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沈曼第一次见到霍廷的时候,旁边站着三个女人。
一个穿着定制旗袍,笑容精准到每一个角度;一个是某集团董事的女儿,背景摆在那里,自带气场;还有一个刚从海外回来,硕士学历,英语说得比中文还流利。
沈曼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棉麻衬衫,站在角落里喝白水。
三个月后,那三个人一个都没有了。
霍廷把一套房子的钥匙放在沈曼手里,说:"住你喜欢的地方。"
所有人都想知道她做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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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从那场饭局说起,但又不只是一场饭局的事。
沈曼三十二岁,在本市一家中型律师事务所做行政,不是律师,就是普通的行政主管,管文件、管档期、管会议室的空调温度。她长相不出挑,个子中等,不是那种走进房间会让人回头的女人。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在城西租了一间两居室,每天坐地铁上下班,生活过得简单,甚至有点寡淡。
认识霍廷,是因为她的一个大学同学、现在在某私募基金做合伙人的余晗。
余晗那天组了个局,说是"几个朋友吃个便饭",沈曼本不想去,她那天加班到七点,人乏得很,但余晗催了三条消息,说"你不来我凑不够人数",她才换了衣服出门。
到了才发现,那顿"便饭"的规格完全超出她的预期——包间,十二人桌,菜单翻开来第一页是红酒,第二页是前菜,价格她没去细看,只是感觉扑面而来。
霍廷坐在主位。
他那时候四十岁出头,做实业起家,旗下有几个制造业的公司,近年又往新能源那边扩了盘子。不是娱乐圈那种被人认识的名气,但是在真正懂的人里头,名字是响的。
沈曼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她扫了一眼,找了个离主位最远的位置坐下,倒了杯水,老实等菜上来。
那一桌另外的女人,她后来逐一理清了——穿定制旗袍的叫傅琳,是霍廷一个合作方介绍来的,据说专门冲着霍廷来的;背景深厚的叫许嘉,父亲是某省会城市地产圈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她本人毕业于港大;还有一个叫江思思,刚从多伦多回来,英语好,长相好,说起话来带着一种旁人学不来的自信。
沈曼注意到这三个人,只是因为她坐在角落,视野刚好,可以安静地看整张桌子的动态。
傅琳在霍廷说话的时候,会把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笑得漂亮,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演练过的。许嘉话不多,但是时不时会抛出一个名字,都是圈子里重量级的人物,名字一出来,座位的格局就会微微松动,她显然清楚这个效果。江思思更直接,她几乎在霍廷开口之前就能接上话,且接得漂亮,话里话外透着一种"我和你是同类人"的意思。
三个各有各的路数,都是真功夫。
沈曼吃了一口菜,觉得有点淡,把酱油碟拉近了一点。
饭局进行到一半,余晗突然把话题引到沈曼这边,说:"曼曼,你上次不是去了那个案子的现场走访,你说说你们那边怎么看的?"
沈曼放下筷子,看了余晗一眼,知道她这是在帮自己搭台,但沈曼向来不喜欢被搭台——因为台搭起来了,说错一句就掉得很难看。
她想了想,说:"我做行政的,不懂案子里的法律层面。但是我陪律师去了现场,我只说我自己看见的。"
余晗说:"那你说说看。"
那个案子涉及一起合同纠纷,双方已经打了两年,沈曼跟律师去现场是为了整理文件资料,技术上她确实不懂。但她在现场待了一整天,见了原告和被告双方的人,她把自己那天看到的讲了出来——被告公司的厂房外头停着十几辆货车,车牌是外省的,说明对方其实还在接单,资金情况没有他们声称的那么差;而原告方来现场的负责人全程在打电话,神情焦虑,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很可能他们自己那边也有压力。
她说得不快,但是清楚,没有专业术语,就是叙述细节。
桌上的人陆续停了筷子,听她说。
说完,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就这些,我能看见的就这些,对不对不知道,你们懂行的自己判断。"
有人接了话,开始讨论案子的走向,话题离开了她。
沈曼继续吃饭。
霍廷在那一刻看了她一眼。
他后来说,就是那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精彩,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说到边界那一步,她停住了,说"就这些"。不往外延伸,不借机表现,说完,放下了,继续吃饭。
满桌子的人里,只有她是这样的。
饭局结束,众人在门口散去。
余晗拉着沈曼说悄悄话,说霍廷的助理来要联系方式,问的是谁,余晗压低声音,说:"问的你。"
沈曼说:"哦。"
余晗说:"哦?就哦?你知道他是谁吗?"
