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臭？”
我懵了，仔细闻了闻自己身上。
味道没变，还是那股香气。
跟陪嫁丫鬟小桃确认，她也是一脸茫然。
我上前试图跟他解释，翟修闻反应却更大了。
“呕！呕！你别过来！呕！”
他退到了安全距离，脸色难看：
“祝家还说要给我个惊喜，原来是这种惊喜。”
交杯酒被他扫落，新婚夜的仪式被迫中断。
翟修闻唤来三名仆妇，强制把我带去了隔间。
“把她洗干净，我不想再闻到她身上的臭气。”
小桃急哭了，“你们干什么？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小姐！”
新婚夜被夫君嫌臭，还被拖去强制沐浴，任谁来了都会觉得屈辱。
仆妇力气很大，搓得我皮肤发红。
我眼中已经泛起泪花，颤抖着声音问几人：
“我真的臭吗？”
仆妇无一人正面回答，“奴婢们只是照章办事，还请夫人配合。”
可我的生来只有体香，怎么会有臭味，又怎么能洗掉它？
一个时辰后，我又被带到翟修闻面前。
他不悦拧眉，“怎么还这么臭？”
我实在不解，翟修闻为什么会这么说。
显然，他也没那个耐心深究，作势就要往外走。
我鼓起勇气叫住他。
“夫君！”
“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你不要走。”
“或许有什么误会？其实我就是瑶……”
翟修闻捏着鼻子，无情打断：
“离我远些！”
“别做梦了，我连一刻钟都不想多待。”
他抛下了我。
没等第二日，新婚夜他宿在书房一事就传遍了全府。
小丫鬟们背着我嚼舌根，连盆洗脸水都推脱着不肯去打。
我内心苦涩，翟修闻默认她们可以懈怠，我无可奈何。
况且我又是上嫁，根本无人为我撑腰。
只能打起精神，先去给婆母敬茶。
好在婆母还算和颜悦色，她也知晓了昨夜的事。
“是修闻做的不对，叫你受委屈了。”
“好孩子，你凑近些，我瞧瞧你。”
我听话，靠的更近了，婆母深深嗅了几下，安慰我：
“明明香气沁人，哪里臭了？修闻怎能胡说八道。”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凝香，你也别往心里去，修闻大概只是一时糊涂。一年前，他还曾对一个周身萦绕暗香的女子情有独钟，好似疯魔了一般。”
“不过，那名女子至今杳无音信，你不必担心。而且依我看，你的香气比起那位姑娘来只多不减。他不可能不喜欢你。”
“今日等他回来，我一定问清楚，给你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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