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握资源的男人选伴侣像选合伙人——他不要最勤快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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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林嘉宁第一次见到顾城,是在他公司年会散场之后的停车场。

那天她的车爆胎了,修车师傅说要等两个小时。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主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还是听到了几个字:"那块地的事,你告诉他,我不急。"

她没在意。自己蹲下来,翻出备胎,开始换。

手刚碰到螺栓,那个男人挂了电话,走过来,蹲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扳手。

她愣了一秒,说不用。

他没说话,两分钟换完,拍拍手,走了。

连名字都没留。

三个月后,她在一个商务晚宴上再次见到他——他坐在主位,是那场饭局真正的东道主。有人介绍说,这是顾总,顾城。

林嘉宁端着酒杯,看了他整整三秒钟。

顾城也看到了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朝她点头,眼里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



林嘉宁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公关公司做合伙人,管着二十几个人的团队。

她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动的女人。不算惊艳,也谈不上普通。她的气质像一把好刀——平时搁在那里,不声不响,但你知道它锋利。

她身边不缺追求者,却极少有人留下来。不是她挑剔,是她懒得配合那些被设计过的关系——有人要她依赖他,有人要她仰望他,有人要她始终保持刚好需要他又不完全独立的那种微妙距离。

林嘉宁不擅长表演那种距离。

顾城出现的时候,她三十二,他三十八。

那场晚宴结束之后,他的助理第二天找到她,约她喝了一杯咖啡,说顾总有几个公关项目想谈。她以为是普通商务,见了面才发现顾城自己来了,助理没出现。

咖啡馆安静,他们谈了一个半小时,三个项目,每个她都给出了清晰的执行框架。他听得很认真,中途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对方临时撤资,你的预案是什么?"

她没犹豫,说了两套备案。

他点头,说了四个字:"可以合作。"

她以为他说的是业务。

后来她才明白,他说的不只是业务。

顾城这个人,说话少,但字字有分量。他白手起家,三十出头就把公司做到了行业前三,手里握着几块重要地块的开发权,跟地方政府的关系也理得很清楚。圈子里的人提起他,用得最多的词是"稳"。不是保守的那种稳,是出了事不慌、见了机会不贪的那种。

他身边出现过几个女人,都没超过两年。

林嘉宁后来旁敲侧击问过他的司机老张,老张是个憨厚的中年人,摸了摸脑袋说:"顾总这个人,挺难伺候的。不是脾气大,是他不喜欢费心思猜别人。"

林嘉宁听完,心里有点东西松动了。

她也不喜欢让人猜。

两个人的关系推进得很慢,慢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算不算一段感情。他们会在项目收尾的时候一起吃饭,有时他请,有时她请。他会在深夜发来一条消息,是某个她之前提过的展览的链接,没有多余的话。她会在他出差的时候发给他一张照片,是她路过他常去那家面馆时拍的——"今天关门,你白想了。"

他回:"你怎么知道我想。"

她说:"猜的。"

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两个字:"聪明。"

就是这样的节奏,不急,但有方向。

真正让关系发生转变的,是一次危机。

顾城有个重要的商业地产项目,开发商和政府方谈判陷入僵局,媒体那边有风声要爆出一篇负面报道,说项目存在违规审批的问题。其实是竞争对手在操作,报道本身站不住脚,但时机不好——正逢项目关键融资节点,一旦出了负面,投资人那边可能直接撤。

顾城当时在外地处理另一块地的事,手下的公关团队联系了林嘉宁的公司,但对方指定要见顾城本人,说只有顾总点头才谈。

就在这时,林嘉宁自己拍板了。

她没等顾城回来,直接约了那家媒体的主编。不是去赌,而是带着完整的项目合规材料,加上她自己连夜整理出来的一份独立审计摘要,坐下来谈了两个小时。她给出了一个逻辑严密的时间线,把每一个审批节点都还原了,还让对方看了一份第三方评估机构的意见书。

主编问她:"你有权代表顾城先生做这个承诺吗?"