沈曼说:"知道,余晗你介绍过。"
余晗说:"那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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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想了一下,说:"给吧,没什么关系。"
余晗看着她,用那种"你是不是不正常"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说:"曼曼,你这个人,我真的不懂你。"
沈曼说:"没什么好懂的,回去吧,我明天有早会。"
她打了个车,坐进去,靠着窗,看着城市的灯光往后流去,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她不是没有心动,坐那一桌她当然看见过霍廷的样子,清楚他意味着什么。但她也清楚另一件事——她不是那种会为了某个可能而把自己调成另一个频道的人,她做不了,也不想做。
如果他联系了,那就往下看;如果没联系,那也就这样了。
这是沈曼的处事方式,和感情无关,只是她一贯的节奏。
霍廷第二天发了一条消息,说是昨晚听她讲那个案子,想多了解一下,问她方不方便聊两句。
沈曼回复:"可以,但我懂的不多,你要有心理准备。"
霍廷回:"我只是想听你说。"
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好期待"或者"那我们找个时间"之类的话,只回了两个字:"几点?"
他们约了周三下午,在霍廷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沈曼去的时候,霍廷已经到了,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看见她进来,站起来招呼。她注意到他站起来这个动作——不是客套,是真的习惯,他大概对谁都会站起来招呼。这个细节让她的某种戒备松了一点点。
他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霍廷问她很多问题,关于她的工作,关于她怎么看待她所在的行业。她回答,但是不展开——不是吊他胃口,而是她说完一件事,自然就是那么多,没有更多的了,她不会为了填充而说话。
中间有一段沉默,大约有二十秒。
沈曼没有去打破它。
她端着咖啡看窗外,那条街上有一棵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落了几片下来。
霍廷在那二十秒的沉默里,观察了她。他见过很多女人,在沉默来临的时候,会本能地找话题填满,那种填补的动作背后是一种不安,是怕沉默让人觉得无聊。沈曼没有。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窗外,像是在自己家里。
这个人,他想,是真的舒服的。
那之后,他们开始偶尔见面,频率不高,一周一次或者更少,地点随意,有时是咖啡,有时是饭,有时只是一起在某条街上走一段。
霍廷的周围从来不缺女人来去,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各种路数的接近。他看人看了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分得清真假的眼睛。
傅琳后来又约过他一次饭,席间问他最近在关注什么项目,听他说了两句,立刻说自己有一个朋友在那个赛道深耕多年,可以引荐。霍廷说了声谢谢,没有接。他知道这种话的意思,连同她整个人坐在那里的意思,他都知道。
许嘉是在一次行业活动上撞见的,她很自然地站到他旁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她父亲最近在某个城市拿了块地,问他有没有合作意向。他说可以让双方的团队对接一下,许嘉笑了,说她父亲更喜欢直接和有决策权的人聊。霍廷说他明白,然后礼貌地结束了对话。
这些女人的问题不在于她们不好,而在于她们从一开始就在走一条有目的的路,在那条路上,她们本人是工具,不是真的人。
沈曼不是。
有一次他们一起吃完饭,在外头走,他随口说起一个项目上的麻烦,供应商那边出了问题,卡了两个月,他语气不算沉,但是那种皱眉的方式说明他在真的烦这件事。
沈曼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供应商拖着不解决,可能不是因为能力问题,而是他们自己那边也卡住了,但是不好开口说?"
霍廷看了她一眼,说:"你这么觉得?"
她说:"不一定对,但是我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情况,对方拖着不回,最后一问,是他们自己上游断货了,不好意思说,就一直拖。你们有没有直接问过对方,不是问进度,是问他们有没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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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说话,走了几步,说:"没有。"
沈曼说:"可以试试。"
然后她把这件事放下了,转头说:"你知道前面那家店之前是卖什么的吗?我以前在这条街等过公交,那里以前是个修鞋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