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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会议前伟人被排挤八年,陈毅称无人能承受如此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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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1月,遵义。

一间普通的砖楼里,一场改变中国历史走向的会议正在进行。

那年他42岁,三次被迫离开领导岗位,被误解了八年,连党籍都险些没了。

陈毅评价说,没人能经这么多打击。

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1927年8月7日,汉口。

那天开的是八七会议,中共历史上最重要的紧急会议之一。

前一年,国共合作全面破裂,革命陷入低谷,党内急需找到出路。

就在这次会议上,毛泽东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

这句话,在当时就是石破天惊。

会议结束,他被选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随后被派回湖南、江西边界,领导秋收起义。

彼时的他,正是上升期,位置有了,任务有了,方向也有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没人预料到。

秋收起义从9月9日打响。

按照原定计划,起义部队要从三路攻打长沙。

结果打了没多久,就折损过半。

铜鼓、浏阳、醴陵三个县,一个都没拿下,队伍已经快撑不住了。

这时候,毛泽东做了一个决定——放弃攻打长沙,转兵向南,往罗霄山脉走。

这个决定,是对中央原定部署的直接违背。

在上海的党中央,得到的消息是:毛泽东擅自改变行动方针,起义没有完成目标,转兵南下。

1927年11月9日,中央在上海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正式撤销了他的政治局候补委员职务。

处分定了,但事情还没完。

中央随后派湖南军委特派员周鲁上井冈山传达决定。

周鲁传达的时候出了差错,把"开除政治局候补委员"这句话,传成了"开除党籍"。

这条消息在山上炸开了锅。

"开除党籍"四个字,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不是降职,这是等于把一个人从革命队伍里彻底踢出去。

消息传到每个战士耳朵里,传到那些刚刚跟着他上山的人耳朵里,震动可想而知。

但他没有走。

他继续带着队伍在井冈山开展土地革命,建立根据地,继续在罗霄山脉里找路子。

根据地还在建,火种还没灭,他就没停下来过。

后来许多年,毛泽东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及这段历史。

1960年12月,他说过这样一段话:"我得过三次大的处分,被开除过党籍,撤掉过军职,不让我指挥军队,不让我参加党的领导工作。"

语气平静,但背后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1956年9月,他在党内会议上提到,那些处罚加起来,"记得起来的有二十次"。

二十次。

不是两次,不是五次,是二十次。

第一跌,从候补委员到被迫离开,落差有多大,不用多说了。

1929年6月22日,福建龙岩。

红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在这里召开。

表面上看,这次会议是在讨论建军原则——党对军队的领导方式,到底该怎么落实?但实质上,这是一场围绕毛泽东本人的路线争论。

毛泽东坚持的,是党的绝对领导,是前委书记对全军的统一指挥。

反对他的声音,来自军内对这一方式存有异议的那批人。

会议的结果,是毛泽东离开了前委书记的职务,还挂上了一个"严重警告处分"。

这是他第二次被迫离开红军领导岗位。

离开前,他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

在闽西转战的那几个月,他染上了疟疾,反复发作,人整个垮了下来。

离开队伍的时候,他是躺在担架上走的。

从领军打仗,到躺上担架,这个落差,够呛。

但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做了一件事——写了《反对本本主义》。

这句话,今天听起来平常,但在当时党内"盲崇"教条、凡事"拿本本来"的风气下,这是一记实打实的重锤。

直到1961年,毛泽东重新发现手稿,百感交集,立即在中央领导同志中印发讨论。

但在1929年,他只是一个躺在担架上的病人,被架出了前委书记的位置,带着一个"严重警告"的帽子,在闽西某个地方养病。

那时候的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也许他想过。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停下来。

