易青娥看着地上的泥印子,闷着声不说话。

“你还不相信我?我要是想坑你,我犯得着大老远从深圳跑回来,白往这无底洞里贴几万块钱?”

封潇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显得有些失望。

易青娥看他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潇潇,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这剧团是老祖宗留下的,苟师活着的时候说过,这地基动不得。”

听到“苟师”这两个字,封潇潇的脸皮明显抽搐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苟存忠?那老顽固懂得什么。他守了一辈子这破院子,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死的时候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青娥,死人管不了活人的饭碗。”

易青娥低下头,继续搓洗盆里的衣服。



下午的时候,封潇潇还是把易青娥拉上了车。

到了县改制办,桌上已经摆好了厚厚的一叠文件。办事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态度挺好,指着末尾的签字栏对易青娥说:

“易老师,你是剧团的骨干,大家都看着你呢。封老板是带资金回来的,这是大好事,签了字,剧团的债务就有人顶了。”

易青娥拿着钢笔,手指头有些发抖。

她看着封潇潇,封潇潇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鼓励。

“签吧,青娥。签了字,明天我就让人去买省城最好的音响设备,把咱的卡拉OK厅开起来,到时候让你儿子也来当个经理。”

封潇潇拍着她的肩膀,手上的金戒指在白炽灯下晃眼。

易青娥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把笔尖落到纸上,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邪风,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啦啦作响。

一页纸翻了过来,上面印着几行小字,似乎是关于地皮转让后的处置权限。

易青娥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永久转让”这几个字她还是认得的。她停下了笔,抬头问封潇潇:

“这上面怎么写着地皮归你私人所有了?不是说承包吗?”

封潇潇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堆起笑脸:

“这都是政府公文的固定格式,不这么写,人家不给批营业执照。你放心,有我在,还能把你们赶出去不成?”

易青娥心里突然沉了一下。她想起了苟存忠生前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每次苟师发脾气的时候,都会用大烟袋杆子狠狠敲桌子。

“今天先不签了,我回团里跟大伙再商量商量。”

易青娥把笔放下了,站起身往外走。

“易青娥!”

封潇潇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变调,不像是平时那种和和气气的动静。

易青娥没理他,快步走出了政府大楼。

因为没签字的事,封潇潇跟易青娥冷战了两天。

这两天里,剧团的灶房又断了肉。打饭的师傅没精打采地敲着铁锅,大伙看易青娥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了。

“青娥,不是我说你,潇潇那多好的条件,你跟钱过不去干啥?”

刘红兵在排练场门口拦住她,满脸的不高兴。

“大戏掉在地上没人捡,现在有人来给咱捡了,你倒好,一脚把人家踢开。大伙都指着这笔钱过日子呢,你倒是不愁吃穿,咱可都在挨饿。”

周围几个年轻演员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易老师,签个字的事,能少块肉?”

易青娥站在太阳底下,感觉那些人的话像针一样往她身上扎。她没法解释,她只是觉得那份合同里有猫腻,可大伙现在脑子里全是红烧肉和红塔山,谁听得进她说话。

到了晚上,易青娥一个人回了苟存忠生前住的那间老门板房。

这屋子在剧团最偏僻的西北角,常年不见太阳,屋里一股子霉味。

苟师死了三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没动。一张掉了漆的硬木床,一张三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墙上挂着几张老剧照,照片上的苟师画着大花脸,威风凛凛。

易青娥拉亮了那盏十五瓦的电灯,坐在床沿上。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个破旧的旱烟袋。那是苟师一辈子的宝贝,烟袋锅子是铜的,已经磨得露出了亮光,烟袋杆是紫竹的,油亮油亮的。

当年,苟师活着的时候,只要遇到烦心事,就坐在门槛上,嗒吧嗒吧地抽烟。

易青娥把旱烟袋拿在手里,轻轻摸着上面的纹路。

“师父,我到底该咋办?这团要是毁在我手里,我死后咋去见你。”

易青娥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给人从外面推开了。

封潇潇拎着一瓶酒,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他身上一股子酒气,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喝了不少。

“青娥,你躲这儿哭天抹泪给谁看呢?”

封潇潇反手把门关上,把酒瓶子重重往桌上一顿。

易青娥赶紧把眼泪擦掉,站起身:

“你来干啥?还喝成这样。”

“我来找你,问你最后一句,那字,你签不签?”

封潇潇逼近了一步,身子有些晃悠,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易青娥。

易青娥往后让了让,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潇潇,那合同不合适,地皮不能变你个人的。那是剧团的根,没了根,大伙以后唱啥?”

“唱戏?去他妈的唱戏!”

封潇潇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大手一挥,把桌上的酒瓶子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易青娥,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在深圳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堵着门要账,我是回来救命的!你当我是来做善事的?这块地只要一到手,老子转手卖给省城的开发商,就能净赚二十万!到时候老子拍拍屁股走人,管你们唱戏还是唱曲!”

封潇潇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那张原本白净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猥琐。

易青娥彻底惊呆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你……你骗了大家?你根本不是来救剧团的。”

“对!我就是骗了你们这群傻子!刘红兵那蠢货,一盒红塔山就管我叫亲哥。只要你在那合同上签了字,你就是剧团的法人代表。到时候开发商来扒房子,债是你的,老子早就拿着钱去香港了!”

封潇潇冷笑着,从夹包里掏出那份合同,狠狠摔在易青娥脸上。

“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由不得你!”

封潇潇说着,猛地扑上来,一把揪住易青娥的衣领,把她往桌子上按。他力气大得吓人,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要吃人的饿狼。

易青娥死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

慌乱中,她的右手碰到了放在床头那杆属于苟存忠的老旱烟袋。

易青娥一把抓起烟袋杆,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朝封潇潇的脸上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烟袋锅子砸在封潇潇的额头上,登时砸出一个大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就淌了下来。

封潇潇吃痛,大骂了一声,松开了手,捂着脑袋往后退了几步。

易青娥也因为用力过猛,身子一晃,手里的旱烟袋脱手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那杆陪伴了苟存忠大半辈子的紫竹旱烟袋,在沉闷的撞击声中,齐刷刷地断成了三截,铜制的烟袋锅子滴溜溜地在地上打转。

就在易青娥心疼得要扑上去捡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那断裂的紫竹杆子里面,竟然是空心的,随着烟袋断开,里面竟然掉出了一本发黄的“公证遗嘱”和两张当年的老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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