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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碌也有为,我们微小的、闪闪发光的人生,由我们自己定义。
——女同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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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舍五入做新东方精神股东!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前程似锦”批发季,1270万毕业生涌入人才市场。
在“孔乙己长衫”脱不掉的纠结里,在“三十岁前必须上岸”的倒计时里,我们好像每天都在忙碌。
但到底在忙啥呢?——说实话,很多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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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小红书:x聊心理
考研?考公?找个班上?好像都行,又好像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部冷门到差点被埋没的纪录片,B站出品,站内评分9.4,名字听起来像句随口问候——《今天忙啥呢》。
却带我们看到了那些不在主流叙事里的活法——手语翻译、异宠医生、密室NPC、古城讲解员、赛博农人……
他们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但看完后,也许你会发现,我们正在焦虑的那些标准答案,并不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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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01
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缝缝补补
经常会有人问,你为什么要做现在这份工作?
唐文妍的答案是:“因为有人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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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她是上海第一位全职手语翻译,学霸顶配开局:华南师范大学心理学本硕,二外日语二级。在外人甚至父母眼里,她本该顺着人生捷径,安稳当老师、考公务员,稳稳接住体面人生。
她却掉头一转,三外学了手语,“卷着卷着就把自己卷进去了。”
她卷进去的,是一片巨大的沉默世界。全国大约有2700多万听障人士,对应的全职手语翻译却不足500人。这意味着想表达心声、想看个病、想报个案,对他们来说都难于登天。
所以唐文妍成了无声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最靠谱的传声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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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她陪被骗的聋哑人去派出所报案,在助聋门诊做翻译,帮他们和这个世界顺畅地对话。为了学好手语,她经常参加鲁迅公园的聋人聚会,在手语角拜师学艺,学文法手语、自然手语,甚至进阶方言手语,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上海手语精通者。
作为一名资深二次元老宅,唐文妍也去做漫展翻译——跟着台上的表演者一起唱跳,半演半翻译;碰到翻译纯音乐时,就用手势高低起伏模拟音律,让听障人群也能看懂舞台表演,感受活动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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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也许这份工作并不光鲜,但唐文妍依旧坚持,因为她希望有更多的聋人朋友像普通人一样,感受生活的多彩和美好。
所以她看见声音,也让这些声音重新被我们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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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同样是平时听都可能没听过的职业,手语翻译照亮了有声无声间的黑暗地带,而异宠医生陈钰珊(三三)则守护着人与动物间的和谐共生。
小猫小狗看病不稀奇,可要是病患换成蛇、角蛙、小龙虾呢?
不是,谁家好人带小龙虾看病啊?
弹幕直接笑疯:“小龙虾: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医生你看看我的虾,它今天食欲不振。”……
但三三完全没觉得好笑。量体温(虽然咱也不知道怎么量的)、做检查、开药,一脸严肃。紧接着,管不住嘴巴的角蛙、没打过猫咪的兔子、冷门爬宠轮番登场,每一帧都在刷新大家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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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小动物上门看病,大动物们就得三三出门巡诊了。受当地动物园邀请,她给海豚做全身检查,给小鹿听诊,给卡皮巴拉会诊……弹幕锐评:“这是全科大夫啊!”
而她之所以入这行,是因为大学期间自己的狐狸误食驱虫药后,送遍了医院却没人会治。绝望之下,她决定自己成为那个为异宠看病的人。
三三说:“动物是无价的,又是有价的。做这一行一直能感受到,动物和人之间那种真诚的陪伴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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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纪录片的最后,她和诊所同事们吃夜宵时畅想未来:“以后我要给苍蝇补翅膀”“我要给断了的蚯蚓接起来”“我要给跳蚤做骨折手术”……
这些荒诞又认真的梦想,听起来好笑,却是这些异宠医生们对所有生命的郑重承诺——每一个渺小的存在,都值得被看见、被医治、被好好对待。
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生活。但在唐姐和三三眼中,工作的意义,大概还在于当一个让世界变得更暖一点的小零件。在于只要她们存在的地方,就有生命因此不必沉默、不必孤独、不必被放弃。
02
在无人区重新定义赛道
在稳定成为人生关键词的当下,太多年轻人被困在固定模版里,不敢跳出舒适圈,害怕偏离大众轨道。
但接下来的这几位却主动逆流而下,亲手改写人生剧本,在小众赛道里活出另一种精彩。
鹤岗房产中介郑前,广东人,不远万里去鹤岗卖房。
弹幕统一反应:“啊?鹤岗?那个几万块一套房的地方?”