如果说前两次是跌进坑里,第三次,是被彻底推出了权力中心。

1931年11月,江西瑞金,赣南会议。



这是中央苏区党组织召开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史称"赣南会议"。

会议上,毛泽东受到了来自"左"倾路线的集中批评。

扣在他头上的帽子,一顶接一顶——"狭隘的经验论"、"富农路线"、"极严重的一贯右倾机会主义"。

这些帽子,今天听起来是政治标签,但在当时的党内语境里,每一顶都是重锤。

"右倾机会主义"这几个字,足以让一个人在组织里彻底失去话语权。

同样是在这个月,他在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

名义上,这是升了。

实际上,这个职务是个政务职位,没有军权。

中革军委成立,统一指挥全国红军,红一方面军的领导机构被撤销。

毛泽东的红一方面军总政委、总前委书记职务,随之消失。

这是他第二次被迫离开红军队伍。

更大的那一跤还在后面。

1932年10月3日,江西宁都,小源村。

苏区中央局全体会议在这里召开,史称"宁都会议"。

出席的人,前方有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后方有任弼时、项英、顾作霖、邓发,阵容不小。

会议气氛从一开始就很沉。

那时候,军事决策权几乎完全由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掌握。

而毛泽东,因为在一系列军事决策上与临时中央产生分歧,被认为"等待主义严重"、"不尊重党的领导"。

会议一场接一场,集中讨论的,是毛泽东的问题。

最终结果,是把他的红一方面军总政委职务也撤了。

根据会议记录,后方负责人提出:由周恩来负战争领导总责,毛泽东回后方负政府工作责任。

周恩来当时坚持希望毛泽东留在前方协助或主持战争,但后方的多数同志认为——毛泽东认识错误不够,如果由他主持战争,"在政治与行动方针上容易发生错误"。

就这样,毛泽东被迫"养病",彻底离开了红军。

他手里剩下的,只有一个苏维埃主席的头衔。

从这一刻起,到1935年遵义会议之前,他在军事指挥上,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旁观者。

那时候他自己说过一句话,意味深长——"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

这是他最孤立的时刻。

但即便如此,他没有沉默。

第五次反"围剿"开打,他在旁边看着错误的军事指挥——放弃积极防御,改打阵地战,以"短促突击"来应对蒋介石50万大军的全面围攻。

这条路,毛泽东清楚得很,是走不通的。

他多次提出建议,没有一次被采纳。

结果,红军打了一场又一场被动的硬仗,损失惨重。

到1934年10月长征开始,中央红军已从8万多人锐减到3万多人。

代价,是用红军战士的血换来的。



而毛泽东,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发生。

1949年访苏期间,毛泽东曾提到自己这段历史,说自己是"长期受打击排挤的人"。

这句话的份量,只有经历过那八年的人才能真正体会。

1934年10月,于都河边。

长征开始了。

毛泽东这时候的状态,很糟。

几个月的疟疾反复折磨,身体已经不行了。

再加上受排挤之后郁结于心,过了于都河,他不得不坐上了担架。

按照最高"三人团"的安排,中央政治局成员要分散到各军团去。

但毛泽东提出了一个请求——他要和张闻天、王稼祥一路同行。

这个请求,批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走。

张闻天时而骑马时而步行,王稼祥因右腹部战伤严重也在担架上,毛泽东同样在担架上。

两副担架,一匹马,三个人,走在中央纵队里。

但担架上的人,没有停止思考。

一路行军,只要有时间,三个人就聚在一起谈。

谈什么?谈红军的问题,谈当前军事指挥上的错误,谈这条路该怎么走,谈下一步能做什么。

这些对话,没有记录在史册上,但它们的结果,改变了历史。

在担架上,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当前的军事路线是错的,必须纠正,必须让正确的判断回到指挥位置上。

这就是后来被称为"中央队三人团"的起点。

长征中最重要的路线酝酿,是在两副担架之间完成的。

1934年12月12日,通道会议。

毛泽东在会上提出转兵贵州,向西进入敌军力量薄弱的地区,避开蒋介石在湘西设下的口袋阵。

这个主张,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打开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12月18日,黎平会议。