她说:"我没有授权他的意思,但我有足够的材料证明你们拿到的消息有误。至于顾先生本人,你们可以约他,但那篇报道如果今天发出去,对你们媒体的公信力也是个风险——因为材料站不住。"



报道没发。

顾城回来的时候,这件事已经平息了。助理把整个过程复述给他,他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晚上他给林嘉宁发消息,说:"你知道你那天是在替我背锅吗?如果你说错一句话,我们项目就完了。"

她回:"我知道。所以我没说错。"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来吃饭,我请。"

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他们第一次聊到了一些私人的事。他说他做到这个规模,身边最稀缺的不是钱,不是资源,是那种关键时刻能放手让他信任的人。他的合伙人、他的助理、他的律师,个个都好,但都得靠他拍板。

他说:"我有时候挺累的。"

她说:"我知道。"

他抬头看她:"你知道什么?"

她说:"你习惯了撑着所有事,但你不是不累,你只是没碰到过一个你愿意放手的人。"

他看了她很久,没说话。

就是那一刻,林嘉宁知道,这段关系走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但她低估了接下来的复杂程度。

顾城的母亲是个强势的女人,姓方,在上海做了一辈子教师,退休之后把管教学生的劲头全使在了儿子身上。她对顾城的每一段感情都有意见,前几任女友被她找茬找得灰头土脸,最终一个个都退出了。

林嘉宁第一次去顾城家吃饭,方老太太一眼就给她定了性——"做公关的,嘴巧。"

那个"嘴巧"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不像夸,更像警告。

林嘉宁笑了笑,说:"方老师,我做公关的核心是帮客户说实话,不实的那种说出去迟早翻车。"

方老太太没接话,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方老太太说起顾城小时候的事,说他小时候生病,父亲在外地,她一个人把他抱去医院,在走廊守了一整夜。说到动情处,眼眶红了。

顾城低着头,夹菜,没说话。

林嘉宁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方老太太说:"顾城跟我说过,他最感谢的是您从来没让他觉得自己是被亏欠着长大的。"

方老太太愣了一下,看向儿子:"你说过这话?"

顾城抬头,和林嘉宁对视了一秒,然后说:"说过。"

其实他没说过,这是林嘉宁编的。但她赌他会接——因为那确实是他内心某个角落里的真实。

饭后方老太太送她出门,在门口停了一下,说了一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个姑娘,不好糊弄。"

林嘉宁没有回头。

但她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暖了一下。

接下来的半年,她和顾城的关系从模糊走向了清晰。他开始在一些重要决定上征询她的意见,不是寻求答案,而是寻求另一个视角。她从不越界,给建议的时候说完就放手,从不追问他最后怎么定。他很快发现这一点,有一次直接问她:"你不想知道结果?"

她说:"你决定的事,结果都是对的。我说的是另一个可能性,不是非要替代你的判断。"

他想了一会儿,说:"你这个人,挺特别的。"

她没问哪里特别。

她觉得不必要问。

然而,真正的考验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顾城在外地谈并购,林嘉宁在办公室赶一个提案。她的手机震了,是顾城助理打来的,声音有些急:"林总,有件事可能要麻烦您……"

事情是这样的:顾城在外地,一个合作方突然提出要当面重谈条款,态度强硬,说如果今晚不坐下来,明早就让律师介入。合作方的老板姓吴,是个老江湖,不吃软的,专门挑人最难的时候来谈,想在心理上占据优势。

顾城的团队全在北京,外地只有两个跑腿的员工。顾城本人那天下午要出席一个政府方的座谈,走不开,手机放在静音,是真正的两头不能动。

助理说:"顾总说,如果林总有空的话……"

话没说完,林嘉宁已经站起来了。

"吴总的背景给我,合同原件发我手机,我三点的飞机,晚上七点能到。"



她在飞机上把合同看了两遍,把对方的每一个诉求拆开来分析,想清楚了三种谈判走向。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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