对,就是那个鹤岗。
郑前从湛江老家跑到鹤岗,花了四万块买了套房安了家。一个人,一套房,他给了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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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很多人不理解郑前,认为他的想法就像要把冰箱卖给爱斯基摩人一样异想天开,但郑前偏偏成功了。靠着买房装修一条龙,郑前成了“把鹤岗房子卖给一线城市白领”的那个男人,辉煌时一年卖掉一百多套。
来找郑前买房的人,天南海北什么样儿的都有。有云南的,有苏州的;有B站up主,有都市打工人。而这些人都抱着一个共同的想法:在一线城市,房子是真的买不起,只能一直租房。但在鹤岗,花个几万块就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用还贷、不用看房东脸色、不用担心哪天被赶出去。
苏州的一位买家说,鹤岗的房子就是永固据点,是末日豪宅——进可攻,退可守,主打一个“实在不行咱还有地方去”。
但他不是那种“来了老弟”的中介。很多来找他买房的90后白领们,把鹤岗想象成世外桃源,郑前反而会劝退他们。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躺平从来都是个乌托邦,无论在广州还是在鹤岗。
网友纷纷破防:“他不是躺平他是换姿势了”“4万块买房我的天我租一年房都不止这个数”“鹤岗游记安排了”。
“闲云野鹤不适合我,敢想就一定敢做,敢做就一定能做好。”在郑前看来,鹤岗并不是躺平的终点站,而是另一条赛道的起跑线。从广州到鹤岗,从白领到中介,他亲手改写了剧本。
同样是逃离,下面这位完全践行人生是旷野,直接从Excel到无人机。
朱梦黎,95后,大学学的是外贸,也曾坐过办公室。因为接受不了“996”和一平米的办公桌,她干了一件让全家人血压飙升的事儿——
回家种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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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在绍兴老家,种地六年后,她拥有了1400亩水稻田。
弹幕:“1400亩?这是地主家的女儿吧”“从格子间到格子田”“我也想过但看了一眼家里的阳台算了”。
不是回家继承家产的爽文剧本,朱梦黎靠贷款承包稻田,用自己的所学成为“赛博农人”。
她根据每年的市场变化决定种什么品种、种多少规模,把学的外贸知识用在种地上。打药用无人机,插秧用插秧机——半个小时插完一亩地,是她妈过去一天的工作量。
村里的大爷们遇到无人机故障都得来找她修,她笑称自己是“机器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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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网友们张口就是梗:“她爸:我种了一辈子地你现在告我用这个!”“这哪是种地这是赛博修仙。”“无人机插秧水稻,科技与狠活。”
朱梦黎说:“收获的喜悦怎么形容呢?很奇妙,让你很有成就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充实,很安心、很快乐,我感觉我还是有点种田的天分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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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这或许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真正含义——退的不是躺平,而是从别人的赛道里退出来,去开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03
热爱是最好的导航
不是所有人都能跨界转行、开辟新赛道,大多数普通人,他们的武器更简单,也更奢侈——就是单纯地喜欢。
70岁西安导游杨建,我愿称之为全片最强时间管理大师。
在大部分同龄人已经领上退休金,准备开启遛弯、带孙子、广场舞的黄金晚年时,老杨呢?退休当天,正式上岗当导游。
46岁考初级导游证,59岁考出高级导游证,60岁退休即就业,上岗专职导游。别人退休是终点,他退休是起点。这操作,年轻人看了沉默,中年人看了流泪。
弹幕整齐划一哀嚎:“我还有什么资格喊晚。”“46岁考证我爸46岁跟我说他老了。”“这才是真正的20岁。”
但老杨偏偏把这活儿干成了顶流。他把西安的City Walk讲成了单口相声。游客跟着他走城墙、逛博物馆,笑着笑着就把历史记住了。他私下听马三立、侯宝林的相声,学节奏、学抖包袱。在西安导游群里,他是大神级存在,年轻导游们纷纷来找老杨进修“砸挂”。
有人问他,60岁还这么拼图什么?老杨回:“什么叫幸福?我觉得热爱本身是一种幸福。因为热爱而奋斗,因为奋斗而进步,因为进步、不断的进步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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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如果说老杨是热爱到退而不休,那小武就是热爱到把自己练成六边形战士。
作为一名密室NPC,吓不到人是刚入行的小武最大的苦恼——玩家进了他的密室,该笑的笑,该聊的聊,完全没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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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换成别人可能就转行了,小武却干了一件让所有人没想到的事:记笔记。
不是随便记记。他专门准备了一个本子,把每次失败都写下来——“今天第3个房间,我跳出来早了”“出鬼一定要记得关门”……
一本不够,两本。两本不够,三大本。他管这叫“尴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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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三年后,成为金牌NPC的小武拉着同事复盘,分享自己的独门秘籍,还专门做了个ppt——《一节课鬼王跪下叫你爹》,传授鬼叫技法、身法速成。
弹幕:“比我司周会专业!”“这是把扮鬼干成了产品经理。”“求PPT模板。”
小武说:“我们扮鬼并不是为了吓人,而是希望每个人都开心。”
一个扮鬼的,硬是靠热爱把自己卷成了密室的首席吓人官。网友锐评:“本来以为是个人都能干的活儿,看完发现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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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站纪录片《今天忙啥呢》
看完整部纪录片,我们发现:他们都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却在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
做无声世界的扩音器,打破“有口难言”天堑的手语翻译;做小生命的守护神,治愈动物也治愈人的异宠医生;做晚年孤独的摆渡者,成功撮合2600对老年人的老年红娘......
用无人机重新定义“回家种地”的赛博农人,反哺自然让大雁振翅高飞的驯雁师,把扮鬼做成SOP的密室NPC,把消杀干成昆虫学的除虫猎人,把citywalk讲成脱口秀的整活导游……
的确,这些职业都足够冷门、小众,甚至有点“不务正业”。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活得无比认真,闪闪发光。
我们总在焦虑,总在迷茫,纠结选什么工作、走什么路。被体面、稳定、高薪的标准裹挟着往前冲,忙得团团转,却常常忘了问自己一句:“我为什么而忙?”
《今天忙啥呢》最治愈的地方就在于此,它撕开了那个单一的成功模板,告诉我们,人生的精彩,在于允许一切发生。
正如片中所说的——碌碌也有为,我们微小的,闪闪发光的人生,由我们自己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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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朋友,新东方有编程、美术、机器人、科学等素质课程,也有口才、写字、脑力、故事表演等素养课程,还有游学营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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