会议实施了红军挥戈西指的转兵决策,部队战略方针发生了根本转变。

1935年1月1日,猴场会议。



会议明确规定,关于作战方针,军委必须在政治局会议上做报告。

这等于实质上结束了此前独断专行的错误军事指挥方式。

三次会议,一步一步,铺向遵义。

1935年1月7日,红军袭占遵义城。

两天后,毛泽东随中央纵队进驻遵义,与张闻天、王稼祥住在同一处院子里。

三个人立即着手准备,由张闻天执笔,写出一份批判"左"倾教条主义军事路线的报告提纲。

1935年1月15日至17日,遵义会议正式召开。

会议上,博古就第五次反"围剿"的经过作了说明。

张闻天随即站起来作"反报告",直接指出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军事指挥上犯的一系列严重错误。

然后,毛泽东发言。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能打断他了。

他在发言中指出,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根源在于以阵地战代替运动战,以单纯防御代替积极防御,这条路线与红军历次胜利的基本原则完全相反。

这些判断,他坚持了三年。

毛泽东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的支持。

会议最终决定:增选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取消三人团,取消博古、李德的最高军事指挥权。

会后,中央常委分工,毛泽东担任周恩来在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

名义上,他还不是最高军事指挥,但实际上,从这一天起,他对军队的指挥以及重大问题的决策,得到了所有领导人的认可。

参加遵义会议的邓小平后来说过这样一句话:"尽管名义上他没有当总书记或军委主席,实际上他对军队的指挥以及重大问题的决策,都为别的领导人所承认。"

这一年,他42岁。

遵义会议之后,党的历史决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2021年11月,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对遵义会议的定性是——"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在最危急关头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这在党的历史上是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这句话,重读一遍,要注意那个词——"最危急关头"。



也就是说,整个八年间,他一直没有进入真正的"核心",直到红军都快打完了,到了"最危急关头",这才迎来转折。

这不是顺风顺水的崛起,这是在最坏的条件下,靠着一口气撑下来的。

从1927到1935,他被处分了多少次?他自己说过:"记得起来的有二十次。"

多年后,毛泽东多次提到这段历史,态度是坦然的。

他把那些打击,归结为一种"有益的磨砺",认为正是这段低谷,让他把中国实际看得更透。

他没有就此消极,没有离开。

1956年,他在党内会议上谈到那些年的处分时说,面对错误的打击,可以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从此消极,气愤,不满;另一种是把它看作一种有益的教育,当作一种锻炼。

他选了哪一种?

从结果来看,他两种都有。

气愤是真的——从红四军七大离开队伍之后,他写给陈毅的那封信,语气里的愤慨藏不住。

被宁都会议撤职之后,他的那句"一个鬼也不上门",更是把孤立感写到了骨子里。

但他没有从此消极。

被撤了政治局候补委员,他继续在井冈山开展土地革命建立根据地。

被迫离开红四军,他躺在担架上写《反对本本主义》。

被宁都会议调离军职,他继续提建议,虽然没有一条被采纳,但他没有停。

这才是真正难的地方。

不是没挨过打,是挨了打,还在找路。

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

遵义会议之后,有人问毛泽东,为什么不在中央苏区后期就推动路线纠正,偏要等到遵义才动手?

他的回答是:"那时大部分的干部和群众还不清楚,如果早在一二年就发动斗争,会造成党和军队的分裂局面。

这对强大的敌人有利,是敌人所求之不得的。

因之,虽然早已看清楚错误路线的严重危害,但为了大局我也只得暂时忍耐。"

这段话,道出了八年低谷最深处的那个逻辑——不是不想动,是时机未到,动了反而坏事。

等待,不是软弱,是判断。

他在等一个大多数人都能看清楚的时刻。

湘江之战打完,8万多人打剩3万多人,那个时刻到了。

不是权力更迭,是绝境倒逼出来的路线纠正。

这八年的厚度,说的是什么?

真正让人看清楚这段历史的,不是那些挫折,而是他在每一次挫折之后,做了什么。

被边缘化,搞调研。

没有军权,继续提意见。

坐在担架上,想着红军该怎么打仗。

这不是什么神话,这是一个人在极其困难的处境下,把事情一件一件往下做的过程。

遵义会议的光芒,很多人都记得。

但那道光之前,是八年的坚守。

那八年里,他没有走,没有退,也没有停。

这,才是故事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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